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曹亦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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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两天徐锦书稍微缓下了因为考试一直紧绷着的神经，在陈悦的强烈要求下被拉出去逛街，又顺带着一块吃了饭。
在陪女性长辈逛街这一点上，徐锦书和江怀之达成了出奇的一致。偌大的购物中心，陈悦扯着江清晏每家店都想进去逛一逛，而两个疲惫高中生一进店就占据休息用的沙发，瘫在靠背上点开手机。
江怀之有气无力地转头看向给每一次走出更衣室的陈悦鼓掌的自家爹，锐评道：“比我这个高中生有活力。”
“叔叔和阿姨感情真好啊。”徐锦书伸出一只胳膊帮忙护着一路走来买的大包小包，把手机里的小说翻到下一页。
江怀之的手机上方弹出一条提示框，他顺着点进去，是一条新的好友申请。申请信息一眼看下来客客气气，是普通规矩的自我介绍，后面加了一个很可爱的颜文字。
徐锦书余光瞟到，凑过头看了一眼：“哦，是三班那个很可爱的女孩子。”
“你认识？”
“认识啊，之前上英语大课还坐过同桌，就是当时加的好友。”徐锦书说着，眼睁睁看着江怀之什么都没点就退出了界面，“诶？你不加啊？”
江怀之“嗯”一声：“我不加不认识的外班同学。”
徐锦书摇着头“啧啧啧”：“江怀之啊江怀之，你有时候还挺无情的，她一看就是冲你来的啊，连一点点机会都不给人家吗好友都不加。”
“加来干嘛。”江怀之瞥她一眼，“吊着人家？还不如从根源解决问题。”
“更何况你现在似乎没这个资格说风凉话，我的契约女朋友？”
徐锦书语塞，念叨着“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吧”，选择结束资格话题转头继续看自己的小说，时不时抬起头对穿着新衣服给他们转圈示意的陈悦表达一下赞赏。
江怀之把人堵得说不出话，一副心情舒畅的样子，低头笑了好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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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周末过得怎么样，高中生都无法摆脱按时到来的周一。
徐锦书把包扔到座位上的时候满身都是怨气。曹亦然看她这样子吓了一跳，小心翼翼地问：“书书，谁惹你了？”
“没人惹她，早起气得。”江怀之把顺路从办公室搬来的试卷放在讲台上，让每组的第一个人上来数好发下去，“你咖啡呢？没带？”
“带——了——”徐锦书把下巴搁在桌上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昨晚为了一道题熬得超晚还没有思路，今天遭报应了。”
曹亦然摇头：“哎，在我每周天晚上补作业的时候，你居然在刷别的卷子，真是人比人卷死人。”
“怎么就卷死我了呢。”被冠上了“卷王”名头的徐锦书强撑着从包里掏出咖啡粉倒进杯子里，上下摇了摇，拖长了音玩梗。
江怀之把卷子往她桌上一拍：“是——没卷死你，卷死的是我。”
“那是你活该的。”
“……真不客气啊你。”
曹亦然左右看着这两个人又开始拌嘴，想到周末鼓起勇气问出的问题最后得到的那个“还没”，心中五味杂陈。
什么叫还没……语文一向高分的前语文课代表咂咂嘴，为这个词汇做出了解释。
想做未遂呗。
未遂……曹亦然看着毫无察觉的现任语文课代表摇头晃脑背课文，欲言又止。
总感觉事情不像徐锦书表现出来的那么轻松，这个毫无察觉的家伙。
许傅甩着手上的水走进来，看她满脸的复杂表情，满脑袋问号。曹亦然往旁边瞥一眼，一张无知无觉的脸，头顶的问号马上就要化为实质。
曹亦然没办法，曹亦然只能扶额，这一届朋友真难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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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生活当然不止有若隐若现的暧昧感，在徐锦书眼里课本和细细分割成四十分钟成为课堂的时间块才是第一要义。能成为尚城一中的学生，大家在这一点上都很有自觉性，即使论坛上帖子的热度依然居高不下，生活也恢复了普普通通的高中。
这是徐锦书以为的。
显然的，她并没有注意到走在路上时周围悄悄投来的目光，在放学和江怀之一起走时更甚。
“为什么最近我们走的时候还剩那么多人？”徐锦书在某一天像是突然意识到一样，提出了这个疑问，“我记得我们走的挺晚的，以前都没剩几个人了。”
江怀之对原因心知肚明，但莫名不想跟她解释，于是随口道：“不清楚，可能是作业没写完所以留的晚吧。”
围观群众：……
谁写不完作业了！
偏偏徐锦书还煞有介事地“哦”了一声：“担心一些同学们的效率状态。”
江怀之偏过头，把憋不住的笑释放在旁边左右乱看的女生看不到的地方。
最终这件事还是在徐锦书心里雁过未留痕，她普普通通地学习，普普通通地当自己的语文课代表，普普通通地放学回家找江怀之补习。
“我的天啊你哪里在普普通通地生活。”曹亦然捏着成绩单欲哭无泪，“进步这么快是真的存在的吗！这不是合理的！！”
徐锦书吐吐舌头，把成绩条折好放进笔袋夹层里。
夏天终于过去，十月中旬已经有了凉意。进考场那天还是艳阳高照的高气温天气，出成绩时就已经需要加一件薄外套了。窗外的树上不再有蝉一声声不知疲倦地叫，白玉兰花旁抽出几条绿芽，逐渐有了燎原之势。
徐锦书用一个月的时间，从开学考的年级27成为了十月月考的年级大榜第19。虽然远没有达到她自己的预期，但毕竟在头部已经相当稳定的情况下进步已经是件不得了的难事，所以也还算让人满意。
曹亦然眼见着自己后面紧跟着的好友名字，眼睛差点没从眼眶里瞪出来。随即开始碎碎念感慨，直到两人一起走到食堂她还在“我高一下半学期开始就没见到前二十的名单变过多少……上下起伏最多了你小子一进来就挤掉一个人……什么变态……”。
徐锦书被念叨得受不了，远远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样冲了上去：“灯灯姐！”
方灯正抬头端详菜单，被徐锦书这么一声喊吓一跳，下意识回过头，被炮弹一样冲过来的女生撞了个结实。
“书书！终于见到你了，在学校还习惯吗？”方灯笑嘻嘻地打量了她一圈，挺满意地点头，“我看到年级大榜了，考的不错！”
旁边的曹亦然跟上来打招呼：“学姐好。”
“灯灯姐姐这次回来待多久啊。”徐锦书拉着方灯的手去排队，“刚刚集训完是不是放假。”
方灯点头：“放，但是放假也是在学校上文化课，还不如去集训……”
徐锦书在一边抖机灵：“欢迎回到腥风血雨的高中！”
方灯哭笑不得地拍她的头，扶了一把她手里差点翻掉的餐盘。犹豫了一会，她还是装作不经意间问：“你和你竹马现在状态怎么样啊？”
坐在一边老老实实吃饭的曹亦然闻言抬头看了方灯一眼，两人正好对上目光，从对方眼里都看出了一点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好嘛，在这种方面达成一致了。
三人说说笑笑地吃完了一顿饭，方灯赶着回去给留在教室做题的男朋友送饭，一吃完就打算收拾离开。
“不是我说，你们这回篮球赛应该有看头了。”她慢条斯理擦嘴理东西，一边兴致勃勃给她们科普，“我们那时候的篮球赛因为下雨摔了好多个还各种延期，不过看现在这个太阳那几天肯定天气好，观众台望下去效果一流。”
“什么篮球赛？”徐锦书和曹亦然异口同声问出来。
方灯歪一下头：“诶，校方还没通知你们吗？每届高二十月中旬有年级篮球赛是惯例啊，今年状况这么好流感也没发作起来，照道理应该也是要办的才对。”
“学姐看不到自己班获奖咯，把希望寄托在学弟学妹能比赛比的养眼一点。”方灯把消息先带给两个姑娘后就施施然拎着饭盒离开了，身上的半身裙白纱飘扬，露出一点纤细的脚踝，吸引了不少视线。
徐锦书和曹亦然却没什么兴致看美女走路，都兴奋于刚刚听到的消息。
“年级篮球赛！”“我去！篮球赛！”
“曹亦然你怎么说脏话。”
“嘿嘿，sorry。”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