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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青年心理讲座 拉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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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群办公室事件见证者的联合建议下,学校将本周活动课的主题换为了青年心理座。本来能观影的却改成了这个,同学们很恼火,却又无可奈何。
早上出寝时还没下雨,姜千葵就没拿伞。一到班,小雨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文理两楼隔,姜千葵和文湘决定要放过彼此。因此,范可恩主动成了姜千葵的饭搭子。
看到范可恩手中空无一物,姜千葵失措的站在原地,“……你也没带伞?”范可恩尴尬地说,“我看你没拿,我就放宿舍了。”姜千葵倒抽一口气,“没事儿”,走到后面的雨伞篓里翻了几下,“走吧,有伞了”。范可恩瞅了一眼她手里的伞,“你几年前放的?”
两人走到走廊,姜千葵一按,“啪”,伞打开了,“邹赧直的,他有两把伞。”伞很大,把两个人都庇佑的很好。
两人吃饭回来路上,碰到了邹赧直四人——蒋予善不在。邹赧直和刘春打同一把伞。姜千葵向四人打招呼,又指了指伞,“邹赧直,我用一下你的伞。”邹赧直点了点头,又开口,“一个够么?”
姜千葵道,“伞挺大的”,又问,“蒋予善呢?”
许样说,“和人家对象一起呗。啧啧~”
姜千葵看了看邹赧直和刘春,“你们怎么打一把伞?”邹赧直本来是备了两把伞的——宿舍一把,教室一把,但今天早上出寝没下雨就没带。早上去吃早饭时,他去雨伞篓里拿伞没看到姜千葵的,就把自己的伞丢那儿了。刘春阴阳怪气,“某人今天非要和我挤在一起,说我们体育生,香的嘞~”邹赧直瞟他一眼,“屁”。刘春两眼盯着他,“你信不信我把你踢出去啊?”
“许样——”许样一伸伞,邹赧直钻了进去。姜千葵和范可恩扭头走了。钱秉东高壮的身躯打着那把小伞靠近刘春,“揶揄”。许样从他身边擦过,“醋精”。
“嘶——你俩,你俩就偏心他吧!”刘春委屈。邹赧直是五个人里最小的,理应被当成弟弟对待。但在他们四个心里却不是,他们单方面把他当成了儿子。当然,这是屏蔽过邹赧直的消息。
几人到达教室。一路上没说话的范可恩开口,“我感觉……算了”,姜千葵疑惑地看着她,“怎么了?说完啊,话说一半真的很吊人胃口啊。”范可恩什么都没说,像一只受欺负的兔子,眼里的光慢慢黯淡下去。姜千葵摸不着头脑,又不知所措。
上英语课,宋沫惯例会让姜千葵上台讲解语法,为了方便,姜千葵和范可恩交换了一下位置。范可恩木木地点头,坐了过去。
范可恩上课好像有些心不在焉。姜千葵不时往她那边瞟一下。范可恩抬头看着黑板,手里有意无意的转着笔,拨弄笔盖。直到它蹦了出来,“哒”的落地后,挑衅地在地上弹了一下,不知滚到某处。她浅浅抬头扫试一下。透明笔盖的身法简直一绝。没看到……
老师声音停了。范可恩立即藏住手中的笔,让它不要冒头。她愣愣的看着老师的嘴型,“那名词性从句和定语从句有什么区别呢?”老师转身在黑板上写起了例句。还好,还好……
蓝光一闪,一个东西刹时飞了出去。姜千葵起身去捡那东西。怕被老师点名的范可恩埋下头,看着手上的语法书。姜千葵回来时,手指往她桌上一按。是她的透明笔盖!余光里,姜千葵握着她的蓝笔在刷语法书上的例题。算了……
无论是他,还是她。
学校为了进行重视青年心理的宣传特意开了个会,让各班认真对待。姜千葵班立马进行了心理委员选举。
在全班民主投票下,钱秉东和邹赧直以持同高票数被选出。两人在台上进行个人表述。
班长站在台上,“他们两位已经展示完了。现在有没有同学给自己看好的人拉一下票?”刘春吵闹着举起手,“开玩笑,钱秉东不行!他长的不帅!”全班大笑,陆续有人起来拉票,或幽默,或认真。班长中途喊停,“不是,怎么只有两边的同学发言,中间的呢?”班长巡视一圈,“姜千葵,你先来表个态吧。中间的只有你和他们熟,肯定会更了解些。”
钱秉东说,“姜千葵你来分析一下吧,随便说”。邹赧直僵僵地站着,捏出一副自然神态,“就是,随便说。”
姜千葵无奈地站了起来,“嗯……我也只是个人看法”。班长顺着接,“对,你发表一下个人看法就好”。姜千葵看向他们,邹赧直愣是接住了这一眼神对视。
姜千葵开口,“钱秉东很热情,可以很好与同学们相处。脾气很好,人很老实,敦厚,与人相处很舒服”,顿了一下,接着说,“但是比较感性,比较容易情绪化,可能不会很好共情他人的感受,从而帮到别人,让大家对他产生排斥。虽然邹赧直这个人比较慢热,但他情绪比较稳定,很细心体贴,会照顾他人感受。”说到这,她没看到台上两人的反应。许样和刘春叫好,“同意!”她继续说,“人很有耐心,相信他会很愿意倾听大家的烦恼并帮助大家,携手专业老师带大家走出困境。”这些话不轻不重地落在人群里,溅了邹赧直一身。
范可恩在她之后也帮邹赧直拉了票。中间的学生陆续站了起来。说的差不多了,一个女生举起了手,班长请她站了起来,“杨馥岫,你说”。她站了起来,“我认为薛玫为人细心,全班人都知道她性格很好,更能胜任。”
班长尴尬地说,“杨馥岫,我们现在是在他们两人中选”。她继续和班长争执。台上的钱秉东脸有些黑了,准备拉班长。杨馥岫叫的凶,指着姜千葵,“她能为邹赧直拉票,我凭什么不能为薛玫拉票?”一旁的薛玫也有些不甘,其他小姐妹也帮腔做势。
林羽遥看着她们欺负班长,扭头,“杨馥岫你是不是有病啊?”
姜千葵也站了起来,看着她们,严肃地说,“邹赧直和钱秉东是大家投票投出来的,你能不能讲些道理?”
她说,“心理委员女生当才最好吧?哪有男的当心理委员的?”
“你搞什么男女歧视啊?”姜千葵无语得想翻白眼。她能猜到为什么最后选出来的是这两人。文科班女生多,可中间的好学生没人敢投——他们忙着学习,而且大部分都身负职责。两边的一些女生互相间关系并不好。钱秉东几人虽然看着人高马大,但性子很好。班里搬水之类的杂活,他们都自愿干。谁不喜欢呢?“你能不能别那么离谱?”
杨馥岫仿佛受了莫大委屈,“我离谱?你们六个人玩得好,投票就占了六票!还有你周围的一圈人!跟着你就投了!你们才离谱吧?”
2床拍案而起,“靠!冤枉谁呢!我们自己想投谁就投了!你们别在那边瞎扯!一坨屎还要带着一群苍蝇来哄哄我们!”
邹赧直看着失控的场面,“别吵了。要不我们再投一次吧。姜千葵,你们几个先不要投。”
钱秉东气的肝疼,“艹,凭什么啊?我不比了,你们随便。”
“钱秉东?”邹赧直去拉他,“你干嘛?别气了,反正也没什么。要不你当。”钱秉东愤愤下台,“我就没这么看不惯一个女的!真不要脸!”他扭头告诉班长,“课下再投吧。看看到底有没有拉关系。”班长点头,清场。
邹赧直下来时不觉笑了,偷偷看向姜千葵。钱秉东简直没眼看,“‘很细心,体贴,人很有耐心,个人看法’,呵,这就乐死你了?”邹赧直没理他,高兴的转着笔,看题。“真难得啊——这年头还有这么纯情的”钱秉东感慨。邹赧直此时像采到蜜的蜂,快乐地扇动起翅膀。
活动课时,不知道为什么,范可恩被叫走了。心理委员邹赧直分发讲座手册,班长带领入场。林羽遥从队伍前面挤到队伍后面,走到姜千葵身边,“唉,你说报告厅坐得下吗?这么多人啊。”
姜千葵道,“肯定是南北楼分开了,要不怎么也坐不下。”
林羽遥道,“那不是得讲两遍。”
姜千葵道,“有没有可能会议室也有一场?”
姜千葵一路上都没看到范可恩,也不知道她去哪了,用不用给她占个位子。到报告厅后,姜千葵终于看到了她。范可恩站在台上,和一个漂亮女人聊着,脖子上挂着那个单反。范可恩看着涌入的人群,忽然朝一个方向挥挥手,笑了笑。姜千葵看到后也摆了摆手,指了指她,又指了指座位。范可恩摇了摇头。
讲座开始时,女人在台下架起了相机——可能是在录像。范可恩拿着相机在在观众席旁拍照。校长致辞,介绍参会人员,党委书记,最后是那个心理学教授——那是个瘦小的妇女,始终保持着微笑,面向很柔和,没有距离感,讲话也轻声细语,让人很舒服。
范可恩记录着讲座,姜千葵记录着范可恩。范可恩走来走去,举起相机又放下,最后走到一个地方停下,向着她的方向举起相机。她急忙把头正过去,认真地看着台上。
讲座结束时,全体学生有序离场。范可恩还和那女人说着什么。姜千葵拖在人群后面,范可恩和那女人却从后门出去了。姜千葵急着出去,可此时人群如河道淤泥,阻塞不通。
一个男老师在后面喊到,“后面的同学,留下来六个帮忙收拾一下。麻烦了。”姜千葵停了下来,但是……又有人折了回去,徘徊间有人揪住了她的后领子,把她往前提了一下,推到了门口。站在门口的姜千葵茫然回头,邹赧直已经走到了台边搬起了凳子。
姜千葵走出门,在人群中找范可恩。范可恩站在路边,人群流过,姜千葵没出来。姜千葵走了会儿,看到了探头探脑的范可恩,拍了下他的肩。“你怎么在后面?”范可恩问她。
“人太多了,不好出来”姜千葵说。
到班后,按学校安排,班里看了一场心理室推荐的电影。蒋予善看向邹赧直的位子,“他人呢?”,许样看向钱秉东,他开口,“英雄救美了呗。”
姜千葵从包里把吃的拿出来,传给钱秉东几人。自己也吃了起来,往两边递了递。“谢谢”范可恩说完,林羽遥也说了一句。姜千葵从自己的包里翻出一把糖和几条饼干和橙子,装到袋子里,并塞了一张便笺让人传给邹赧直。
只放松一天,接下来所有人仍发力奋战联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