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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见 难不成真心 ...

  •   谢无虞微微一笑,唇边一颗虎牙隐现,一口答应道:“好啊。”

      这小子笑着的时候一脸的人畜无害,搞的池宴都快忘记了眼前这人是能毁天灭地的魔头,池宴想要去听听他的心里话。

      两手相触碰,一秒,两秒,三秒……

      咦,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怎么会,难道真心话失效了,不可能啊,还是说他想多了,池宴抬眼瞄了一下谢无虞。
      只见对方眼角弯了弯,一副不知所以的样子:“师兄……”

      两人就这么相握着,池宴握着他要抽回去的手不放,谢无虞静看着池宴笑问道:“师兄这是什么意思?”

      “师弟,昨日你说我日后想要练习剑术,不一定非要找宁师兄,上清宗一抓一大把可以陪我练剑之人,我想想也是,正如你所言宁师兄这几日繁忙,身上又有伤,我确实不应该再叨扰,所以能不能麻烦师弟来传道授惑。”
      谢无虞没有料到池宴会这样说,眼神微变,出于礼貌接着道:“这个理所应当,只是我恐怕不行,我入上清宗不过四载很多地方也是一知半解学艺不精,怕是不能担此大任,师弟还是另请高明。”
      听这话明显是拒绝的意思,倒也不出意料。
      不过还是没有异动,半点声音都没有,难不成真心话对他无效?
      转眼间谢无虞将手抽回,池宴尴尬一笑,放下已经变空的手。
      倒不是他真想找他来喂招,只是他看到了谢无虞的黑化值,就刚才那黑化值已经65%,这不行,太高了。
      他要想获得这个世界永久生存值必须要将谢无虞黑化值降到8%,这是最低标准,只有那时他才能摆脱故事线逍遥远去,重获新生。
      这个才是他的首要任务,所以他必须想法子增加两人相处机会,把黑化值打下来。
      有了。
      池宴扭头看向宁初,颇为苦恼道:“可能我还要麻烦师兄了,这两日我在看洗华经心法,可是上面有许多孤僻词句我难以理解,又怕完不成任务受掌门问责,有时间我能向师兄你请教吗?”
      池宴补充道,拳拳心意下手中有着小动作,池宴轻扯着宁初的衣袖:“这偌大的上清宗也只有两位师兄肯与我亲近,其他人未必肯真心帮忙,左右两位师兄暂时无法教习我剑术,那我先修习心法,等师兄病好了再向师兄讨教剑术,可以吗?”
      池宴能察觉到脖子上射来一道暗箭,指尖捏紧了衣袖,装作毫无所觉。
      他也不想这样,可他是白莲花啊,横插男主与白月光之间的第三者,谢无虞应该会咬钩吧。
      谢无虞果真脸色暗了下去。
      宁初对池宴小孩子般的举动十分受用,见他双目盈盈流转间可怜可爱,便一口答应下来:“可以。”
      “等等。”
      池宴心一跳,谢无虞说道:“还是我来吧,我虽然武艺不精,但洗华经心法我却很有心得,这几日清闲,没有任务在身,小师弟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随时问我,怎么样?”
      谢无虞建议道,看着像是位体贴合格的兄长。
      他急了。
      “真的吗,谢师兄愿意教我?”
      谢无虞回道:“自然,如果师弟不嫌弃的话。”
      “哪里会。”池宴看向宁初,“宁师兄,要不我先跟着谢师兄,等你得了空我再过来讨教。”
      宁初应了下来。
      宁初知道原本两人就有点过节,他不知今日谢师弟中间为何突然改了态度,转念一想谢师弟应承下来未必不是件好事,此来也能增进师兄弟之间的感情,一改之前。
      那日迟言突然离家出走,惊动了几位掌门,闹出了不小动静,他寻着山路找来时几经波折才找到人,谢无虞也在,二人似乎发生了口角。
      夜色间朦胧瞧不真切,但他亲眼见谢无虞对迟言动了手。
      昏暗视线里在谢师弟的脸上闪过一道寒光冷粹如霜,很不像平日里温顺乖巧的模样。
      若不是谢无虞最后关头将迟言救下,他真以为谢无虞真的想让迟言送命于妖兽之口。
      现在想来可能那时谢无虞只是想吓吓他,不过经这么一吓迟言最近确实安生许多,没再说过要离开的话。
      池宴按着约定好的时间,卯时三刻去了潮声阁。
      碧海潮生阁位于海边,潮水日夜不息地涌动着,浪花拍打着礁石,池宴一路过来吹了不少冷风,原本昏沉的大脑猛然间清醒了不少。
      池宴搓了搓手臂,后悔衣服穿少了,踩着台阶下去,一抬眼看到海边上一少年在舞剑做着晨练。
      天色熹微,明光初现,人已经来的有一会儿了。
      “谢师兄。”池宴喊了一声,不知是不是海声太大,还是谢无虞过于专注,人愣是没往自己这边看一眼。
      喊了两声后不见动静,池宴唇边嗫嚅,挥动的手放了下来,干脆找了一块石头顺势坐下来。
      没事,这才刚开始而已,良好的关系是一天一天培养出来的。
      这一等等得池宴一低头间打起了瞌睡。
      谢无虞往池宴的方向看了一眼,唇边嗤笑一声,接着继续练剑。
      等到池宴睁眼,露台上早已没了人影,池宴心下一动,人就这样走了?
      环顾四周,台阶上方的潮声阁里有一人,眺望着大海,衣袂飘飞身姿清隽,背影有着不符年龄的孤寂,那人可不正是谢无虞。
      还好,还好。
      “谢师兄,早。”池宴打招呼道。
      谢无虞转身看了池宴片刻,语调比昨日冷了不少:“我很好奇,你做这些是为了给宁师兄看的吗,不累吗?”
      池宴上来就被泼了冷水,面色一僵。
      “我不知道谢师兄这是什么意思?”看着谢无虞逼近,感觉到危险的池宴后退一步,皮肤像是被对方身上的寒气惊扰到起了一层鸡皮。
      “不知道?”谢无虞忍俊不禁笑道,“我记得师弟可是说过像我这种人不配留在上清宗,灵根被毁也是废物一个还不如早早下山讨个生计,师弟难道忘了?明明如此厌恶我,却跑来向我请教,我着实不知道师弟这是想做什么?”
      听起来像是原主会说的,但这是原主做下的孽,与我无瓜,不过这锅还是要他来背。
      池宴低声道:“我悔过了,谢师兄,之前是我不懂事,现在我是真心想向师兄学习的,师兄能不能念我年少无知,年幼失怙的份上,原谅我。”
      样子到真像个犯错知道悔改的,一脸悔色,两指绕着衣带在那里看着对方脸色纠结。
      “年少无知,年幼失怙?”谢无虞尾眉一挑,哂笑一声。
      “师兄若是不信,我做给师兄看,日久见人心,师兄总会有一天明白我是真情还是假意。”
      “随便你。”谢无虞携带着剑走开。
      天色已经大亮,海边云蒸霞蔚,太阳悬挂而起,赶走了晨间倾泻而来的寒冷。
      池宴跟在谢无虞后面,受不住打了一个喷嚏,揉了揉鼻子。
      起了个大早被晾在一旁,池宴也不气馁,老老实实跟在后面心里想着其他。
      谢无虞腿长,走的比池宴快,池宴要时不时小跑才能拉进被落下的距离,原主身体孱弱,还没多大一会儿便力有不逮,气喘吁吁。
      “谢师兄,能不能慢些。”池宴看着前面挺直的身影,冷如磐石。
      池宴脚下加快上前拉了那人的手,谢无虞被迫停了步子,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
      “松手。”
      两人停在原地。
      谢无虞好像是不喜欢被人触碰,剑眉一皱。
      “师兄是讨厌我吗,我是不是又惹师兄不高兴了?”池宴试问道,脸上是茫然无措。
      在谢无虞眼中他一点也不像个男子,与宁初截然相反,娇滴滴的,惯会用这种女人伎俩获取他人同理心。
      “你这点还真是一点没变。”
      “什么?”池宴没听清谢无虞那低声一语。
      谢无虞看了一眼他紧握自己的手,白皙柔弱,指腹柔软没有一点茧子,没有一点自力更生的能力,如同依托他人而生的菟丝花,看着他的手反问道:“你想知道什么?”
      池宴左眼一跳,仿若一语中的,他刚才确实想用真心话偷偷打听来着。
      池宴解释道:“我只是想知道又怎么惹你不高兴了,从潮声阁那里你就没搭理我。”
      “我没有不高兴,只是没听见而已,下次你可以大声一点,你可以松手了吗?”
      池宴怏怏松开了手,这次他还是什么都没有听到,果真真心话系统对他无效。
      谢无虞当真脚步放慢了一点,池宴走在他右手边,两人中间隔着一人距离,池宴经过刚才一事也不敢靠他太近。
      林间寂静可听见鸟鸣,这里的环境幽静景色也好,不知道上清宗外面的世界会是什么样,池宴东张西望地看着山野烂漫之色。
      两人并行,谢无虞率先打破了平静:“小师弟,宁师兄昨日被掌门约去谈了一个时辰,现下人人都在传宁师兄可能会成为上清宗的首席弟子,师弟有什么看法?”
      这件事还真不知道,不过宁师兄成为上清宗首席弟子这是早晚的事,他会问这个莫不是担心自己对宁初不利,出言试探。
      “嗯,我也有听闻,宁师兄很优秀,他要是能成为首席弟子也是实至名归,我心里为他高兴。”
      谢无虞停下脚步,注视着池宴像是在辨认他说的是真是假,须臾开口道:“那就好,宁师兄确实优秀,剑术和心法在上清宗属于上乘,连几位长老也对他青睐有加,听闻掌门未来想将掌门之位传给宁师兄,成为首席弟子不过是为后面铺路,私下里这事传的沸沸扬扬,师弟不知听闻过没有?”
      他这意思不言而喻。,但他又问的稀松平常,看不出来是故意试问的样子。
      池宴一笑:“我对这件事并不关心,也志不在掌门之位,能回到上清宗,有一眠之地,一日三餐我已经很知足了。掌门无论做什么决定都自有他的道理,我也不会反驳。”
      谢无虞打量了一眼池宴,轻笑道:“小师弟好像当真变了许多。”
      池宴一笑:“是吗。”
      两人一路去了饭堂,池宴的肚子符合时宜地响了两声。
      弟子不少,其中不少人朝着两人方向看了过来,私下低语。
      二人不做理会,谢无虞看了身旁池宴一眼,他比自己想的沉得住气,按照往日性格早就一走了之,今日倒是知道忍气吞声。
      谢无虞找了一个角落位置坐了下来,池宴起身去领饭食。
      池宴见馒头旁边还有两个豆沙包,便放到了自己的食盘里,然后自顾自坐到谢无虞对面。
      谢无虞抬头看了他一下,池宴道:“这就你一个人坐,还有那么多空位,我陪你吃饭,不占地方。”
      谢无虞没有多说什么,池宴只当默认。
      池宴将装有豆沙包的碟子推倒放对面,谢无虞筷子停顿了一刻,眼神多了一丝探究意味。
      “不喜欢吗?”
      谢无虞摇摇头:“不喜欢。”
      池宴吃瘪干笑一声:“好吧。”
      不气馁,不气馁。
      谢无虞只动着面前盘子里的两个馒头和一碟咸菜,碗里没有一点汤水。
      “我这里还有碗小米粥,暖胃消食给你的。”说着将碗推到谢无虞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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