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少年行》林梓榆

6、少年初涉江湖（四） 江湖赶路人

　　太阳从窗户那斜射进来，惊醒了睡梦中的人儿。许是夜晚太过静谧，才睡得一个安稳的饱觉。漫女伸了个懒腰，收拾了一下衣着便小楼去了“噫，你们怎么都起那么早。弄得我都怪不好意思的。”走到桌边吃着早点。沈长清和谢云早早得就起床了，想着也不是很着急赶路便没有去叫漫女，让她多睡那么一会儿又何妨。看着她这副吃样，沈长清噗嗤一声“你也慢些吃，我们还不着急赶路。吃完还可以去逛逛。”谢云则在一旁喝着茶水没有说什么，显然是没有其他的意见。
　　集市上，有卖鱼虾的啊公啊婆，也有卖珍珠首饰的小姑娘。出了这个集市前方正好是出城的海港，就顺便在这集市一逛也能了解当地的风情。集市上卖的大都是些水产品各式各样的，这就是所谓的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漫女见着有用珍珠串城的小手链，喜欢的紧“你们瞧，这手链可好看了。”两个大男人哪懂这些姑娘家的小玩意，便应和着“喜欢便买下。”漫女挑选着，这些在天女宫中未见过的小玩意“这还有几个好看的贝壳。就这些结账吧。”最终买了一串用白色珍珠编制的一小串手链和三个模样精巧的小贝壳。这店铺的老板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稚气的脸庞微笑着回应“谢谢姐姐照顾生意，您拿好。”双手接过银俩。漫女将这些小物件装进荷包中稳当的别在腰间，冲对方笑了笑“好，那我走了。”
　　漫女朝他们走来“我买完东西了，走吧。”她伸手挥了挥。沈长清将牵着的马绳递给她，沿着这条路走到尽头。这停泊了许多船只，大多都是船民下海捕鱼用的民船，网子铺洒在地上满满当当的。这就是渔民的生活，看起来也不错。出来时已经询问了出城船只行驶的时间，现在这个时候也差不多了。果真没有等多久，进出城的行客、商贩也不是特别多，以至于这马匹会准许搭载。
　　从这儿出城需要花上一个时辰，这一个时辰刚好能够休整一番。闲着无趣，漫女叫了一份糕点吃“你们要不吃一点，这糕点味道还不错。”她举着盘子递给谢云，谢云接过糕点象征性的吃了一块“还不错。”她转头望向沈长清“要不你也来一块。”沈长清谢过“我就算了，你自己多留着吃吧。”船掀起朵朵浪花，惊起层层波涛。海水像是长了手脚似的尽情地拍打着船的外壁。船只靠岸，等待着下客再继续航行。
　　下一站便是这万谷城，从这边岸口抵达需要两三天。这几天就只能借宿在外面，看看附近能否找到客栈。这一路向东而行，路上没有找到可落脚的地方，晚上只能在外将就一晚。傍晚凉风习习，架起了柴火供取暖。肚子饿了，沈长清拉着谢云去找找附近有无溪流好抓鱼填肚子。向上走了几里路，穿过几丛树林来到了小溪旁。沈长清蹲在岸边撸起两袖将手探进水中，这鱼是一点都不给面子试了几次都没有抓住一条“这鱼怎么这般难抓。你要不来试试。”沈长清将这个问题抛给谢云。谢云瞧着他觉得他脑瓜子有些愚钝，他拔剑一挥水花四溅、鱼就随着水花的溅起掉落在岸边。出剑收剑就在那一瞬间“这样不就可以了。”
　　沈长清捡起地被打落的鱼“我怎么没想到。这些鱼够我们晚上吃了。”二人拾起鱼回到原来的地方。漫女在火边烤着手等着他们“你们怎么打了这么多条鱼，我们吃的完吗？”沈长清摆弄着鱼“吃不完就给明天吃。先烤着吧。”他们拿棍子一人串一条鱼放在火上烤。沈长清不会烤鱼鱼都被烤焦了，还被漫女嘲笑了一番。谢云看着他的那条鱼万般嫌弃，将自己刚烤好的鱼跟他换了一下又重新开始烤鱼。对于这第一次抓鱼、第一次烤鱼沈长清都不太想去回忆，这中间可是闹了几处笑话的，不过这过程还是有趣的。夜正好，三人围在篝火旁欣然入睡。
　　天蒙蒙亮，一早踏上路程。漫女在正前方探路“这儿有一家客栈，我们要不在这里落落脚。”三人围坐在桌旁“小二上点茶水。”漫女吆喝着。不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看来也是去铸剑山庄去的。店小二递上茶水“客官你们慢用。”五个身着淡蓝衣裙的姑娘停留在此处。“小二上几壶好茶水。”小二得了招呼“客官你们先坐，稍等。”店小二陆续给她们添上茶水。其中一执笛女子道“少阁主，咱们离这万谷城还有十几里路。这路程也不算太远，中途可以休息一阵。”轻音抿了一口茶“也罢，我们就在此处休息半盏。”漫女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谁了，原来是那个死对头“你们看，那一群人就是妙音阁的。端茶那个就是她们的少阁主。”她一说到少阁主就不禁别类咧了咧嘴角。沈长清看她那样子就知道此二人定当有过节，便答话到“你们二人认识？”谢云也就在一旁听个热闹。
　　说起认识，漫女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何止是认识，就她是我死对头。她们妙音阁和我们天女宫一样都只收女弟子，两处相距不远。所以在收弟子这一方面就有些小的过节咯。”漫女声情并茂“就我以前喜欢偷溜出宫，溜进过她们妙音阁几次。”声音逐渐减弱“被她发现后就打了几架，结果还没打赢。回宫后还被罚了。”沈长清听她这自述再联想到那时的场景不由得笑了起来“那你这也是够惨的。”漫女都羞死了，乞求他别笑了。谢云动了动嘴角“那你俩这还挺特殊的。”
　　对面的人听见动静都朝这边看去，漫女自感不适连忙用手掩面。而对面的轻音早就发现她了，只是笑笑不置理会。左邻的女子眼神坚毅“少阁主，您看需不需要......”话未尽便被打断“不必理会，只管做好你们的事。”既然少阁主发话了，其余人便不再过多询问。轻音没想到这么快就碰见了老熟人，对方那遮遮掩掩的模样实在瞧着傻气，在心中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姑娘莫不是真“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