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归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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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妹妹——”蛇女连忙拉着她的胳膊，满头的蛇因为主人的惊吓而在空中炸开。
“要是这般直接从正门进去，把事情闹大了可怎么办呀~”看到颜清渡终于停下，她暗自松了口气。
拜托，他们也是有任务在身的啊。
“抱歉。”颜清渡看着熟悉的守门师兄们，重新把心收回。
“妹妹不必如此客气，重回宗门难免会有些许情不自禁，”蛇女柔媚一笑，后转而向白湮低声交谈着什么。
“放心，那人说过，此时会来接应。”布罩蒙住他的下半张脸，白湮交叉着手臂倚在树边，手上攥着一张信纸。
“有动静了，”蛇女的表情严肃起来：“妹妹抓紧我。”
紧接着颜清渡被她拉扯到身旁，只见白湮手中信纸自行燃烧起来，生成的白烟将三人笼罩。
眼睛一闭一睁的功夫，周围的场景就变了模样。
颜清渡本人还没反应过来，便与场景中的一人对上了视线。
“……太鬼、长老？”
接着她看到了所呼唤之人的眼皮跳了跳，似乎也没想到会在此时此刻与她相见。
太鬼摸了摸胡须，上下打量着她。良久，他叹了口气。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很显然，他知道面前的这个人就是真正的颜清渡。
难不成他……知道我会变成这样？
心脏好似被藤蔓缠绕着攥紧，就连呼吸也变得艰难起来。
“长老！”她往前跨出几步——
可太鬼没有要和她解释的迹象，在向白湮点头致意过后，便化为一股烟离去了。
在各种暗色的情绪把颜清渡淹没之前，她被一个人搂过。紧紧拥抱在一起。
呼吸更困难了，颜清渡整张脸挤在蛇女胸前。她奋力挣扎起来。
“好啦好啦，宝贝妹妹不妨多调查一番再做判断？东想西想一时不也没个准儿嘛~”
蛇女的力气好大，根本挣脱不开。等她终于从这个女人怀中解放后，又得整理被她弄乱的头发。
“感觉好一些了嘛？”她笑问。
少女调整着呼吸，别过了头。
在安静的房间内，她听到了少女细若蚊呐的声音：
“谢谢。”
“不客气。”
……
按照来时三人的计划，成功潜入宗内后颜清渡与他们分开行动，于丑时集合。
颜清渡按照记忆来到妙丹阁门前。
“颜师妹，怎么这么久才回妙丹阁啊？”宗内一个体弱多病的师姐见了她，柔柔问道。
妙丹长老……
“掌门安排的任务繁重，正好今日有空，便来看望看望。”
看到她疑惑的表情，颜清渡不再多言，一路走到了妙丹阁顶楼，正逢一人从门中走出。
她看着她有些苍老的面容。
“是清渡吗？是清渡吗？”那个人走近自己，眼含泪光。
“妙丹奶奶……”
上次颜清渡还只到妙丹长老的额头，而今拥抱时已能揽住她的肩膀。
“我的丫头怎么这么瘦了？”妙丹捏了捏她细瘦的胳膊，不由分说地给她把脉。
颜清渡一惊，手往里收了收，可还是晚了一步。
一个修道者脉象的充盈、通畅、频率等等，都能说明这个人的状况。
看到她无声流下的眼泪，颜清渡默默把手收回衣袖中。
“……对不起。”
她双臂垂下，整个人都好似被抽空。
楼下隐隐约约传来弟子的嬉闹声。
“孩子，不要总是说这个话，”良久，妙丹缓缓说道：“不论你处境如何，奶奶都会站在你的身后。”
“孩子，一定要记住，不要去见你师父。”
“快走吧，你应该还有事情要去处理。”
“奶奶这几年过得很好，不用担心奶奶。”
“乖孩子。”
她静静地看着少女离去的背影，转过身的一刻，仿佛苍老了十几岁。
擦了擦眼角的湿润，颜清渡听从妙丹长老的话，没有去问候殷长居，径直回到清居。
如果估计没有错的话，假的颜清渡应该还住在那里，至于她的身份，不久自会揭晓。
收回蛇女所赠的气翼，她放眼望去。
清居没有多大的变化，仿佛其中的主人一直住在这里。
“你是谁？”声音清脆，让人无法辩其方位，好似从虚空中传来。
颜清渡微微怔住，环视周围一圈，后低头找到了说话的女孩。
等看清楚这个女孩的样貌后，她整个人不禁后撤一步。
不仅容貌与她相似，而且散发出来的气息也几乎一样，区别比较大的是，她的神色中带着一种天然的邪气。
“你身上真好闻，”她贴近，嗅了嗅颜清渡的衣服：“比刚才见过的丑女好看一百倍！”
说着，她用手夸张地画了一个弧度。
“请你不要……说这样的话。”颜清渡忍不住提醒道。
“丑女，她就是丑女——”女孩突然情绪激动起来，大叫着指着一个方向：“我讨厌她！”
颜清渡从来没有处理过这种情况，想要捂住她的嘴，才发现根本碰不到她。
她的实体并不在这里。
颜清渡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是戚冉和假颜清渡。女孩的声音好像并未传进她们的耳朵。
她回过头想和女孩说什么，谁料女孩竟哭了出来。
“我也讨厌你，呜呜。”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女孩纵身跳进树的阴影中，不见踪影。
这是什么术法……
随即望向戚冉两人，走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