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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1章:奴马场邂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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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业648年,大业王朝景明帝病逝。煦和太后文媚携丽妃之子贺知登上帝位号元明。文媚以贺知年幼为由辅政总揽政权,扶持文氏一族,加之边疆赫本一族的侵扰,大业王朝危机重重。
景明帝逝去五年后,宗亲贵族于平宛内办狩猎场为元明帝庆生。趁众人忙碌,无暇顾及,元明帝便巧装打扮潜出会场,前往太行官外的集市。
元明帝潜至集市,如约被人牙子拐卖贩至奴马场,宗亲贵族忙于狩猎,举行庆典,享受奢靡,丝毫未注意到所谓的幼帝已经消失在了场内。
奴马场为一所位于平宛城的大型奴隶贩卖场所,涉及权贵众多,势力错综复杂。
“放开我!放开我!”贺知愤然吼道,双手不断击打着人贩子的后背。
“行,这就放你下来!”人牙子笑道,将贺知扔向脚落,怦的一声关上了锈迹斑斑的闸门。
贺知刚想张口就被一双小手捂住了嘴。“嘘,小声点,不然今晚少不了一顿打。一位同贺知年纪相仿的孩童低声说到。
“你,你也是被拐进来的?”贺知后知后觉,他才发现这间牢笼里竞有20多位与他年龄相仿的孩童。
这位孩童身体瘦弱,皮肤白晳,生的像个女娃娃一般,眼尾还有颗痣。
“不,我是被父母卖进来的。”男孩回道。
“卖?你父母把你卖了!”贺知的瞳孔放大,如果是女娃他到也能理解,现在连男孩居然也会被出手。
“不卖就是饿死,这至少管口饭,活着就行了,我来到这已经有3年了”男孩回道。
贺知看了看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摇了摇头:“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父母叫我夭儿。”
贺知笑了笑,看了看男孩悄悄说:“再过不久,我们就会出去,这段时间我先叫你夭儿吧。”
两个孩童面面相觑,躲在墙角。不久,只听一个醉了酒的大汉打开牢门将酒壶朝两个孩童砸去:“小屁孩叽叽歪歪说什么,还不给大爷我喂马去!”酒壶在贺知脑门上留下一大块淤青。
出了牢门贺知扯了扯男孩的衣袖在耳边低语:“那边的两个看守都醉昏过去了,被拐来的孩子没有考虑过逃跑吗?”
夭儿摇了摇头手指向一旁的草垛说道:“看到了吗?那草垛下盖着的都是那出逃失败被抓回来的孩子。”
贺知看到后感到毛骨悚然,那草垛散发出一股恶臭,不仅如此还有一只生蛆的手露在外面。
他跟在夭儿身后去给马喂食草料,一路上见到了不少令人恶寒的场景。
两个男孩将草料铺在马槽之中,无意间听到帐篷中传出的闲言碎语。
“哎,听说了吗?那皇帝小儿在平宛城走丢咯”一个面目狰狞的中年男人笑道。另一个人随之附和:“可不是吗?现在禁卫军在整个平宛城内……”
贺知靠近帐外默默听着,他知道太后正在外派人寻他。但他也清楚现在他若是身份被识破只有死路一条。
“喂!你这小鬼离帐篷那么近干吗?”
帐内的两个男人察觉到了什么,走了出来,提起贺知的衣襟将他狠狠的摔在了地上。贺知只感到浑身疼痛,他吃力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小的不知道做错了什么,还请大人责罚。”贺知趴在地上说道。
夭儿见状放下草料,走到跟前。
“大人,他不知范了什么错,但还望他看起来样貌不错,出栏也值个好价钱的分上,还请大人从轻处理。”
夭儿就那么跪着,其中一个男人走上前,抬起了夭儿的头,仔细看了看。
“吴大人看上的马崽?”
“是的。”
另一人附和道。
“算你运气好,但另一个……”
男人抽出长剑,准备了结了贺知。他从事多年,前不久他们刚刚讨论完新一批马崽的事,鬼知道这小鬼听到了什么,他可不想后面出什么事端来。
夭儿察觉到了男人的想法,挡在贺知身前却被另一人狠狠的抽了两辫。他趁机抽出男人身上的短剑但只是划伤了男人的脸。夭儿明白他和贺知今天是走不出这奴马场了。
声音很快引来了前往奴马场搜寻贺知的禁卫军。
“卫统领!”贺知见到赶来的卫钧连忙大声呼喊。
此时夭儿也闻声看去,只见身着军甲的男人脸色阴沉急匆匆朝着跑来一箭射杀了准备杀害二人的男人。
这时文媚的轿子也来到了奴马场。
“臣,卫钧救驾来迟,还请皇上责罚!”卫钧跪在地上向贺知请罪。贺知连忙扶起跪在地上的男人,谈谈说道:“知知无碍,劳烦舅父除理好奴马场将场内的被拐幼童救出,再查一下这里的幕后之人。”
卫钧,丽妃之胞弟现担任禁卫军统领一知,贺知的舅舅,形貌昳丽,身材魁梧。
夭儿闻言内心极为震撼,他竟是当今圣上。夭儿没未从震惊中走出,只见贺知指着他说道:“母妃,知儿要他作知儿的书童。”
顺着贺知的目光看去,只见一身着华服,头戴朱钗,雍容华贵,气度不凡的女人从轿子中下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贺知。
一旁的太监赶忙跑来低声对贺知说道:“小子,还不快叩拜太后娘娘!”
文媚扫了一眼,只见贺知脑门上一大块淤青,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她并不关心贺知,她担心的只是贺知要有什么三长两断会打乱她的布局,以致于前功尽弃,目前贺知还不能死。
夭儿呆懵着,贺知冲到了夭儿身前说道:“母妃,他不识得宫规。”
文媚打量着夭儿问道:“叫什么名字?”
夭儿摇了摇头,他心里莫名对这个女人有点恐惧,他能感觉到这个女人不简单。
文媚一看对一旁的太监吩咐到:“赵公公,给你14天教会这小子宫规宫矩,剩下的一切随皇上的愿吧,奴马场的事全权交给皇上处理吧。”
赵公公按下夭儿的头叩道:“奴才定调教好这小子。”
贺知拉起夭儿的手笑道:“你总不能一直叫夭儿吧,要不朕为你起一个吧?景行,景行怎么样?至于姓氏……”
夭儿从怀中掏出一个香囊递给贺知。只见那香囊做功粗糙,上锈着一个谢字。
“谢,原来你姓谢!谢景行,好一个谢景行!”贺知大笑道。他走过谢景行身旁小声道:“小心行事。”
贺知清楚,奴马场的背后牵挂到了不少势力,处理起来可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