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刻骨铭心（1997~2003）》渔舟公子

4、开始（二） 和小森的生

　　和小森的生活正式开始了，有我想要的安稳和舒适。
　　我们都是朝九晚五的上班族，平时晚上回家，小森不太累的话还会亲自下厨炒两个菜，兴之所至我们还会对饮两杯。之前，我还真不知道小森这样的乖宝宝也嗜酒。
　　小森有友人从日本回来，抽着一种细长的薄荷味香烟，小森好奇说，日本人连烟都细啊。别惊讶，小森也会开黄腔，这我原来也是不知道的。烟、酒、动作片这三样都不沾的男人一定有着可怕的变态嗜好，还好，小森沾两样，我很放心。
　　朋友说是女烟，小森说，啊，那留两盒吧。小森从不吸烟，即使是男孩子们都好奇的那个年纪，他也没沾过。
　　友人走后我看向他，“你也抽女烟？”
　　小森看我，“你别又瞎想，我那朋友就是抽女烟，但绝对是交女朋友。”是，我的骨灰级腐女身份小森也是知道的。
　　“我这回真没瞎想，那你留烟是要干嘛？”
　　“给你的。”
　　“我戒一年多了，你知道。”
　　“是，可你又有烦心事了，既然不想和我说，总得有东西排解。”
　　我心惊，心惊于小森的懂我，心惊于他疼我的程度。

　　我第一次抽烟在高一，我亲了格子之后，直到遇到Mike。那时候，我会叫小森陪我，我是表面上的乖宝宝，不能冒任何风险在父母可能看得见的地方抽。于是，我就叫着小森，和我骑着自行车，到距离家里有段路的水库旁抽。小森是好孩子，我俩的早恋倾向，父母倒是从来没说过。
　　那时候的暑假，天很热，我和格子压抑地暧昧着。几乎每次格子来我家住过的隔天，我都会打电话给小森，无论天多热他都陪着我，看着我一根接一根地抽，问我怎么了，我只是摇头。或许那时候，小森就认了，我的心事永远不会说与他听。没想到这么多年了，小森还记得，他不再问我，直接给我备烟。

　　我张张嘴，有点想解释。其实，我虽然不爱小森，但是我没什么不能让他知道的，他是我最信得过的青梅竹马。那时候不说，是我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那个年代不比现在，我还是有点怕的。我几乎张口要把对格子的感情交给他评断，小森比我细腻，定会知道我到底对格子是不是爱。然后，才猛然惊觉，小森现在是我的丈夫。

　　“小森，你还记恨我高中时不跟你说为什么抽烟？”
　　小森明显愣了下，“记恨？”
　　我心知用词过了，小森若是懂得记恨我，今日我们早已形同陌路。
　　但是，我不会道歉，这是我众多毛病之一。“恩，我是说，我没什么烦心事，咱俩既然结了婚，我当然就会和你好好过。”
　　小森拉了椅子在我身旁坐下，眉目温柔，我心里一叹，明明是我挑事端，明明是我说话刻薄冷硬，反而又是他要好言相劝么？
　　“江江，我不在意你说不说，我只在意你快不快乐，将来如果我不能带给你快乐了，你就跟我说，你跟谁去哪里我都不会恨你，过去那几年不都是那样么？”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抬眼问小森。小森笑着摇摇头。
　　我已经不能给他一份完整的爱情了，再不能和他相濡以沫，共赴白首，他这些年的重情重义我要拿什么来还。

　　我抬头吻他，与他共舞云雨。
　　和小森的情事，从头到尾都不激烈，温柔宁馨。新婚两个月，每周一到两次。我不投入我自己知道，我不知道小森知不知道，但我乐观地想，他无从比较应该不知道。我不讨厌小森的碰触，可以到达顶点，身体也可以失控，小森的硬件软件都不成问题，我只是不投入。可小森依然每次都做得很完美，之前，事后，无懈可击。
　　两个月来，我头一次主动，我想回报他的多情与隐忍，似兄似友的绵密情意。
　　这一次，他也如同每次一样，像我微笑的脸庞，俊雅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