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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激战正酣 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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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呆愣的若若红尾一摆,便接住了正欲下落的辰翖。伏在若若背上的辰翖,惊魂未定。只觉得,她浑身经过了刚才的滚烫之后,疼痛的感觉却消弭了,再摸了摸依旧鲜血淋漓的后背,却发现没一点伤痕,平滑的背部粘腻着鲜血,却连一点点外翻的伤口都找不到。到底是怎么了?莫不是又是那穷桑果搞的鬼吧?不过这样好啊!以后不用害怕死了!辰翖欣喜地想。但是,廖若水他们在哪呢?“若若,落到地上,找找若水他们在哪!”辰翖相信,他们定能逃过这劫。
可当若若刚触到一方看似安全的地面,辰翖正欲张望着寻找若水他们时,岛屿与海水相交的地界,突然涌现出一大批身披黛蓝色甲胃的战士,盔甲遮住了他们的容貌,但是这些与海水融合到一起的颜色,让辰翖很快就想到了鲛人。他们手里没有拿任何器械,却有着让人笃信他们必胜的气势。岛周围很快围满了鲛人士兵,他们却没有上岸,只是阵势整齐地排列着,他们脚下都踏着一片靛色的如同帆板的东西,那该是薄鱼吧,辰翖想。他们静静地站着,只听得浑厚有力的鼓鸣声从远远可见的一个岛屿上响起,鲛人们姿势整齐地动作起来,纷纷从背脊处抽出了一截长鞭。比他们身体还要长的鞭子,油亮翠绿,像是柔软的柳枝,须兒,他们齐声歌唱了起来,磅礴如海的声音之中夹杂了一些类似磬鸣的尖细哀乐,伴随着歌声依旧纷纷扬扬洒下的种子不再生长,火焰落地前便化作了烟雾,而鲛人们也都脱手掷出了长鞭。听不懂他们在唱些什么,他们唱的应该是他们自己的语言吧!而那些尖细的磬鸣声,辰翖注意到,那是薄鱼的和唱。
鲛人们掷出的长鞭像是有生命般,直奔天上的鸟雀而去,但毕竟是离得太远,只有少数鞭子触到了鸟兽,但很快之后又跌落回了鲛人手中,这正应了那句鞭长莫及。正在战况胶着,鲛人的阵势已被雷电击得纷乱,已落下风之时,天空中又传来雷鸣般的鸟鸣。洛翖朝天空中望去,却见自无人岛的南面,飞来一群怪物,因为那些东西,青黄相接的羽翼,鸟身人头,无比怪异。可那些天上无数的红色飞禽看到这群数量其实仅有数百只的鸟兽人,不知为何却不再喷火,反而准备四散逃窜。那些驾驭着赤鸟的红衣人,顿时乱了阵脚,只顾着驯服坐骑了,驾着明黄色飞禽的黄衣人见状不再向地下攻击,支援起红衣人来。但没等他们有所动作,自北面又铺天盖地袭来无数支箭羽。
这些箭羽是从何而来的?辰翖循着箭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队队剑客腰佩宝剑,背挎箭篓,手上拿着乌黑的□□,骑着诸怀(她初见廖若水时,廖若水也曾骑过的,他说那叫做诸怀),披着乌黑的盔甲,像是从天而降的天兵天将。那些诸怀在空中飞奔,像是踏着平原的土地般,向着鸟群风驰电掣而去。那些赤色金色的鸟群彻底乱了,飞散着。这时,那些鸟兽人也已逼近鸟群,红衣人同黄衣人与骑兵、鸟兽人在天空之中开始交战。
把□□放入箭篓之中,骑兵们拔出了利剑,剑口直削向骑着鸟兽的人的脖颈。而那些红衣黄衣人,却于这时在空中排列成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圆形,圆形之中还有圆,圆里套圆,同时齐声念起咒来:“惊蛰赤炎,削土封剑,千鸟齐驱,顿生五联!”霎时间,天空之中,黄红相交的光芒交织起来,隐隐的圆中,鸟群纵横着连成了五条线,红衣人同黄衣人全都在这光芒中化为了血沫。骑兵,鸟兽人大骇:他们竟然用了这种同归于尽的术法!待到这波光芒散去,只剩了鸟群们,但是这时,从始至终从未发出声音的鸟群,突然惊叫起来,声音嘶哑无比,很是难听。而在它们嘶叫之时,一团更刺眼的光芒于它们之中闪现,似乎穿透了苍穹。在这团光芒里,鸟群也纷纷化为了齑粉,而这束光芒愈来愈耀眼,盘旋着,竟成了一条五色的巨龙。
那五色巨龙,全身是赤黄绿蓝紫,纵着依次排列,过渡的部分晕染开来,整个身体呈透明状,那些五色光华仿佛是阳光穿透龙身才产生的,整个龙好像是虚无的一样,它的身躯很是庞大,在天空中盘旋飞舞着,阴影覆盖了整个岛屿。但它的眼睛却是邪魅的浓稠得化不开的玄色,而且越来越红艳,在迸出精光之时,巨龙喉咙“咕噜噜”地闷响了一下,开始甩动尾巴,扇起一阵云散风旋的风暴,首当其冲的是青黄的鸟兽人,他们的羽翼被风扯得支离破碎,血液横飞,纷纷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在天空中划出血红色的弧度,有的坠落入湛蓝的深海,有的摔到了已成废墟的岛屿上。骑士们的阵势呈三角形,似乎摆出了一个坚固的结界,抵挡住了猛烈的风势。但是,显然那龙还没有使出什么本事来,但骑士们已经竭尽所能了。
正在辰翖着急着想要先找寻廖若水他们时,又是一队黑衣的骑士,他们是从万人朝拜的地点——虞山山顶上来的,人马浩浩荡荡奔至她的面前停下,黑衣人的最后是一个穿着艳红衣衫,上绣桃花朵朵的肤白若雪的男子。那男子在路过辰翖旁边时便停下了,对着她便是“呵呵”一笑,流丽的眸子是杏仁状的,流光暗转,煞是动人。但辰翖对这种穿的姹紫嫣红,堪比鹦鹉的男子确无半分好感,但见黑衣骑士已有大半冲上天际与那五色巨龙恶斗,而这个穿得桃红李艳的男子领着几个看似怯弱的黑衣骑兵,却依旧停在她跟前。
辰翖不耐地挑了挑眉:“你们不去打仗,停在这里干啥呢?你们挡到我找人了!”嫣红衣裳的男子又是“呵呵”一笑:“姑娘,找什么人,莫不是廖公子?”辰翖又是眉毛一挑:“那廖公子在哪?”玫衣男子见她老是挑眉毛,也学着挑了挑眉促狭地说道:“呵呵,不告诉你!”辰翖气血攻心,咬牙道:“算你狠!请问兄台贵姓,杵在这里何事?”“姑娘不先告诉我你的姓名么?这样与理不合吧?”不知从哪掏出了个折扇,那男子故作风雅地扇了起来。“在下姓辰,名翖,全名辰翖!那敢问公子大名?”辰翖咬牙切齿的问。“哦!我嘛,本人的名字没长相那么风流倜傥,帅气逼人,区区日影国先知女丑是也。”玫衣男子合起折扇,又是一阵“呵呵”的轻笑。“你就是女丑?那个诡异先知?你这个枕头男!为什么污蔑我是救世主?”辰翖这才明白为什么这男子长得不丑,自己却恨不得踹上他两脚了,敢情全是直觉!“枕头男?此话怎讲?”女丑有些疑惑。“绣花枕头,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不是枕头男是什么!”辰翖忿恨地扬起眉毛,言语之中全是挑衅。“哦!那感谢姑娘夸奖!本人金玉之表,在下心里明白,不用讲那么透彻的!”女丑满不在乎,一脸欠扁。辰翖头一次被人说的无语了,憋得那是脸涨得通红。女丑赶忙赔礼:“姑娘莫气,本人长得帅自有天地可鉴,我不夸自己了还不成么?你说我诬蔑你是救世主,这在下着实不敢当,不信,你试试戴着这瞳影。”女丑磨磨唧唧从袖口中掏出一个碧绿的东西,辰翖定睛一看,吓得腿脚发麻,那竟是一条绿得格外纯粹的小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