《【佐鸣】Don’t Leave》五五77

3、承.下

　　男生趁机从背后袭击鸣人。鸣人很累，也很痛。他的头脑来不及做出最快的反应，他的力气无法支撑他站稳身体。他被推得一个踉跄跌出了水房，在即将撞上走廊处墙壁的时候，佐助赶到了，刚好看到这一幕，他快速上前搀扶过鸣人的胳膊，另一只手搭在了鸣人左肩处。

　　待鸣人站稳，佐助便放开了鸣人。

　　佐助看着鸣人弓下背，躯着膝盖，双手支撑在膝盖上，稳定着自己气喘吁吁的呼吸，时不时用手擦拭脸颊上的汗滴，便问了句：“你没事吧？”
　　鸣人听到了。他对佐助摇摇头，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示意自己没事。
　　佐助看着鸣人这副难受的表情，脸颊上，脖颈处的伤痕和淤青，只认为这个笨蛋在逞强，一点都不像没事的样子。

　　“佐助？”一个男生走出来，看着这一幕，用一根手指在两人之间摇摆片刻，疑惑问着“你，和这个哑巴，你们认识啊？”

　　佐助不作理会。

　　“嘛，真是的，你要是帮他，就连你一块打啦。”

　　说这句话的男生迅速跑到佐助身旁，他正要往佐助的脸上打去，佐助连忙闪到对方背后，两人背对而站，佐助抬眼朝墙顶四周观察，忽然，他看定一个位置，黑色的眸中闪过一丝狡猾，在对方转身正要下手时，他迅速跑到水房门口。

　　另一个男生距离佐助更近，他走上前，那拳头离佐助的脸庞仅一寸之远时，佐助微微偏头，唇角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淡漠道：“你，确定要打下去吗？”

　　对方迟疑了下。
　　佐助抬起头，指着自己的头顶上方。

　　三个男生一齐抬头看去，是一个小型监控摄像头，装在了水房门口的房檐之上。

　　对方虽然怒火中烧，却也悻悻地放下手，嘴里抱怨道：“可恶，真是晦气，有本事换个地方继续。”
　　佐助未作回答，他不准备打架，与其说不准备，不如说他没有必要与这群人打架。

　　“走啦，走啦。”
　　其中一个男生摆摆手，从佐助身边走过时，斜眼瞪了佐助，剩下二人也紧跟其后。

　　“呼。”
　　鸣人看着他们离开，便放松了警惕，他呼了口气，直接瘫坐在地上，双手搭在地面两侧。佐助只是倚靠在水房门口抱臂而站，静静等待鸣人休息完好，打算与鸣人一同离开学校。

　　走廊渐渐变得昏暗寂静。

　　鸣人站在水房里，他拧开水龙头，用清水扑了把脸，他皱下眉，水触及到额头处，嘴角处细小的伤口上，有点疼。
　　他将被泡湿很久的拖布拿了起来，甩一甩，准备将其放回教室就离开。今天估计是无法做值日了，真倒霉啊，鸣人在心里想到。
　　他刚走出水房，一只手挡在了他面前。是佐助的手，走廊只有他们两个，也不可能是别人的了。
　　鸣人看向佐助，佐助握住拖布的柄子，一边说道：“我回去托，你在这里等我，咱们一起出校。”
　　未等鸣人有所举动，佐助已经夺过拖布，跑着前往教室了。

　　佐助回来的时候，发现鸣人靠在墙边睡着了。可是时间已晚，他还是要叫对方醒来。
　　鸣人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他缓了一会，才看清楚眼前佐助的脸。
　　佐助见他彻底醒来，便朝楼梯口走去，顺势大声说着：“快走啦，等会门卫大叔要下班了。”

　　天已经黑了，月色如银。傍晚偏闲静清凉，并不像白天似的，蝉虫不断地嘒嘒作声。偶尔有清风吹过，像是把空中云星吹散了，夜空之上星光逐渐寥寥无几。

　　佐助鲜少讲话，鸣人不会讲话。两人只是安静地并肩走在镇子里。
　　突然，佐助停住了脚步，他也跟着停了下来。
　　佐助看了眼鸣人，叫鸣人在这里等他。鸣人困惑，但也点点头，瞅着佐助从自己身边经过，走进一侧黑暗的巷子里。
　　几分钟后，佐助朝他跑过来，手里提着一个布袋子。佐助直接将布袋子塞到鸣人怀里，鸣人迅速抬手抱住。鸣人低着头，准备将布袋子在怀里调整一个舒适的位置，不然等会走路的时候，一个不稳容易把布袋摔到地上，毕竟这不是他的东西。

　　他认真地在摆弄位置，佐助的声音传进他耳中，对方的语气带着些许别扭。

　　“里面的东西...给你的。我家在这里，我要回去了。”

　　鸣人听到佐助说这些东西是给他的，他很惊讶。当他抬起头时，站在对面的佐助已经离开了。他带着惊奇，用手解开布袋的扣子，探头看了下袋子里，里面零零碎碎地放着许多药盒子，还有一些绷带，两瓶碘伏以及一包棉签。
　　鸣人的心里生起一丝暖意，脸颊泛起淡红。
　　他摸摸后脑勺，看着佐助离开的方向，在心里感叹到：佐助他，原来也不是看起来那么拽的说。

　　第二天，佐助并没来学校。
　　佐助那天给的东西里，有一个护额，如果他没记错，这是一个动画片出的周边，之前在镇子里的墙上有贴着它的贩卖广告单，鸣人记得这个护额不便宜的说。鸣人打算放学后，去找佐助，把护额归还给他。

　　鸣人来到佐助昨天进的那条巷子。这里排列着好几家住户。鸣人想到昨天佐助出来只用了几分钟，他猜测佐助是住在第一家。他走上前，敲了敲门。
　　门开了。是一个女人，女人长得很温婉，和佐助有几分相似，这应该是佐助的家人吧。
　　女人蹲了下来，朝鸣人温柔地笑笑。鸣人的脸一下子红了。
　　女人对鸣人说了句话。鸣人只能看到对方的嘴唇在嚅动，并没有听清对方在说什么。
　　鸣人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掏出写着“我耳朵不好使，听不清”的卡片，这张卡片是他一直随身携带的开片，为了避免一些紧急情况不能及时写字所备用的。
　　他将卡片摊在手上，女人看了眼，点点头。大声道：“你有什么事情吗？”
　　鸣人点点头。他跑到一旁，将卡片抵在墙上，在卡片上写道：请问这里是佐助的家吗？
　　他将卡片递给女人，女人点点头，说道：“是来找佐助的吗，他父亲带着他和他哥哥去城里了。”
　　鸣人的眸子垂了下来，他有些失落。就在他转身离开之际，女人又对他说道：“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进来等他回来哦，他们估计快回来了呢。”
　　鸣人的脸更红了，他又摇头，又摆手。女人看着鸣人这个样子，“噗呲”笑出了声。她将门敞开，说道：“进来吧，没关系的。”

　　犹豫了一会，鸣人也不再推辞，与女人一同走了进去。

　　鸣人第一次来别人家，稍微有点紧张。他安静地坐在沙发上，木讷地接过女人递过来的水。女人坐在他一旁，看了看他，忍着笑意安抚道：“不要紧张。我是佐助的母亲，叫我美琴阿姨就好啦，我先去准备午饭，等会留下来吃饭吧。”
　　美琴走了，鸣人不再特别拘瑾。他将水放到茶几上，环顾了下四周，佐助家，比他住的那个小屋子大好多。

　　过了十五分钟，敲门声传进了屋子。鸣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看着美琴去开门，佐助走了进来。佐助转过头，一眼便看到沙发旁的鸣人。他愣在原地，黑色的眸子颇是惊异，他带着疑惑走了过来，问道：“你怎么在我家里？”

　　美琴的声音从厨房里传了出来。
　　“佐助，那个小朋友说是来找你的，你带他到你屋子里去玩吧，要好好相处哦。”

　　佐助回应着：“我知道了，妈妈。”

　　佐助径直从鸣人身边经过，见鸣人没有跟着他，便停住脚步，回头道：“跟我走啦。”

　　来到卧室，佐助坐在床上，顺便拿过一旁的遥控器，将空调打开。
　　他将床底的一个纸盒抽出来，他在里面翻找着游戏机的手柄，顺势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鸣人点点头，他跑到佐助对面，将护额递了出去。
　　佐助抬头看了看。才想起来那天匆忙，把护额也给装到布袋子里了。
　　他接过护额，顺势放在床头柜上，继续在纸盒子里翻找，嘴里小声说了句谢谢。
　　佐助停止了翻找。找到了。他将两个手柄拿了出来，其中一个抛给坐在沙发上的鸣人，鸣人接过手柄，摆弄了两下。佐助走到游戏机旁，一边蹲下开机，随口问道：“会玩吗？”

　　鸣人点点头，以前和镇子里的几个愿意和他玩的小孩玩过，不过，过去这么久了，也许不太熟练。

　　佐助坐到鸣人身旁，两人手臂贴着手臂，对鸣人笑着挑衅道：“那咱们来比一比，看谁会赢吧。”
　　鸣人也随着笑笑，他对着佐助点点头。好啊，来比一比，我不会输给你的，佐助。

　　卧室里只有按手柄时发出来的窣窣声和游戏里热血沸腾的背景音效。

　　随着一声“GAME OVER"。
　　游戏结束了，鸣人又输了。鸣人丧气的低下头。佐助寻找着下一个游戏，用余光瞟了眼鸣人，说道：“再来一把吗，吊车尾的。”
　　鸣人猛地抬头，杏眼瞪的很大。
　　佐助竟然叫他吊车尾！他不服气！他重重地点点头。再来！这次我一定要赢你。

　　屋里打游戏正进行的火热。只听”咚咚“两声，卧室外有人在敲门。佐助和鸣人一齐停下。

　　“佐助，要吃饭了哦。”
　　是美琴的声音。佐助应答着好，起身将两个人手柄收进盒子里，他把盒子推进床下面，再关掉空调，来到鸣人旁边关闭游戏机。
　　佐助看着鸣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说道：“走吧，出去吃饭啦，吊车尾的。”
　　鸣人很生气，但是他来不及拿笔和卡片与佐助交流。他跟在佐助身后，在心底暗戳戳吐槽着“混账佐助”。

　　餐桌上，他和佐助坐在一边。
　　拘谨的感觉再一次涌上心间。鸣人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像是一个僵硬的木头人。
　　美琴将最后一个菜放到桌上。顺便笑着跟佐助说道：“佐助，去叫哥哥过来吧。”
　　佐助点点头。佐助走到哥哥房前，敲了敲门，没有开。他一边敲门一边喊着哥哥的名字，还是没有开。他皱皱眉，有些慌张，他捏上门把手，还是打不开。哥哥，又把门锁上了。
　　他连忙喊道：“爸爸，妈妈。哥哥把门锁住了。”
　　鸣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看见佐助的爸爸和妈妈表情变得严肃，他们站了起来，走去佐助的方向，他也跟着站了起来。
　　待佐助回来后，鸣人一脸疑惑的将自己写好的卡片递给对方。
　　佐助扫了眼上面的话，沉闷地说道：“没什么，不想吃饭了，咱们出去吧。”
　　鸣人也不好说什么，只是点点头，与佐助前后脚离开了佐助家里。

　　从佐助家里出来，空气一下子变得燥热了。

　　鸣人走到小卖铺门口，他从自己的兜里拿出一个类似于青蛙形状的钱包。钱包很干瘪，他将钱包里所剩无几的几枚钢镚倒在桌上，再用手一枚一枚的分成两落。他回想了下自来也爷爷给他买的双棍棒冰的价钱，随后数出一落，推到看店大叔那边，笑着伸直一根手指，比了一个数字一。
　　大叔边收着那些硬币，和蔼地笑着，嘴里说道：“鸣人啊，还是一个双棍棒冰吗？”
　　鸣人点点头。
　　鸣人接过棒冰，跑去了他和佐助刚刚找到的阴凉处。是一个旧楼的门口处，这栋三层楼已经很久没人住了，听说明年准备翻新。
　　佐助一如既往的抱臂靠墙站着，鸣人坐到旁边的坎坷上，他撕开包装，将里面的棒冰掰成两根，他回过头将其中一根递给佐助。佐助像是在发楞，眼里带着惆怅。他站了起来，走到佐助面前，戳戳对方的肩膀，佐助回过神，眼前立着一根蓝色的棒冰。佐助没有胃口，但耐不住鸣人渴求他拿走的眼神，他接了过去。

　　下午，真是一个漫长又闷热的时间。冰棒已经吃完了，但是身上的热气并未减褪。
　　鸣人见佐助的表情依旧苦恼。他突然想到一个好地方，说不定既能让佐助心情变好，又可以让他凉快凉快。
　　鸣人站起身，他拉过佐助的胳膊，跑了起来。
　　佐助有些懵圈。他挣脱着，佯装愤怒地喊道：“喂！吊车尾的，你干什么。”
　　鸣人停下脚步，他回头看看佐助。佐助没有再讲话，鸣人找出卡片和笔，蹲在地上写了句话，再递给佐助。
　　“我看佐助心情不好的说，想带你去一个有趣的地方。对不起啦。”
　　佐助看着鸣人无辜的表情，刚要张开的嘴唇又抿住了，他点了点头。

　　鸣人走在前面，他跟在后面。他们走出镇子，穿过一条公路，走进一片麦田里。这个季节，麦田里长着高而茂盛的麦子，一阵热风拂过，它们垂着的头随着风左右摇晃，形成一股股金色耀眼的麦浪。为了避免这麦子被飞鸟啄食，每隔一块麦田都会放一个稻草人，它就像这片麦子的守望者。
　　鸣人和佐助走进这麦田里，他们小心翼翼的拨动着麦子，生怕将他们折断。

　　渐渐的，佐助听见了潺潺的流水声。

　　佐助透过麦子之间穿插的缝隙，望见鸣人站在了前方，垫着脚朝他大方地招着手，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佐助从慢慢走，到加快步伐，最后跑了过去。
　　他站在鸣人刚刚站过的位置。
　　这里有一条河，不算窄。河的另一面是片绿油油的树林。这条河很长，蜿蜒如一条带子，金色阳光照在上面，水面波光粼粼。河水一直向右侧轻轻流动。向右看去，远处架着一条轻轨，应该是有电车会从上面通过，佐助只能看到轨道的一部分，另外的部分被麦子杂草所遮蔽了。

　　鸣人沿河岸边缘径直走着，一个不小心，落了空。
　　“扑通”一声，他摔进了河里。这条河不深，鸣人坐在河里，裤子被浸湿了，衣服只是被溅了几个小水渍。
　　佐助看着这一幕，不禁笑出了声。这是鸣人第一次见佐助笑得温煦，他也摸着头跟着笑了下。
　　佐助走上到鸣人身边，微微躬着背，伸出一只手臂说道：“真是吊车尾的，干什么都这么马虎。”
　　鸣人看了看佐助，随即握上佐助的手，佐助一个用力，将他拉了上来。

　　鸣人躺在草坪间，佐助坐在他身旁。时间过得很慢很慢，太阳照在他的眼皮上，他睁不开眼了，他变得疲倦，眼皮渐渐阖上，他睡着了。

　　“滴——”
　　耳边传来尖锐的鸣笛声，电车划过轻轨，只是一瞬，它惊醒了电线杆上的乌鸦，成群的乌鸦飞上天际。它也惊醒了鸣人，蓝色的眸子瞬间睁开。
　　鸣人睁眼后，看到的并非天空，而是佐助白皙的面庞。鸣人的心脏不受控制地跳了起来，他不知为何而跳得这样剧烈。
　　佐助像是蹲在他旁边，俯身看着他。佐助黑色的眸子很深邃，鸣人猜不透佐助在想什么。所以，佐助，你现在看着我，在想什么呢。

　　天空已成绯云，该回去了。
　　鸣人拍了拍佐助的肩膀，佐助这才回过神。他快速站了起来，顺势转身背对着鸣人。佐助感觉此刻他的耳尖滚烫。他回想刚才，只是鸣人额头处掉了片叶子，他本来是想着帮他拿掉，拿掉后......
　　佐助不再回想，丢下一句该回去了，就走了。
　　鸣人也站起身，紧跟上佐助。

　　薄暮即将来临，明日又是旭日白昼。

　　他们变得熟落亲昵，每天一起上学，一起吃饭，一起放学，以及互相幼稚的斗嘴与嫌弃。

　　已是秋天，初二过了半。

　　开学第四天，上了体育课。
　　体育老师说了解散，佐助和他就寻了个安静的地方坐着。佐助看看四周，将兜里的手机拿了出来。鸣人惊讶，但又有一种自我安慰的爽感。因为佐助基本上每节课会被老师夸奖，算是三好学生，原来他也会偷偷携带手机进校，这跟他们这些学习逊的学生也没有什么不同嘛。
　　佐助点开一个网站，他们两个靠得很近，他能瞅到佐助在搜什么。鸣人凑得更近了些，原来佐助是在搜索聋哑人常用手语手势教程。
　　佐助点开视频，将音量开到最大，然后递给鸣人，嘴里说了句：“可以学一学，对你来说会方便很多。”

　　佐助看着鸣人学的认真，但手势做起来很僵硬。他突然萌生出一个想法。他走过去，将手机拿回来。趁着鸣人还在记方才那几个手语，他将手机音量调到中等，快速在搜索栏里重新搜索了一条手语手势教程视频，他看了看，看懂后将手机放到自己旁边，打断鸣人道：“鸣人，我教你一个。“
　　鸣人皱了皱眉，眼神里带着狐疑。但还是重复着佐助的手势。
　　这时，一个人窜到了他们身后，是鹿丸。鹿丸攥着佐助的手机，将音量开到最大。鸣人听清楚了视频里的话语，视频里再详细讲解“笨蛋”这一词的手语是如何表达的。
　　鸣人有些气愤，他指着佐助，做那个笨蛋的手势。佐助也回他一个。鸣人再做一次，佐助也跟着重复一次。这样无休无止的，鹿丸看着他们俩个人幼稚的举动，一脸的无奈与不解。
　　鹿丸开了口，阻止了他们。

　　“行了行了，你们俩个别忘了白天约定好的，去我家里，那个电影片子好不容易淘来的，一定要来啊。”

　　晚上，他们来到了鹿丸家里，鹿丸的屋子不大。他们一群人挤在沙发上，他和佐助站在沙发后面，一个靠在沙发边缘处，三个坐在沙发上。虽然有风扇吹着，但是还是很热。

　　屋子里没有开灯，很暗很漆黑。
　　一个男生上厕所回来，直接撞了下鸣人。鸣人正在和佐助说话，这一撞，他和佐助的｜｜嘴｜｜chun｜｜相贴。
　　佐助与鸣人一同愣住了。他们呼吸变得急促，心跳漏了半拍。耳边只有嗡嗡的心跳与呼吸声，全然听不到电影里男女｜｜上｜｜chuang｜｜时shen｜｜yin｜｜与喘｜｜息声。
　　门外传来敲门声，佐助与鸣人连忙后退，一人退到沙发的一边。太刺激了，比偷偷躲在被褥下翻阅少｜｜女杂志还要刺激得多。
　　前面的鹿丸将电影关掉，打开一边的灯。
　　灯亮了，鹿丸啧了一声，耸耸肩，语气闷闷道：“真扫兴，我父母回来了，以后再看吧。”
　　其他人叹了叹气，就起身准备离开。
　　鹿丸看见佐助和鸣人距离很远，表情都很古怪。他挑挑眉，问道：“你们两个...”
　　未等鹿丸说完，他听到佐助大声得没有，与鸣人飞快摆手的动作。

　　鹿丸虽然纳闷，但也只是感叹了句：“你们两真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