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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茶水 他很渴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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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言饰感知到特殊的灵力波动,状若不经意间往树上撇过去一眼。
体型偏小,有翼。
鸟?
一只普通的鸟能让整个树干都晃动吗?
萧言饰朝着宋衔烛那边走去,面上并无异样。
然而那被衣袖遮住的手已然捏了法诀,不过一瞬,从腰间飞出一张金符咒来,萧言饰手腕略微一转,符咒卷成根针,往树上飞速刺出去,有破风之势。
宋衔烛盯着树叶摇曳那处,只见一道黑影迅疾的掠过,倒还真的是只鸟。
思考之余,萧言饰走至他面前,宋衔烛有些遗憾:“逃的倒是快。”
萧言饰抬手,方才那符咒化作的金针飞回,浮动在他手心,若是金针伤了那只飞走的鸟沾了血倒也不奇怪。
只是这并不似血那般鲜红,反而如同墨汁般乌黑,浸染了整张金符咒,甚至盖住了上面的符砂。
两人同时抬头,对上视线。
墨雨化形,厢禾闻人家的秘法。
好像是故意让两人察觉到的一样,两人认出这秘法后,金针骤然燃烧起来,只余下灰烬。
远在厢禾的闻人府府邸中。
一名暗卫从匆匆自屋顶跳下,抬手敲了房门后等待屋内那人回话。
“进。”屋内传出声音听着温柔。。
侍卫进屋后,伏跪在地上,不敢抬眼看坐着的男子,慌忙谢罪:“属下失职,请大人责罚。”
男子闻言放下手中的书卷,搁了笔,抬眼看向暗卫,另一只手指腹磨着着一块玉佩,开口说道:“是我让你代我盯着人,何错之有。”
暗卫向他汇报,头上冒出了冷汗:
“适才属下借您放出去那只墨鸦的眼盯着目标,一时疏漏……”
暗卫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没……没能把控住灵气被另一人察觉,那人扔出金针偷袭,纵使墨鸦侥幸逃脱,在半途也已殒命。”
话毕,在地上磕了个响头:“请大人责罚。”
男子挑眉,手上的动作停住,语气里似乎有些欣喜:“倒是比我预料的要快些,小瞧他们了,这修仙之人对灵力异常敏感,更何况是他二人。”
“左右迟早也要发现,只是过去探探而已,错不在你,退下吧。”
暗卫应声后便退出了房间。
男子复又拿起书卷看起来,书卷拿开后露出那下面压着的一封信,上面的字迹穹劲有力,形态优美。
宋衔烛亲启。
宋衔烛几人一路回了客栈,几人聚在萧言饰所住的那间客房内。
楚未眠对着扔在角落里被白布包的严严实实的一大长条左看右看。
楚未眠终究耐不住好奇:“大师兄,在回来的路上我就想问了,这“大长虫”是什么啊?”
宋衔烛径直走去桌边,觉得口渴,下意识用桌上已经放好的茶杯给自己倒茶,抿了口茶水。
萧言饰刚关上窗回头就看见这一幕,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宋衔烛不解的瞧着他。
萧言饰也想喝?
他很渴吗?一直盯着自己喝茶水。
答案很快揭晓,萧言饰一边走到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一边不咸不淡的告知某人:“那个茶盏,我用过了。”
宋衔烛咳嗽几声。
见楚未眠发问,就赶忙回答人家,笑笑:“你不是说是长虫了吗?”
楚未眠:“是也不是,我从未见过生的这般大的。”
说着,楚未眠用剑柄戳了戳这一条“长虫”,“长虫”动了一下。
楚未眠眼神一亮,惊叹道:“哇,活的哎!”
宋衔烛扶额,不是活的就怪了。
“哎?这怎么还有两个小孔啊。”楚未眠又问道。
宋衔烛仍旧扶额,哪来的两个孔啊。
等等……
两个小孔。
莫不是……
宋衔烛急忙喊道:“等等,未眠手下留虫。”
为时已晚,楚未眠已经用一块布盖上了那两个小孔。
宋衔烛心情复杂,那两个小孔……是用来通气的。
说罢,手中折扇一扇,掀起风来,楚未眠刚盖上的布飞在空中,摇摇晃晃落在另一边。
他起身走过去,将手指伸到两个小孔前,还有鼻息,人还没凉。
在刚把某个倒霉书生盘成长虫的时候,萧言饰和宋衔烛就考虑到了通气问题。
宋衔烛冷眼看了看眼前丑不拉几的一条“白长虫”,实在碍眼,迅速挪开视线。
不得不说,有点嫌弃,嗯......何止一点。
他想也没想就说:“子安,过一会儿你带回去吗?”
萧言饰看了眼已经“其貌不扬”的某个“书生”颔首。
宋衔烛再次检查有没有哪里没有包好,突然停住,蹲下身,猛然抽出腰间短刀,短刀出窍,寒光乍现。
萧言饰心上一惊,这个时候把人杀了?他正准备出声。
就见宋衔烛用短刀,三两下划拉出了两个给“长虫”通气的小孔……
虚惊一场。
宋衔烛凝视着自己短刀上那沾上的一点血,心道:“生疏了,好像一不小心划破了点皮。”
。。。。。。
好一个破了点皮。
萧言饰想到这浅笑了下。
宋衔烛只想快些忘记方才的事,大步走去墙角,不再和萧言饰同坐桌边。
楚未眠脑子还没转过来,他所见并不少,只是想不到到底什么“长虫”身上有两个小孔通气啊?
就算通气也不应该只有两个吧?
百思不得其解之时,楚未眠觉得脚踝处痒得很,低头一看。
两眼一黑,这只不知名“长虫”在蛄蛹,不光蛄蛹,还蛄蛹到了他的脚踝!
宋衔烛看着心道:“这是醒了?”
宋衔烛笑着对楚未眠说:“它醒了,想不想看里头到底是什么稀奇?”
楚未眠想起方才的蛄蛹,揣手,还是想看。
楚未眠试探性问道:“这长虫丑不丑啊?”
宋衔烛:“……”
宋衔烛回想起书生那副模样,也就是装扮有些寒酸,样貌的话,倒还算的过去,于是回道:“不丑。”
四人凑在“长虫”旁,个个屏气凝神看宋衔烛用锋利的短刀划拉开一层层裹得严严实实的白布。
最后一层剥开后,终于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秦寒手里端着一支烛台,照亮这一方,书生胸膛微微起伏,迷迷糊糊强撑着清醒过来,觉得自己头晕的紧,四肢也动弹不得,睁开眼就是四张人脸。
书生亦两眼一黑,口吐白沫。
楚未眠神情失望:“这不是那个书生吗?我还真以为是什么稀奇玩意呢。”
秦寒看了手上一抖,刚融化的蜡油滴在书生脸上,书生没有任何动静。
这都不醒,真吓晕了。
秉持着助人为乐(闲的没事)的想法,楚未眠去楼下又给这条“长虫”,呸,这名书生开了间客房。
秦寒负责把整个人扒拉出来,废尽九牛二虎之力这才完事。
秦寒沉默的看着地上被扒拉出来的书生,以及刚从他身上扒拉下来的白布上,都隐隐萦绕着一缕黑气。
作为修仙之人,这是什么自然是心知肚明。
只是......这一介书生如何会被这种东西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