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离别，归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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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空间里的澈看着封印逐渐崩塌露出了苦笑，还是躲不过吗……
身体渐渐透明，澈默默凝望着那边，最后还是没能保护你。对不起。
消失的那一刻，他好像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但还是来不及了。
“小沛，好孩子，不要哭。”是面色苍白的母亲。
场景一转，是在训练场，她把骨刺抽出一位同学的身体，像是已经习惯，她也不再哭泣。身后，血液染红了土地，像是人间地狱。
“呐，这个给你，小沛，不要哭了好吗？就当是……一个念想吧……”
白布下盖着的是曾经意气风发的二哥。
“郁江……”在面前倒下的是温柔的棕发少女。
再转眼，是少年撕心裂肺的哭喊。血与月相映。
树枝贯穿身体的痛感。
大哥空洞的眼眶。
一帧帧画面在她脑海闪过，一下一下刺激着她的神经。
好痛。
好痛。
记忆像是如潮水般的诅咒折磨着她。
泪水已经干涸，心似万根针扎，肺部像是被撕裂，呼吸变得困难。
“快醒来！——”
“唔！”像是失重，灵魂坠入身体，她睁开双眼，大口大口呼吸着。
“没事吧？宇智波同学！”
“没事吧？”
“没事吧……”
是谁……
眼神聚焦，苍白的天花板，转头，是一个面带忧色的少年，眼下带着乌青。
乙骨忧太。
“太好了！宇智波同学！你终于醒了！”他放下了手里的扩音器，“你已经昏迷了两周了。”
……对了。
“阿……阿飞呢……咳咳……”她一下坐起身，不小心扯到手上的针口，但她似乎没感觉到疼，只是又问了一遍“阿飞呢？”
……少年低下了头，像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这个问题。
“他……不要我了吗？”带着明显的哭腔，又因长期没有水分摄入，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不，不……宇智波同学……”
“这个问题就让我来回答吧。”走进来的是一个丸子头眯眯眼。
“先喝点水吧，宇智波同学。”乙骨忧太递过了一杯水。
“谢……谢。”她的双手有些颤抖，费了好大功夫才握好了杯子。
夏油杰见少女的目光投向他，便将这两周的事娓娓道来。
“三尾……三尾……”又想起那个棕发少女，她忍不住浑身颤抖起来，那是琳……那是琳啊……
曾经说过喜欢自己的人。
被自己植入三尾。
被自己杀死。
她只觉浑身血液都冷了下来。
“宇智波同学……”
“滚开！”
现在的她非常排斥这里。
这里的羁绊，这里的美好，都无不消磨着她曾经的记忆，曾经的罪业。逼她忘掉她所珍视的一切，即使那珍视之物，是自己亲手毁了的。
大哥啊……
这就是你给我构造的美梦吗……
快让我醒过来吧……
求求你了。
她低声啜泣，将头埋进膝盖，紧紧抱住自己。
见她这样，夏油杰示意乙骨忧太一起出去，让沛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好像有点麻烦，让悟来好了。
和悟说了这件事后，白发青年只是淡淡的，没有作何表示，只是说道：“毕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啊，杰。”不然上哪找这么个可以帮忙代班的好学生。
“……说的是呢。”
“那就想想该送什么离别礼物好了！把真希他们也叫回来吧！”五条悟打了个响指。
————
“好久不见啊，小沛。”
地上突然冒出一个白色的东西。
“……白绝？”
“是呢。”
“带土……他在哪？”她握着涑给的骨玉，警惕地看着白绝。
“那边暂时有事缠住了他，不过，小沛要回去的话要靠自己。”
“你不会不知道吧？”白绝吃惊脸，“你的永恒万花筒可以免疫其他瞳术啊。”
“这样啊。”
“总之，就是这样啦。”白绝钻回地里，“小沛要快点回来哦，他会想你的。”
……
“surprise！”五条悟从窗户钻了进来。
！
紧接着四个同期从门口冲了进来。
！
这是要干嘛？
“看吧！是我最快！真希你们还是太慢了！哈哈哈。”五条悟毫无形象地嘲笑着自己的学生，转而华丽的360度转弯，将一个花花绿绿的礼盒放在她面前，“这是你最最最亲爱的老师给你的礼物哦！”
“这是我的。”
“宇智波同学……”
“海带。”
“不要忘了我们哦，宇智波。”
双唇张张合合，最后是一声细若蚊鸣的“谢谢”
等四个同期离开后，五条悟看着她，“其实留在这里不是更好吗？”
“……不能。”沛低下头，攥紧了被子，“我不能……”
看她的情绪又要失控，五条悟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还是个孩子嘛。
不过，他有预感，这朵温室的娇花失去了坚硬的玻璃屏罩，会冻死在初春的清晨。
“会再来吗？”
“……嗯。”
“一定要再来，约定好了的哦。”
“……嗯。”
“拆雷。”
五条悟目送着她离开。
也是教了几个月的学生了，稍微有些小伤感呢。
————
“真期待呢，下一次什么时候再见到宇智波。”
“鲑鱼鲑鱼。”
“她不会再回来的。”
“真希？”/“真希同学？”
“她不会再回来了。”真希握紧薙刀，朝操场走去。
一段距离后，她才转头朝他们吼道：“别磨蹭！”
“怎么这么火大啊。来了来了！”熊猫和狗卷快步朝她走去，“忧太，你也快点哦，真希生气起来可是很恐怖的。”
“……嗯嗯。”少年小步跟上他们，我……理解真希同学。
————
落地时还有些头晕眼花，抬头，撞进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眼神。
“你……”他像是活见鬼，“郁江，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啊，好久不见，卡卡西。”从眩晕中回神，她扶着树干站定，笑着向他打招呼。
“是卡卡西老师认识的人？”说话的是一个金发少年，碧蓝的眼睛里有未散去的警惕。
“啊，从前认识的人。”卡卡西摆好了战斗姿势。她是斑那边的人吗……还有，她怎么还是十几岁的样子。
“你终于来了。”
听这声线，她知道带土又扮演“斑”一角。
“久等了。”跃上带土所在的树枝，她也看向下面的卡卡西小队。
“要我做什么吗。”
“不，跟着我就好。”
“喂！不准逃啊！”鸣人冲了上去，一记螺旋丸堪堪擦过空气。
！！两个都是空间型的瞳术吗……卡卡西瞳孔地震。
“卡卡西老师，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按原计划。”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离别，归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