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芒》望虞客

42、真相

　　空间石的移动几乎不耗费时间，所以这一天的行动下来，庄乐他们还在上晚自习。虞安先去校长室光了一圈，知道虞安的来意后，校长完全没有反对，签完字后，虞安下学期就不用来学校了。虞安晃悠到自己教室，站在窗边，发现顾叶泽这个家伙恬不知耻地跑到了他们教室里，坐在他的位置上，也就是庄乐旁边，在向庄乐请教问题。
　　虞安面带微笑，没有打断这两人，往北校去。
　　北校的课程大多安排在室外，这个时间正在进行统一的身体素质训练。找到莫余后，虞安才发现，莫余的体质测试满分，所以老师派他指导其他学生。就这样众目睽睽之下，虞安走到正在口干舌燥地指导别人的莫余身边。
　　莫余沉浸在教学生的快乐之中，直到那个学生提醒他看身后，莫余才回头，然后被吓了一跳。
　　“我天，你怎么来了？比赛呢？不是，这里是北校吧。”莫余慌乱地都忘了自己还在指导别人。
　　那个被指导的人悄悄地说：“莫指导，你刚才还说，要敏锐地感知周围，发现背后的敌人呢。”
　　莫余语无伦次：“啊，这个是意外，那，他不能算嘛。”
　　虞安抱着双臂看戏：“哟吼，莫指导？”
　　莫余举起双手：“我不是，是他们要叫的啊，这活也是老师安排的。”
　　这时看班的老师走了过来，他并不知道虞安是什么身份，也不热衷于学校的八卦，只知道虞安是南校的一个很厉害的炼器师，还赢了联赛的个人赛。
　　“你要是没事的话，帮莫余给这些学生指导一下动作吧。”
　　说完这句话后，又去管教另一帮学生了。
　　莫余问：“你不是在南校？怎么跑这边来了？”
　　虞安挑了挑眉：“顾某跑去南校占了我的位子，拐了一个小朋友，我只好跑这边来了。”
　　莫余心里骂着顾叶泽，又问：“比赛呢？”
　　“我的比赛要等你们考完试，我闲的没事就回学校转转。”
　　“啊，这样啊。”莫余点着头，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但还是让虞安在这边帮忙，事实上，虞安的指导比他的严格多了。
　　莫余一开始让学生之间两两对战，他则在一边指导。而虞安的做法更加直接，自己上场，和自以为很厉害的那些学生比肉搏，场面惨不忍睹。
　　“你用暗杀术，我们根本打不过好嘛。”很快就有人抱怨。
　　虞安又踢翻一个，说：“你们上的什么学，暗杀术和擒拿术都分不清，我对付你们还需要用暗杀术，笑死人了。”
　　说着顺势又把一个揍翻了。
　　莫余抽了抽嘴角，他和虞安对战的时候也是被这么按在地上打，本人深有同感。
　　很快放学铃响了，不少学生都精疲力尽，虞安也有些累了，他不擅长持久战。但也有一些学生因为没有挨上自己而遗憾，甚至想和虞安约好要下次一起练习的。莫余第一个不答应，一把拉过虞安，带虞安打道回府。
　　虞安把自己今天打听到的消息以及做的事告诉了莫余，他已经习惯和莫余一起行动了。听到温心妍要结婚的消息，莫余忍不住打断虞安：“那你呢？”
　　“嗯？什么我呢？”
　　“你有没有考虑过这方面的事？”
　　“没，我，没有。”虞安第一次谈论到这个问题，他完全不明白什么是爱情。他的父母没有爱情，他生活的环境缺少爱情，离他最近的一对爱人大概是虞路和蒋知闲。
　　莫余松了口气，他最担心的是元帅或者是魏家会不会给虞安定什么娃娃亲，这在世家之间是很常见的。
　　“你呢？我倒是也没听你说过。”虞安反问莫余。
　　莫余装作扭过头去看夕阳，不敢看虞安的正脸：“我没谈过恋爱。”
　　“挺罕见的，你应该挺受人喜欢的。”
　　莫余耳根红了，虞安大概是他见过的最直的直男了。“不过，我有喜欢的人，而且我和他关系不错。”
　　“谁？你们班的？我认识吗？”虞安连问，没有注意到莫余的不自然。
　　莫余摸了摸耳根，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吐了口气说：“你认识，现在就在离我一米近的地方。”
　　虞安愣在原地，离莫余一米近？那就只有自己。所以，莫余喜欢自己？这么说莫余是暗恋自己这么久，结果自己没发现？为什么吃瓜会吃到自己身上？
　　看着虞安皮肤从脖子红到耳尖，莫余低下头，拉着虞安的手往前走。这算不算告白？为什么虞安没点反应？自己牵他的手了他没甩开是不是答应了？
　　虞安平时运转地飞快地大脑此时完全不够用了，只能被拉着往前走。他看向莫余的背影，其实他应该早就发现的，从在学校里遇上的那一刻，他一直以为那只是友情，就像自己和庄乐关系好一样。但仔细想，他不会向庄乐倾吐自己的往事，不会把好朋友带回自己家里，所以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他也喜欢上了莫余，这个和自己迥然不同的少年。
　　虞安稍微回过神来，往前快走几步，和莫余肩并肩：“你喜欢我？”
　　虞安声音微哑，他不敢确定。
　　“嗯。你呢？”
　　“我，不知道，我没有喜欢过人······你可能是第一个。”
　　虞安顿时慌了，他不知道怎么样回答才好。
　　“不用现在回答我，等你想好了再说。”
　　远处灌木丛中，庄乐和顾叶泽躲在里面。
　　“他们是不是在告白？”庄乐拉着顾叶泽，他没有那么好的听力。
　　“嗯。不过真是令人操心啊，两个人都太谨慎了。”
　　“呵呵。你向我表白的时候不也婆婆妈妈的。”
　　“啊，我那是紧张的。”
　　虞安在心情平复下来后，说：“我会和我哥说的，不过你家里会同意吗？”
　　莫余愣了一下：“我爸妈肯定同意，就是你哥。”
　　元帅和副官啊，要是打起来肯定没有胜算。
　　“他们不会不同意，这我最清楚。”
　　“那明天见？”
　　“嗯。”两个人都用空间石回家，他们都需要冷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