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醒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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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醒来
这是哪里？
等周阳再有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于一片橙黄色光芒的笼罩下。
这光如此熟悉又温暖，让周阳让永远待在这个地方。
远处，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难闻的气味，周阳下意识知道那里有很多自己不想看的东西。可到底是什么东西，周阳暂时想不起来。
骷髅是突然出现在周阳面前的。让人担心的是，它原本结拜如玉的骨骼现在看上去竟是有些透明。周阳想到了是骷髅替自己挡住了凶犯的第一下，心下更加焦急。
“你怎么了？”
周阳双手虚虚地拢在骷髅的头两旁，没有直接触碰。
“唉，你怎么会这么多灾多难呢？”饶是骷髅见过许多大场面，此时此刻也忍不住吐槽周阳一句。
这只是第二和第三个“痴”就遇到那么多问题，真不知是该说它倒霉还是说周阳倒霉了。
其实这也不怪周阳，在三十岁生日之前，他都还只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打工人。无论是代表着鬼的“元”和“痴”，还是杀人犯，周阳都只在影视里看到过。作为一个彻头彻尾的新人，周阳能有如今这样的表现已实属不易。
怪就怪在，他们运气还是太差了。
知道一切都不是周阳的错，骷髅就也就没再说别的，只是拦着对方，没让他往远处去。
“现在的你还不到要去那里的时候。”
骷髅的话让周阳一下就联想到了别的东西。
“啊？那是奈何桥吗？我死了？”周阳的语气中有难掩的震惊。
“开玩笑吗你？你只是被扎个手，这才流多少血啊？你没死，只是晕过去罢了。”
骷髅时常觉得自己和周阳之间有代沟。就刚刚那几下，它死了周阳都能好好活着。
“那就好那就好。”周阳松了口气。要是就这么死了，总觉得有点亏。再不济，也不能死在公司啊，他可嫌弃这地方晦气。
“不和你废话了。我要休息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自己小心。”
说着，骷髅就消失不见了。
随机，周阳就感到掌心传来微微的刺痛。
现实中，周阳睁开了眼睛。
守在床边的是周家的老两口。看到周阳睁眼，两人疲惫的脸上都露出了喜色。
两人分工明确，一个在周阳面前继续照顾，另一个则冲去了护士站找值班护士和医生。
周阳觉得浑身乏力，爬不起来，只能对着自己的妈妈虚弱地笑了笑。
在周阳看来，他们两个都不用来守着的。
那天，周阳晕倒后很快就被送到了医院。除了手上的伤外，他还有点脑震荡，估计是晕过去直接敲到头导致的。
作为受害者，周阳受到了特殊的照顾。照理来说，只是轻微脑震荡的话，周阳应该很快就醒了，没想到直至过去了三天，周阳才睁开眼睛。
和医生、护士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年轻的小警察。看样子是特意留下来等周阳醒的，估计是案件那边需要周阳的笔录。
对于马上要录笔录这件事，周阳的爸爸、妈妈都不是很满意。周阳劝说了一会之后，两位老人才心不甘情不愿地退到了病房外面。
哦，对了，为了防止那人还有同伙，周阳住的是单人病房。
在警察的指导下，周阳用口述做完了笔录。
警方的那些问题周阳基本都能如实回答，唯一要隐瞒的就是他知道杨柳是个杀人犯的事。
“你真的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杀你吗？”小警察反复问的都是这个问题。显然，他们的进度也卡在这了。
杨柳没受什么伤，比周阳醒得还要早两天。那天，周阳公司的监控被杨柳提前关掉了，所以除了目击者李工之外，就只有当事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了。
以李工的角度来看，就是有一个不认识的人莫名其妙地冲出来砍人，其他的她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为了脱罪，杨柳并不配合回答。他始终保持沉默，不管谁来问，都像是锯了嘴的葫芦一样，一言不发。一时半会儿，警察这边也没有头绪。文明时代，审讯也不能用刑。
为了查明真相，警方不是没做过走访，可查下来，凶手与被害者之间唯一的交集就是那天的乘车经历。反复多次询问了同乘人后，他们也没发现周阳和杨柳之间有什么矛盾。从现有的证据来看，杨柳杀人的动机实在是让人无法理解。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让人无法理解的就是两人突然同时昏迷这件事。
按照李工的口供，杨柳和周阳搏斗的时候处处都占上风。要是没有意外，他应该可以成功杀死二人再逃脱。可是，偏偏那人就突然晕倒了。体检下来，杨柳的心脏和大脑都没有什么特殊疾病，在没有外力干扰的情况下他不该就那么晕死过去的。警方当然也给杨柳做了毒物检测，报告证明他也没被任何人下过毒。
那种混乱的情况下，李工显然是无法注意到周阳戒指上的那一点微光的。而且，就算李工的观察力异于常人能看到周阳的戒指在发光也不会联想到这件事上来。如此，也就更加不会知道是周阳自己用魔法技能让杨柳陷入沉睡的了。
就连杨柳这个当事人也不明白自己当时到底为什么会失手。明明很快他就可以把刀刺入周阳的心脏，天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那么困，就好像那一瞬间有人把他的意识给抽走了一样。真可怕啊。
成王败寇，事到如今杨柳只能认栽。此时，在看守所的他和警察一样好奇周阳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才让自己瞬间失去了意识。当然，杨柳更好奇的还是周阳为什么会知道自己以前杀过人。
只要对方不说出口，杨柳也不会傻到把这致命的案子主动告知警方。他只能胡思乱想，甚至开始猜测周阳是有什么超能力，方才知道了千里之外的事情。
杨柳哪能知道，这最不可能的事才是真相呢？
回到医院这边，小警察询问了周阳好久，见始终得不到有用的线索，就先行离开了。面对无辜的受害者，小警察也不好太逼得太过。
之后，周阳面对的是比歹徒更加凶猛的父爱、母爱。在他们无死角的关爱下，周阳是无比后悔那天没有在白天的时候就离职逃走。
开什么屁会，加什么破班。
这是周阳妈妈原话。在她看来，都是工作太辛苦才让自己的儿子遇到了“变态。”
老太太精神头可足，说到气愤的地方，那真是恨不得要将杨柳挫骨扬灰。难得的是，一向脾气更加温和一些的周爸爸也是那么想的，只是他没跟着一起喊出来就是了。
还好这是单人病房。
周阳无比庆幸地想。
由于伤了的是用鼠标的手，周阳就暂时退出了小镇改造的项目组。无情的公司只给周阳十个自然日的病假，好在蒋依依比较讲人性，和组里的大家商量了一下之后，允许周阳再调休十个工作日。如此，周阳可以破天荒地带薪休假二十四天。给周阳那么多天的调休是蒋依依顶着巨大压悄悄做的，这让周阳觉得十分感动，对组里的同事也是一一道谢。少了他一个，任务却不会减少，这代表其他人的加班量肯定是会提上去的。幸好这组里的氛围一直很好，大家相互之间一直都很关照。这也是为什么周阳虽然一直恶心公司，却依然没有离职的原因之一。
好同事难得呀。
又过几天，周阳就回“老家”继续休息了。他父母的房子有两室一厅，就是周阳毕业后搬出去住了，他的房间也还给他留着，就是为了让他过年过节能回家休息。
家里人多，肯定是比在自己的小房子里更热闹的，就是周阳妈妈依然爱研究那些稀奇古怪的“健康食谱”，搞得周阳十分痛苦。他是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此外，他混乱的作息也被强制改成了早上七点起床，晚上十点之前睡觉。
唉，消失的自由。
周阳摸着伤手感叹。
如骷髅之前在他意识里说的那样，周阳的病假都过去了一半了它还是没有出现。周阳不知道它要休息多久。想来，这次的休息也是和那天晚上的事有关。时至今日，周阳还记得当时骷髅被刀给捅出了一个洞。
即使骷髅没说周阳也知道，如果能吸收更多的残念，骷髅会好得更快。
只是，上哪去找呢？
这次的突发情况多多少少给周阳造成了一点心理阴影，可骷髅救了周阳一命，再怎么样，周阳都不能放仍其不管。
或许，该去传说中闹鬼的地方看看。
按照大众的理解来看，鬼就是周阳要找的“元”和“痴”。只是，这似乎也是不太安全。能引起非魔法师注意的残念力量肯定是非常强大的。除了低级“痴”和死前性格就比较善良的人留下的“元”，其他的残念对于现在还没有什么自保能力的周阳来说都还是挺危险的。
这样想着，周阳还是没有放弃寻找。
走一步算一步，把骷髅唤醒是他现在首先要做的事情。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 醒来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