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灼》亓姜

58、坦白 你既然这么

　　把林月带回家后林月就直接睡了，大概是醉酒很不舒服，眉头一直皱着。

　　李菲和王星悦坐在客厅小声讨论，门铃响了。

　　“谁啊？”王星悦喊了一声。

　　“是我，姜恺。”

　　王星悦开了门，姜恺进来，脸上有些伤，还没处理过，“她睡了吗？”

　　李菲也来到门口，“没事吧？”

　　“社长。”姜恺打了个招呼，“我想看看她。”

　　“在侧卧，你去吧。”

　　姜恺点了点头换鞋进去，林月安安稳稳睡着，姜恺坐到床边，突然就眼眶一红，眼泪就一大滴一大滴滑下来。

　　良久，姜恺擦了擦眼泪，鼻子一吸止住了眼泪，帮林月捡起掉到地毯上的玩偶，放回床上。

　　纠结半天，姜恺还是吐出那句压抑很久的话，“姐姐，你的眼光变得好差。”

　　林月皱着眉头睡得很熟，压根没听到他的话，安安静静平躺在床上，不做任何回应，姜恺叹了长长一口气，“真傻。”

　　他拧了旁边的毛巾给林月擦去额头上细细密密的汗珠，退出卧室，在李菲和王星悦诧异的目光下撸起袖子进厨房戴好围裙开始熬醒酒汤。

　　一个多小时的样子，姜恺从厨房出来了。

　　“如果她中途醒了可以给她喝一次，我还熬了些粥。”说罢姜恺点了点头走了。

　　林月睡了好久都没醒，李菲确认她没发烧也没其他情况后把张小乐和白彩倪一块喊来。

　　四个人坐在客厅商量。

　　“可是，会有用吗？”白彩倪叹气，“我觉得林月其实是很有想法的人。”

　　四人再度陷入沉默，这已经是她们想出来的第四个计划了，还是不行。

　　“其实。”张小乐抬头，“为什么要搞这么复杂呢？这个事情不是我们该操心的呀。”

　　“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他俩就这么玩完吗？”王星悦捂着脸不敢置信。

　　“不是这个意思。”张小乐叹气，“林月下定决心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我们不是要去硬拉她，我们要让她自己下决心才是啊。”

　　白彩倪和李菲点了点头，不约而同道，“你继续说。”

　　“李菲你不是说了很多林月不知道的事情吗？我们直接告诉她呀，让她自己去判断，逼她一把。”

　　李菲皱眉，“我知道的不多啊，我就看到了那一次，具体的，到底怎么开始的，我都不知道啊，只知道一点点。”

　　“可是那一点点也挺让人吃惊的不是吗？”张小乐反问。

　　“我觉得可以试试，感觉林月就是差一点刺激，温水煮青蛙反而让她嗅到危险，自己先一步躲回去了。”白彩倪建议，“要不然试一试？”

　　“要是试出问题了怎么办？”李菲还是有点担心。

　　“都已经这样了，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了。”张小乐直言，“待会就告诉她。”

　　话落林月出现在客厅，一脸没睡够晕晕乎乎的模样，“告诉谁啊？”

　　张小乐给李菲使眼色，王星悦和白彩倪拉着林月去厨房让她喝醒酒汤。

　　“你们怎么都在我家啊？”林月有点懵。

　　李菲和张小乐靠在厨房门口，“咳咳咳，那个林月，李菲有话要说。”

　　“啊？我我我，我定了菜，马上到。”

　　李菲接收了张小乐谴责的目光，小声道，“我先措措辞嘛。”

　　“你们干嘛啊？”林月端着满满一大碗醒酒汤，奇怪地看着门口的张小乐和李菲。

　　正巧李菲订的菜到了，李菲和张小乐出去拿，躲开了话题。

　　林月又回头看白彩倪和王星悦，两个人也是怪怪的，林月捏着鼻子喝掉醒酒汤，坐到餐桌上。

　　李菲订的菜很多，看样子几个人还没吃饭就来了，“你们怎么突然过来了？”

　　“那什么，李菲，李菲不是要看房子吗？我们打算一块去。”

　　林月看着说话的白彩倪，“是吗？”

　　“对对。”四个人齐齐点头，林月觉得更奇怪了。

　　吃着饭李菲她们小动作不断，林月都没法装作看不见，叹口气放下筷子，“你们是不是有话想说？”

　　其余三人一并指着李菲，林月也看着李菲，“什么？”

　　“你还记得昨天晚上的事儿吗？”李菲一个大呼吸的动作也放下筷子。

　　林月皱眉一想，昨天晚上她去酒吧遇见了陈予和李绪，“我跟你们说，陈予居然和李绪认识，昨天我在酒吧碰到他们了。”

　　四人对视，李菲接着问，“然后呢？”

　　林月又想了想，摇了摇头，“我忘记了，我好像喝醉了。”

　　四人齐齐点头，林月奇怪，“所以昨天晚上我做了什么荒唐事儿？”

　　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想起那个喝醉后去楼下找姜恺对峙的梦，突然心虚。

　　“李绪把你灌醉了，被姜恺撞见了，姜恺把李绪揍了一顿，然后警察把人带走教育了。”李菲说得简短，但是林月被震撼不已。

　　“为什么？他没事吧？”

　　李菲摇头，“大概是李绪说了什么刺激他的话呗，我当时不在现场。”

　　“姜恺学长也受伤了，别的看不到，脸上倒是有几个口子。”王星悦补充。

　　林月从座位上站起来，李菲喊住她，“你去哪？”

　　“我去找李绪。”林月道，“我要把他揍成猪头。”

　　“学姐，你糊涂啊！姜恺学长才是更重要的。”王星悦小声嘀咕，“还不如去看看姜恺学长。”

　　林月瞬间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失落坐回去，“他伤很重吗？”

　　“你既然这么在意，就自己去看看啊？不是就在楼下吗？”张小乐挑眉。

　　“是啊，今天周末，脸又受了伤，肯定在家里。”白彩倪看着林月。

　　“李菲，你快告诉她啊。”张小乐催促。

　　林月疑惑抬头，李菲看了眼大家，叹了口气，“好吧好吧，其实我之前答应了不插手的。”

　　她看着林月，“就是我们大四开学第一次社团聚餐，我看到你和姜恺手拉着手站在街角，你还踮脚亲人家了。”

　　林月瞪大眼睛，不敢置信指了指自己，“我？”

　　李菲点头，“我当时以为你们就是偷偷恋爱不想让我们知道，结果第二天你根本都不记得姜恺是谁。”

　　“我以为是姜恺欺负你就找了姜恺，他给我讲了经过。”

　　李菲顿了顿，“就第一次聚餐他来迟了，来的时候你已经喝醉了。但是你喝醉后的状态真的除了比平时话多一点根本没差。”

　　“然后你好像挺喜欢他的，就和人家告白了，人家进社团就是为了你才来的，所以就答应了，虽然有觉得有点奇怪，但是因为太兴奋忽略了。”

　　“人家开开心心以为和你谈恋爱了，几次找你你反应都平淡，他还以为你不想让人知道来着。”

　　李菲顿了顿，看了眼林月的脸色，看她还能支撑下去又继续道，“他本来觉得你是不是在玩弄他的感情，但是你第二次给他表白的时候他开始回味过来了，绕着弯子从我这里套到你喝醉后的情况，才知道赔了初恋和你这个醉鬼玩过家家去了。”

　　林月表情已经完全绷不住，苦笑，“骗人的吧？”

　　李菲看着她，肯定道，“虽然但是......确实是真的。”

　　“而且还没完。”李菲摇了摇头，“因为我撞见你们的那次是我们大四那年，期间我们组织了几次聚餐还有几次活动我已经不记得了，反正应该挺多的，所以你们应该......在一起了挺多次的。”

　　“毕业那几天，我们还组织了欢送会，当时你没醉，但是你突然和姜恺说‘以后到B市找我’，然后你不是放弃了那个offer吗？半年后他去B市了，在公司楼下蹲了一个星期。”

　　李菲和林月对视，“我没告诉他你在哪里，因为那个时候我觉得好荒唐......开玩笑的吧？还能这样吗？”

　　“然后他就说既然不告诉他的话，如果后来他在某天找到你了，你也是单身的情况下，能不能别把事情告诉你。”

　　李菲叹气，“我当时被架到那里就答应了，我觉得他连直接和你说清楚的勇气都没有，怎么可能真的一直找你，况且你说不定早就找到合适的人谈恋爱结婚了......”

　　“我说完了。”李菲看了眼大家，五个人都沉默了下来。

　　沉默好久，安静得都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白彩倪最先绷不住，“你们说点什么啊？别不说话。”

　　王星悦举手，“学姐，我也有话要说。”

　　林月抬头看她，“上次我带你去吃烧烤，然后你喝醉了，其实那天晚上我把你带回来就回去了，粥和醒酒汤都不是我准备的，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回事，但是是姜恺学长发消息给我让我说是我弄的。”

　　林月想起那个梦，难不成其实都是真的？自己真的去找姜恺对峙过？

　　“还有，你的那个漫画一直是学长在负责跟进评论的，这个项目是他们公司帮做的。”

　　“《面具》？”

　　王星悦点头，“是他自己去找老板要的项目，包括其他平台的帖子也是他们负责监管。”

　　林月奔溃捂住头，“其他的没有了吧？应该没有了吧？”

　　四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摇了摇头，“应该是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