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拟人生》太阳不迷路

6、恣意 学校附近的

　　直到最后，谢云鹤也没再喊人来。

　　肖闲野只是打了个电话，十分钟后，隔间的门便被人卸了去。

　　卸门的工人没有去看被困在里面的是何人，付他三倍工钱的大老板特意叮嘱他要管好自己的眼睛。

　　谢云鹤跟在肖闲野身后从洗手间回到包厢的路上，没有碰见一个人。

　　坐回先前的位置，谢云鹤问道：“这样会不会太霸道，强人所难？”

　　处理了一个空间裂缝，肖闲野又开始敲起了键盘：“不会，钱给够了。”

　　房间一片寂静，谢云鹤心不在焉地吃着，肖闲野在隔间里的那句话在他心里翻来覆去地回放。吃到最后，他忍不住道：“我没病。”

　　闻言，肖闲野停下了手，眉宇间难得认真：“俊俊，别怕。”

　　“我真没病。”谢云鹤再次澄清。

　　肖闲野将手从电脑上移了下去，开始陪他吃饭：“就当是部门里的入职体检了，报销，不要钱。”

　　谢云鹤是很穷，但不吝啬。

　　肖闲野是铁了心要送他去医院，可去医院又能检查出来什么，他又没病。

　　烦闷地吃完这顿饭，谢云鹤拒绝了肖闲野要带他熟悉部门的提议，自己打车回了学校。

　　打开车门，谢云鹤回头：“晚上我会去的，不会迟到。”

　　没听肖闲野的答案，出租车扬长而去。

　　用新买的手机付过钱，谢云鹤更加心烦。

　　但当他转过身，看到不远处那辆黑色的越野车时，心情竟有一丝好转。

　　明明是自己不让他送的。

　　回到寝室，谢云鹤无事可做，躺在床上欣赏着新手机，沉沉睡去。

　　醒来时，已经是晚上六点。匆匆吃过饭，他向校外赶去。

　　令他没想到的是，刚出校门就看到站在车边等人的肖闲野。很显然等得是他。

　　谢云鹤看到朝自己招手的肖闲野，心中郁气尽数散去。上了车，他问：“你一直在这里？”

　　肖闲野点头：“嗯，你们学校出现了几个，顺手解决了。”

　　听到这，谢云鹤瞬间紧张起来：“学校怎么会有？”

　　肖闲野反问：“学校怎么不会有？”

　　谢云鹤冷静下来：“我以为学校……它们是……什么等级的？”

　　“学校和旁的地方没什么区别，”肖闲野笑了笑，“几个小玩意儿，评不上。”

　　“哦。”纠结半晌，谢云鹤终于问出了想问的问题：“它们为什么会出现？会有什么危险？会消失吗？”

　　肖闲野没有立刻回答，沉思过后，才道：“应该是人类要进入新的时代，所以它们出现了。至于能不能全部消灭，我无法保证。目前也没有发现任何危害人类的事情出现。”

　　谢云鹤从肖闲野脸上看到了苦恼的表情，又问：“为什么只有很少的人知道，或许，大家可以一起解决。”

　　肖闲野又笑了：“哪里能让他们知道，如果是末世，人类觉醒了所谓的异能，也许还可以昭告天下。”

　　如果真有末世，定是瞒不住的，也不必再瞒。

　　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景物，谢云鹤想起了那道似乎会吞噬人类意识的巨大裂缝：“可我不想牵扯进来，我只想过平平淡淡的日子。”

　　红灯亮了，肖闲野捏了捏他的脸：“俊俊，我做不到。”

　　谢云鹤奇怪：“我的人生，跟你有什么关系？”

　　肖闲野不答，他也没再问。

　　他们没去杨立面试他时的据点，而是停在了大多数人向往的写字楼。

　　本想上前盘问谢云鹤的保安看到他身旁的肖闲野时，嘴边的话拐了弯，只让他做了个简单登记。

　　谢云鹤随着肖闲野走进电梯，到达了最高层。

　　电梯门刚一开，没走两步就听到一个女声在偷偷抱怨：“老板怎么回事啊？不是说好了给我找个帮手，怎么自己把人抢走了？”

　　一天不下三次听到柳雁的质问，杨立头疼：“我哪里知道啊，我还没开口呢，部长就直接把人带走了。”

　　两人在拐角听了会，肖闲野走出去，道：“队友让杨立再帮你找一个。”

　　！！

　　悄悄说小话的两人汗毛直竖，杨立尴尬笑着：“部长，您来了。”

　　比起杨立，柳雁的反应就淡上不少：“老板，总得讲个先来后到吧。”

　　肖闲野直接道：“年底的奖金少不了你的。”

　　听了这，柳雁顿时喜上眉梢，仿佛刚才抱怨的人并不是她：“好的老板，您忙，我马上去干活！”

　　说罢，她拿起手边的背包爽快地下了楼。

　　谢云鹤在后面感慨出声：“你好有钱啊——”

　　“是啊，我有很多钱。”肖闲野答得理所当然。

　　办公室，听着杨立汇报完最近的情况，麻溜地走了。

　　谢云鹤坐在沙发上，问道：“今晚不出去吗？”

　　肖闲野靠在椅背上与他隔空对视：“一会去，先带你在这里转转。”

　　半个小时过去，这一层的所有人都知道了谢云鹤的模样。而谢云鹤笑得脸酸：“这么多人，上面给你多少钱才够发工资啊。”

　　肖闲野似乎有些无奈：“他们的工资是最便宜的，解决裂缝的任何一样东西才是最烧钱的。”

　　“这样……”谢云鹤想象不出来，好奇问道，“那你平日里敲的电脑多少钱？”

　　“我那电脑不是买的，是，是……”肖闲野卡壳了，随后放弃了这个回答，估摸着说了个数字，“五六万？”

　　谢云鹤沉默：“外面那一百多台都是？”

　　肖闲野点头：“不止是外面，部门里还有很多不坐班的员工，他们，人手一台。”

　　谢云鹤坐不住了，他也想要。但又觉得自己配不上。

　　肖闲野走到谢云鹤身旁坐下，又扔出一颗大雷：“其实这里只是分部，总部才真的是无底洞。”

　　总部，分部……

　　谢云鹤不想再思考，瘫了几秒，他忽然想到：“裂缝应该不止我们这里出现，国外有吗？”

　　闻言，肖闲野神色有点难看，但他还是耐心回答：“嗯，虽然有合作，但是我一个人分身乏术，总归是顾及不到。”

　　“那他们会为难你吗？”

　　肖闲野也学他倒在沙发上：“这些就不需要我操心了，我只是一个小小的部长，权力也是小小的。”

　　“……”谢云鹤有些羡慕，更多的却是惶恐。

　　他是一个生活费只有八百的学生，不是八千，也不是八万。

　　也许，目前他最好的选择应该是远离肖闲野，认真工作。

　　但远离了他，还能拿到工资吗。如今知道了空间裂缝的存在，势必有一天会与之正面对上，没有应对的法子又该怎么办。

　　见他愣神，肖闲野眼中全是忧心，却又在谢云鹤看过来的前一瞬重新盛满温情。

　　“我真的要做你的情人吗？不做你就不给我发工资吗？”谢云鹤轻声问。

　　肖闲野扶额苦笑：“你不愿意我还能强迫你吗？”

　　不能吗？你这么有钱。有钱可以为所欲为。

　　谢云鹤猜不透他的心思，二人对视良久，肖闲野收起了玩闹的神态：“好啦，新任务已经发过来了，我们该出发了。”

　　要开始工作，谢云鹤收了心思，没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次的在哪里？”

　　肖闲野道：“有点麻烦，虽然是个C级，但是在一家宾馆，悄无声息怕是不行。”

　　谢云鹤：“那我们要怎么做？”

　　“先去，到地方再见机行事。”

　　踩下油门，两人卡着限速来到了——谢云鹤学校附近的一条小吃街。

　　人很多，车开不进去。

　　肖闲野带着谢云鹤向目标点走去。越过各种炸串、小吃摊，两人拐进了一条巷子。

　　巷子里卖衣服的不少，精品店也有几家，最多的应该就是各种名字，挤在一起的宾馆名字。

　　“……”谢云鹤有点尴尬，虽然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情我愿没什么不对。

　　巷子里没有路灯，只有零星的广告灯牌散着光。

　　肖闲野牵上了谢云鹤的手，美名其曰怕他看不到路摔着，以防万一。

　　找了半天，两人在一家大门只有一米多宽的宾馆前停下。

　　“部长，这能住人吗？”透过玻璃门，谢云鹤只看到一个黑漆漆的狭窄的通道。

　　肖闲野紧了紧他的手，笑着问他：“有几个人来这的目的是为了住宿？”

　　跟着前面一对小情侣进了门，谢云鹤乖乖排队等着。

　　一张掉了漆，年岁很大的红木桌后面坐了一位四五十岁的女人。

　　还不等女人说话，小情侣已经递上了自己的身份证。似乎是这里的常客。

　　“八十九。”

　　小情侣付了钱，拿起女人放到桌上的钥匙，拐了个弯上了楼。

　　肖闲野走上前：“来一间。”

　　“二百九十九。”

　　“？？”等在一旁的谢云鹤呆了：“不是八十九吗？”

　　女人不耐道：“他们是他们，不想登记就多交钱。俩男的开房我还要担心我的房子要不要再请人来打扫！你们当我做慈善啊！！”

　　被人吼了一通，谢云鹤生气了。

　　刚付完钱的肖闲野就被人缠上了手臂：“哥哥，你男朋友知道你带亲弟弟来……”

　　“唔唔唔——”

　　在女人放光且八卦的眼神中，谢云鹤被拖上了楼。

　　“男朋友？亲弟弟？”肖闲野把人压在身下，“好大一口锅，既然有了锅，不如煮点饭？”

　　谢云鹤摇头：“不要，我吃饱了。”

　　肖闲野哼笑：“还没开始，你饱什么了。”

　　不是什么正经住宿的地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味道，昏暗的灯光让人看不真切。

　　鬼使神差般，谢云鹤抬手解开了肖闲野衬衣的第一颗纽扣。

　　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直到大片的肌肤落入眼中。

　　只是这样似乎不能让人满足，一双手继续向下，直到皮带扣被解开，拉链被拉下，肖闲野才哑着声音开口：“俊俊，这样你会开心吗？”

　　谢云鹤手上动作不停：“嗯。不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