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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自信是件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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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谏出声阻止，他以为章谦益要下跪。
其实在她问他的时候岳谏也很纠结。父亲他完全不在乎，母亲还是有点考虑在内的。虽然说天高皇帝远，但林河家有钱，也不是不可以跨省去为难一个女人。
没有回应，眼看弯着腰就要跪下的样子，岳谏猛地直起腰板往一旁没有水的地方挪了步。
这是怎么回事？好戏就要开场了，演员突然辞演。
大伙儿看向另一位主角。只见林河脸上的笑意慢慢拉成一条直线，他上前几步拎着岳谏的衣领子。“你玩我呢？”
“啧。”陡然拿回身体控制权的岳谏，在脑海里喊了好几遍都没有听见章谦益回复，心里有些说不上的烦意。被提着衣领，他皱眉别过脸去，“你有口臭。”
林河，“......”
围观群众，“......”
岳谏完了，看戏的人都这么认为。
曾经让林哥下不来台的人，现在还躺在医院，父母至今未找到工作。众人目光带着怜悯，似乎预见岳谏未来悲惨凄苦的人生景象。
“你他妈给老子再说一遍？”林河气炸了，他脸不是被羞红的是被气红的。
岳谏简直血口喷人，他不知道多爱干净，一天刷两次牙。哪里来的口臭！今天这么多人，要是莫须有的谣言传出去了......他阴狠地扫视了眼跟来围堵岳谏的狗腿子们，“今天的事情，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们心里最好有点数。”
大伙立马表示什么也没听见看见，心里怪罪岳谏为什么要说那句话，要是害得他们得罪了林河，他们也不会让岳谏好过。
“我说，你嘴很臭。离我远点。”强硬掰开领子上的手，岳谏整理着衣领，连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
就在刚刚，他听见章谦益回话了。
“我刚刚好像进了一趟滚筒洗衣机，整个人晕乎乎的。你怎么样？嗯！”
很奇怪的视角——她一会像是在岳谏身体里同他感官相连，一会像是脱离在虚空，用很神奇的第三方视角看着一群人。
“你在操控身体。”章谦益松了口气，说她没骨气也认了，她本来就不喜欢选择。
“岳谏——！”
他是在威胁！威胁！不是让岳谏真的再说一遍，林河就不相信他听不懂。摆明了就是不给他林河脸面。
“你在狗叫什么？”从小卖部买了瓶柠檬水，要从这里去校长办公室的小章谦益停下脚步。她看了眼手表，离跟校长约定的时间还有十分钟，她打算插手这件事情。
毕竟被为难的人是把小公主送到她身边的好心人。
昨天回到家后，父母看见她带着一只小猫回来没有责怪她。只是询问小章谦益是否做好准备长期养一个小生命，确实不是玩玩而已。
在她的再三保证和写了两页的养猫保证书后，父母便同意小猫的加入。不出意外的话，她的小公主应该是在医院接受体检，然后再跟着妈妈去买宠物用品。
“又关你什么事啊姓章的。”
江宁章家的风标集团是全国新能源排行第三的大企业，家底和人脉不是林家能比的上的。林河父亲在他考上茂林实验中学的时候，就把学校里能排上号的学生资料都让他看了遍，省的冲撞了得罪不起的人。
眼下林河第二不能得罪的人，便是这位在开学典礼结束后当着全一年级师生的面，说他掉入厕坑的人。
“什么味？”她捏着鼻子绕过林河来到岳谏身边，仰头看眼又与他拉开点距离。“开学典礼身上是炸了厕所的味，今天嘴里腥臭腥臭的，更难闻。”
吃了鲱鱼罐头的林河气得恨不得上去掐死章谦益，“不是厕所炸了！我说了是螺蛳粉！”
“管你粉不粉的，我只知道见到你都是那么臭。”她翻着白眼，双手插兜看了眼一直盯着她的岳谏，“一起走啊，留在这里是要闻臭？”说着，笑容灿烂地往林河身后指，“我来的时候遇到了你的熟人，转过身去看看。”
刚刚接到学校东边有学生聚众，午睡都不要了，直奔过来的刘华宇眼尖地发现这次刺头里的大刺，“林河！又是你！上次你跟我怎么保证的，还有你们，一个个都给我站住咯！有学生举报你们欺负人！年纪轻轻不学好的，将来等你们出了社会就知道‘出来混都是要还的’。”
还要去追岳谏的林河被点了名字，郁闷地站在原地看着吭哧吭哧一顿输出的刘花鱼。
谨记教诲！
林河父亲给学校资料里，就属这位父亲家族世代从政，母亲家族世代从医，老婆是军人世家的刘华宇——茂林实验中学校长看了都要绕着走的风纪主任——最最最不能得罪。
“你跟林河有梁子？”章谦益喝着饮料，问。
“算是吧，”岳谏饶有兴致地看着小章谦益，后者注意到他的视线，眯着眼睛看过来。
见到他和小章谦益走在一起的章谦益，在脑海里苦苦哀求，“求你了，赶紧走！求求你了！给我留条底裤穿吧大哥！”
“你为什么这么怕高中的章谦益？”这边岳谏抛出问题，下一秒小章谦益就身体力行地告诉他原因。
“男人你在看什么，我不是你能肖想的人。”小章谦益撩了撩刘海，语气严肃认真，“我是要建设商业帝国的女人，你我注定没有结果的。不要因为我的一次施以援手，就对我产生不必要的心思。这只会害了你。好了，别送了，姐先走一步！”
望着大摇大摆远去的背影，欲言又止，“......你，挺自信啊。自信、自信也是件好事，是好事，嗯。”岳谏也只能说这些并且后悔问这个问题了。
章谦益不说话，她人还在心已经死了。
李诺觉得，岳谏中午遇到了不开心的事情。他的这位同桌上午还跟他有说有笑的，吃个午饭回来整个人散发着阴郁的低气压。还拿出了他最不爱的地理书。
捂着脑袋的李诺猛地给岳谏一个大大的拥抱，在被岳谏推开的前一秒，红着眼眶表示，“同桌，坚强！我永远在你身边！”
“......”莫名其妙的岳谏嘴角一抽，他开学的时候怎么没发现这位同学讲话真有趣。就像某个自信同学一样。
下午放学在门口遇到了等司机的小章谦益，岳谏想了想还是上前跟她打了个招呼，后者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盯着他。欲言又止，叹了又叹气。“你真的，我、我，害！”
最后，岳谏是在她痛心的表情下离开的。
“你说你在想什么？”
“你真要听？”
坐在最后排把窗户拉开些，涌进来新鲜空气。他抱着书包，半张脸都被遮住其中。跟岳谏共处视角的章谦益没看到他遮挡下一闪而过的笑，“要听。”
“事先说好，时隔太久，我不可能把高中我的心理活动翻译的很准确。”
前情提示后，章谦益试着带入小章谦益揣摩。
“她觉得你没听进去她中午说的，好言相劝跟喂了狗一样。想让你放弃追求她，可能你那会表情有些，嗯......就是放不下准备死缠烂打的信号，她苦口婆心，又莫名的同情你，最后痛心疾首地看着你落寞的背影独自离开。”
坐在车上玩手机的小章谦益要是知道她这么分析，定会十分欣慰地要跟章谦益义结金兰。
望着窗外倒退的风景，岳谏挑眉笑道：“死缠烂打、落寞独自离开......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喜欢你？”
“不！”章谦益纠正道：“是在小章谦益眼里。我已经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
她口嗨了句，“你太小了，姐姐老牛吃不下这个嫩草。”
差13岁确实是老牛吃嫩草了，岳谏想。
下车后跟章谦益一路聊天走着。离出租屋大楼大概十米距离，有一群纹着花臂戴着大金链，手里拿棒球棍和麻袋绳子的人。岳谏眼神瞬间冷下来，他把书包往上移。“今晚想吃什么？”
“平常不都是洗完澡才出来的。”不知道楼下围着一群高利贷的章谦益问。
“你吃完回去又要洗一遍，还不如先吃只洗一次。”转身扫了辆共享单车，他想了想，“带你去个地方，你应该会喜欢那里。”
“都可以啊，”反正她又尝不到味道。
两人刚离开没多久，从楼上喝着酒下来的岳志远都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套头带上停在附近的面包车上。
“你们是谁！”他害怕到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
车门锁死，被夹在中间坐着的岳志远头上的麻袋被掀开。双手背在身后捆住，脚上也捆了好几圈麻绳。
“我们是谁？你还不清楚吗。”右边的刀疤男用力地拍着他的脸，拍完发现手上一堆油，不爽地在岳志远衣服上擦干净，“没钱还你还敢出现在赌场，岳志远，有能耐啊！”
一车子凶神恶煞里，余光看到脚边的西瓜刀，他这下才是真的怕了，“董哥我错了，我一定会还的，再宽限我几天，几天后我一定、一定把钱还给你。”
“一定？”董晟咬着腮帮肉，冷哼道：“我不会再相信你了。你给我许下多少次一定了你心里没点数？知道还不起害怕死，你借高利贷干嘛！”
“既然没钱还，那就拿其他的偿还吧！”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