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7、六十六 ...
皇宫
顾鑫海上完早朝之后就在养心殿里面批折子,地下还随意地丢了些公文,零零散散。
“陛下,顾衫求见。”
祝礼走入殿中,恭恭敬敬道。
顾鑫海称帝,祝礼也成了总掌事人,顾鑫海没在身边安排太监,还是之前在霰雪宫时跟在他身边的祝福祝礼二人,祝礼是掌事,祝福则担任内务府总管,每日也只是忙得不可开交。
顾鑫海抬头,道:“陇王是朕的三兄,直呼其名,实属不敬。”
祝礼连忙跪下:“奴才不敢,奴才知错了。”
“也罢,让他进来吧。”顾鑫海放下毛笔起身,祝礼这才起身去传顾衫。
顾衫身着一件烟灰色的圆领衫,显得朴素许多,他刚想向顾鑫海行礼,却被顾鑫海伸手拦下。
顾鑫海笑道:“自家兄弟,不必如此多礼。”
顾鑫海上位以来虽说操劳不断,但神色也不见疲倦,他生的一副谦和公子的模样,单看面相与世无争,但微微上挑的眉眼间却藏着深不见底的野心。
顾衫道:“虽是兄弟,但君臣礼节还是不可忘。”
顾鑫海道:“三哥还是同老样子,遵守礼节。此次你前来刚好,朕刚想商议三哥你封王爵一事。”顾鑫海回到座位上,“来人,赐座,奉茶。”
祝礼祝福在一旁收整,顾衫脸上并没有什么神色,道:“臣此次前来,也并非特意与皇上讨论此事。”他拿出一叠文书交给一旁的祝福,递给顾鑫海,“这是西北呈上的文书,上面说我朝狭关往西处有匈奴活动的痕迹,此外……”顾衫忽然跪下,道:“按往朝先例,西北军权不应在我手上,还请皇上收回兵权。”
顾鑫海不动声色:“有人因兵权一事弹劾皇兄,朕已经将其处决了。”他向祝礼使了个眼色,祝礼连忙劝顾衫起身:“殿下快快请起,莫要因此事伤了兄弟和气。”
顾鑫海随意地扫了一眼顾衫递来的文书,道:“朕欲将皇兄封为陇王,封地为陇西一带,连同西北大漠处的兵权也一并交由皇兄,皇兄应该清楚吧。”
顾衫仍然跪着,腰挺得笔直:“陛下,历代没有陇王掌管西北兵权一事。”
“可在朕这里,就是有了。”顾鑫海道,“只是顾齐,朕无法给他太大的封地,就让他居于京城,当个闲散王爷,希望三哥不要怨我。”
历朝历代君主都费心竭力地想削减陇王的封地与兵权,更别提给西北的调度权力,顾鑫海这样做,相当于把大半个西部都交由顾衫掌管。
顾衫刚想再开口说什么,顾鑫海打断他道:“皇兄,不瞒你说,如今在大夏,你是我为数不多可以安心交付的人了。”他指了指书案旁的奏折,“新令实施以来,那些反对的奏折都没断过,还有贪官污吏,朕是一个一个查,一个一个审,可是皇兄你也清楚,大夏这些年来,盘根错节的,一时间根本拿不下。”顾鑫海挥了挥手,旁边的侍从纷纷退下,诺大的养心殿只有他与顾衫。
“老顽固不肯舍弃自己的利益,新者心有芥蒂,这几个月虽有成效但不足以让那些人闭嘴,皇兄,朕是实在不知道西北可以交付与谁了。”
“但倘若真如此安排,臣在西北随时可以谋逆。”顾衫道,“那些弹劾的折子说的没错,陛下您是要三思。”
“别人兴许会,但皇兄你,绝无可能。”顾鑫海看着顾衫,他们兄弟那么多年,似乎从未如此谈话过。
谁也不能想到,昔日仰望的三哥,如今跪在殿前,跪在他的面前。
但好像和儿时一样,他只是远远地看着顾衫,看着他一鸣惊人,顾鑫海恍惚间,觉得自己可能永远都无法超越这位三哥,哪怕他成了天子,是天底下最尊贵的人,可对上顾衫,顾鑫海仿佛一辈子都不能让顾衫弯腰。
顾鑫海暗自叹口气,扶起顾衫道:“皇兄,别人不了解你,朕还不了解你吗?若不是最后关头,说不定皇帝这个位置,应该是你来坐的。”
顾衫垂眸道:“陛下言重。”
“从儿时有记忆起,皇兄就是我的榜样,但父皇并不喜欢我,所以也未曾和各位兄长一同学习,甚至没好好地跟皇兄说过话,着实遗憾。”说到这里,顾鑫海好像真的情真意切地充满遗憾,“如今正是紧要关头,皇兄你的人品与能力我自然是信得过,还请皇兄不用有后顾之忧,德妃娘娘也有人照料,再者,京城中还有五哥,皇兄你大可放心。”见顾衫神色未变,顾鑫海话锋一转:“若是三哥在京中有中意的姑娘,也可先成婚再……”
说到这里,顾衫才道:“臣并无儿女情长之事。”
顾鑫海笑道:“三哥这个年纪,也该是许婚,但朝中依朕来看,并无女子可以配得上皇兄,不知皇兄心中可有人选?”
“如今国事忙碌,臣并无婚娶之意。”顾衫道,但心中还是有着些许不安。
顾鑫海想杀他,又要重用他,是给他扣谋反的罪名还是真的急需人手。
顾衫猜不透,他需要慎之又慎才能从顾鑫海的话中探得一丝真正的目的。
顾鑫海虽是笑的,但语气却是不容拒绝:“朝中现在急缺人手,而皇兄又有能力做到,朕思来想去,觉得这个安排真是合适极了,皇兄同朕乃是手足情深,还怕有心之人离间吗?”
顾衫明白自己无法拒绝顾鑫海,只得道:“臣定当……不辱陛下所托。”
“你从西北回来有一年,不对,有半年吗?”苏言狐疑地看着顾衫,手上动作一点也不闲着,夹着蟹黄就往嘴里塞,“皇上不留你过个年?”
京城一家私人小餐馆里面,顾衫和苏言二人坐在一个小包间里面,顾衫默默地夹菜添茶,苏言负责发牢骚和吐槽顾衫。
二人的关系就是如此奇妙,明明前几天还不欢而散,结果今天下朝顾衫叫上苏言去吃饭喝茶,苏言就欣然接受,完全看不出两人大吵几架。
从江北开始似乎就争执不断,偏偏还能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吃饭讲话,苏言觉得他和顾衫之间的关系真是个奇迹。主要是今天他看见顾衫快步走过来,旁若无人地挤走了他身边的刑部侍郎,而后问他愿不愿意一同去一家餐馆吃饭时,苏言那个时候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反正是一口答应了。
现在回想,应该是美色误人,无论顾衫给苏言点了什么炸弹,事后都能靠这张脸弥补苏言被炸得伤痕累累的心脏。
但苏言自诩不是那么肤浅的人,主要是顾衫请客,自己不得好好宰他一顿。
于是二人便在这个精致偏僻的小餐馆吃饭喝茶,苏言两眼一睁就是点最贵的饭菜。
顾衫道:“不清楚,我之前还怀疑是不是想给我大量兵权,然后污蔑我谋反。”
他的语气太过自然,仿佛就像在问苏言喝茶还是凉白开一样。
苏言:“……确实像圣上会做出来的事,但你这么轻松,不怕有诈?”
顾衫摇头:“后来仔细想想,大概不会的,如今皇上在朝中缺少心腹,培养还需一段时日,他只能信得过我。”
“想开点,是你的品行让他值得信任。”苏言道,“不然他为何只解决前太子,而对你和五殿下无动于衷。”
哦,也不是无动于衷,之前派死士还想着杀顾衫来着,只是没成功罢了。
江南也有一次,虽是竹玦发的追杀令,但竹玦跟顾鑫海一条裤子,算顾鑫海头上。
苏言把盘中的鱼肉当顾鑫海,狠狠戳了几筷子。
顾衫看见苏言的动作,问道:“鱼不好吃?”
“啊?”苏言回神,“没有不好吃,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关于江南和京城我们被追杀的事情。”
“说起这个,我至今想不明白,为何碧云楼会失火,还是从账房失火。”顾衫道,“倘若碧云楼真与千机司有关,那千机司是与顾鑫海一处?更说不通了,如果二者同盟,顾鑫海就不必大费周章寻找千机司了。”
“之前好像我就与殿下说过这个事情。”苏言道,“许是千机司出了内鬼也不一定。”
顾衫想了想,才发觉那已是江北的风波,便浅笑道:“你这样说,也不无道理。”
何止是不无道理啊,苏言清理碧云楼都快清理疯了。
一开始烧的时候很决绝,后续与南宫琅对账单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异常悲痛。他损失的不仅是碧云楼,更多的是,白花花的银子,银子啊!!!
苏言看见总数后感觉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原谅顾鑫海和竹玦了。
盘上的鱼肉已经被戳得稀巴烂了。
顾衫默默地叫来店小二,让他把这盘清蒸鱼撤了,顺便给苏言换一个盘子。
苏言有点迷惑:“撤走干什么,你不喜欢吃吗?”
顾衫:“………对,我不喜欢吃。”
苏言:“没福,不吃鱼的人福气薄。”
顾衫:“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苏言与顾衫无数次的撕破脸中,两人已经发展到无视阶级与地位,私下时而认真严肃讨论政治大事,时而宛如弱智孩童做一些无意义的人身攻击。
人身攻击一般都是苏言先发起的,顾衫也不计较。
“除了西北的匈奴,还有陇西一带也归我管辖,虽说陇地物产丰饶,但毕竟离皇城偏远,商运并不发达。”顾衫揉揉眉心,“若是修建从陇西到京城的道路,开销过大,当今并不适合。”
“一定要买到京城吗?”苏言忽然道,“既然都是做交易,为何不与胡人交易?”
游牧者居无定所,牛马丰饶,但手工制品与果蔬贫缺,而陇西盛产,倘若能交易必然是极好的商机。
“西北方又不全是匈奴,再往西边去有一些小国,而后穿过一片大湖就是另一个国度,换成大夏的语言,叫大食。”苏言道,“算下距离,从陇西边界出发,到达大食,距离不过从陇地到京城的三分之二。他们对大夏的器件十分喜爱,如果能以此开辟一条商道,想必会有一笔稳定的收入,而且会很庞大。”
顾衫之前在西北时略有耳闻,但第一次听到这么详细,他道:“等把匈奴平定了,我就试试。”
苏言点头,也不急着说,他对于大食的记忆是十几岁时外出游历经过,当时大食人看见叶霁的小陶哨惊奇地直叫,苏言会的大食语不多,只能依稀听明白是想买叶霁的陶哨,叶霁本来都打算送人了,结果人家曲解了他的意思,给叶霁一小块黄金就开开心心地拿着陶哨走了。
叶霁:“我/草,大气啊。”
苏言对大食人的刻板印象加了一个人傻钱多。
苏言知道,顾衫所说的“试一试”可能不只是试着开辟个小路,他把商道开到大食的首都苏言都不意外。
确实有些废财废力,但一旦开通,会造福不少人。
“这个商道可以以后跟皇帝提,让他出一部分钱。”苏言道,“反正你又不能莫名其妙开个商道据为己有,最后肯定又要上交,不如直接一开始挑明。”
顾衫给苏言倾茶,眉目间染上丝笑意:“你现在倒像个商人。”
苏言看着顾衫,心中有些感慨。
怎么就有这么好看的人呢,顾家基因是到顾衫这里变异了吗?
苏言刚想说什么,忽然不合时宜地打了个哈欠。
顾衫:“………”
“不不不听我解释。”苏言道,“这几天兵部连轴转,皇帝下令重新分配……比如李展鸿去了北大营,孟容掌管禁军什么的。”
顾衫点头:“我知道。”
苏言单手托腮:“是是是,你什么都知道。”他忽然没头没脑说一句:“顾衫,你什么时候娶亲?”
顾衫夹菜的手一顿:“为什么这样说?”
“我上次去你府上,看见那个……叫什么,雀蓝?长得挺好看的,怎么没收为妾室照顾你?”
顾衫神色淡淡:“送走了。”
苏言大爷似的往椅子上一靠,对着顾衫指点江山:“这么如花似玉的女孩都把握不住,你简直是男人的耻辱。”
顾衫:“…………”
见顾衫不说话,苏言更来劲了,他问道:“你不会是不知道如何讨女孩欢心吧?”
顾衫忍无可忍,往苏言盘子里夹菜,道:“吃饭。”
“说真的,你要是不会的话,我可以教你。”
苏言跟着聆袖阁莺莺燕燕长大,对女孩子的心思估摸的还算透彻,但顾衫并不打算向苏言取经,只是反问道:“你为何不娶亲?”
“我每天除了批公文就是睡觉,哪有空寻花问柳。”苏言对自己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顾衫似乎真的思考了一会,才缓缓说道:“在我这个位置,娶妃,无非是权力争夺或者加强的筹码,只是再走一步步棋,于她于我,终归是不公平的。”
“归根结底是你没有喜欢的姑娘,听我一句劝,你就等皇家围猎的时候一展风采,这是你平日能接触最多贵族女子的机会,到时候必然会有小姐对你一见钟情,而你们两个渐渐……”
顾衫听得头有点大,他问苏言:“谁跟你说的?”
苏言:“话本里写的啊。”
顾衫沉默了一会,道:“没有的事。”
苏言大失所望:“真没有啊?”
顾衫还是给苏言夹菜:“真没有,吃饭。”
【带着我的四千字强势归来】
【你们俩什么时候能亲个嘴我受不了了】
【丝绸之路方面,我地理不好,都是依靠稀薄的知识瞎编的,看看就行了。】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67章 六十六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