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片》玉版

9、第 9 章

　　凌波的妈妈孔明君一看见婷婷立刻来这手问长问短，夸个不停，“你看看你多水灵，那像我们凌波。”婷婷放下手上的水果礼物，连忙说：“我是化了装的，不然会吓着伯母您。”孔明君个子几乎和女儿一样高，一付机关干部模样。
　　凌波的爸爸凌晨也站起来：“婷婷来了？稀客。”
　　凌波早已习惯了母亲的冷嘲热讽，并不见怪。“才关店门，晚了点。”
　　“现在人啊，都往钱眼里跳，”孔明君夫妇是非常古板的，在他们心中，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当初逼死逼活让凌波考研究生，好留校当老师。凌波就是不肯，最后凌波心生一计，到考场上故意考了个一塌糊涂，自然没有被录取。为此凌波的父亲凌晨气得一年不和凌波说话。后来凌波开始自己做生意后，老两口也就放弃了。经管凌波把生意做的风生水起，两老仍不以为然。凌波索性搬了出去，自立门户，她也不是不孝顺，只是实在觉得和父母在一起实在太压抑。
　　“婷婷，有对象没有？”孔明君关心地问。
　　婷婷有点不好意思，“那就是有了，是干吗的？”
　　婷婷本想说实话，一转念：“还说不准呢？”凌波向她眨了个眼。
　　“要找就要找各有学问的，婷婷，别找什麽生意人。你这麽单纯朴实可别让那些坏人欺负了。”婷婷只有答应着，凌波在一旁哭笑不得。
　　凌波看见饭桌上还有多的几付碗筷，问：“今天还有谁？”
　　凌晨忙道：“你妈的朋友魏阿姨，还有另外一个人。”
　　凌波狐疑起来,“妈？”
　　孔明君看看表：“他们也该到了。你魏阿姨要给你介绍一个对象，对方条件不错，是个研究生，市政府的一个处长，三十八岁。” 孔明君停了一下看着女儿的脸色：“他是离了婚的，有一个十岁的女儿。”
　　凌波脸上已经变了好几种颜色，婷婷在一旁暗自着急，又不好吭声。
　　孔明君并不客气：“我和你爸仔细研究过了，你都三十二了，要想找一个没结过婚的适龄男子是很难的？况且，人家王处长条件很不错的。”
　　正说着，人来了。其实王明瑞样子也还不错，一米八的个子，不胖不瘦。架着一副眼镜，常年的机关工作并没有扼杀完所有的书卷气。
　　王明瑞不卑不亢地向凌波一家人和婷婷一一打了招呼。凌波涵养还是好的，向他点点头，婷婷到对他有个挺不错的印象分。
　　饭桌子上，凌波只是埋头吃饭不肯多说话，魏阿姨问她一句她答一句。孔明君不停地给女儿使脸色，凌波就是不理。其实婷婷明白凌波是在恼她的父母，连带对相关的人不爽。婷婷倒是替她打圆场，和那位王明瑞聊了几句。王明瑞的话也不多，但是给人感觉很有礼貌，挺诚恳，后来饶有兴趣地和凌晨讨论起近代世界史，凌晨可是来了精神，滔滔不绝的，倒不冷场。
　　凌波看这两人兴致勃勃的，突然发问：“你也是学历史的？”
　　王明瑞一愣，这可是凌波主动说的第一句话，忙答道：“我是学物理的，只是前是爱看些杂书。”
　　凌波点点头，又不吭声了。
　　孔明君立刻接腔道：“真是难得，现在的年轻人有几个还肯捧书本的？”十分欣赏的样子。
　　婷婷心想这孔阿姨真是太露痕迹了，凌波又不是什麽次货，这麽慌着往外推销干什麽？
　　王明瑞并不主动和凌波搭话，只是和凌波的父母瞎聊着。
　　这顿饭终于算是结束了，王明瑞站起身告辞再见。魏阿姨忙忙地说，“你看，光顾着和我们这些老人聊天，你们年轻人都没交谈几句。来来来，互相交换一下电话，以后多联系。”
　　婷婷听着不觉得冒冷汗，真不知着倔强的凌波会怎麽反应。
　　王明瑞并不吭声，只是和善地看着凌波。
　　凌波突然大方起来，“王处长，你留下个名片吧，我有时间打电话给你。”
　　这道轮到大家愣住了，这可不像凌波，凌波可是傲气极了的人。
　　王明瑞笑了笑，递上了名片和魏阿姨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