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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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鸣美滋滋地抱着盒饭回来，便看到江辰一脸复杂地看着自己。
他一下警惕。
“你不会不吃吧？”
江辰：“？”他哪有这个意思？
“就那个成语，不吃X来之食那个，感觉你是能做出这种事的人。”
江辰一脸黑线。
“那你对我有很深的误解。”
江辰从他手中取过盒饭，分发给其他队友。
阮洛洛嘴甜：“谢谢江哥！”
牧鸣不满：“喂，那我呢！是我抢来的好不好！”
阮洛洛赶忙：“谢谢牧大哥，牧大哥英武！”
牧鸣满意，转向江辰，一副期待夸夸的眼神。
江辰不明所以。
牧鸣：“我是为了你才拼命抢的，要一声感谢不过分吧？”
江辰：“？”怎么和他扯上干系了。
牧鸣：“因为你吐了早饭啊！”
江辰：“你小声点。”
牧鸣委屈：“我在关心你！我平常也不像这样跟饿鬼似的，想到你肚子饿着才急的，我也在意形象的好不好？你怎么不领情！”
在景璃似笑非笑、阮洛洛好奇宝宝和陆云易淡定看戏的围观中。
江辰尴尬到爆炸。
他常打交道的人，要么是弯弯绕绕的老狐狸，要么是公事公办的打工人，像牧鸣这种直白表明需要他情感反馈的，头一次见到。
……哦，不是头一次。
还有江影那个混球。
但江影一句“滚”就能打发，牧鸣显然不能这么处理。
【不许对别人说“滚”，这是给我的！】
〖滚〗
江辰后知后觉，自己这不是在奖励它吗？
〖你大爷的，我撤回，下次不说了〗
江辰看了眼周围，人群散得差不多了，就连桌上洒了的盒饭也尽数被捡走，他们还像傻子一样杵在宿舍楼外。
大局为重。
江辰硬着头皮：“谢谢。”
牧鸣：“一句谢谢不够吧？”
江辰：“你还要什么？”
牧鸣嘿嘿笑：“来一句牧大哥？”
江辰：“……”
他低头看盒饭。
这饭能不要了吗？
肚子不给面子地咕咕叫着。
江辰：“……”
江辰：“牧大哥，可以了吧？”
牧鸣乐得眉毛飞扬，一把搂住江辰肩膀：“就冲你这句，我以后罩着你！”
江辰无比痛心地看着盒饭，这就是传说中的为五斗米折腰吗？太难了。
江辰端着来之不易的盒饭，一进宿舍楼，感受到一股不寻常的味道。
走廊里学生三两成群地讨论着什么，零星能捕捉到“失踪”、“疯了”的字眼。
江辰放缓脚步，想听听细节。
不远处传来一阵骚乱。
“你放手啊！我真的不知道！”
江辰看到一个女孩被男人抓住肩膀拼命的晃，神情有些崩溃，旁边人帮忙拉扯男人的手臂，但不管用，围观的人纷纷指责男人。
男人的身形被路人挡住，江辰往旁边挪了几步，想看清男人的脸。
是第一晚碰到的卷毛哥。
卷毛哥神情憔悴，和昨晚简直判若两人，感应到他的眼神，布满血丝的眼睛转过来，顿时凝住，直勾勾地看着他。
不妙。
他被盯上了！
江辰汗毛直竖，立刻后退一步，想借着人群掩护赶紧离开。
但慢了一步。
男人爆发出一声怒吼，如同疯狗一般，粗暴地推开了所有路人，旋风般冲向江辰。
江辰反应不及，被人死死捏住手臂，后背“砰”地撞在墙上，巨大的冲劲下，放在书上的盒饭飞了出去，盖桶分离，蔬菜、肉块和米饭，天女散花般洒了一地。
江辰：！！！！！
看到地上七零八落的饭，江辰有一瞬是懵的。
对方双目赤红，一副要吃了他的表情。
江辰抬起膝盖一顶，对方一时不察，松开手臂的禁锢。
江辰将手里的书砸向他脑袋，反而激怒了对方，朝自己猛扑来，他不退反进，虎爪掐住对方脖子，漠然收紧，一下将人扣在墙壁上。
形势瞬间逆转。
队友们跟在江辰身后，变故发生太快，完全来不及动作，等反应过来，江辰已成了那个壁咚人的恶霸，他们这下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卷毛哥喘不上气，试图掰开江辰的手。
江辰不为所动，手劲越来越大，冷冰冰地看着卷毛哥挣扎。
卷毛哥用指甲胡乱地抓挠，他摸到一处脆弱的表皮，越发用力地抠挠。
松手啊！松手啊！不该是这样的！动手的是他才对！
江影为这一幕声情并茂地配上旁白。
【哦！可怜的人哦！】
【你招惹了不该招惹的存在！】
【谁给你的胆子在他面前发疯的！】
【他连自己的生命都能轻易放弃，何况旁人呢！】
〖江影。〗
江辰冷冷喊了他一句。
卷毛哥看到，面前人眼神一下凛冽如寒风，充满了强烈的杀气。
他真的会杀人！
卷毛哥陷入深深的恐惧，渐渐停止挣扎。
他的脸和脖子因为缺氧胀的通红，浑然不觉自己失禁的骚臭味，如同海滩上搁浅的烂鱼，直至腐烂都无人理会。
江辰松手了。
卷毛哥身体脱力，滑落到地上。
围观的学生一片静默，都被这一幕震慑住了，无人敢说话，无人敢上前阻止。
就连队友都被吓到了。
“他、他、他没事吧？”阮洛洛结结巴巴地问。
“不会死的。”江辰说。
江辰蹲下，淡淡问了句：“有水吗？”
人群中小姑娘颤颤巍巍递来一个保温杯。
江辰将水泼到卷毛哥头上，陷入短暂窒息的卷毛哥很快醒过来。
眼神带着几分茫然，看到江辰明显瑟缩了下。
江辰温柔地拨开他额前的湿发，和声细语道：“抱歉，我刚才失控了，你先回去收拾下，等吃完饭我们再聊，我也有事情想问你。”
“你宿舍号是多少？”
卷毛哥哆嗦了下嘴唇。
“别害怕，”江辰笑了，“要找你我会和室友一起去的。”
言下之意，他也能从室友口中获取这个信息，不要试图隐瞒。
“……305。”
“卡莉失踪了，是吗？”
卡莉是卷毛哥暗恋的金发姐。
卷毛哥眼圈红了：“果然是你！”
“冷静一点，”江辰点了下他喉咙，“我也想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所以麻烦你召集一下那晚的大家，等会我们当面对质。”
卷毛哥：“……好。”
“我想我们会有场愉快的交谈的，毕竟我们都想从对方那知道点什么，不是吗？”
经过交涉，卷毛哥平静了很多，看着没刚才那么癫狂了。
江辰满意起身，回到队友中，忽然转身，盯着他背影发愣的卷毛哥顿时又紧张起来了。
“对了，地上的饭菜麻烦解决下，手册里说不能浪费粮食，我们要做遵守校规的好学生，不是吗？”
卷毛哥：“……”
一行人回到陆阮二人宿舍。
江辰的饭被打翻了，他们重新分配了饭菜。景璃拿了一盒，将一半饭菜倒出来，他不喜欢被挑拣来挑拣去的，索性让出一半。
牧鸣分配时，特意给江辰多拨了一点。
牧鸣：“你刚刚……”
“我和你们提前说过了，受到刺激我会发疯，发生什么我不能控制。”
牧鸣：“不不不，我是想说，你刚才泰酷辣！”
“？”
牧鸣：“这力度控制绝了！让人昏迷又不至于下死手，怎么办到的？”
江辰：“……”
居然不害怕吗？
江辰：“你真想知道方法吗？”
牧鸣跃跃欲试地点头。
江辰：“多掐掐自己就知道了，颈动脉窦这里，各种力度会有的反应，一清二楚。”
牧鸣：“……”
这法子确实不是常人能学的。
牧鸣：“额，你常这样吗？”
“哪样？掐自己脖子吗？有过一段时间吧，但很久没有了。”
牧鸣：“不是，我是问你常这样自残吗？”
“这算自残吗？”
江辰垂眼扒拉了两下菜。
“这个不重要，你们只需要知道一点，我不会对亲近之人下手的，再疯也不会。”
其他人：“……”
陆云易轻咳一声，生硬地转移话题：“上午，我们出教学楼后，沿着学校周围走了一圈，没看见大门，除了小树林这边，全是高高伫立的墙。你们那边有什么发现吗？”
江辰转告了牧鸣的发现和图书馆的事，同时补充自己的看法。
“牧鸣发现的三角，我认为和今早门卫在胸前画的手势有关，和他们的宗教习惯高度相关。至于三种颜色，我没太多头绪。”
“是不是三原色？”
“三原色是红黄蓝吧！”
“光学三原色，红绿蓝。”
“总之不是红黄绿，但红黄绿这个组合总感觉很常见。”
“这不是红绿灯的配色吗？”景璃一语惊醒众人。
“对哦对哦。”
“但这和主线任务有什么关系吗？”
众人一下安静，然后七嘴八舌地讨论开。
“硬要说的话，我们目前得到的线索都和主线没关系吧？”
“是啊，完全没头绪呢。”
“行政楼那边完全断了。”
“不一定，陆哥说是催吐弄晚了，江哥已经吸收了部分，所以在行政楼才看不见人。”
“但江辰说他在图书馆能看到人，没法交互，去了行政楼也不一定有结果，这一点或许就不重要，是迷惑我们的。”
“我不这么认为，这关系到世界的真相，可能存在另一个世界，我们需要前往那里才能通关。”
“我反倒觉得这种可能性很低，你说表里世界都比这个靠谱。”
江辰看着习惯性抬杠的景璃，冷冷吐出两个字。
“理由。”
景璃：“我暂时给不出，但一定有证据能够证明这是错的。”
“所以你单纯在杠，是吗？”
其他人都不说话了，看江辰和景璃对峙。
他们能看出来，景璃明显被激怒了。
景璃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定定注视江辰的眼睛。
“食堂里，你有看到过重叠的人影吗？我是指我们没喝灵水的时候，你应该没发现异常吧？不然以你的性子，早说了。”
“假设是两个世界，另一个世界投影到我们世界，物品可以重合，人不会穿模吗？就算NPC的轨迹能保持一致，我们呢？我们作为意外加入的因素，那些NPC为什么刚好也避开了我们？他们也能看到我们吗？还是他们有神通，提前预知了我们的走位？”
“这一点足够说服你吗？江辰。”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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