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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校园文里的纨绔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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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忙碌起来,时间就会悄悄加速前进,等到补助金的余波完全结束,已临近寒假,而咖啡店的规划与建设才刚刚开始。
面对繁琐的开店准备和日益困难的数学课程,小张不由得感慨自己的劳碌命。
记得自己一开始还想着穿越来是度假的。谁知从刚穿越那会儿到现在,自己忙得就没停下来过。等咖啡馆建好了,自己说什么都要单纯地享受一下高中生活,除非越熠准备把学校炸了,不然自己再也不忙这些有的没的了。小张在心里暗自决定到。
“待会放学了去干什么?最近学校里都好无聊。”小张说着,打了一个哈欠。
本来补助金的余波结束了,那些学校里的‘大闲人’该出来活动身体了。但那些个纨绔不知道是快期末了收起了心思,还是这两天被小张一行人的“钓鱼执法”给吓怕了,这几天安静得很,一点也不敢造次。
这“钓鱼执法”便是阴险狡诈的小张的手笔。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只是把社会上的钓鱼执法搬进了校园里。
实行起来也非常简单,三人事先找到一个知根知底、家境深厚不怕被报复的人,然后三人故意在那些平日里对他们格外谄媚的几个人面前,假装极度厌恶他们找来的这个人,要“教训”一下他。
那些家伙就像是嗅到味的狗一般,看到此情此景就兴冲冲地跑过来要“建言献策”。于是乎,小张三人就顺着被钓上来的鱼的话,示意他们往下说,明里暗里诱导他们把最近的所作所为都交代出来。
等到这些里三层外三层都被扒得一干二净之后,小张就会阴恻恻地对鱼说:“啊,原来这几天你找到了这么多乐子呢?怎么,是瞧不起哥仨吗?怎么之前不想着和哥仨分享分享呢?”
再配合上孙学海面露狰狞的脸,这些软骨头无一不被吓得魂飞魄散。
“是呀,最近学校里太安静了。要我说,志诚你这几天下手太狠、太勤快了,那些家伙都被吓破了胆。”
孙学海回忆起这顿时间小张的种种行为:从最开始小张挑拨离间,把几个对三人团伙心有不服的家伙治进了医院,到后来在各种意想不到的时间里,用各式各样的怪法子在校园检查那些有家不回的纨绔,现如今又用“钓鱼执法”钓出来一群做事谨慎小心的漏网之鱼。
按小张的话来说,他们这是在给这些脑子不灵光的纨绔们上课,提前适应一下社会,免得在社会上犯蠢。
所以这次钓鱼的事,他们特意找了好几个人,演绎了原剧本的各种变体。甚至于三人还上演了一场恩断义绝的大戏,小张还挨了孙学海一个大耳光。
虽然这个耳光扇得很轻,但小张总感觉这个大耳光里多少沾了点真情实感。
“放心,他们不会就此消停的。假期回来,他们估计就又有动作了。到时候我再想点法子。但我们现在去哪?今天放假,我不想再忙咖啡店的事情了。”小张说到。
“我们这几天就去小白的咖啡店吧,他说他这几天很闲,都会在咖啡店里。”越熠突然发话。
小张和孙学海听完,同时对越熠作出呕吐状的表情。
没过多久,三人就来到了咖啡店。和往常一样,小张点了自己的玛奇朵之后就坐下来看闲书。一旁的孙学海突然推了推小张,低声对小张说道:“志诚,你看那个人是不是李良才啊?”
小张顺着孙学海指得方向看过去,居然真的是李良才在吧台上工作,越熠看到后同样也是一脸惊讶。
“待会儿问问小白吧。”小张说到。
今天店子里的员工相当的少,过了好一会儿,白远航才抽出空来和三人搭话。
“小白,店子里居然招到了新员工?”小张大大方方地问起白远航。
“对啊,他叫李良才,是我的朋友。最近他家里情况不太好,我就喊他来店里帮帮忙。”小白说完,转头看向吧台上的李良才,“他泡咖啡很有天赋,志诚哥,你的这杯玛奇朵就是他泡的。厉害吧。”说完又喊来了李良才,向他介绍三人。
正喝着咖啡的小张这下更惊讶了。
三人对李良才都很好奇,之后向两人询问了不少消息。
原来是小白前段时间刚好撞见了一群人把李良才往垃圾桶里扔,被小白制止了。一来二去小白就和李良才交上了朋友。
一次偶然的机会,小白发现李良才在冲泡咖啡上很有天赋,教他的知识一学就会。再加之李良才生活不太好,小白就教会了李良才不少知识,让他来店里帮忙。这样就能让李良才在学业之余,额外赚点钱,补贴家用。
众人接着又聊了些有的没的,但店子里员工实在是少,小白和李良没多久就又忙去了。
小张回过头,看到越熠和孙学海脸上不约而同地浮现出尴尬的表情,有些惊讶:“怎么你们一个两个都这副样子?”
“看到李良才你难道不感觉尴尬吗?”孙学海说到。
“尴尬?为什么?”小张皱着眉想了一会儿,“是因为李良才现在很窘迫吗?”
“就是李良才和小白关系这么好,我有一种坑害了身边人的感觉。”孙学海小声嘀咕着,看到小张越来越不满的脸色时又匆忙改口,“只是有一点这样的想法而已,感觉有点奇怪而已。”
“他冒领贫困生补助的事可不假,这就是他应得的下场。你们这是同情心泛滥,我可不会这样。事实上我还准备做些更‘残忍’的事。”
越熠、孙学海齐齐看向小张,等着他的下文。
“我准备待会儿直接告诉李良才,就是我们举报了他冒领贫困生补助的事情。”
孙学海睁大了眼睛,显得很惊讶。越熠倒是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对,没错。既然他是小白的朋友,那我们就不应该瞒着他。”
“而且这是我们也是小白的朋友,也要把李良才冒领贫困生补助的事情告诉小白。听小白的语气,他似乎不知道这件事?”
“啊?把这些全抖出来?这不会让他们关系破灭吗?”孙学海惊讶极了。
“很有可能,不过正因如此,我们才要尽快把事情捅出来。小白发现李良才冒领过贫困生补助不过是迟早的事情。早点把事情说明白反而能保护他的感情。”小张认真地和孙学海分析。
越熠接着说道:“但现在有一个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当时我们是瞒着身份举报的,现在我们把这些事告诉李良才,会不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知道的消息是,事情曝光后,李良才当天就被李老二果断放弃了。这说明李良才不怎么被李老二重视,这样看的话,他那他应该没什么人脉。不过这也可能只是李老二的烟雾弹之类的,他可能不是谁都不认识,这可能对我们很不利,尤其是我现在正在忙咖啡馆的事情。”
“但是从小白的话来看,他撞见了李良才被同学往垃圾桶里扔。家族混乱时被果断抛弃、面对霸凌时默默承受,凭借这,我估计他没什么人脉关系,故而也没什么威胁。”
“也就是说,谨慎点我们就调查调查李良才的底细。但如果李老二真的在他这里留了后手的话,那这后手肯定埋得很深,我们估计要调查很久。要么我们就自信点,直接把篓子捅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我们直接和他挑明。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越熠果断做出决定。
“我赞成。”孙学海跟着举手表态,“病猫三两只罢了,有什么好怕的。”
“全票通过,好吧,那我们就待会儿直接和他们挑明。”
李良才只有很小的时候见过几次父亲,自此他懂事以来,父亲这个词就从他的生命中消失了。他也曾问过他的母亲,母亲只能支支吾吾地回答“我们家的情况有点不一样”。小时候李良才还想不明白,心里只是期待着和父亲的团聚。
正是在初一的家长会上,被同学科普了相关知识的李良突然意识了自己的身份。
为什么父亲从来不来见他和母亲,只是每月给他们俩打钱?这个一直恒绕在李良才心头的问题瞬间得到了回答,随之而来的便是强烈的愤怒与恶心,十二岁的李良才情绪崩溃了。
当被李老二接走时,李良才心里还有点得意的情绪。但回到家后,李老二就开始对母亲恶言相向,指责母亲“连个小屁孩都教不好”,以致于到后来发展成重拳相向。
李良才在客厅里抱着受伤的母亲,看着面前这个满脸横肉、面红耳赤的人,满心的期待全部化成了怨恨。
再然后呢?再然后就是自己耍小聪明冒领助学金被发现,进而自己是李老二私生子的身份被曝光。
李良才还记得那天李老二找到他们时的那副歇斯底里的表情,李老二气急败坏地扔东西,砸坏了厅里的窗户、毫无形象地在客厅里大吼叫。那时自己心中充满了快感,只觉得天道好轮回,做了错事就接受惩罚,天经地义。
是啊,做了错事就要接受惩罚,自己也该如此。李良才浑浑噩噩地想着。自己自私自利耍小聪明冒领了两年助学金,当时不以为然,觉得身边的人都在想办法冒领。但当自己也陷入到贫困的泥沼后,李良才愈发得为之前的所作所为感到愧疚。
在结交了白远航之后,这种内疚更甚。每每看到白远航家里极为简陋的生活条件,悔恨就如同钉子一般往李良才的心里转。但自己又迟迟不敢告诉白远航自己的所作所为,害怕失去这个来之不易的朋友。
但有谁做了坏事能一直逃避惩罚呢?李良才的所作所为在被白远航三个朋友挑明之后,他只感到解脱。早该如此了,自己哪有脸做白远航的朋友?李良才这样想到。
这几天小张被“李良才受到霸凌”的事情所启发,发现霸凌不是纨绔的专长,于是又想到了不少制止这些行为的鬼点子。小张义正严词地表示,这次是真的要好好给孩子们上课,所以务必手段要有分寸,教学要有手段。教育要教明白。一时间校园里又是一顿腥风血雨。
这天,结束了校园日常任务的三人来到了咖啡店。
“志诚哥。”看到小张,白远航打了声招呼,但看得出来心情不太好。
“李良才人呢?”
“他最近都在躲着我,我见不到他。李良才冒领补助金侵犯了好多人的利益,我没资格代表贫困生原谅他。但是志诚哥,即使他真的改过自新,我们也不能交好、成为朋友吗?”
“他真的改过自信的话,你还是他的朋友吗?”
“是。”
“那你就把这个事告诉他,让他自己想去。他已经遭到了惩罚,接下来其实主要看他自己能不能原谅自己。”
白远航听完若有所思地走了。
越熠倒是一副满意的样子:“我们果然应该趁早把这些事情和小白都说了。”
“是啊,说得越早,解决的就越快。”
“不,志诚,我的意思是说,李良才终于和小白分开了。哈,我平时都只能等他在咖啡店的时候找他。李良才之前居然天天和小白放学一起走。”
现在越熠在熟悉的人面前是一点伪装都没有了,之前那副对谁都冷如冰霜的酷哥样不知道被扔到了哪去了。
“你再这个样子,我就把前天我们去景明园时,你想害我,却自己被饭呛到的视频发给小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