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末七初》桃子青

13、第 13 章 顺便出个柜

　　段知节点头，有人朝下面吩咐，“行动，开始。”

　　柳修竹被小九扛到医官，不用的是更加隐蔽。

　　柳修竹在要醒不醒的边缘徘徊，在世界的某处他们扭打在一起。左钩拳，右踢腿，“你打我？”

　　“嗯。”

　　柳修竹毫不客气，“我们长得这么像，你是怎么下得去手的？难道你有……自虐症？”

　　“嗯？”淡淡的花香。

　　另一个柳修竹一愣，狐疑，“那是什么？”

　　柳修竹遏制着正版柳修竹，扬扬下颚，解释，“对着和自己一摸一样的人都能大大出手，伤害他。说白了，伤害自己。”

　　正版柳修竹一愣，柳修竹在他惊异的眼神中读出他好像没这个意思，且一切都是误会。

　　正版柳修竹：“……”

　　柳修竹放平心态，松开遏制，拉着正版的手，坐下。

　　“我觉得我们改好好谈谈，不该用暴力解决。”

　　蹙眉，“谈吧。”

　　柳修竹换上可亲的面容，“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长得和我一样？”等一顿问题抛给正版柳修竹。

　　柳修竹来这里的时间太长，以至于忘了他才是那个鸠占鹊巢的家伙。时间真的好神奇，忘了很多不该忘的。

　　正版感到不满，但还是一一回答问题。因为它答应要好好谈谈，就不能反悔。

　　“柳修竹。”

　　“这么会……”原来我的名字是别人的？那我的记忆是……是柳修竹的。那我是谁？谁能来告诉我！

　　接下来的问题都被正版，一句话读回来，“我也想问你。”

　　柳修竹恍惚，他是柳修竹那我是什么。我是世界的那一边的人？和他不是一世界的？那女子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冥冥之中？

　　焉了吧唧的柳修竹，问的一懵。

　　他很快从情绪里调整过来，晃晃不聪明的脑袋瓜，拍拍！

　　“那……我们先不聊这个，我们聊点其他问题。”柳修竹沮丧。

　　“好。”干脆。

　　正版等了很久，才问：“身体主动权，给我。”

　　“本来就是你的，哪里还有什么给不给的话？”柳修竹自嘲。

　　他现在迫切想知道，自己是什么。

　　正版想要说什么，但还是闭口。他还没明白，他等到他问的时候，也许……那时……会更好接受些。

　　柳修竹倒也不是不明世事，“你为什么不知之前出来。”

　　正版薅薅柳修竹柔软的发丝，放轻语气，“沉睡。”

　　“哦。”柳修竹泄愤。

　　他相信梦中对他说冥冥之中有解的女人，莫名的相信，是发自心底的信任。

　　到那时，一切浮出水面，什么都明白了。

　　他也许不会……他尝试讲价钱，“你的身体我也有权，不能全给你。”

　　“变卦？”

　　简单两字，柳修竹竟害臊到脸红，不自然的红。

　　羞得柳修竹会不出话来，正版又退一步，“嗯。”

　　柳修竹有些吃惊。不像是冷脸无情的人，是不善表达？他臊的脸冷了些，温度下降。

　　“那我们，简单分配时间？”

　　“嗯。”

　　——他们理智的分配。

　　“这样行吗？”

　　“不碍事。”

　　时间定下，他们该决定是谁出去面临暴风雨。是他还是他？

　　“你是原配，你出去和他们对持！”

　　“你待的久。”

　　“你才是，你有原来的记忆，我没有。你姐姐问起来，你还可以对答几句。万一他问我小时候的事，我怎么办？”

　　“你待的久……”他停顿几秒后又补充完整，“我会帮你。”

　　“……那tm是你姐姐，又不是我的。凭什么我来？”柳修竹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正版柳修竹眼底闪过一丝失望，接着，“他叫柳修竹！”

　　他的语气是这么肯定，搞得柳修竹更加怀疑他到底是谁，为什么回来这，又叫什么？！

　　柳修竹沉思，他在想这些问题的答案。他该不该开口呢？问一下还是不问？还是憋着！憋着么？

　　两股意识扭杀对方，试图吞噬在扼杀后。

　　“行，我去。”柳修竹甘拜下风。

　　他成功悟出道理，如果这样那便什么也不做，摆烂不就行吗！

　　他想到很对很久之前的事，既然系统不在有没颁布任务那就……好好摆烂等他回来再说。

　　他抱着这样的态度，得到身体的主动权。

　　沧海桑田，兜兜转转还是我，让你不一样呢。

　　柳修竹麻木的四处张望，他在找什么人。

　　心底却在冷呵，哼，什么人都没有。

　　“我可不可以叫你正版柳修竹啊？”

　　“嗯。”

　　“那，我可以回你聊聊天吗？我现在很无聊，对了你是看得到的吧！？”柳修竹可怜巴巴的。

　　正版柳修竹是在不忍心，“嗯。”

　　“那你可以和我讲讲，你小时候的事吗？”

　　等柳修竹说完，正版柳修竹有指出，“你不是看过吗？”

　　柳修竹煞有介事的，“哦，是吗？”

　　“嗯。”

　　“还是要分辨的。”正版都开口呢，柳修竹何能不从？

　　柳修竹乐呵呵，“那叫你什么好呢？修竹？不行。小竹子？嗯……还是不行。那……”柳修竹点点唇瓣，无意识的喊一声，“柳儿。”

　　淡淡的一句，等他反应过来时。他自己先愣在原地，这……这……这……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称呼，他只知道“柳儿”这个称呼是他阿娘叫过的。他也不知道自己踩坑没有，也不知道正版柳修竹是怎么想他的！

　　一瞬间的事，他脑袋宕机一片空白，什么也不知道。

　　用什么来表示他的心呢？没有。

　　汉字的博大精深，竟找不出一个形容词。

　　真是太糟糕呢！

　　反观正版柳修竹倒是很平静，“一个称呼，没事的。”

　　他小心笨拙的安慰柳修竹，让他不知道为什么。

　　他冷冷的不会说话，简单的汉字组出的词语，有莫大的……

　　柳修竹咽下因紧张快速分泌的唾液，滚滚喉结。

　　努力避开话题，“那我们……你为什么会沉睡……呸，不是。我想问，我、你，不是……为什么？”

　　正版：“什么？”

　　“我问你为什么？”

　　“没，冥冥之中的事。会过去的。”他语气平淡像一潭死水，石子投入都没有涟韵。

　　这种人是没有心吗？

　　“有人叫过，你不算别人。”是自己人！

　　苦笑，柳修竹：“那好吧。”他该收拾收拾情绪啰！

　　柳修竹：“他们回去那里，你知道吗？”

　　柳儿：“不。”

　　柳修竹：“那，好像也没什么好聊的。”

　　柳儿：“嗯。”

　　柳儿：“他们可能带你会林山。休养！”

　　柳修竹：“为什么？”

　　柳儿：“猜的。”

　　柳儿撒了个谎，他不是。他去过，小九还就过他。

　　他曾经说他不会空说去空手来的。

　　那是还不知道，那是只有小九一人。小九跟他讲了许多，他也听下。

　　当小九讲到柳林时，他明显愣了很久。一个他阿娘惦记的人儿，竟然在这里，还有一个这么好的人在一起。

　　霎时他不知道该说不幸还是幸运。

　　冥冥之中的相遇？

　　拜别后，柳林便回山。一切都刚刚好，差的不只是时间还有其他……

　　柳修竹：“为什么不吭声了？你是掉线了吗？你睡觉去呢？”

　　柳儿听他呼唤才缓缓回神，“在。”

　　柳修竹打趣他，“你是去神游了吗？”

　　柳儿：“嗯？”

　　柳儿：“你小心点，段知节可能还回来。”

　　柳修竹：“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你不会死那段时间沉睡了吗？”

　　柳儿：“早认识的。”

　　柳修竹：“哦。”

　　他们便没在互聊，有人回来了。

　　小九一眼阅过，“怎么样，有问题吗？”

　　“没事。”

　　小九完成柳林的询问任务，开启八卦模式，“怎么样，那里还行吗？你是不知道川洲这么多，就那里修的最差。真是苦了你呢！”

　　“？没事。”

　　“你是？”

　　“哦，你还不知道我是谁。我是小九，嗯……你可以叫我姐夫？”

　　“……”？柳修竹扶额，消息量太大，等我缓缓。

　　怎么回事？什么玩意？我看个病就看出一个姐姐，那不成他们是……一对？

　　他想再次确认，“嗯，就你和那个给我看病的？”

　　他抱有怀疑，他不相信，他也不想相信。当着我的面给我出个柜？什么玩意，感情我才是最瘦上的那个。

　　柳修竹：“柳儿，你知道这件事吗？”

　　柳儿早有感觉，“嗯。”

　　柳修竹：“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柳儿：“现在知道了。”

　　柳修竹：“呵呵。鬼话，我一字都不信。”

　　柳儿：“嗯。”

　　小九把手搭在他的肩膀，晃晃他，“怎么了？走神这么久，就这莫难接受吗？”

　　柳修竹被他晃的晕，想给她一剑。

　　“莫动，莫晃。吾命休矣……”天底下的大事都被我遇到了。怪不得一直感到不安，现在到好更不安！

　　柳儿你还我好心情，本该你来的，为什么要我给你承受暴风雨？为什么？这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会让我一个普通人、可怜人、穿越者来承受，你难道没有心吗？

　　小九：“乖乖，你总是要的。”

　　柳修竹：“至少我现在不想。”

　　小九：“那我等一会给你说？我收回之前我收过的话。”

　　柳修竹：“说出口的话，哪有这么容易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