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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闺蜜同嫁 之后几日, ...

  •   之后几日,张亚男为避免卢家有所察觉,不再同卢家有何交集,王迩却主动来了话,约张亚男一叙。张家兄妹一起赴约。

      “你们倒真是没脑子,如何打听个消息还让人起了戒备,卢于洋这几日同崔家小姐走得紧得很,虽好似还未议亲,可二人一起携手同游崔家产业,这崔家门铺都把卢于洋当做未来姑爷对待呢!”王迩见二人进来就开始怼骂:

      张冠玉低了头,张亚男也没接话。王迩见了又开口说:“这京中也不是只有他卢于洋一个高官贵门还未议亲,如今叫你们来,便是要提醒你们一下,有哪些公子是可以议亲的,此后便不要在如此行事,真要做不好,以后我替你打听这消息,也不致他们起了防备。”

      说完看着张亚男和张冠玉,将二人还是毫无反应又开口解释:“我是想着宁安即用自己换了你的婚事,你若嫁不好,岂不是糟蹋了她的一番心意,所以才来相助,你们也不必觉得要还我什么,全当聊藉我对宁安的愧疚。”

      说完,二人还是没有反应便起了火:“你们是变成木头了?一个一个的在我这里装什么死人?”

      骂完见二人还是没有反应,想到一个可能看着张亚男提高了声音惊奇的问:“如此,两日,就我那日那番话,你便对卢于洋上心了,还非他不可了?不对,你是不是已经同他见过了,还是说你们早有交集?”

      观察着张亚男的神色,又肯定的说:“你们是有所谋?”

      张亚男这才开口说:“不论王公子如何以为,认为我同卢家公子一见钟情也好,还是知道他曾经崇拜我,如今便想抓着他的爱意也好,还是觉得我张家兄妹有所图也好,总之,若王公子真的愿意相助,你只需知道一件事情,我非他卢于洋不可。”

      王迩听了一时没回话好一会儿才说:“我一直觉得你们至你祖母去世后行事就很不留后路,早前就想问,南部访使带来的谣言是真的吧,可就算如此,你们仍然是张氏遗孤,不当如此,如此作践自己,你们明明还可以再等等圣上的表态。可你们行事仿佛是确定了圣上不会褒奖张大将军,甚至可能会重罚张家。所以你们像个穷途末路之徒一般行事?”

      张冠玉有些挂不住脸看向自家妹妹,张亚男脸色变了变,但相对而言还算冷静,喝了一口茶说:“王公子发现了,祖母去世时对我们教导较少,我和兄长都只是刚及冠的年纪,实在是有些害怕,我们不懂为何突然就有了这样的谣言,这和之前上报的战报不同,我们总要做最坏的打算。\"

      看了看王迩的脸色,放低声音说:“说句大逆不道的,祖母去前怀疑是有人借国家战事陷害张家,可祖母去的急,她只说了那些人可信,所以我们确实只能若那穷途末路之徒一般行事,才能抓住祖母去前说的那几个人,至少保证可以护住自己,不至于把自投去张府的仇人的罗网,至少不会连累在战场的双亲。”

      王迩听了没有表示,只是拿起糕点就了一口茶,过了一会儿才说:“剩下的事情,想必我问也不会说,我也不问,你既是非卢公子不可,何不在你兄长议亲丞相之后再议亲?如此不是更有筹码?还是说丞相也知道一些事情?丞相府议亲不成?”

      张家兄妹没说话,算是默认,王迩看两人又是这般做了木头,叹了口气说:“我实在不愿去于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牵扯,只想躲在我兄长的背后享受生活,你们这事实生生要我以入这大乱炖里去啊?如此,为了宁安我只问一句话,此事我若是管了,是不是我一个人能成之事?”

      张亚男想了想摇了摇头说:“虽然很想王公子相助,可既是相助,我也不愿再利用宁安,王公子以后对我兄妹之事还是就当不知吧!”

      张冠玉想说啥,看了看自家妹妹没有再说,王迩是个听劝的,也是个收敛稳重的人,若是此事不是自己一个人能成之事,便是要整个王家都受牵连,他未对王家有所贡献,自然也不能对王家有所求,因而便告了辞。

      “兄长是不是想说为何我刚才不欺骗王公子,然后多一个助力?”张亚男看着窗外说:

      张冠玉看着自家妹妹说:“不,我相信你。”

      直到看到茶馆门口出门离开的王迩的身影离开,张亚男才开口:“不是真的不想再利用宁安,从而利用王迩,只是以我对王迩的了解,他看似逍遥诸事不管,其实心思深沉得很,若是真的要他的帮助,说明白了或许会比直接利用来得更有效,他看似对你我,甚至对宁安都无情得紧,可我反倒觉得他是最讲究情谊的,我在赌以退为进对他有没有效。”

      张冠玉跟着张亚男望去,也开口说:“我觉得妹妹你会赢。”

      张家兄妹回了府,不派任何人去打听卢于洋的消息,仿若上次相见只是意外,上次的交谈也真的只是因为宁安公主的出嫁,张亚男才同卢于洋同游而已。

      张亚男日日在家中绣盖头,这个盖头不是给自己绣的,是给宁安绣的,张亚男觉得自己欠了宁安一桩婚事,宁安出嫁便也全当自己也出了嫁。

      五日后,十里红妆,红绿交映的花轿,轿帏上有艳粉浮金的喜字和如意的纹路,麒麟送子图紧跟其后,随风飘浮着昭示着轿中人的高贵,以及对这门婚事的祝福。两队丫鬟和太监前后跟着,轿子边上最近的便是常跟着宁安公主的四个丫鬟,两个是有武的保护者也是看管者,两个是宁安的贴身丫鬟,四人中表情差异极大,两个看管丫鬟,一脸冷漠的眼观四路,两个陪嫁丫鬟明显是不开心的,甚而就算是硬做无所谓的感觉,可悲伤和不舍从眼中还是弥漫出来。南部使者去了城外,全当是迎亲,这还是在礼部奋力坚持下才同意的,南部蛮夷小族极多,结婚礼制也各不相同,可如今各族的联合族长的蜀黍族结婚极其简单,无所谓三书六礼,不想公主离开自己的视线,害怕公主被掉了包,还是礼部再三坚持后才同意去城外迎接。

      道路两边禁卫军和京中侍卫站在两边隔离百姓,百官只送到宫门口,高喊了三声送公主行了礼便止了步,遥遥看着轿子离开视线,百官家眷则可以和礼部一起送到城门,出城的路上便是百姓相送,也是跪在地上高喊了三声送公主之后,便有了些其他言语,诸如:保重,早生贵子,保家卫国各种送词时有传来。张亚男跟在礼部之后,和众多百官家眷一起严肃的送着宁安郡主,及至城门便不随萧王朝的礼制,宁安郡主下了轿,看了看身后跟着的十里红妆,看不见头的礼,宁安自嘲的笑了笑,城墙上的百官家眷这才行了礼高喊送公主,几个小姐和夫人已经掉了眼泪,张亚男不顾礼仪,硬是挤到了最外面,拿出红色盖头,盖在了自己的头上,看着城墙下的宁安公主。

      抬起手,宁安公主见状,抬起手,张亚男见状把盖头揭开,扔了下去,盖头随风飘着,宁安公主和张亚男遥遥相望,两人掉着眼泪却又都不顾礼仪的无声大笑着。

      南部使者催促着,宁安最后深深的看了张亚男一眼,无声的说:“亚亚,再也不见。”然后转身上了南部的车。

      城墙上,城里的哭声便放了出来,夹杂着:“谢谢,公主安好,保重,各种词语。”

      张亚男也无声的张嘴:“宁安,再也不见。”眼泪已经打湿了整张脸,张亚男是按照出嫁给自己画的妆容,脂粉尤其厚,可现在脸上的脂粉混合着泪水,一张脸红着一块胭脂,白着一块白粉,还伴随着一道一道泪水淌出的彩色的沟道,泪已经不再掉了,脸上的可笑也被风吹干了留下了一脸的狼狈,一张脸现在看着尤其可怜又恐怖。

      宁安公主的车架已经远到只能看得到一个星点状,周围的人已经离开,城墙上仅有张家兄妹和三王府的其他家眷和一些其他家眷。

      “亚亚,回去了吧”张冠玉上前对自己妹妹说道:

      “张小姐回了吧,如今见你如此待宁安,宁安当时做那般选择本宫也算是理解了,怪只怪......。”三王妃站在张亚男背后由嬷嬷扶着对张亚男说道:

      说完便叹着气由嬷嬷扶着走了,她唯一的女儿没了,这三王府如今还有什么牵挂?

      张亚男已经看不见那黑色的点点了,眼睛被风吹了有些酸涩,刚哭过出了一身的汗如今傍晚只是,在这城墙之上风一吹张亚男不自觉抖了起来。

      张冠玉见叫不走张亚男,自己也没带披风,便欲脱下外袍给张亚男避风。

      “宁安得遇张小姐是她的幸运。”王迩把披风解下,他不方便做不舍状,因而随着大多数其他家眷一道离开城墙的,后就一直在一家高一点的酒馆远远的送着那个喜爱自己的姑娘,可受视线影响,早就看不见身影了,便打算来这城墙再送送,见三王府的家眷在便不敢上前来,如今才上来。

      这话戳进了张亚男心里,又掉着眼泪哭着低声说:“我刚一直在想,如果我同她不相识或者不是手帕交,她一个那么讨厌被别人牵着走的人,一定会极尽全力尽力一争,说不定....说不定她就不用去了。”

      “张小姐为何要这么想宁安?你为何不觉得宁安郡主就是一个能为国为民牺牲的人,就是一个如果要以一换一她绝不会真的伤害别人的人?”王迩看着宁安郡主离去的方向说:

      “你比我对她熟识,我不知你如何看她,但我觉得宁安是一个这么善良的姑娘,她只是脾气暴躁,但是绝对干不出真正陷害别人的事情来。”王迩接着说:

      张亚男转身,看着眼前这个宁安喜欢过的人,抽泣着点头。

      王迩却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眼里惊讶之色骤起,看着张亚男,嘴巴张着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愣了好一会儿才转头看了看身侧的张冠玉。张冠玉赶紧上前拿手中的娟帕把张亚男整张脸遮得严实,脸也替张亚男飞起了两片红云,祈求的看着王迩。

      王迩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的点头说:“要不你还是快送她回府吧!”

      张冠玉点了头,张亚男把帕子拉开露出一双哭得红肿眼妆全花的眼睛,眼周附近红绿相交的胭脂衬托得眼睛像极了一只杂毛丑狐狸,王迩不忍直视的移开眼睛,张冠玉见状又把手帕提了上去,把张亚男整张脸裹得严实,甚至用手在盖着,唯恐风吹开了来。

      “哥哥,我吸不上气来,你为何......。”张亚男刚哭完,声音哑得很,有气无力的用气声反抗道:说着手又要来拉盖在脸上的娟帕。

      “亚亚,你....你现在.....”张冠玉脑子显然现在不知该如何形容现在的情况,一时说不出来。

      “张小姐若是还要议亲,今日的模样还是莫要让任何人看到为好,不然恐会传出什么神话故事来。”王迩便行礼作揖告辞一边说道:

      张亚男这才猜到自己恐是哭丑了,所以到也真的不再动,自己伸手扶着娟帕,由张冠玉和丫鬟扶着上了牛车。

      张冠玉把娟帕拿下,见牛车里没有水壶,只有一个酒壶,也没在意就用酒打湿了娟帕递给张亚男,张亚男接过就擦起脸来。

      可刚哭完的脸红的紧,刚用酒擦的是时候张亚男想着还是哭得多了,脸哭疼了,忍着还是擦了脸,可一盏茶的时间,脸开始火辣辣的痛,张亚男便询问张冠玉:“兄长,为何我脸痛得紧。可是有什么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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