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芒》望虞客

43、真相

　　回到家里，虞安先是把事情告诉了蒋知闲和虞路，当然明确表示了自己也喜欢莫余这件事。
　　蒋知闲和虞路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出，只是惊讶于虞安竟然同意了！于是连番的和虞安讲其中利害。其实虞安自己也清楚，他是“已死”的人，他是魏家的遗民，他身上流着黑色的血，手上沾了多少人性命，精神不稳定，身边还带着多少危险的器，简直就是个大麻烦。再加上，他现在管理着地下市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丢掉性命。
　　虞安决定暂时不和莫余说清楚，所有的事都等到战争结束，尘埃落定。
　　庄乐已经打来了夺命连环call。
　　“怎么样啊？他是不是和你表白了。你怎么说的······”
　　虞安将自己的决定告诉庄乐，庄乐沉默了一会儿也认可了虞安的做法。
　　“你和顾叶泽怎么样？”
　　“嗯。就是那样。会给你发喜糖的。”
　　然后庄乐飞快挂断了电话。
　　虞安默默整理着自己的资料。只有工作可以让他静下心来。
　　荒废了许久的课业再读起来是件比战斗还痛苦的事，虞安勉强将最近的内容温习了一下，以免明天听不懂课。
　　顶着黑眼圈，虞安第二天真的去上学了，震惊了一个班的人，各科老师都跑过来看，像是观赏什么一级国宝似的。全班的同学也都时不时地向后看，虞安被看得好不自在。
　　庄乐小声地说：“你这是做什么来呢？我们明天期末卷面考，后天实践考，你也考吗？”
　　虞安靠在椅背上，回答：“我不考试，就随便在学校里逛逛。今天或许是我最后一天呆学校里了，总是有些难舍的。”
　　庄乐听着虞安睁眼说瞎话，难舍？那是虞安说得出口的吗？
　　放学前，如虞安所料，温心妍给班里的所有人发了请帖，参加王家和温家的婚宴，办在王家，时间是晚上。本来温心妍是不想给虞安发请帖的，温家的人也认为虞安不是简单货色，但王家的少爷死要面子，王家人也一致认为虞安还是个孩子，尚未从学校毕业，尽管曾经敌对，但终究没什么威胁。一个班的人都请了，唯独不请一个人，有失王家的风范。
　　庄乐看着红色的请帖，若有所思，转头问虞安：“我们到时候也要？唔唔唔！”
　　虞安一把捂住庄乐的嘴，确保别人听不见的情况下说：“不是我们，是你和顾叶泽，还有，这种事当然是你们自己定，问我算怎么回事？”
　　“你不也得考虑起来？”
　　虞安深呼吸，然后说：“庄乐乐，我觉得你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暂时，你我都不必考虑这些，毕业工作才是目前的正事。OK？”
　　庄乐点了点头。
　　放学后，按照惯例，南校继续自习，北校集体训练。虞安溜出教室，去北校找莫余，之前答应了别人帮忙训练的，路上看见同样悄悄过来南校的顾叶泽，两人就当作没看见对方。
　　操场上，莫余和其他人在做一些基本的训练作为热身，有两个眼见的看见虞安，朝虞安招手。莫余回过头，心有灵犀似的，莫余继续做热身，虞安就在旁边看着。
　　当莫余做完热身后，就换虞安陪那些学生对战。不得不说，在夕阳下挥洒汗水的虞安比在地下市场杀人无形的虞安要更吸引人。不一会儿，莫余就意识到虞安的体力支持不住了，换人。虞安拿起莫余的水杯喝水，听庄乐说自己和莫余的绯闻越传越广，甚至有人做出了相当惊人的猜想，虞安对此没有特别反感。能感觉到周围的人注视自己的目光，虞安觉得这样的生活也不错。
　　放学后，虞安拿出了温心妍的请帖给莫余看。
　　莫余看了一眼说：“那你得小心啊，我大概是陪不了你了。”
　　虞安：“那你的期末考试也要加油啊！”
　　由于接下来的两天是他们的考试，虞安作为闲杂人等，就没有陪试了。实在闲的无聊，虞安又去了仓库一趟。晚上，虞路来了电话，说他今天到边境。边境的形势虞安最熟，但虞路却一点不通，即便有虞安画了地图，也麻烦叶心帮忙，但真打起仗来，恐怕元帅要在地形上吃亏。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发生，虞安当年就特地炼出了一样器，天罚号角，外形就是一个巨大的金色号角，是只有虞安指定的人才能使用的器，能力是使死去的人为号角声驱使随号角主人的意志战斗。其实本来的能力是调动所有不论死人活人都为自己所用，但虞路认为这会对自己的士兵造成伤害，所以虞安特地改进了。
　　虞安带着号角用空间石去了边境，从小道中穿梭，虞安很快就找到了正在巡检士兵的虞路。这种严肃的情况之下，虞路也认真了起来，虞安终于明白，蒋哥为什么会看上路哥了。蒋知闲在最高的房子上，观察远方的情况，偶然看见了虞安，就通知了虞路。虞路也看见虞安，朝他挥了挥手。
　　“你怎么来了？舍不得哥哥们？”虞路眨了眨眼。
　　虞安把号角搬到虞路面前：“给你们带了礼物，应该能有不少帮助。如果实在抵挡不住可以联系我，我不希望你们中有人受伤。”
　　虞路拍了拍虞安的肩膀：“我们在你眼里就这么弱？对我们有点信心好吧。”
　　虽说如此，虞路还是收下了虞安的号角，在边境，他也不敢大意，嘴上吹吹就好。
　　虞安在军中坐了一会儿客就离开了，转脚就来了地下市场。地下市场并不萧条，战争并不能影响到他们，他们中的有些人还是靠战争发财的呢。但虞安打听了一圈只得到了两个稍微重要的消息，一是今年的敌方由于警惕虞安，并没有和地下市场的那些巨头联络，看起来是军火充足；二是有两个小型的组织直接并入了敌方的军队，而不是提供火药，看起来是对方的军队在快速扩充。
　　小型的组织并入敌军倒不是很麻烦，那些人并不会真的为军队卖命，战斗方式也完全不同于军人，打着打着就会直接解散。但敌方的军火如果不是通过地下市场流出，就只有可能是依靠世家，但世家是无法提供那么多军火装备的。这就使虞安的那个猜想成立了，敌方并不是直接用火力硬拼而是里外一起突破。虞安马上把消息直接报告军部，军部的最终决定是在各市之间加强军事巡逻，但为了不引起恐慌，暂时没有通告民众，毕竟敌方是否来犯还没有确切的消息呢。
　　虞安没办法，确实引起众人的恐慌会使内部政局不稳，国家崩塌都是有可能的。
　　在比赛结束前，他能做的，只有收集足够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