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一场》笉笉

12、12

　　林远航敲门敲了很久，许小婵才来开门，“怎么那么久？”
　　“我睡着了”许小婵穿的睡衣
　　“你爸爸的事都办好了？”林远航问道，他是知道的，自己也叫小张帮着安排了一下
　　“恩，谢谢你”许小婵转身回房

　　林远航在洗澡的时候，许小婵一直暗示自己，要拒绝要拒绝……
　　她第一次真正表现的极其不配合，“怎么了？”林远航有些不开心
　　“我”许小婵把自己用被子裹起来“我不要”
　　“是不是不舒服？”林远航把手放在她的额头上
　　“没有，我是说我再也不想了”
　　“什么意思？”林远航声音大道
　　“我不想了，我不要这样了，什么都结束了，我不想再受你的威胁了！”许小婵一股脑的说出来
　　“威胁，我威胁你吗？”林远航意味的
　　“我真的不想过这种日子了，我父亲去世了，我也用不着这样了，真的不想了”
　　“你把我当什么了，凯子吗？”林远航掐住许小婵的下巴怒道
　　“那你又把我当什么？”许小婵眼泪下来“你把我当成报复乐璇的工具，把我当成泄欲的工具？”许小婵的声音在暴怒边缘的林远航面前时颤抖的“不用了，真的不用的，你和乐璇和好了，我真的没有价值了，求你也不要在这样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我可以让我妈妈过的很好的……”
　　“受不了，你受不了什么？我出钱了，我爱怎么用就怎么用，我他妈没把你推出去和人换着玩算不错了！”林远航有点口不择言
　　“那我求求你了，我不要了，求你放了我？好不好”许小婵身体里面好像有把刀，绞着她
　　“你不想见女儿了？”林远航说出来就觉得自己有点卑鄙
　　“浅浅”许小婵眼神有点呆滞“浅浅，我不该生下她的……让她和我一起受罪，我不该这么自私的”
　　“你今天吃错什么药了”林远航把许小婵压在床上，看着她要哭死过去的样子“你今天是不是去看浅浅放学的”想起今天傍晚的时候，林远航问
　　“没有，没有，该结束了，浅浅还小，会忘记我的，她不该过这种不正常的生活，她该有个完整的家”
　　“你别他妈把自己当圣母，这事轮不到你来定”林远航做到甩门出去，他找到西装口袋里的香烟，尼古丁可以让自己安静，他需要安静。

　　他早该料到许小婵不是表面上的乖顺了，自己刚才是不是口不择言了？
　　林远航看着客厅里一张小女孩的照片发愣，旁边有行小子，“小小7岁生日快乐，9月9日”是今天，她生日？
　　她从小穿红色就那么好看？记得第一次就是在专卖店里，她穿着一件红色的连衣裙，那是他看的出来她处处讨好着乐璇，他看多了，也被人讨好管了，心底是鄙视那种人的。后来的事，是自己喝醉了，也许是为了报复，生出了那么多事端，还有了浅浅这么一个可爱的小天使。是自己最柔软的一切。连母亲都和自己说，什么时候就带回家吧！让亲戚朋友见见，看她把浅浅教的不错，也不会差到那去。
　　看到乐璇出事，以为这是一个新的开始。林远航把香烟灭了，的确是个新的开始，他和乐璇可以是朋友，但永远不可能是恋人了。

　　许小婵下腹痛的难受，卷着被子也觉得冷，全身缩到和个虾米一样。意识越来越模糊，只觉得下身黏黏的。林远航推门进来，就看见许小婵拥着被子蜷在那，他坐到床边“身体真的难受吗？”林远航问道“刚才我有点急”
　　见许小婵没反应，看来是睡着了，他伸手要摸她的额头，觉得腿根部有点湿，眼往下看，粉红色的床单一片新鲜的褐色……

　　“医生”林远航把许小婵放到急救室的床上“救救她，救救我们的孩子”
　　“出去吧，别碍事”是个女医生，口气冰冷
　　“医生救救她啊！”林远航似乎只会说这句了，他从来没有这种感觉，一颗心被人抽在喉咙口，堵住了气管，他瘫坐在急救室的地面上，衬衫袖子上沾满了血，“不会有事的，不会的”林远航觉得自己任何时候都可以很理性的来处理问题的，他不会让许小婵有事，拿出手机“妈，你能不能叫几个最好的妇科大夫来”看了看医院的牌子“5院，第五人民医院”

　　看见一个小护士急急忙忙的出来“怎么了，她好吗？”
　　“病人流血过多”
　　“要输血吗？抽我的”林远航卷起袖子
　　“瞎添什么乱呢，快闪开，耽误的救人！”小护士急急忙忙的走了

　　没想到林母亲自来了，她从没听见儿子如此急切的声音，“怎么了？”看见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的儿子林母问道
　　“妈，要是她不在了，我怎么办？”林远航望着瓷砖地板慢慢的说，周围的嘈杂好像和他无关。
　　“不要急，333医院的沈大夫在过来，你刘姨也进去了！”林母把儿子扶起来，“这是造的什么孽啊！”林母叹气
　　“桂枝，怎么样啊？”林母问出来的刘桂枝
　　“子宫囊肿，囊肿破裂”
　　“不是流产？”林远航问道“她流了好多血”自己也庆幸没有再一次的对不起她
　　“病人家属？”里面的医生也出来了
　　“我是她先生”林远航说道
　　“囊肿破裂，马上手术，开刀还是微创，自己选，生过孩子了吗？”
　　“有女儿，哪个危险小？”
　　“远航啊，选微创吧！”刘姨说道

　　许小婵只感觉冰冷，手死死的被人握住，有人在耳边说“没事，没事”体内一阵阵的冰冷和疼痛。“妈妈……小小疼”许小婵觉得自己好像回到小时候，打针的时候。

　　“拔拔，妈妈什么时候睡醒啊？”浅浅坐在林远航怀里打了个哈欠
　　“很快的，麻麻好久没见浅浅了，麻麻想见浅浅就醒啦！”林远航摸着许小婵的头发
　　“那我亲亲麻麻，麻麻是不是就会快点醒啊！”
　　林远航笑着默许，“么”浅浅故意弄出很大的声响“麻麻，你快醒醒，浅浅给你看小红花”

　　许小婵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好像回到了小时候，有梦到浅浅哭着不要自己
　　“醒了？”林远航看见许小婵真开眼，按了床头的铃
　　“水”许小婵声音很轻很轻
　　“醒了？”医生过来，检查了一下“不错，好好养养”临走时那个有点酷酷的女医生给了林远航幽幽的来了一句“女人受罪就是男人的不是！”
　　“来，喝水”林远航把许小婵抱在怀里，拿起矿泉水瓶喂她，“慢点喝！”
　　许小婵似乎还没有反应回来，林远航也没打算换姿势，仍旧把他抱在怀里，“这样舒服吗？浅浅刚来看你的，现在和我妈回去了”
　　“我怎么了？”许小婵能听见林远航咚咚的心跳声
　　“生病了，现在好了”林远航掰过许小婵的脸“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许小婵醒了第二天，林远航就给她转院了，那个医院的条件比较好，有个小小的会客室，基本上成了林远航这几天的办公室。浅浅每天放学也会来，叽叽喳喳的说着学校里的事。
　　这天晚上，浅浅被林母接走了，只有林远航和许小婵两人在吃饭，“发什么愣，快吃”林远航夹菜到许小婵碗里“吃完饭，把汤喝了！”
　　“我吃不下了”许小婵放下碗筷
　　林远航把碗里最后一点饭吃光，“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先把病养好，病好再说，行吗？”林远航盛了一碗汤“吃不下，就喝点汤！”

　　许小婵躺在病床上，可以看见窗外的天空，白天刚下过雨，可以看见星星。“嘎吱”
　　门被打开，林远航拖着疲惫的身子进来，许小婵下意识的闭上眼睛，身子被抱起来，自己枕在林远航的怀里面，她不得不承认，的确是温暖很多。
　　“别装睡了，睡不着，我们说说话”林远航贪婪的吮吸着许小婵头发上的味道
　　“你这样……”许小婵犹豫着怎么开口“不要紧吗？”
　　“我怎么样？”
　　“一直在这”
　　“陪着你不好吗？”
　　许小婵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你这样在这，别人……”许小婵希望林远航能接住她的话
　　“别人怎么？”林远航用下巴蹭着许小婵的额头，“别多想，有什么事，我来想”其实自己那天和乐璇聊了很久，两人年纪大了，看清看淡了很多事，只是自己不明白，着一聊，才发现自己傻了很多年。
　　“小小”许小婵猛的一惊，除了父母没有人这么叫她“你的小名是不是叫小小？”林远航说道

　　如果说乐璇是阳光明媚的，那她就是春天那场缠绵的小雨，滴滴答答，胆小怯弱。林远航吻了吻许小婵的额头。

　　“麻麻”许小婵对着电视发呆没有回过神“麻麻？”
　　“浅浅”许小婵抱起孩子有点吃力，林远航从后面托了一把，浅浅才到许小婵的床上
　　“我还有事，你和女儿待会，有时叫人！”林远航并没有多停留就出去了
　　“拔拔，再见”浅浅窝在许小婵怀里，对着林远航俏皮的眨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