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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垫脚石 阴谋诡计 ...

  •   陈平从未同陈安请过老师,因为没有人比温如卿适合。想来,这奴才二字是明明白白的羞辱。
      于任何人来讲,不过都是些垫脚石罢了。于温如卿来讲,垫脚石是硌脚的,但再怎么疼,依旧是一颗石子,即使千疮百孔,万死不辞。

      沉默良久,陈安站起身来,他突然抚摸上温如卿脸上的伤口,像是在忍泪,他轻声说:“先生,陈安不开心。”
      温如卿只是盯着陈安脸上滑落的泪,突然心里就舒畅多了,他并不关心,不关心任何人,任何羞辱,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
      温如卿满脸带笑揉揉陈安的脑袋:“陈安,先生同你讲。”陈安看着温如卿点点头。
      温如卿指向窗外的柳树,问道:“那柳树,若折了枝,落了叶,便再无新生,倒地长跪不起了吗?。”
      陈安是立马反驳的:“先生,不会,春生冬落。”
      “是啊,陈安。生无阻,怎高就。忍一时,难一世,拎清楚。”

      “陈安,如若先生去摘那皎皎明月,先生敢肯定,先生摘的下来。”
      陈安疑惑的问:“先生,可明月离我们很远,我们够不着,先生会难过吗?”
      温如卿敲了敲陈安的脑袋:“心有所念,物有所应。明月挂我心,先生永世眠。”
      陈安继续追问:“陈安不懂,先生怎样?”
      温如卿也不急不慢的答:“先生将死,明月相伴。”
      陈安着急去抱先生:“先生莫要讲这种话。”
      先生又补了一句:“先生近梦于心,长眠欢喜之路。长生苦痛,腥血染前路。无死便起,再简单不过的道理。”谋,无尊却野心,无死便有成。
      陈安似懂非懂,他的皎皎明月是先生,他的梦是先生。陈安看着先生,野心,薄情,狠戾还有善心共存,独独没有真心。

      温如卿耐心的看着陈安,像是在等陈安说出什么话来。
      陈安瞥见先生这样,忽然想起什么一样,然后不安的问:“先生,如若有人欺你,辱你,先生恨吗?”
      或许是恨的,又或许毫无波澜:“要么忍,要么反,生,死,杀,皆有定论。”温如卿伸手去抚摸陈安闪躲的脸庞。
      温如卿欣赏着陈安想躲开的样子,却还是站着原处不动。想问一件事吗?比如:“先生的爹娘是怎么去的?”
      自先生回来,不安吗?怕答为所想,还是怕答非所想。
      方才陈安还是去寻了先生,可是有人说“这温世子温如卿怎么沦落成这样了?”
      “哼,就该这样,王上谋反是对的,还记得那一夜间血流成河,王上从此称王称霸,也不知道留这个小杂种有什么用。”
      在俩人看到他时跑回了院里等着先生。

      陈安表现出一副急于恳求知道真相的样子:“先生,陈安想知道先生的爹娘...”陈安的话还未说完,磨磨蹭蹭的。
      还是温如卿回了话:“先生是在三岁被爹娘捡回去的,先生的爹娘是一介农户,娘生了病,家里没银两,娘病逝了。爹在埋娘亲的路上跌下了井。”温如卿装作暗自伤神的样子低下了头,他倒是有三分真情。
      陈安听到这里悄悄松了口气,他又换上笑容,这样子就像发现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悄悄藏在心里,一点点去试探秘密的真实性。
      这个样子正是温如卿想看到的。

      “先生姓闻,是先生的爹爹姓闻吗?”
      “不是,先生在爹娘去后,先生误打误撞进了温王府,先生的名是温王赐给先生的。
      “那,父王为何不唤先生温如卿。”陈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口的,他只是想到这个名字脱口而出这句话。
      “为何?”
      “陈安认为温字柔,衬先生。”
      温如卿笑了下,他从很久前开始,不,是一直,在旁人喊他闻先生,闻如卿的时候,他心里那个声音都会说‘我不姓闻,是温,我父王说过正好,温字柔,衬我。’
      当他听到陈安这句话的时候无奈的摇了摇头“温是国姓,先生当不起。”
      陈安立刻抱住温如卿:“只在陈安这里,日后,先生姓温名如卿,陈安起的。”
      “顽皮,课业做完了吗?”
      陈安立刻松开了温如卿,眼珠子转来转去,不知是在想什么,怎么逃避这个问题?找个借口不做课业?陈安跑了出去,完全把方才问这事的脑瓜子留在温如卿这里。
      “先生,陈安去找小竹子射箭了!”

      在跑到先生看不到的地方,陈安便突然停下了,他回头望着空落落的院里,还有脚下埋藏着破旧的牌匾。
      “先生,很好。”

      温如卿在陈安走后立刻收起了笑脸,小孩都挺单纯的,多好骗啊,稍微透露点消息,让他起疑心,再告诉他你想多了,让他继续无忧无虑,可这东西既生了根,就得发芽,然后慢慢刺穿心脏,在感受到疼时,让疼穿刺全身。
      温如卿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他该笑的吧?笑这些愚蠢的人尽在自己的掌控之下。
      他也恨啊,但他不会把恨摆在明面上,如果愚蠢到见到恨的人就拿着刀捅过去,还没摸到那人的衣摆,那便死无葬身之地了。
      他生来就是如此,为了目的,可以高高在上,可以屈居人下。戏做足了才好,先骗自己,再骗旁人。

      屋顶传来脚步声,温如卿不紧不慢的走到窗边,推开窗门,朝着外面的白衣女子招了招手,那女子立刻从窗外跳了进来。
      “世子爷,您要的花种,老人家说让您多去瞧瞧他,他身子骨...他万一哪天...”女子不知道怎么说话,便闭了嘴。
      “过几日我便去。秋啊,你阿兄的腿疾如何了?”温如卿伸手接过花种。
      女子犹犹豫豫不敢说,她怕扰了世子爷心思。“阿兄好的差不多了。”
      “见谅,是我连累你们了。”
      女子本想说些什么,却突然想到跟温如卿讲这些客套话就像对牛弹琴。盯着温如卿看了一会便行礼离去。

      温如卿关上窗户便研究起花种,他拿起铲子去了后院,在后院忙了半天,挖了几个土坑。从袋子里抓出一把花种,一点点撒在土坑里,顺手就把土埋平了,后面又来来回回几趟给花洒上水。
      温如卿看着老人家种的花甚是漂亮,向老人家要了些,奈何这花是种在老人家故乡的,过了几日才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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