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一场》笉笉

2、2

　　许小婵知道自己不聪明，没本事，可是会做好自己本分的工作的！她不会错错帐的。她想冷静的站在办公室里可是确很难。税务局的人看着那一叠叠的纸，头头和老板在旁边，说什么自己什么都听不见进去。许小婵想起那天头头叫自己重做的报表，“那天范科长叫我……”
　　“我怎么了，你自己业务水平不高，做错那么多账还想赖到我头上啊！”许小婵这时的眼泪藏在眼眶里。赵宏斌也说到“看看你，这是害我呢”

　　浑浑噩噩的一下午，许小婵坐在自己的格子间里，办公室谁也没有人和她说话！后来到时爸爸打电话叫她到赵老板的办公室里去。
　　“小婵，你闯了这么大的祸，还不快和你赵伯伯道歉！”许爸爸说道
　　“都是自己人，什么道歉不道歉的”赵宏斌按灭香烟“按照规定，你的执照时要吊销的，公司也是要开除的，但是呢……”
　　“可是这不是我做的啊，是范科长叫我把那些未达账项……”
　　“小婵，你还不好好认错”许爸爸严厉道
　　许小婵所有的委屈一涌而出，“爸爸，你也不相信我”
　　“老许，别气别气，这孩子还是要好好教，你看我们小璇，不是被我教的很好吗？好好讲道理吗”
　　许小婵觉得自己要爆炸了！“我走好了！”

　　许小婵上的是中专，学的会计。出了这档子事，会计的执照被吊销。学历不高，求职又四处碰壁。
　　跑了一天的招聘会，浑身乏力的回到家，没想到爸爸在家了，看见许小婵并没有讲什么，但从他的眼光里，许小婵知道他还是有气的。“妈，有什么吃的吗？”
　　“还知道吃，好好的工作丢了，你怎么……”
　　“我怎么？我怎么了？”许小婵声音忽然高了起来
　　“你还来劲了，你自己做错了事，还以为别人欠你的啊！”许爸爸拍桌子
　　“我没错，是姓赵的想做假账，被发现了，赖到我身上的！”
　　“好了好了”许妈妈想让两人停下来
　　“好啊，你还冤枉人，人家老赵帮了我们多少”
　　许小婵不想在听下去，直接甩门出去了。
　　自己这是怎么了，爸爸是很爱自己的，它是为自己好。许小婵哭的稀里哗啦，忽然她想学小说里的那些女孩子一样去买醉，可是她连酒吧都不知道在哪。凭着印象到了酒吧的一条街。看着那绚烂的大门，又似乎没有勇气进去了，她的工资大部分都交给了妈妈，这几天的只出不进。
　　“小姐，买药吗？”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许小婵知道那些不能碰，没有采他“小姐，看你的样子是失恋啦！男人吗，就得不去新的不来，你看我这里新进了点药，保证你挽回人家的心！”
　　许小婵走了两步后转回来，一个邪恶的念头产生了！

　　许小婵走出包厢，整个人都在抖，乐璇就在里面，好似药效要出来了，手机里就有那个卖药小伙子的电话，许小婵知道这是一个错误，她的品行告诉她不能那样做，可是身体里的恶魔是强大的，手机拨通了，她并没有把电话耳边，
　　走到一边，躲在一个景观盆景后面，等着时间，等着结果。
　　如果自己可以进去，是可以改变结果的，她为什么要这样做？许小婵不断的问自己。她傻傻的看着手机屏保上那奔跑的小人，忽然听见嘣嘣的声音。
　　是乐璇的未婚夫，林远航。许小婵确定自己是被他看见了，听见里面激烈的声音。许小婵知道自己要走掉。可是腿像铅重，乐璇通知他来的吗？包厢的门被打开，许小婵下意识的低头，但她知道一双黑皮鞋在她面前站了会，她能感觉到那个眼神。憎恨，愤怒。
　　可是，什么都晚了
　　许小婵被爸爸打了一记耳光，第一次耳光，很疼，但许小婵很麻木。爸爸多年看中的友谊被她给毁了。同样她也毁了自己，但她不能毁这个家，虽然她被赶出了家门。
　　许小婵在一个食府找到了服务员的工作，这种工作没什么要求，只要张的可以就行。许小婵谎报了自己的年龄，没人会要个25岁的服务员。
　　每天的工作很累，周边的都是一些来打工的小女孩，看着他们稚气未脱的脸庞，许小婵真觉得自己有点老了。但他们人真的很好，买了一点水果也会给她吃，买了新衣服也会和她分享喜悦。许小婵在外面租了个阁楼，简陋的可以说破烂，只有一张床，但她的工资还是不高，爸爸妈妈年纪大，种种的问题，她需要钱的。自己到底是有点气质的，许小婵想，经人介绍，她到了一个高级的会所应聘，其实她很怕身份被试穿，还好面试只是个表面的功夫。
　　白天许小婵去食府上班，晚上到会所做服务员，其实会所的工作相对轻松，端端酒水，没有油腻腻的碗碟。来的客人素质很高，最重要的报酬很不错。
　　许小婵把一个月的工资打到了妈妈的卡上，从银行出来，她觉得空气都轻薄了很多。靠自己的努力拿来的钱，真的很实在。没有那么多顾忌，真的很轻松。

　　换好了工作服，许小婵等着领班分配任务。“小许，你过来，今天来了个大爷，这就属你最水灵”领班忙着清点酒水。
　　许小婵拖着一大盘子满是洋文的酒轻敲房门：“服务员”
　　包厢很大，还有好多隔间，是这个会所最奢靡的地方。许小婵把酒和果盘放在旁边的茶几上，包间里很热闹，她只是专注于自己的事并没有抬头关注其他。一瓶瓶的摆着。一叠红的出现在她面前，夹着那叠钱的手很长，但看的出那些不经意“拿着”声音冷而浅。她还是愣了下小费拿过，可从来没见过那么多的。但许小婵还是双手接过，“谢谢先生”

　　那些钱就放在她里衣的口袋，鼓鼓的。许小婵抽了几张出来，给了领班，她水灵她懂事，这是有原因的。其余的钱她分开放在几个，看起来不那么鼓了。许小婵继续安静的做着其他事情。“小许，10号，两个蓝带”许小婵利索的拿了酒就往包厢走，10号在走廊的尽头。站在门前，没有那些包厢的热闹劲儿，笃笃笃，“服务员”
　　“进来”
　　许小婵开门，室内的冷清让她倏然抬头，还没看清，门已被关上了。

　　许小婵虽是一惊，但还是很快镇定下来把就放在桌上“这是送你的果盘”，许小婵走到门前，门把手怎么也动不了了。她还是使劲的开，因为她能感觉到有人走近她。她猛的回身把手里的托盘砸过去，手腕被人抓住的了，很紧。
　　“好久不见，许小姐”
　　许小婵费了很大劲才看清来人，乐璇的未婚夫，林远航。
　　许小婵想摆脱那只手，那只手却纹丝不动。“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林远航很高，给人有压迫感，许小婵被他那样盯着心里发毛。握着她手腕的手忽然的用力，她眼前一黑。狠狠的被摔在沙发上头嗡嗡的疼。
　　林远航站在那里，双手抱在胸前，“给许小姐准备了点礼物，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他的声音很冷，没有波澜“进来！”
　　门被打开，进来了两个穿着紧身T恤的男子，许小婵是笨蛋也知道怎么回事。“不能，不能，我会报警的”从沙发上跳起来，她想趁其不备逃出去，却被人拦住“让开，让我走，不让我会报警的”
　　这时的林远航很闲适的靠坐在沙发上，“许小姐，你可太没职业素质了，拿了钱还告人欺负，出来卖，也要诚信！”
　　烟雾缭绕，许小婵看不清那张脸，瞬间想起刚才的小费。慌慌张张的从口袋里拿出钱，“这里，在这里，还有1000在领班那里，我待会还给你”
　　林远航看着那叠被折的皱巴巴的钱，轻笑起来“许小姐，我那两个兄弟可是好久没碰过女人了，他们会好好爱你的。”说完起身就要走。
　　“不要，不要”许小婵心里慌了，拿起桌上的酒瓶往桌上砸，碎裂的酒瓶抵着自己，“你们最好快走”
　　林远航回过身“怎么，想死啊？”
　　“没有，我知道那件事是我错了，可是……”
　　“可是什么？”林远航倏然的大怒，要不是自己来的及时，乐璇就要被人欺负了。把她手上的酒瓶打飞了，许小婵的人也被林远航摔倒在沙发上，许小婵觉得自己好无力，挣扎不过，先开始还知道自己疼，可是后来的神经都失去知觉了。
　　两个紧身T恤男子早就出来了，“那姑娘怎么得罪那大爷了。”“不知道，不关我们事”“叫的可够凄惨的啊！”说着，林远航从里面出来了，衣服还是很整齐，只是头发有点乱，“进去！”
　　两男子看着林远航的背影，“进去吗？”“算了，那大爷也走了，这缺德的事我们不敢，麦老大怎么教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