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os Apollo》世间苦行人

30、羔羊

　　不是，最初我想释放它们，我打开它们的闸门，它们只是站在那里，很困惑的，不肯走，是的，我抱起一只羊就拔足逃跑。
　　——————《沉默的羔羊》
　　“我们还要打工……”小孩子困惑地眯起眼睛，像一只脏兮兮的羔羊，“如果没有支付得起治疗价格的金钱，我们就活不下去了。”
　　亚黯沉默地低着头，沉默的羔羊安静地看着他。
　　怀特在影子里注视着他，一如他们注视着他们看到的他的过去一样。
　　“首领还有多久才来？”亚黯突然问他，羊羔回到了羊群，“三天，行动开始前会到达，毕竟首领对计划很上心。”怀特回答他。
　　羔羊庸庸碌碌，群狼环伺。
　　找不到栏杆的出口。
　　————————
　　“弗朗，你去哪？”经过三天的勘察，亚黯和怀特已经把这群孩子熟悉了个遍，说是勘察和任务也太过于无情，这次任务几乎是两人真情实感地照顾。
　　“偷偷告诉菲戈哥哥。”弗朗凑过来，压低了声音，菲戈则是贝尔菲格名字后半段的读音，“今天外面来了一个很漂亮的大哥哥，但是诊所的大人们病人都不知道！是不是很厉害！就像传说中的黑手党一样！”
　　是组织的人！亚黯精神一震，但是很快疑惑起来：组织里来接应的说是统手以上机级别人物，好看的话大家都算得上，只是“刻托”和“尼德霍格”还在后续海战空袭任务，而“狄奥尼索斯”在这里，那么来的是谁呢？
　　亚黯默默跟在弗朗身后。
　　必须知道是谁。
　　“米哈伊尔？”小孩子似乎非常好奇他名字，“你的名字真好听！我叫尼门！”
　　Zelian笑了笑，揉了揉尼门毛茸茸的脑袋：“尼门，小嘉，西莱茵，卡斯，啊还有弗朗。”Zelian一个一个叫出他们名字，看到奔来的弗朗挥了挥手。
　　“后面跟着的小家伙可以出来了。”反侦查能力很强，亚黯皱了皱眉头，一群小孩子叫着“菲戈哥哥”就嬉闹着跑回去工作了。
　　“你是谁，你和他们说了什么？”亚黯仍然保持警惕。
　　这时实质性的黑暗从Zelian的肩膀上冒出，怀特从黑暗里探出半个身子笼罩了他：“首领大人。”
　　哦，是首领啊。亚黯放下心。
　　……
　　？？？不等等是首领？？
　　看到逗的小孩子突然吓出魂魄，Zelian转头问起怀特：“你没和他说是我来吗？”
　　“我说的统手以上级别。”怀特丝毫没有掩饰自己整蛊亚黯的心思，“拜托连救了自己的人都没想起来诶！”
　　那怎么会想到是自家首领亲自来？？
　　亚黯感觉自己呆毛都要变成“？”的形状了。
　　“闲聊到此为止。”Zelian制止了两人马上打起来的行为，将手里捏着的终端展示了一下，“我来的几天里把这里进入权限篡改了，待会你们可以直接进去。”
　　“菲戈哥哥。”突然小小的声音出现在身后，亚黯被吓得跳起来，“你们是要去找那几个不见了的同伴吗？”
　　是弗朗，三人回头看，脏兮兮的金发男孩眼含祈求的色彩：“带上我们吧！我们也要去找木木伏和特西亚！”
　　两个孩子是最近消失的，其中特西亚是在亚黯他们来这里的第八天没有的。
　　“我们不会惹麻烦的！我们都很大了！”陆陆续续不少孩子都标了态。
　　贫民窟的孩子总是成长的很快，比起那群说着不会惹事但是一出门就惹是生非的孩子乖巧了太多。
　　Zelian等待着亚黯的决定。
　　不如说他已经预见了决定。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