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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回忆·现实 这条尾巴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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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宋策觉得当初应该将喻归泽丢出去,至少如今他不必这样躲躲藏藏。
“宿主,我们不能再躲了。”系统知道这么多年宋策一直在躲喻归泽。
“主线拯救世界任务开启了?”宋策对此不屑一顾,他实在不想再被这个系统纠缠了,难得清静三百年。
“还没……”为了防止宿主骂人,系统赶忙解释,“我在这时苏醒,说明这项任务已经到了该推进了时候了。”
宋策沉默地把玩着手中茶杯。
“传说这人、妖、魔三界交汇之处有一处绝境,绝境化生绝境山脉又称天灵山,山脉处活动着人面蛇身的族群,他们自称天灵族,世代守护灵山,族中有令禁出灵山。”
“灵山滋养世间万物生灵,灵山之下天灵族人皆面容绝色,蛇身妖娆多姿,擅于魅惑人心。”
“话说这天灵——”抑扬顿挫的声音稍有停顿,说话人想清清嗓子继续。
“天灵族少主人间绝色却生性顽劣,喜游山玩水,擅自破开天灵族结界偷跑出灵山,同外界妖族相恋引得灭族之祸。”
“呸。”少年人吐出口中枣核,神情不屑。
“老头子,你这故事都不知道说多少遍了,你说不腻,我都听腻了,嘁。”
“啪!”说话年轻的小伙子熟练地接过台上说书老头扔过来的惊堂木,趁着老爷子没反应过来一溜烟跑到堂下干活去了。
茶馆里人声鼎沸,欢脱的气氛没有被这个年轻小伙子打断,大家都提议让老爷子讲讲前几日发生在市集的真事。
姬九婴瞥了眼宋策,见他兴致缺缺的样子,以为是茶馆太吵了,惹得不悦,他刚想提议离开。
宋策撑着头,斜眼看姬九婴,似乎是想到他要你说些什么:“这城有问题,就从这里开始调查吧。”
洛氏皇帝昏庸无道,国运岌岌可危,但自从二十年前来了个自称天人下凡渡劫的国师,皇帝对国师唯命是从,国师收绞霍乱城池的精怪,集天地灵气重振国运,百姓对国师万分信服,都称国师大义。
就在不久前国师手下人擒住一只专门魅惑精壮男性、吃人心肝、吸人精血的蛇妖,下令在市集施法除妖让其灰飞烟灭,但是就在昨夜妖精不翼而飞,帝王震怒,下令全城搜捕蛇妖。
“国师呕心沥血,鞠躬尽瘁为国为民属实令人敬佩。”
“是啊,是啊。”众人纷纷点头附和。
听到一旁桌边坐着的几位年轻人嘀咕:“还国师呢,我听家中长辈说二十年前来这座城没见过什么妖精,倒是这些年什么乱七八糟的妖怪都多了起来。”
闻言九婴看了眼说话的几人面庞青涩却目光坚毅,举止中规中矩,穿着讲究但不花哨,款式单一凌厉却不重样,颜色浅淡又显得风雅。
九婴微顿眉心一抽。
“啪!”宋策皱着眉搁下手中的粗茶,看着慷慨激昂的人群,瞥了眼百无聊赖坐在一边的九婴。
察觉到宋策有些不耐烦的视线,九婴疑惑方才城主还颇有些兴致地听故事,现在怎么茶也不喝了。
“公子若嫌茶馆吵闹,不若我们先回客栈歇息?”
宋策意兴阑珊地看着台上说书人,九婴觉得自己的话不合时宜,暗自掐自己大腿懊恼。
“嘿,老头,蛇妖讲完了,刚才那个天灵族的故事没讲完呢,接着说!”九婴向台上扔出一锭银子示意说书人接着往下讲。
老爷子接过银子,恭敬作揖答谢,眉头稍松,两眼眯起,抬起惊堂木就往下讲,滔滔不绝。
不过是老套的故事,混杂着民间流传编撰的情节,天之骄子,遇人不淑惨遭灭族之祸,苟延残喘、卧薪尝胆报仇雪恨。
九婴奇怪城主竟然对这种民间杜撰的故事感兴趣。
“别激动,问你几句话。”
俨然作为茶馆里谈资的美人蛇正跪坐在宋策面前,她姣好白皙的面庞上是干枯的血迹,一双碧绿的眼瞳惊恐却又强装镇定地看着宋策。
她破破烂烂的衣裳勉强遮住白皙的身躯,除却上半身惨不忍睹的伤痕,一条同样翠绿色的长尾上也斑斑痕痕,鳞片残破不全,血肉粘连鳞片,流脓流血。
“先披上。”
蛇妖接过九婴递来的长袍,镇定地看着眼前人,这两人昨夜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她从市集掳走,却不对她做什么,但是就妖族对于同族强者的臣服而言,九婴无意释放的气息让她震颤。
“蛇族竹青族,世代隐居妖族竹叶林不喜与外族交往。”
九婴见她不说话,缓声问:“怎么流落到这方小城池?谁抓你来的?”
“啊、啊——”听闻九婴的问话,蛇妖颤抖着手激动地指着自己的喉咙哑然慌张,那口中空洞无物,她方才伪作平静的眼眸中溢出泪水,血肉模糊的长尾急躁地拍打在地上。
“公子,公子?”九婴面色露出古怪。
这次他来鬼城找宋策,就发现他经常心不在焉的。
“嗯?”宋策回神。
“宿主,你看人尾巴看那么久干什么?”系统忍不住提醒宿主,他记得宿主不是那种变态的人。
“我有吗?”宋策无意识摩搓骨指的戒指,他丢了一个打开灵族栖息地的钥匙,蛇尾上的鳞片。
他有些可惜而已。
系统觉得这条尾巴是美丽的,绯色的尾巴,鳞片稀有又珍贵。
不知道是不是系统错觉,他觉得他宿主对任务对象的尾巴很满意。
喻归泽将脸埋进薄被下,瑟缩成一团,从薄被边缘凸起部分可以看出下面是他的尾巴尖。
系统借助宋策的视角,看清宿主是如何将手伸进薄被拉出喻归泽的尾巴,之后那一小节尾巴又是如何缠住宿主的手腕。
喻归泽本能地攀附靠近宋策身上的体温,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手腕,将宋策的手一并拽进被子里盖好。
系统眼睁睁看着宿主和喻归泽拉扯了两个来回。
系统:“……”
“嗯……”
喻归泽眯着眼将脸探出被沿,眉头微皱地看向宋策的方向,他的脸仍旧泛着不正常的红色。
待他看清床沿的宋策,那双含着不满的眼眸转化成怯意,宋策的手也被他束缚地愈发紧。
喻归泽恍然意识到自己的尾巴正缠在宋策手上,下一秒他受惊一般猛地向后退去,但是由于紧张而忘记放开宋策的手。
宋策被他拉了一个踉跄,左腿膝盖磕在床板上。
“砰”的一声响,系统听到都觉得疼,他记得宿主有条腿在救喻归泽时受了些伤,希望不是左腿。
意识到自己的尾巴还缠着宋策的手,他迅速收走自己的尾巴,不顾宋策还在自己身侧,抓着被宋策压在腿下的被子往腰下盖。
系统见刚想起身站起的宿主被喻归泽再一次拉倒,有些慌张,他自己也不清楚在慌什么,也许是担心宿主暴怒,尽管他记得宿主情绪很稳定。
两人之间距离被迫拉近,喻归泽紧张地颤抖着眼睑,指尖抓紧身下被褥,脖颈处青筋跳动。
宋策突然把刀架在喻归泽脖子上,喻归泽停下手上动作瞪着宋策的眼睛,肩膀瑟缩但是还不忘把尾巴尖缓缓缩进被褥里,将被子拱成一团。
“别动。”
宋策看了眼喻归泽藏在被子下的尾巴,将目光转向他的眼眸,缓缓滑动刀片,沿着他光滑的皮肤来到他的脸颊,宋策能感觉到刀刃之下人的紧张和不解。
喻归泽眨着眼睛,伸手扣住宋策的手腕:“你做什么?”
“宿主别这样,你会吓到他的。”
“你看他像是怕我的样子吗?他脑子不清醒,你脑子也坏了?”
喻归泽将宋策的手往外推,宋策顺他的意扔下刀,掀开喻归泽盖在腰身的被子,喻归泽惊慌地往后退,一条长尾不知所措地往身后的角落盘缩,他慌乱地推开靠近自己的宋策。
系统见喻归泽像是被宋策的动作吓得不知怎么办为好,半启唇颤动始终不说话,见推不开宋策,他愣愣地看着支在他身体上方的宋策。
宋策手抚在喻归泽的腰腹上,喻归泽张张嘴最终说出两个字:“放开!”
他赤红着脸,不知是羞耻还是生气,尾巴始终不安分地扭动,宋策一直盯着喻归泽被细碎粉色鳞片包裹的腰,指尖在鳞片上细细捻摸。
喻归泽僵硬着腰腹,左手按在宋策肩膀上,指尖泛白,圆睁着眼,眼眸中终于有些怒气。
少年人窄而有力的腰稍用力便会绷起流畅的肌肉线条,其主人下身包裹着绯色的鳞片,以下臀部为界限,腰和尾巴尖处越靠近下臀部绯色鳞片逐渐变大,随着主人在光下动作,鳞片闪动着晶莹的微光。
系统再次感慨这条尾巴真美。
这时宋策并指抵住喻归泽肚脐上方半拳处,指尖微用力,灵气白光闪动,一处透着荧光的环状物体从宋策指腹下破出。
见此,喻归泽眸光微闪,伸手先于宋策抓住飘至眼前的发光体:“这是我的。”
他连尾巴都忘记往身后藏,抓住东西的手收紧,突然他猛地伸手劈开手刃,宋策疾身躲开攻击,身体因动作撞到墙面。
宋策看着床上人气势汹汹的模样,不再像刚才那样气势强迫,而是随性地理理衣袖,扬起唇角问一脸紧张的喻归泽:“我知道是你的,只是看看而已。”
闻言,喻归泽警惕小心地打开手心里的东西,见宋策没有多余动作,他手伸展地更开。
展现在两人眼前的是一枚普通不能再普通的银色戒指,他左右翻看戒指,里里外外都毫无修饰。
他有些懵懂地就将戒指按在腹部,但是戒指却不像刚才那样回到他的肚皮下,他疑惑地看向宋策,“为何不行?”
系统:“……”
喻归泽将戒指往自己肚皮上按压,白皙的肚皮被他按出一个又一个红印子,最后他泄气般看向无动于衷的宋策,皱着的眉宇似乎是在责怪宋策把他的东西拿出来,却放不回去。
无奈,喻归泽只能把戒指戴在自己的手上,珍视地摸了摸,末了不忘拉起被子盖在尾巴上,团成一圈。
“宿主,他好像真不怕你哎?”虽然系统知道宿主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但是系统总对自己绑定的宿主有些怪异的恐怖。
宋策好整以暇地看了一眼喻归泽,微微压低上半身:“我救了你一命,就连看一枚戒指都这般吝啬?”
“你知道原先那些人要对你干什么吗?”
“他们想把我卖给别人当奴隶。”他突然抬头看向宋策,白纱还围在宋策的脸上,血水未净,化成褐色,
“但这枚戒指确实不能给你。”他忽然沉静下来,带着坚定。
也许是几日的照顾,喻归泽没有最初那般排斥宋策,系统有些开心,这是好的开始。
“这个很重要,我不能给。”说完他捏着被脚,低下头,长发从他肩膀落下,掩不住裸露的上半身。
他不记得这枚戒指的来历,但是潜意识就是认为戒指不能随意丢失,他盯着宋策的脸似是下定决心一般,“以后我给你其他更好的。”
“是吗?”宋策收敛笑意。
喻归泽抿着唇:“我不记得,只记得戒指对我很重要。”
他抓着身下被褥,低着头,系统不忍:“宿主,可能这个戒指对他很重要。”
“不过就是个储物戒”,宋策起身走至窗台边看向外面,“我可不知道修复什么灵丹的办法,从他的储物戒里看看有没有秘法,可惜他不给我戒指。”
“那宿主可以试试晚上趁他睡觉偷来……”
“偷来的不如他亲自送来的”
宋策转身走近,弯腰看着喻归泽的眼,抬手,一直玉佩落在喻归泽眼前。
“把这个戴上。”
“我不要。”喻归泽捏紧手指,一只手按在戒指上。
“给你戴着,遮掩身上的气息”,宋策垂眼看了眼喻归泽动作,末了补充一句,“不要你的戒指。”
喻归泽抬起手臂疑惑地闻,抬眼:“没有味道。”
他强调:“不臭。”
宋策将玉佩按在他的额头,语意淡淡:“让你戴就戴着。”
喻归泽拿起玉佩细看,圆形镂空雕花,原型玉佩中心雕镂着一条蛇,他伸手抚摸着指下花纹。
“以后在外有人问起来,自称蛇身修炼,知道吗?”
莹润的质感在手掌中微凉,喻归泽多次抚摸花朵纹路中心的蛇纹,眨动眼睛,微顿点头应下。
“虽然现在没有办法修复灵丹,但宿主可以帮助他梳理静脉。”
帮助任务对象修养身体对维持宿主生命值也有作用。
喻归泽的灵脉完整,但静脉紊乱,需要调理疏解。
至于系统一直强调的灵丹,他能感受到喻归泽身体里不同于灵脉波动的灵气,是属于灵丹蕴含的力量。
灵丹虽有裂痕,但不至于不可修炼。
宋策冷淡地撇下书册:“先等等吧,我可没那么多灵力帮助他修炼。”
昨夜宋策为喻归泽输送了许多灵力,丹田内已然亏空,他需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