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国》谢慕沅

7、第 7 章鸿门宴下

　　“孤听说，今日来了不少女眷啊！不知哪位是吏部尚书之女啊！孤可是听说了她许久的才名和美名。”魏帝见众人吃的差不多，才慢慢流露出他的意图。
　　“小女见过陛下。”终于还是来了，沈栖云从座位上离开，给魏帝和皇后行礼。
　　不出所料，魏帝第一句话就是说“沈家女郎何故以纱遮面？”
　　“小女几日前，偶然误食了一些果子，许是过敏了吧！”魏帝见到她一副伤心不已的模样，只好问了其他世家女子，时不时点点头，宴会结束后，沈栖云就听说有几个世家女被赐封为皇子妃。她也只是摸了摸脸。
　　“改日要去和仙妃娘娘道声谢才是。”采薇一脸迷茫，摸了摸自己的头，女郎何时和仙妃关系这么好了，明明才第一次见面。
　　突然间，采薇像是看到了什么，怒冲冲的说：“女郎，你看，那是谁？”
　　沈栖云看着采薇气得腮帮子鼓起来，笑着说：“是哪个人，居然能让脾气这么好的采薇都如此愤怒啊？”沈栖云朝着采薇指的方向看去，哟！有两个人，一个认识，一个眼熟。，肯定不是认识的那一个，那就是眼熟的那一个了。
　　沈栖云想了好一会儿，还是不知道那个女子是谁，只好问采薇。
　　“那个蓝衣女子是谁？”
　　”女郎，你还没想起来呢？那就是害的崔女郎这次不能来参加宴会的人武思善。”没错，今日沈栖云在宴会上找了许久的崔兰璧，都找不到，按理说她的家世，这种宴会她是可以来的，而且他平日里最喜欢的就是凑热闹了。后来还是采薇提醒她说，崔兰璧被禁足了，原因居然是她几日前，去金玉轩买首饰，和武思善看上同一样东西，因为崔兰璧先看上并买的，所以店家把东西给了崔兰璧，武思善就放出谣言，崔氏女不顾礼节，私自出门，还品行恶劣，抢了他人心爱的东西，于是崔兰璧被他阿父骂了一顿，关了几天禁闭，还罚她抄书。
　　真是冤家路窄啊！沈栖云心想。一时间她有一个主意，她既可以来耍耍武思善，还可以逗逗她的这个友人。
　　“小王爷。”少女的声音惊醒了走廊上靠着柱子睡觉的少年郎。
　　“谁？”江南痕被叫醒后，四处张望，就看见朝着他走来的熟人。
　　正当他以为少女要走过来和她说话，就看见她停住脚步，在离他几步外，说：“天色已晚，我还是不要靠小王爷太近了，不利于我的声誉。
　　“啊？也对，也对。”少年郎原本满眼期待，就像一只摇尾巴的小狗，听到她不愿意靠近，表情突然变得落寞。即使有些距离沈栖云都可以少年情绪的变化，他可真可爱啊！
　　“我们的约定作数吧？”沈栖云突然想起了他还欠自己一个约定呢！
　　“当然作数，当然作数。”江南痕听到这话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就想起几日前跑马的承诺，重重的点头。
　　躲在一旁的武思善，原本在偷窥自己的心上人，就看见一个女子和她心上人搭话，顿时就想冲上前去，将二人隔开，可是这样一定有损自己的形象，还是找个机会。天色昏暗，他看不清女子的容颜，距离太远也听不清，隐约瞧见是个穿蓝衣服的女子。听见殿下说什么约定作数，不禁怒火中烧。
　　沈栖云打算离开前，故意把一个金镯子扔在地上。江南痕看见沈栖云走了，才朝着她的方向走去，脚下好像踩到了什么，拿起来一看，说：“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丢了，难道是给我有更过的借口去找她，不对，不对，她才不是这样的。”
　　一旁的武思善看到这一幕，咬牙切齿的说：“那个女子居然还想要找机会让殿下去见她，看来得给她个教训。”说完急匆匆朝着的皇后的长春宫走去。
　　“姑姑，姑姑，气死我了，光天化日，宫里居然有人私相授受，简直丢人现眼。”正和几位妃子品茶的皇后娘娘，听到大喊大叫的武思善，闭了闭眼，等到人冲了进来。
　　“放肆，平日里教你的那些个礼仪呢？一个女郎居然像市井泼妇一般，大吵大闹，你下次若是在这样，休怪本宫让你再也进不了皇宫。”皇后一边说，还一边盯着武思善。
　　“皇后恕罪，皇后恕罪。”看见生气的皇后，武思善都不敢开口喊姑姑，毕竟皇后只是他父亲的表妹，此前她阿母还几次欺负皇后呢！
　　“罢了，你刚刚说，谁私相授受。”
　　“就是那个贱婢，在南阳王面前献媚，卖弄风骚。”武思善看见皇后不生气，又言语更加放肆。
　　“女郎，你怎么一开口就说贱婢，不怪皇后生气，你真该好好改改你的脾气。一旁看不下去的桂嬷嬷开口职责。
　　“我，我……”
　　皇后立马遣散了众妃嫔和奴才，只留下几个心腹，开始问“此事怎么还牵扯到南阳王，速速说来。”皇后一听到南阳王几个字，神色变得更加庄重。
　　武思善把自己看到的都说出来，皇后对自己侄女的性子了解得很，这话语中有几分添油加醋，她是听得出来，于是派人把穿着蓝衣的女子偷偷带过来，毕竟事关女子清白，应当慎重。
　　幸好穿着蓝衣服的人不多，也不过十个。武思善一看见这些女子 ，就凑过去瞧瞧到底是哪个人敢和她抢男人。不一会儿南阳王也到了，他也是一头雾水，莫名其妙就被拉到长春宫，来到长春宫还看到了沈栖云。
　　接着一个女子就凑到他跟前。娇羞的说：“殿下，小女是武家的武思善，仰慕殿下已久。”举止十分矫揉造作，江南痕都快看不下去，示意桂嬷嬷有话快说，不然他就走了。
　　接着皇后道：“南阳王，有人说你在宫里祸乱宫闱，私相授受，此事可真？”说完还要江南痕拿出一个金镯子。
　　江南痕一瞬间就想到是有人设局，但是谁要害他？不对，是要害女子。他想起刚刚捡到的金镯子，抬眼看向沈栖云。他好像意识到什么，哦！他被利用了，她依旧面不改色，好像这一切都与她无关。武思善又跳了出来说：“你们可有掉落首饰的。”大家都齐刷刷地摇头。武思善就让人一个个宫女检查，到了沈栖云，发现她手上没有佩戴任何首饰，立马：说“沈女郎，你的手镯呢？”今日是仙妃的生辰宴，即便打扮得在不显眼，一两件首饰还是要有的，所以武思善立马跑过来，想要给她一个巴掌，毕竟这些女子中就她长得模样最是显眼，就见沈栖云从采薇手中接过一个一模一样的手镯。
　　“我不过是因为手镯戴久了勒手，取了下来。而且这种手镯样式普通，佩戴的人多了去了，武女郎，这样大海捞针可不行啊！”
　　沈栖云一脸无辜的模样，说着说着还笑了起来，更是让一旁看戏的江南痕领略到女子翻脸比翻书还快。
　　“武女郎，你不能因为我们几个女郎，和你穿同样的衣裳，就来污蔑女子的清誉。”沈栖云一说完，底下的其他贵女连连点头。毕竟武思善的善妒，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你胡说，我哪里是因为衣裳？”
　　“对了，我前几日还听说，武女郎因为几件首饰就散播谣言陷害崔女郎呢！”一个相貌清秀的女子开口说。
　　沈栖云认识她，她也是被选为皇子妃之一的女郎。原以为她会明哲保身，没想到竟然仗义执言，魏帝眼光着实不错啊！其他女郎好像也都听说这件事，纷纷点头。
　　武思善看没有人相信她，望着皇后“姑姑，姑姑你要相信我啊！”
　　“够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莫要再议，你给我好好和这些女郎赔不是，否则，你就别想再进皇宫了。”皇后心知若是事情闹大，她这个侄女的名声也不会好到哪去，谁家正经女郎天天盯着别人幽会的事。
　　一整个过程江南痕都没插上话。最终还是以武思善向其他人道歉告终，她道完歉就哭着跑了。也是，任何女子在爱慕的男子面前出洋相，是该羞愧难当的。
　　沈栖云走到宫门口，就听见有人喊她。
　　“沈栖云，你好胆量啊！”
　　“小王爷，天色不早了，我就先回府了。”说完沈栖云走进马车里紧接着不知为何，江南痕也上了马车，两个人互相瞪着对方。
　　“我瞧这天色已晚，不如由我送送女郎吧！”江南痕率先打破局面。
　　“小王爷，这于礼不合。”其实刚刚利用完江南痕，沈栖云心里还是有些愧疚的，所以想要赶紧溜 没想到，还是被追上了。
　　“你以为，你的小手段能逃过我的眼睛。”江南痕双手环抱，一脸你老实给我交代清楚。
　　“我知道殿下聪慧，感谢殿下帮我。”原本沈栖云想要把准备很久的赞美语言用上，来让江南痕消除他的不悦。可是她看到了什么？
　　脱口而出：“玉佩？”
　　江南痕顺着沈栖云的视线，看到了腰间挂着的玉佩。
　　“是啊！玉佩，怎么了么？”沈栖云难以抑制的激动起来，找到了，终于找到了。踏破铁鞋无觅处，寻来全不费工夫。
　　“殿下，不知道你这快玉佩哪来的，可否借我瞧瞧。”江南痕随即取下玉佩，递给沈栖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