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3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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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包里的年货清空，闻珏终于在天黑尽时，带着阿飘回家了。
回到家，刚好十二点。
一人一鬼就站在院子里，一同抬头看向外头，一簇簇绚烂的烟花在夜空炸开。
老巷子也有没睡的守岁人，随即，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从巷头响到巷尾简直应接不暇。
“新年快乐！”
阿飘也应景给闻珏拱了拱手拜年了。
“新年快乐！”
闻珏话音刚落，他裤包里还剩下百分之二十电量的手机，此刻也疯狂的震动起来。
各个群里大家不断的发着新年祝福，当然，还有最实际的红包雨。
这个事儿，闻珏就不用忙活了，阿飘在注意到他拿手机的时候，想起自己好半天没摸过的平板，赶忙冲回了屋里。
“闻珏，我登你的号啦！”
阿飘这一句话，已经不是在询问了，说完她就手快地点了登录，闻珏放下背包，就见她活跃在各个群横扫无数红包雨。
【我擦，没看错吧？学霸是运气王？】
【诶真是，学霸今年怎么转性了，如此积极抢红包了？】
【真的假的？我发一个红包试试？】
【卧槽这手速！学霸就是学霸，手速都不一般啊！】
【@闻珏学霸？怎么不说两句，只潜水抢红包才冒泡啊】
【高冷学霸是白叫的吗】
……
班级群里不断有同学刷屏，眼看要99+的趋势，只阿飘根本没空看了，还有其他好几个群呢！
别看闻珏平时社交不多，可被拉进的群不少。
光是闻家本家外家的家族大群就有好几个，大家隔得远平时联络少，但过年总是要活络些，还有林乐拉的游戏群、不用的游戏有不同的群，然后就是乔芮把他拉进的各种工作群。
于是，接下来的半小时里，伴着热闹的烟火声，阿飘都在奋力点红包，而闻珏也接了好几个电话。
刚挂完舅舅家的视频，乔芮也来了电话，最后是林乐的语音。
“学霸干嘛呢，给你打了好几个都占线。”
“……”正给他回电话的闻珏还能说什么，看了眼指尖飞快的阿飘，他面无表情的答道，“抢红包。”
“哈哈哈哈哈啊嘎嘎！”
对面林乐被闻珏这直白的回答惊得笑出鹅叫，自己乐了半天才想起正事又问他。
“我们明早，不对，这都十二点了，就初一早上要去上头香，你来不来？”
“不了。”闻珏还是一如往年，谢绝了林乐的邀约。
“哎哎哎，别拒绝的这么干脆嘛！”
听闻珏半句没废话的拒绝了，林乐也不伤心，继续想招儿游说他。
“这不是马上要高考了么，不一起去上柱香求个心理安慰吗？这次还挺多人了，我们班上的话，起码占一小半呢！”
“要求心理安慰，我觉得多做两套题更踏实些。”
闻珏如实答道，不过已经品出来，林乐他们这是借着烧香搞小聚会了，可能过年不爱走亲戚反而闲得慌。
“嗨，行吧，我还以为你这都无聊开始抢红包，是真的转性了呢！”
林乐听闻珏这话就知道是约不出他了，叹息着挂了电话，也不强求，反正假期有的空到时候直接来找他就行。
闻珏这边放下手机也几不可见地摇了摇头。
他不去，其实是因为他一个能够看到鬼的人，对于佛门之地，还挺有敬畏心的。
但现实原因是，去了又没法儿根治他这毛病的。
闻珏就觉得，他还是不要再去打扰神佛的好。
低头玩平板的阿飘，一点没察觉闻珏的重重顾虑了，等她手上的力用完，还仔细算了算她大概是抢了多少。
其中，以闻珏的几个家族群和乔老师的红包占了大头。
正当阿飘准备和闻珏不说三七开、二八分一分总是好的，她在网上看中了几样她想要的好东西呢。
不过闻珏根本没给她开口的机会了，自己拿手机点进群里，指尖轻触就发出去了好几个红包。
“诶诶，你这几下，我今晚抢到的红包全都要给出去了！”
要不是阿飘现在手上没力，肯定是要阻止闻珏的。
这人手也太散了，好几百眨眼间就没了。
那些不是单纯的数字、是钱啊！
能买好多东西的！
“这叫有来有往，哪能是只进不出的，以后，还指望有人给你发红包么？”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世上是没有白吃的午餐。
可阿飘还有些不服气，她辛辛苦苦点了好半天，拼的是手速和运气了，一朝全清零了，气愤地小声的回嘴。
“今天过年大家高兴嘛，发出来是让大伙儿沾沾喜气的，肯定不会计较这些了。”
“行，我给你也发一个。”
闻珏抬眼瞧了下忽然开始斤斤计较的某鬼，想到她网上冲浪的“版图”似乎已经扩大到了网购，前几天阿飘还企图用他的账号买东西，刚刚那么积极的抢红包，估计是打着攒钱的意思。
确实大过年的，他也就不吝啬的给她发一个红包好了。
“啊！”
一点开竟然两百块，是比较大额的红包了，这是阿飘对比今晚的红包雨，得出的结论。
对数字还算敏感的阿飘，却对网上的标价和折扣有点摸不着头脑，她惊喜的点开的橘色小图标，想看看这些钱能不能买下那个语音玩具。
“两千九？”
闻珏也跟着阿飘瞧了眼她想要买的什么东西，结果这一看，可真是吓了一跳。
这要不是看着确实是个电子产品，闻珏都要怀疑，阿飘是不是被骗了。
“呃——”
阿飘呆了下，瞪大了眼又去数了数后面的几个零，换算了好几次满减之类的，最终遗憾的点了点头，这再怎么优惠也不可能从四位数变成三位数，她买不起。
闻珏低头见阿飘又巴巴的望着他，还是没有心软，给了她一个“洗洗睡了吧根本不可能”的眼神，转身去浴室放水了。
待接满一浴缸的水，闻珏才喊了阿飘进来。
这会儿已经是大年初一了，闻珏没违背老祖宗的习俗新年第一天不打扫，当然，他也不会在大冷天泡澡了，这一池子水是给阿飘准备了的。
“冷的吗？”
阿飘施施然进到浴室，也知道闻珏的意思，就想要实验一下她在水下还能不能感受的到“重量”嘛，不过，看着怎么和电视里的不太一样呢？
“你还要热的？”
闻珏听到阿飘的问题也有点惊讶，其实他放的是温水，并不是完全冷的，他一会儿还有伸手去捉她的，大冬天的他也不可能给自己冻冰棍。
只是这常年没什么温度的鬼，真当是要泡澡么，还要热的？
“也不用啦。”
阿飘就是随口一问，顺手丢了一个可爱的泡泡球进去，看着色彩鲜明的小球在水中炸开，最后掉出一个玩具出来，又嘿嘿笑了下。
“……”
闻珏看着阿飘还玩上了那个她在超市买的莫名其妙的玩具，赶紧伸手将她拉下了水。
“咚！”
一声沉闷的落水声，随即，便是“哗啦啦”的水和泡泡全被溅起来了，本来阿飘入水是没这么大动静的，只是她刚为了玩那个小狗，正使着力呢。
不过这也刚好方便了闻珏做对比。
只这一次离得近了，闻珏才仔细看清楚，阿飘到水里了，哪怕是用着力了，全身上下也是没沾湿的。
“你有感觉到水从你身上流过吗？”
闻珏波动着浴缸里的水，也亏得她刚搞出来的那堆泡泡了，此刻的阿飘，跟他平时看到的差不多，是那种半透明的状态，但他又发现，她身体部分是有把那些小泡泡隔开了，尽管只是不太明显的一个圈。
“没。”
“你现在用力了吗？”
“哈哈——”
阿飘刚拿着小狗戳破了一个泡泡，不知道是不是在水里更耗力些，随着小狗掉入水中，她也没劲了。
“……”
不用阿飘说了，闻珏也看出来她没力气了，不过中间的那一圈泡泡依旧没合上。
随着阿飘的游动，虽说不如在河里畅快，但为了给闻珏演示一下，她还是大概的伸着胳膊活动两下。
果然，那圈泡泡也在移动。
闻珏一直浸泡在水中的那只手，结痂处有一点点刺痛，这也他为了验证自己，抬手又去捉了那只没劲的阿飘。
“哎哟，我重不重？”
阿飘先是被闻珏吓了一跳，又立即关心起了自己的重量来，她反正游的时候还是觉得有点吃力，更想从他嘴里得到一些证实。
“……”
没先立即回答阿飘，闻珏把她放入水中又拎起来，连续两次后，点了点头。
“我，我是有‘实体’的是吧？”
阿飘都有点晕乎了，甩了甩头，又急忙问道。
这对她来说，很重要了。
“嗯。”闻珏点了点头，不过更正了一下她的说法，“准确的来说，你在在水里有‘实体’。”
“啊呀？”这听起来，感觉还挺有限制的了，阿飘立即想到一个，“那我要想吃东西，不是还得拿到水里？”
“吃？”这个是重点吗，闻珏都还没来得及惊讶阿飘的“进化”速度，只提议道，“你明天放些干净的水试试吧……”
之后几天，阿飘就一直泡在水里。
让闻珏无语的是，吃喝这类阿飘很快发现不太好实现的，她却很聪明的把平板套了个防水袋拿到浴缸去玩了，这样她就无限制的上网了，除非是没电了。
真是怕阿飘成为第一个被电死的鬼。
最后，还是闻珏斥巨资，买了那个阿飘心心念念的机器人，这才把她从水中唤出来。
“你自己最近先熟悉下怎么操控这个机器人。”
闻珏大致翻看了下说明书，除了充电问题，其他都可以联网控制，还挺好解决的。
“嗯！”阿飘点头。
“后面没几天就会有人来家里了，你可别到时候露馅了。”
这也是闻珏愿意花钱买这东西的主要原因了，家里要是有点其他状况，还有个说法了。
“嗯嗯！”阿飘也已经想好了，出什么问题就让个机器人背锅好了。
“让人家以为家里闹鬼。”
“放心吧，家里交给我了！”
阿飘对上闻珏质疑的眼神，拍着胸口保证道。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