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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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谁？
一记重击，狠狠地砸在了越启逞的心头，让他有些恍惚的神情清醒了一两分，却不自觉地在心中回答着。
四皇子和五皇子……他…势必要选五哥。
四皇子越之铭是他在站队中的选择，而五皇子越启洋与他一母同胞，可以说，对权势并无追求只想保全亲人的越启逞肯定会选自己的亲哥。
越启逞在心中回答了，嘴里也被万俟郎操控着透露出来。
“五…哥…”
“七皇子，你能为五皇子做到什么地步？”
万俟郎盯着越启逞的双眼，彻底磨灭他那一两分的清醒，让他内心深处的想法无一遗漏地袒露出来。
“尽…我…所…有……五哥…不能有事…”
越启逞几乎是抖着双唇说出这一番话。在国师面前，他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不再有掩饰，不再有斟酌，全是肺腑之言。
他在被操控的迷蒙中有奋力摆脱过，但只感觉陷入到了更深的空白中，连记忆都无法控制地涌现出来。
越启逞大概意识到这是国师大人的神通，随即不再反抗，任由万俟郎摆布。
无舍无得，他此刻别无他法，只有走一步，算一步。
“那，今年的祈雨仪式由你来操办，如何？”
万俟郎不再直视越启逞的双眼，让越启逞终于有了片刻清醒。
他还没有回过神，听到此话下意识地说道:
“祈雨仪式？那不是由四皇子负责…”
惊讶之余，越启逞抬头又一次对上万俟郎的双眼。这一次，他保持了清醒，因此看清了万俟郎刚刚用来操控他的双眼。
如何来形容这一双眼？只是瞄了一眼便瞬间移开目光的越启逞回想着——
眼尾上挑，略带玩味，眸中却冰冷无一丝暖色，像深色漩涡一样，能卷进一切未知和虚伪。
而此刻，这双眼，正沉默地等待他的回复。
一柱香缓缓地烧尽……
一抹青影躬身行礼。
“启逞，领命。”
越启逞被侍女送出来那一刻，神色穆然，扶住门外李公公递来的双臂，缓了一阵才开口，
“今日，劳烦李公公了。”
李公公无奈摇摇头，低声提醒到，
“七皇子，老奴只是做了些本分事。您有如此气魄来寻国师，想必…是有把握应对后果的吧？”
越启逞正身而立，回头又望了主殿一眼，心中仍有余悸。同样低声回复李公公，
“身处皇家，本就事事艰险。能得到国师大人的点拨已是不易，不管会有什么后果，本王皆如饮甘露。近日…宫中恐怕又有变数了。”
越启逞转身离开。待那青色衣袍不见，空中又逐渐飘下了片片雪花，落在地上，掩盖了他离开的痕迹。
“雪又下起来了。”
李公公吩咐一旁的侍女准备火盆，保持殿内的温度。一名殿内的侍女走近，向李公公行礼，放出了一则重磅消息，
“李公公，国师大人让您准备准备，今年的祈雨仪式由七皇子操办。”
李公公双目微瞪，脸上一闪而过的不可置信连忙被隐藏起来，脑中浮现了越启逞方才的言外之意，
「近日…宫中恐怕又有变数了。」
原来是这个变数！
李公公在宫中待了几十年，曾经是皇上跟前的红人，不论任何人见了他都要给几分面子。三年前，他被派往服侍国师大人，地位又往上提了几分，但他始终小心谨慎地行事，也正是这番谨慎才让他从一个无名的太监成为宫中的李公公。
这一次侍女的传话激起了他的警惕。
李公公在心中思索着:国师大人将原本应由四皇子举办的祈雨仪式转交给七皇子，便是让两人起了冲突。
要知道，前阵子在朝堂上，七皇子同四皇子站在一线，驳了太子的奏章。
原本以为两人是要合作削弱太子的势力，但现在的情况倒是在离间二人。
莫非国师大人是要支持太子？
但七皇子此次前来又是为了什么，使他心甘情愿同四皇子争？
与四皇子离心，与太子又有过节，七皇子这次是举步维艰呐！
未有头绪，李公公只觉得前方一片未知，只能皱着眉头暗暗咬牙。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