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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平 ...

  •   茶楼雅间,齐砚悠然的品着茶。闲暇时,用余光瞥一眼来来往往的过往行人。只是一瞬,他的动作滞了滞。随后嘴角勾画出一个完美弧度。动作又恢复了先前的优雅。

      来者约莫40岁上下。身着华服,气质从容,显得斯文儒雅。见着人后,面带微笑,缓步走来。待到齐砚面前时,微微作揖。

      “钱爷,坐吧!”齐砚漫不经心的开口道“事情都处理完了吧。”

      来人正是饮尘畔的常客,钱琅。他也不着急回答,径自坐下,缓缓拿起齐砚早就沏好的一壶茶。品了一小口,才慢悠悠的说道“是的,都处理完了。柳家上下无一幸存者,并把所有的证据通通都指向了云起教。”

      云起教可以说算得上是受这次假药波及最严重的教派之一。该教掌门似乎刚刚上任,血气太过方刚。在第二日便立下誓言,定要灭完柳家上上下下所有人口。那就怪不得被人找来作冤大头了。

      齐砚很满意的点点头“钱爷,告诉金老。把我们有解药的消息散播出去。各大门派若想要,就拿白银三千,要现钱。加上坐镇至宝来交换。这几日就辛苦您去调查一番,以免有人滥竽充数。若有人强抢或者玩起泼皮无赖,就一并给我灭了。”

      钱爷点点头,齐砚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似乎颇为好笑“金老和他那小徒弟还好吧!”

      齐砚不说还好,一说钱琅的苦水就哗啦啦往外倒“公子,你还说呢!这两个人差点没有把我们暗庄上下所有人折腾死。天天找人试药。一不小心就着了道。今儿不是浑身上下奇痒无比,就是一夜之间满头白发。要不是我经常外出,不得有误。恐怕现在也就在庄里打滚揍人了。”

      齐砚听完不禁莞尔“忍忍吧,谁让金老收了徒弟尽心尽力。那个徒弟又热爱实践。你回去告诉他们,别过了啊!弄的我暗庄一点抵抗力没有也不行。”

      “公子这倒放心,两人有分寸。每个被折腾过得人事后却会发现功力更为精进!只是过程,咳咳,苦了点。”

      齐砚点头,不再言语。打量了钱琅几眼,却什么都没有说。

      “公子?”钱琅也被公子这几眼打量的有点没底,募得想起来什么“一切都在您的计划之内,只是饮尘畔江暂渊江老板的反应有些出人意料。”

      齐砚挑挑眉毛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一开始听到柳家被灭的消息,他的确很惶恐。可,就是第二天,暂渊的态度有了极大的转变。似乎已经对这件事没有了一点兴趣。我忍不住试探一下,问他关于你的情况。齐砚两个字刚刚说出口,就被他天南海北的混了过去。这···”

      “是啊!本来一切都很顺利,那天晚上我去找他,跟他说了很多我过去的事情。他也都完全相信了,气氛很是美好。只可惜”说到着儿,齐砚把目光投到了远处,用缥缈的声音继续说着“只可惜,出了点状况。连我也没有办法控制住局面。”

      听了这话,钱琅忽然有些笑得不怀好意“月黑风高,过往无人,您别是把持不住了吧!”

      齐砚苦笑算是默认,想了想又补充“还说了很混账的话!”

      钱琅收回先前嬉笑的表情,一脸严肃“暂渊一直都把自己包裹在深深的自卑之中。二十多年红尘翻滚,不会轻易让人走进他的生命之中。也算是一种在生存中学会的保护。”随后钱琅话锋一转,问道“公子,事成后,留不留他?”

      齐砚微微有些发愣,也不正面回答“你觉得,江暂渊是个怎么样的人。”

      “除去身份,一等一的妙人!”钱琅不假思索“暂渊太敏感,公子若本着高高在上,为我所用的心态。永远也接近不了,利用不了。”见齐砚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钱琅接着说道“可是公子,你也要想清楚。若是走进了暂渊的生命,却只是为了利用。事后让他知道真相。可能就再也无法挽回这个人。要是不忍,钱某还是奉劝公子,改变计划。”

      齐砚眉头紧锁,押了口茶,缓缓问道“怎样的无法挽回!”

      “心或者生命。抑是二者皆毁灭!”

      点点头,齐砚的眉宇间充满着肃杀的氛围“我不会为了一颗棋子,放弃最近的路!”

      从茶馆出来,齐砚的神色,早已经不复刚才般凛冽,皆是王者般的气概。此刻一副无奈落魄的表情。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不知去向何方。

      兜兜转转,让自己看上去尽可能的疲倦狼狈。夜幕时分,转到饮尘畔的后门,坐在一个转角角落里。听着里面的喧嚷。顺便寻找一个温顺却又异常磁性的声音。
      寻常人家当然听不见,但齐砚虽在面上毫无根基,实则很小便开始习武。后偶得佳缘,遇到高人指导,并得到暗庄。随后开始苦心经营,武功深不可测。

      “暂渊呐!见你最近气色不加,像是别人给气着了呀!是哪家的小公子能让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江大老板,几日来都是耿耿于怀不能释然啊!”那声音很明显,就是钱琅的。听得齐砚眼皮子直跳。自己整天都在外头风餐露宿,他到夜夜笙歌,沉醉温柔乡。怪不得每次见钱琅都是笑得一脸满足。

      “多谢钱爷关心!暂渊无事,只是偶感风寒。钱爷不必在意。”

      “那哪儿行啊,暂渊我可是时时刻刻都在观察着你呢!算得上是细致入微。”

      “劳钱爷费心,暂渊感激不尽。”

      屁咧!齐砚在心里爆了句粗口。继续在心里念叨,要不是他对钱爷说了情况。他能知道什么?越听越不爽。齐砚索性猫在角落里。思考着自己一会儿的态度。
      钱琅的话,确实给了齐砚很大启示。但他没有想到,江暂渊属于一辈子只会爱一个人的那种类型。自己要把他推向毁灭吗?他的脑子有些混乱。半晌,晃了晃脑袋。棋子不值得同情或者怜惜。

      齐砚之所以要选在这个角落。是因为走这道门,就可以离小席喜欢吃的烧鸡店最近。临近饭点儿,江暂渊就常常从后门出来。凭借这一点,齐砚已经蹲了好几天了。自然也就饿了好几顿。
      脚步声响起,很好,江暂渊的。齐砚勾勒起嘴角。运了运气,很顺利的把自己弄的满脸通红,脑门发烫。

      “吱呀”门开了,果然是江暂渊。他径自出门。却看都没有看齐砚躺的那个角落。只顾往前走。
      没有办法,只要自力更生了。齐砚砰的一声,倒在地上。扬起尘土无数,也给自己装病增加了新的道具——硕大一包。

      “喝!”江暂渊被齐砚这一下吓得够呛。看清楚人后,吓得更厉害“齐,齐公子?”
      虽然对这个称呼满肚子不愿意,但齐砚还是装的非常虚弱。江暂渊快步过去扶起他,手触到他的皮肤时,不禁皱眉“烧得很厉害。”
      齐砚见时机正好,忙点点头,虚弱道“这两天我都在这儿,估计吹感冒了。对不起。”齐砚用迷的只剩下一条缝的眼睛打量着江暂渊。只见他毫无表情也看不出是个什么反应,暗暗有些心惊。随后便见江暂渊起身,找来了翠姐。稍微交代了两句。
      翠姐也见过齐砚两回,忙点点头。正准备带着齐砚去雅间休息的时候。江暂渊依然面无表情。却用着阴森森的语气,一字一句对着齐砚说“把他送到柴房就可以了。”
      随后转身离开,留下一个如行云流水般的潇洒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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