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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37章 说不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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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易自从接手简氏集团以后,心思几乎都放到了工作上,没日没夜的加班、出差。
和林疏年吵架以后,他试图用工作来麻痹自己,可他发现越是不去想就越是想念。
知道她来离滨,和季晏礼朝夕相处,简易确信她是不可能喜欢上季晏礼的,但不知为何,他却总静不下心来。
冷处理不是个好方法,等林疏年真的冷静下来,也许他们就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于是简易决定放下手头的工作去找她,当面和她说清楚。
他最是知道林疏年的弱点,也知道她为何生气,可当她不理他时,他总会自然而然的耍一些心机。
根本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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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的一段时间里,简易天天跟着林疏年去学校。
学生的体育课上得简陋,简易便从市区买了些新的体育用品,顺带帮忙上着体育课。
林疏年刚从办公室出来便看见了这番场景。
简易穿着便捷的休闲装在水泥操场上游刃有余地运球,学生们自觉围了一圈在一旁观看。他一个帅气的三分投篮,引得一旁的人一阵欢呼。
末了,简易不经意地望向教学楼前,见林疏年站在那里看着他,唇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
他收回视线,将学生递过去的球接起,自然的又运起了球。
余光偷偷瞥到林疏年的身影,简易突然心血来潮的跳板,想来个灌篮。
姿势潇洒,可落地时,简易的眉头却突然拧了起来。
他叮嘱学生自由练习,但千万不要触碰篮板,随后一个人往教学楼走去。
林疏年见他表情不对,还是关心地上前查看。
“怎么了?”她别扭地开口。
简易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只见他微曲着上身,左手紧紧捏住右手手掌,不适地看着她。
林疏年有所察觉,上前将他的手掌掰开,看见了他右手掌心微微渗出的血迹。
“该。”
简易抿唇,一脸委屈地看着对面的女子。
“一大把年纪了还这么装。”林疏年吐槽着,唇角却露出了些许弧度。
“这不是想着增加点人格魅力吗?”
“谁看你啊。”
“你……那些学生。”简易顿了顿,没将话说死。
“赶紧回去包扎吧,季灵要是知道保准会嘲笑你。”
林疏年语调轻快,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简易走在她身旁,有意无意地打量着她,突然觉得这伤受的值得。
“也不亏,说明这学校的设施确实有些破了。”
林疏年闻声看了他一眼,却迟迟没有说话。
两人回到家中便翻箱倒柜地找药箱,季灵知道缘由后,憋了半天愣是没憋住,只好早点逃离现场。
简易这才觉得跌面,左手不自然地靠在唇边咳了几声。
“其实还好,没什么感觉。”低沉的嗓音响起,简易试图挽救他的高冷形象。
林疏年睨了他一眼,轻嗤了一声,下手的劲用力了些。
说得好听一点也不痛,可当他到了离开的时候却迟迟不走。
季灵送他上了车,却见他迟迟不发动车子,便犹豫着上前问他。
“怎么了?”
简易放下车窗,不好意思地看着季灵,开口道:“手有些疼。”
说罢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掌心。
“要不今晚留在这?”季灵试探性地询问道。
简易眸底闪过一丝精光,抬头时却还是那副淡然的样子,“小年应该不乐意。”
季灵知道他俩在别扭什么,这时候只需要第三个人给他们个台阶下,想必情况就会好许多。
她实在不忍心看他俩这样僵持下去,所以自觉当起了这个好人。
“等着。”季灵说完这句话,留下了一个潇洒的背影就向屋子里走去。
林疏年坐在那优哉游哉地看着电视,瞥见她回来,如往常一般说道:“送走啦?”
“没呢。”季灵皱着眉头,“他的手好像很痛,根本握不住方向盘。”
“我看着掌心好像又渗血了,叫他进来,他又说怕你生气,所以干脆在车里睡了。”
季灵重重叹了口气,“唉,也是挺为难简总的。”
她看着林疏年,只见她握着遥控器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眼神躲闪着,明显心思不在这里了。
“疏年,要不就让他睡一晚吧,睡车里多不舒服啊。”季灵身子偏向门口处准备出去。
“算了,看他可怜。”林疏年傲娇地扬了扬下巴,“我去叫他进来。”
林疏年站在窗边敲了敲车窗,车窗在她面前缓缓落下。
“听说你的手痛到不能开车了?”
简易趁她不注意用力握了下方向盘,“是有点。”
他将手心扬起来给她看,那上面确实带着点尚未干涸的血迹。
“不过不要紧,我休息会再走。”
“嘴硬。”林疏年冷嗤一声,绕过去给他开门,“进去吧,还要我请你呢?”
简易先是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而后从车子里出来,颇有些为难地向屋子里走去。
季灵见他们一前一后回来,满意地笑了笑。
“你就睡我哥那屋吧,他今晚不回来了。”
简易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林疏年。
时近清明,夜间的气温有些凉,几人早早就回屋了。
听着窗外雨滴落下屋檐的声音,林疏年逐渐进入了梦乡。
哪知半夜屋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的声音。
林疏年起身套了件外套,就见季灵站在她哥房间门口,也是一脸懵的状态。
她靠近了些,看见床头站着两个男人正尴尬地对视着,季晏礼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许是突然发现床上躺着一个男人吓了一跳。
两人的表情都有些怪异。
林疏年没想太多又回去睡了,季灵站在那试图缓和气氛。
“哥,不是说今晚不回来了吗?”
季晏礼看了他妹妹一眼,“所以就让什么野男人睡我床上了?”
“哥……”季灵尴尬道,“简总受伤了,你说总不能让他和我们俩女生睡吧?”
“你俩将就一晚?”她试探地问道,“都吵到小年了。”
简易双手抱胸靠在床侧睨着季晏礼,满不在意地回她:“我无所谓。”
季晏礼冷哼一声,将外套往椅子上一丢,“我都可以。”
季灵一看没事了,也赶紧回去睡了,她可不想管这俩大男人的事。
于是,一张一米八的床上躺了两个大男人,愣是别扭地睡在了床的两端。
四周寂静无声,弥漫着尴尬的气息,两人都自觉放低了呼吸。
“你们俩这是什么情况?”季晏礼睡不着,开口问他。
没人应答,季晏礼以为他睡着了,翻了个身也准备睡觉。
“做错了点事。”
身后响起低沉的声音,季晏礼好奇地挑了挑眉,“这么严重?”
简易没回答,只是冷嗤了一声。
“没看笑话的意思。”季晏礼突然正经,“只是觉得你该把你做的事说清楚。”
“我知道,你喜欢她。”简易字字铿锵,“所以为什么?”
季晏礼沉默。
“你倒是让我刮目相看。”简易语调中伴随着轻笑。
“别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季晏礼说,“我只是站在合适的位置上,如果她需要我我就会向前一步,如果不需要……”
“感情这种事没法争的,但如果你不维持,迟早消磨殆尽。”季晏礼释怀了,“我觉得你们挺配的,她的生活就该那么无忧无虑,我知道我该怎么做。”
他偏头迅速地扫了他一看,“所以你知道你该做什么吗?”
简易冷嗤一声,“话多。”
季晏礼也没恼,“你要是不说,我替你说。说清楚了早点回去。”
那侧的人不再说话了,房间里又陷入了沉默。
第二天一早,两人还算和谐地出门,林疏年满意地点点头,突然觉得他们俩看起来和睦了很多。
季晏礼随便糊弄了几口又拿着他的工具包出门去了。
“过几天就清明了,晚上我们村子里有祭祖仪式,可以去看看。”
“对对对,可热闹了。”季灵冲他们说道,“你们肯定没见过,还有拜神的戏台子,晚上我们可以去看。”
林疏年也好奇,二话不说便答应了。
“我会早点赶回来。”
季晏礼留下这句话后便走了。临走前还不忘看一眼简易,示意他考虑考虑昨晚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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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饭吃得早,天空还蒙着一片灰蓝,季晏礼也赶在天黑前回了家。
于是四人便一起向镇上走去。
季晏礼故意拉着简易落后了几步,他插着兜,漫不经心地问:“怎么样?”
“没说。”
听到他这么说,季晏礼没忍住冷笑了一声,“装。”
“怎么?你还来教我怎么谈恋爱?你谈过吗?”简易声音喑哑,语调也带着丝戏弄的意味。
季晏礼翻了个白眼,加快脚步追上了前面的两个女生,看着火气也有些大。
林疏年瞥了他一眼,“他怎么你了?”
“不是个好人。”
“哥。”季灵拍了拍他的胳膊,“你别乱说话。”
“我说错了吗?”他的声音故意大了些,还扭头挑衅地看了眼简易。
“幼稚。”简易压根没放在心上,他想不通这么一个大男人还这么幼稚。
正聊着,几人走到了镇上公园这头。
戏台子已经搭好了,台下也摆放了许多长凳,倒是有点以前年代的感觉了。
林疏年对此颇为好奇,特地挑了个前排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