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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张亚男欲议亲卢家 ...


  •   信和娟帕自然是给王迩的,二人未动,翻开那本白皮书,里面是写道:这是贵妃娘娘托人问到的朝中群臣的关系,再加上我去询问了父亲之后的结果。你们当下应当用得上,记得我给你求的那一纸婚书,一定得是个好的,不要拿了去给我找一个乱七八糟不成气的。不过,如果是陈武那便随你心意吧。

      张亚男和张冠玉看着,先翻看了已经知晓的几家

      丞相司容家,朝中除丞相以外,还有一嫡子在司农寺任少卿之职,司容家在五大世家,王,崔,司容,苏,李几家中起家晚,并未如其他家那般家族庞大。但司容丞相却因为崇尚革新,因此有许多追随者,朝中能有十之一二都是司容丞相的追随者。

      王家,五姓中看似家中不及崔家之荣华,不及司容家之极贵,不似苏家门生众多,但却是几家中最早在廊中起家的世家,家族子嗣欣荣,虽仅只有一个从二品参知,但家族中小官甚多,从文从武均有,是个根系庞杂的。

      崔家,虽入仕,家中却也不放商利,时代积累,财富或可堪比皇室,家中多从商,仅其父任廊中知府。

      苏家,门生众多,张家先生和就是苏家子弟,早年任县丞,后违逆家中长辈之言,毅然辞官成了张府的家书先生。苏老爷任太师太保,同丞相同为一品,只是不管政事,家中长子任翰林侍读,或将是少师少辅。

      李家,纯臣出身,是萧氏以来的世代纯臣,深得圣上喜爱,李老爷任中书省尚书,嫡长子任翰林学士。

      张家与丞相府走得最近,有文武双星之称,最能靠得住。苏家同张家最是不喜张大将军和司容丞相冒进的行事,是政见上的老对头。求助苏家行不通。

      崔家圆滑,并不会参与党派之争。最是不能靠。

      王家,以往还可求助,如今因郡主之事,恐心结难解开,张王两家早已经不再来往,王家也正好因此事疏远张家,不趟这潭浑水。

      李家是天子纯臣,便不能私下交际了。

      好在后面又写了好些官员同丞相或者四王府的关系,如此避开同四王府交好的官员,交集与丞相府交好的官员到是可行了。

      司容静又细细的看了看同丞相府交好的官员。尚书省,梁尚书,看似常于丞相意见相左,实则冒进之事多是二人同谋而成。

      卢御史,执法严明,也是早年同张大将军交好之人,后入仕便跟随丞相做到了从二品御史大夫。家中嫡长子及冠一年余,未议亲。边上用小字写了好好一排字。张亚男细细看去,果然从三品以上官员家中有子未议亲都用小字标注了,这应当是宁安郡主的手笔了

      张亚男红了红眼眶,细细的一一看了过去,才开口说:“兄长可记得御史大夫家的儿子可有来学堂读书?我记得是来过的,最是积极,总是坐在最前面的。兄长可同他说过话?人如何?”

      “是有这么一个人,同苏家公子一起坐在最前面,苏家公子小点,还时常照顾着。只是却同苏家公子一样,是个话少的,我记得先生评价过他,迂腐不知变通,想是受家中父亲教导的影响,做事很是一板一眼,可陈武他们来之前便离了,好似是及冠之后就去谋了一个判官官职去了。如今也不知在何处就职。”张冠玉想了想说道:

      “哥哥同我打听一下此人吧!他还未议亲。”张亚男用手指轻轻的翻着书页说道:

      “你是想同他议亲?为何?他如此一板一眼,家中又是做这得罪人的事情的,你......。”张冠玉急了起身说道:

      “哥哥怕是忘了陈武或许比他还不如,这执法之事总要有人做,得罪人又如何,他家是从二品,他是嫡长子,他谋了官职,比之哥哥甚而更厉害些。”张亚男也急了不知是说服张冠玉还是说服自己一般大声回道:

      “你是因为看到他是丞相党吧?你是想以此走下早前说的那步把张家入丞相派的棋吧?”张冠玉急了也没过脑子就说了

      “哥哥,不然呢?不然呢?我真等着陈武?你不知道吧!你家妹妹低贱得很,之前家父来信,一时高兴,家中多有议亲者来访,我受感于宁安郡主追求自己所爱的胆量,也羡慕哥哥你同舒儿的情谊,所以,我偷偷给他写过信,询问归期,可没有消息,没有回信,什么都没有。王迩说过王家家风极严,男子及冠后便要在一年内议亲,否则就要招一良家女灌了那一辈子不能生育的药来做通房丫头,陈武他定是不允许这般事情发生,加之之前在王家本就同王家姊妹交好,恐是早早的议了亲,故而王迩也不来见我们,他也不敢回信。”张亚男大声哭着宣泄着。

      张冠玉在一旁隔着书桌无措的站着,气也消了下去,静静的等着。

      “哥哥,议亲卢家嫡子,如今确实能护住我,也能护住你,更能护住父亲母亲的家书,护住张家军五千人的身后名,我没有理由不做这件事情。”张亚男认真的擦了眼泪看着张冠玉说:

      “过几日,等你同舒儿更近了一些,你那边筹码定了,宁安郡主应当也和亲离开了,我便去用了那求来的婚书,到时一并请求贵妃娘娘去帮你议亲,如此,丞相或可才会同意议亲。”张亚男起身说:

      张冠玉跟了上去说:“可你好歹接触一下卢家公子再说,我们连他什么品行都不知。如此直接求亲,你之后恐行得艰难。”

      “所以,我要哥哥帮我打听他是不是在京都,若是不在,那也没有法子。”张亚男在前面平静的说:

      “反正不过是一桩婚事,一个交易,大不了此后我替他管好后宅,徐徐回报呗。”说完又继续接道:

      张冠玉在其后一时无语,二人如此便各自有了事忙,张亚男传话递信给司容舒,时常交流感情,时而提到自家兄长,也不多语。并提起了要她帮忙递信宁安郡主的事,司容舒也答应了。

      张冠玉则去找了王迩,二人是私下见的面,并不敢在直接上王府拜访。张冠玉见王迩便先到了谦。

      “王公子,对不住你。”张冠玉见王

      王迩见是张冠玉相邀本不欲来赴约,可张冠玉再三递话,才来相见。开始是因为对不住张冠玉,之后听闻了宁安郡主的事情,又听说在宁安郡主受封公主之前见了张亚男,此后二人就再不得相见,加之外面的谣言,王迩便也猜出了个七七八八,无非又是张家去求了郡主什么,或是宁安又为了张家兄妹那点情谊选择了牺牲自己了。

      “张公子何须如此,你当知,我只愿我与宁安从未同你们相交。”王迩也不看张冠玉一眼,站在桌边语气不好的说:

      张冠玉又低了低身段说:“宁安郡主的是却是我们对不住你们,也知王兄不愿见我,王兄若是愿意大可大我一顿出气,可以后我还要多来找你。”

      王迩翻了了白眼,气声出声:“哼。没脸没皮,怕是你家那个妹妹更甚,不然何如能对宁安如此狠。”

      张冠玉听了红了脸,也上了气,但还是伏着身子说:“见你是宁安郡主的要求。”

      王迩这才转身,坐了下来问道:“宁安她怎么样?我实在是见不到她。”

      “她被皇上擢升公主是为了在月底南部蛮夷来求亲之时,送往南部和亲,如今,她被宫中软禁,前几日得三王妃,三王爷和贵妃娘娘多番求情和保障才得以回府并于前几日来张府见亚亚。也是有一队兵队跟着的,身边还有两个习武的丫鬟时时看着,那日匆匆见面也没说其他话,只是留了一摞书,我们于书中发现了给你的信和娟帕,但又不敢提及宁安郡主,如此这才多次相约你。”说着就把娟帕和书信递了过去。

      王迩看完信,便问道:“即你们也不能递物,我的信宁安郡主如何能收?”

      “丞相府的司容小姐同亚亚相交甚好,我把信给了我妹妹,妹妹再给司容舒,司容小姐自然能递信到三王府。”

      “张小姐果然厉害,既当真又交了一个手帕交,难怪宁安那几日吃味。”王迩嘲讽的说着。

      张冠玉捏了捏拳头,最终还是什么没说。站着低着头俯着身子,看着低眉顺眼得很。

      王迩见了气不打一处来,又嘲讽道:“张大公子到是不似之前那般护着自家妹妹了,难道真是人心易变。就宁安是个死心眼的就盯准了一个张亚男。连她自家兄长都不护着了,自己还牺牲那么多来护着她。”

      张冠玉便不再把宁安用自己的婚事还为张亚男求了一张婚书的事情说出来。

      王迩见他这般,也不再说,问店家要了笔墨纸砚给宁安郡主回了信。

      此后,宁安郡主和王迩便一直如此这般交集,司容舒才收到张亚男所托时,连写了好几封信怕自己办错了,害怕得急,好在张亚男瞒着司容舒只说是自己给宁安郡主写的信,司容舒才放下心帮助递信。

      司容舒第一次去三王府见宁安郡主便被她身边的兵士吓到了,好在也算是个大家女,很快稳住下来。

      “宁安郡主,司容舒特来恭祝你擢升公主。”不料开口就犯错。

      宁安郡主哼了一声,但又有所托,便也回了礼说:“此事当真是不值得恭喜的,司容小姐恐还不知,这公主是为了送出去交易的。”

      司容舒或多或少听过一些,如此便赶紧道歉道:“对不住,我.......。”

      宁安郡主忍着气扶起她说:“好乖巧的女孩,真讨人喜,以后你多来找我玩吧!你同亚亚交好定能同我也交好。毕竟我同亚亚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喜好一致得很。”

      司容舒送了一口气,忙道:“好的,小女定当多替亚亚姐来看你,陪你说话。”

      宁安郡主实在喜欢不上这个乖巧的女孩,她是蜜罐里长大的姑娘,听话又善良,怕是从未打过任何人吧!是个人见人爱的。不像自己,自私高傲,如今脾气还不好,动辄打杂东西,甚至是人,连同从小跟着自己的丫鬟,如今也害怕自己得紧。

      司容舒放松一点,便故计重施又送上了好些东西。

      宁安郡主看着眼前喋喋不休的女孩,心中却无名火胜得很,于是出声大断了她的话:“我知道了,我累了。你把东西留下回了吧!”

      司容舒有些无措,上次这般张家兄妹极其喜欢,所以,自己才故计重施,又听宁安公主说自己同亚亚姐喜好相同甚多,所以才喋喋不休的介绍,可好像反倒是把宁安郡主惹恼了。

      司容舒出了三王府就想去找张亚男哭诉,可丫鬟听了赶忙提醒:“小姐,老爷说了,张家如今小姐不得再去,若是要去应当提前得了夫人应允才行,不然又要被罚跪家祠了。”

      司容舒低头小声嘟囔道:“父亲是怕我同张公子见面,于是连同我同亚亚姐都不让见了,明明外面都说贵妃娘娘要替张公子来议我的。见了又如何?张公子还是救过我呢!”

      回了府便立刻写了信告了张亚男:“亚亚姐,宁安公主心情极其不好,而且好似有些不喜欢我,舒儿怕得紧。”

      张亚男看了信,皱起了眉头,她没想到宁安如今已经脾气不好到如此地步了,明明是有托与司容小姐还是摆了脸色给司容小姐,怕是当初提出这件事就是想找机会在司容舒身上发一通火?

      晚间张冠玉回了府,用饭期间,说起了卢家公子:“卢家公子过几日便从廊下回京了,如此,便可接触,打探一下为人了。”

      张亚男心事重重的扒着饭,没有应话。

      张冠玉见状,询问道:“你可是有什么心事?今日司容小姐去了三王府见了宁安郡主了吧?是宁安郡主又传来了什么消息?”

      张亚男这才回神,想了想说:“没有,不是,我在想应当要如何感谢舒儿。”

      张冠玉听了从怀里拿出一个玉簪说:“如今,不可消耗钱财,这是祖母之前常佩戴的,倒不是什么稀罕物,但好在祖母也算是个有福之人,把这簪子予她可行?”

      张亚男没接,说:“祖母不是享福之人,此物还是我们留着吧!我这几日绣一方娟帕给她,虽不值钱,却实在是一番心意。”

      张冠玉把玉簪收了,认同了张亚男的话。

      “宁安郡主没有要递信或者其他东西?”张冠玉问道:

      “没有,应当是受丫鬟看管,无法当下读信回信吧。”张亚男回

      三日后,司容舒送来了宁安郡主的信和自己的信。

      张冠玉便出门去见了王迩,王迩接了信,见张冠玉还是如上次那般不落座,就在一边低头候着,便开口:“如今,既是你在帮我,你在边上候着,倒显得我像是个凶神恶煞的坏人。”

      张冠玉这才落了坐。

      “你这几日在打听卢家公子。为何?”王迩接着问道:

      张冠玉没回话,静静的坐着。

      “难不成是要议亲卢家公子?”

      张冠玉没说话,算是默认,反正这时瞒不住几日。

      “到是门当户对,只是张家如今.....”王迩试探的问

      张冠玉只得回道:“此事是张家私事,实在不便告知,还望见谅。”

      “倒不是我想问,只是我这里有一个消息或许可以同张小姐交换一下。你替我问问张小姐可愿交易?”王迩写着字,说着话。等了一会儿,张冠玉没应声,又继续说:“你帮我带话张小姐,早前的承诺,王某不敢忘,所以时常关注,或许张小姐愿意告知打算如何同卢家公子议亲?”说完便把信交给张冠玉。

      张冠玉收了信,没有走,踌躇着问道:“王公子平日送什么东西给郡主?”

      王迩头眼都懒得抬起的说:“司容小姐同宁安性子相差太大,我送的你送不合适,何不如动手做点什么东西,才更能得司容小姐欢喜。”

      张冠玉抬眼看着王迩,半响才问:“你....你如何得知?难不成你......。”

      王迩也不回避说:“是啊!我及冠之后家中就开始议亲,我自然是想着在学堂里找一个看的顺眼的最是合当。”

      “你不必骗我,你同宁安郡主议亲之后,亚亚同我说了,你们是两情相悦,要我成全。”张冠玉回:

      “真是个不讲信用的。我倒是要好好考虑要不要同他交易了。”王迩也不慌张,端起茶珉了一口道:

      张冠玉听了接话:“若不是妹妹这般劝导,当初我便也不会视而不见。成全你们。”

      “哈哈哈哈哈哈”王迩大笑着说:“成全,成全了谁,如今这般叫成全?你们兄妹当真是圣人当道。无耻得紧。”

      张冠玉听了,只好告辞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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