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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花楼 “男女授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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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言饰四人顺着街道上的路标到了花楼,刚才花魁的轿子跟它一比,就像儿子见了爸爸......乖乖叫爹。
花楼就是一座小型的宫殿,金碧辉煌,楼顶设置成了尖塔形状,门口两根红柱,撑着个小屋顶,门上挂着牌匾,两边各放着座狐狸雕像,栩栩如生。
站在秦寒身后的一位书生模样的路人,只是瞥了雕像一眼,几人见狐狸雕像的眼睛短暂的冒了光亮,霎时书生就四神无主,眼神空洞,一副丢了魂的样子,痴傻般站在原地,哪有半点读书人的气度。
书生突然面部抽搐,舌头耷拉在外,横冲直撞,癫狂大喊着冲进去:“美人!美人!!!哈哈哈。”
几人看着这场面不可置信,普通百姓心智不稳容易被狐妖迷惑很正常。
只是这年头狐妖都这么明目张胆???
几人刚欲冲进去救那书生,就见那书生被扔了出来,四仰八叉躺在地上,扔他出来的两名男子还朝着“尸体”吐了口口水,骂道:“我呸,这书生考也考不上,兜里没钱还来,死了算了。”
萧言饰皱眉,心想骂的好脏,堵耳朵。
宋衔烛满脸问号,想说什么像是写在脸上:萧言饰,你堵我耳朵干什么?
一阵嬉笑声传出,好些身娇体弱的女子一个接一个到了门口,手捏桃花扇,眉眼含波,声音嗲嗲的:“大爷,来玩呀~”
转头看见四人,假装摔倒就要往他们怀里靠,哪知几人扶人的本事一山还比一山高啊!
萧言饰伸出剑柄抵住了位穿浅蓝色衣裳的姑娘的后腰,待人站稳后,又迅速抽回了剑,说道:“得罪。”
楚未眠单手捞着个穿着青莲色衣裙的姑娘,出了点小意外,双手抱着才稳住两人,惊慌喊道:“姐姐,你有点重啊,你快站稳,要摔了啊。”
秦寒拉住了穿碧绿色衣裳的姑娘,看着别人诚恳的说:“无意冒犯,姑娘小心。”
三个姑娘都被扶住了,萧言饰稳住身形看了看走在最前面的宋衔烛。
宋衔烛略略侧身穿鹅黄色的姑娘险些摔到地上,关键时刻,宋衔烛伸出自己的折扇让那姑娘抓住。
宋衔烛笑眯眯的:“姑娘,男女授受不亲,恕我只能这样帮你了。”
那姑娘被惊的冷汗都吓出来了,叉腰作出很生气的样子:“你懂不懂的怜香......惜玉啊?”
姑娘看到宋衔烛的笑颜也不恼了,还羞红了脸。
楚未眠疑惑道:“哎,我怎么感觉天色变粉了?”
秦寒把刚才买的糕点塞他嘴里:“吃你的点心,大人的事情你少管。”
这会儿轮到萧言饰变的不正常了,反问道:“男女授受不亲,男男授受可亲?”
宋衔烛:“……”
差点摔倒的姑娘:“……”
楚未眠:“(嚼糕点)怎么感觉大师兄哪里怪怪的?”
秦寒:“好酸,后槽牙咬碎了吧都。”
秦寒尴尬笑笑道:“还不知这几位姑娘怎么称呼?”
穿浅蓝,青莲,碧绿色衣裳的姑娘依次说了自己的名字:檀香,婉晴,琳玖。
刚被打扰了花痴的那位姑娘昂了昂头,道:“哼,清欢。”
秦寒感叹说:“人间至味是清欢,好名字。”
清欢的脸色好了些,小声说了句谢谢。
檀香行了一礼,轻言细语道:“奴家这厢有礼了,各位公子,里面请。”
待几人走进去,才发现这花楼内的布置更加精妙,整个花楼内部中空,围成一圈,旁设雅座,左右两边是姑娘们平日里的住处,共五层,最顶层从里看却不是突出去而是平的,大概率还有一个房间。
而那个位置能够俯瞰雨荷镇的全貌。
若是让老鸨住的话,定然不够吸引人,花楼之中除了老鸨以外最有资格住那的,恐怕就只有花魁落音了。
一楼的公子哥们怀里都搂着个美人喝酒,中央的舞女跳着艳舞,舞姿动人,媚眼流转,腰肢白皙的皮肤黏住了那群好色之徒的目光,瞪止了眼。
他们刚被人带到第三层落座,老鸨就像闻着灵石味来的。
一眼就瞥见了秦寒满满当当一兜子的灵石,再看他们个个都像大户人家的小主,嘴角的笑是掉也掉不下来。
她搓搓手,陪笑道:“各位爷今个儿来咱们花楼,是想玩个什么呀?我们这的姑娘那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模样出挑,别有韵味啊!”
宋衔烛扇扇风,心想:嘴皮子倒是挺溜,夸的天花乱坠。
萧言饰头一回来这样的地方,也不知道说什么,秦寒帮着应付:“这位漂亮姐姐怎么称呼。”
老鸨拿手绢向秦寒扬了扬:“哟小公子小嘴抹了蜜了,这么甜,叫我吴妈就好了,都三十好几了,皱纹满脸,哪当的上漂亮啊?”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乐开了花。
秦寒又说:“哪里的话,姐姐您先忙去吧,要是一会我们想玩什么再叫您。”
吴妈顺势道:“哎好嘞,公子们自己先玩着啊。”
吴妈走远了还吆喝一句:“公子们,有事叫咱呐!”
楚未眠看着秦寒这如鱼得水的样,好奇问道:“秦三,怎么你一句话就能把那个小姑娘给哄好了啊?你经常来这种地方?”
秦寒和楚未眠自幼相识,秦寒在同辈中排老三,因而家中长辈都唤他作秦三,偶尔也会允许知交好友这么叫他,楚未眠就是其中之一。
秦寒点了点头:“嗯。没有哪个女孩子不喜欢别人的认同和夸赞,女孩子嘛哄哄就好了,吵了还不一定吵的过,让让人家啦,男子汉大屁股,呸,男子汉大丈夫,和小姑娘较什么劲。”
刚喝了口凉茶就好像想到了什么,剧烈咳嗽不停拍打胸口,差点没把自己呛死。
楚未眠:“……”
秦寒起身往楚未眠脸上掐了一下:“楚没睡着,你想什么呢,我就是玩玩投壶,给美女姐姐画张画像,没你想的那么龌龊。”
楚没睡着不知想起了什么,拔出自己的配剑恶狠狠的道:“秦三,你给我等着!”
秦寒看他气势汹汹的样儿撒腿就跑,溜的比兔子还快,你追我赶带动的风吹起一位姑娘的纱裙:“啊啊啊臭流氓。”
她手里的果盘猝不及防倒扣在楚未眠头上......这下是真睡不着了。
楚未眠一剑刺过去没扎到秦寒的屁股,秦寒巧妙一躲,只是刺穿了点布料,倒是一剑正中锁芯,把人家养着金丝雀好久的鸟笼锁给震坏了。
那鸟扑腾翅膀,飞走前还回头点点脑袋感谢了下二人,他俩在骂骂咧咧声中又一次你追我赶的渐渐跑远了。
楚未眠从三楼追到了四楼,楼梯处拐角处有一对男女正在亲热。
男:“宝贝儿~亲一个么么”说着他的嘴巴就撅起来。
女:“哎呀你讨厌死啦。”她嘴上说着不愿意,也撅了撅嘴。
一阵狂风呼啸而过,掠过了两人的模糊身影,也带走了.........那男子的头发,男子脑袋中间直接秃了一块,甚至灯火从他身后照过来,像初升的光头呃......太阳。
女子的脸肉眼可见的黑了下来。
男:“没事宝贝,我能照亮你这颗煤炭,让你为我发光发亮,咱继续么么。”
姑娘脸色阴沉,一个上勾拳给那男的揍趴下了,拍拍手,觉得不够解气在他屁股上又踹了一脚,气狠狠的说:“靠死秃驴,浪费老娘感情。”
宋衔烛周围鸡飞狗跳,头上落了根刚才飞走的鸟羽毛也全然不知,吃了自己盘里的最后一口龙须酥,舔了舔唇角,撑着脑袋看萧言饰,说:“真的不用管,子安你带够灵石了?”
萧言饰抬手摘下他头上随风轻轻抖动的羽毛,还挺可爱,面上却没有那么大波澜,轻笑了声:“没事,秦寒会自己收拾烂摊子的。”
宋衔烛想到秦寒刚才满满一兜子的灵石,想起成衣铺子里那档子事,笑说:
“他不是没灵石了?”
萧言饰细品茶后,回答他:“不知。”
宋衔烛懒懒的看着四楼正生死追逐的两人,只是楚未眠和秦寒两人一会来个大鹏展翅,一会来个劈地斩的。
从这个视角只看的见从四楼围栏后时不时冒出来两个圆溜溜的脑袋瓜,宋衔烛又问:“你说这是为何?”
萧言饰坦然:“他人的心思我如何猜得到。”
宋衔烛觉得没意思,萧言饰见他一副要焉了的样子,顺着又说:“两人渊源我知道的不多,只是楚秦两家是世交,听闻楚家和秦家两位夫人又是闺中密友,情谊深厚,当年两人怀胎时便给孩子定下了娃娃亲,哪知都是公子。”
“虽说都是公子,总归也是幼时常在身旁的玩伴。”
“其他的……”萧言饰放茶杯的那只手顿了一下,又恢复原样,“都是些零碎谣言,偶然间听来,说与你怕是传谣,便不说了。”
他不动声色的把那根羽毛塞进了自己的衣袖里,然后将把桌上那盘龙须酥放到了宋衔烛面前。
“我不喜吃甜食。”
宋衔烛挑眉,瞟了眼身旁人,那人安静喝茶,似乎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萧言饰不是怕苦吗?又怎会不爱吃甜食,再看龙须酥乖乖巧巧码在盘里。
咳咳,管他,不吃我吃!
随手拿起一块放嘴里,不禁感叹道:萧言饰这个大师兄当的可真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