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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烦躁 拿你祭天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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倩鹴说月禾来找我的时候,不知怎的,我心里居然有些莫名地烦躁。
月禾的歌楼里每日达官贵人来往不断,听她那儿的消息准是没错,我早就听说了沈渡接了个修河的烂摊子,正赶上月禾来,我忧心忡忡问道:
“今早宫里有人把侯爷接走了,是因为昨夜城南发水的事情吗?是朝廷要拿侯爷说事了吗?”
月禾复杂地看着我,不说话。
“倒不是因为昨夜之事,”半晌,月禾目色凝重地看向我,道:“慧娴皇后,宣德十二年,敬德帝在殉国之前,七月的那场暴雨你还记得吗?”
我愣住了。
月禾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
“你不说?”月禾一挑眉:“既然你不说,那我替你说。宣德十二年,姜太后把你按在水缸里,说妖后祸世,要拿你祭天止暴雨,沈世安把你救过来的时候,太医说你可能醒不来了——”
我被月禾说的有些乱,打断道:“沈……沈世安救我?被按在井里的不是云儿吗?等等!不是沈世安把云儿溺死的吗?”
忽然间太阳穴疼的要命。
月禾根本不想回答我的问题:“当年敬德帝遍寻天下名医,数万万医者每日进出宫城,竟没有一个能够救醒你的。”
“沈世安顶着满朝的舆论和书生的谩骂,就要松口答应给你办丧事的时候,沈渡从琼州修书一封,说他有办法救活你。”
“当年的事情,传来传去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我有些头晕,一时间呼吸局促,竟喘不过气来。回忆被割裂重塑,我吃痛地捂住脑袋,忍不住地吼道:“沈世安当时明明已经疯了!我没死!当年被溺死的是云儿!一直是云儿!”
“疯了!你们是不是都疯了!”
“白慧娴!你才是疯了!”月禾忽然死死地把我按在塌上,我来不及躲闪,磕到了额角。
“沈世安若不是为了你的疯病,怎么会答应沈渡——答应他连皇帝都不当了?河西王那个蠢货!要是知道他带兵围城,烧死的是自己亲儿子,真不知道作何感想,呵——”
月禾言语冰冷,毫无感情地看着我,瞪着我咬牙切齿道:“白慧娴,姜太后说的没错,你就是个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