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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永无乡小可怜 ...

  •   《永无乡的5月32日》

      一句话:高考前无人接听的生死时速

      文案:
      余阿柳一觉醒来,被困在根本不存在的5月32日。

      人设:
      假高冷真内向·泪腺发达·急智型·沙雕·战五渣女主 余阿柳
      外热内冷白切黑·智商长期在线·精致boy·战五渣男主 闻韬然

      悲伤的战五渣们抱团在5月32日限定版校园孤岛艰难求生的故事

      C1 悲催的干饭人

      怎么,人都不见了?

      空荡的校食堂里,筷子、勺子、杯子、碗、甚至保洁阿姨手里的拖把噼里啪啦东倒西歪满地,只剩下余阿柳孤零零一人站原地傻眼。
      假的吧?余阿柳面无表情,心态有点崩。
      她闭眼,又悄咪咪睁右眼:还是满地狼藉,还是一个人也没有。

      明明,刚刚还人挤人连占个座都难,她刚打饭的时候还被踩了一脚。
      怎么,突然之间,人都没了?
      嗯,有点可怕。余阿柳战术后仰,端绿豆粥的手微微颤抖。
      她想深呼吸,缓和紧张情绪,却愈发呼吸困难。仿佛被无形利爪扼住咽喉般,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
      停!别再想下去,别自己吓自己。余阿柳大口喘气,及时打住自己危险的想法。

      她不敢妄动,只敢小心翼翼环顾四周的情形。
      毕竟,谁能保证,这一步踏出去,还有回旋的余地?说不准,就是因为自己当时站原地没动,才没消失的。消失了,还能再回来、还能再活着吗?
      余阿柳暗自嘀咕,没忍住咽唾沫,神经绷成一条拉满弓的弦。

      她刚微扭头,就听到自己脖颈处的骨骼咯吱吱作响。
      啊这。
      余阿柳一遍遍安慰自己,只是自己太僵了才会响,仍按捺不住潜意识在叫嚣:那声音,明明是上好发条的废旧木偶在活动关节,每一下都在消耗残年。
      有这么骂自己的吗?即使,即使……像又能怎么样嘛?余阿柳快被急哭了,不明白大脑为什么总要和自己反着来,怎么跟被反派策反了似的。
      明明现在已经很惊悚了。
      她死咬住唇,试图用痛觉逼自己保持清醒,尽量细致再细致观察四周。
      周遭什么声响都不剩,连外面的光线都倏忽暗下来,映玻璃窗暗沉的殷红,像静脉血的色泽。

      时间没给余阿柳太多机会,余阿柳的眼前开始泛黑点。
      她是真的,要上不来气了。不是心理作用,就是有人,不,有东西在缓缓攥紧她的脖颈。
      不能再等死。
      绿豆粥撒一地。确信到这一点,余阿柳立时抓挠自己的脖颈。
      没用。反而因此,那只爪子收束的力度更狠、速度更快。勒得余阿柳几近窒息休克,她没忍住踉跄两步,离了原地。

      完了。余阿柳的眼角泵出生理性盐水。
      可就在她脚下不稳的那一瞬间,咽喉被扼住的感觉消失了,弥漫着铁锈气的空气灌涌进余阿柳的口鼻肺。
      没等余阿柳松一口气,脚下突然就被拽动。她本就发软的双腿没站稳,摔了个跟头。
      一低头,余阿柳才发现:地板已经变成开倍速的传送带,通往正门方向。可一抬眼,正门不知何时成了铡刀台。
      再转眼,侧门也是。连身后的墙,都是密密麻麻的尖刀,正慢慢朝自己推来。
      余阿柳:“……”她就是物理题里那身不由己挨千刀的静止物块。
      合着,不反抗还能完整进棺材,反抗就直接进骨灰盒吗?
      余阿柳深吸一口气,被腥味儿呛得直咳嗽。凭多年观影经验,她抄起手边的筷子,扔向正门。
      她眼见,那铡刀跟上了马达似的,筷子切得比纸片薄。再回眼,墙,应声做加速运动,仿佛磕了声控兴奋剂。
      余阿柳:“……”不敢再试侧门了。

      怎么办?不能再在食堂待下去了,砸窗户吗?余阿柳环顾四周,只有隔老远的拖把趁手,看着就能砸破窗户。
      可,墙离拖把,还有20cm。
      怎么死也是死。余阿柳咬牙,猛冲过去抢拖把。她再站起身时,尖刀离她近在咫尺。
      余阿柳甚至感受到,刀尖戳弯她的眼睫,冷汗划过她的眼角。心脏骤停。
      她立时扭头就跑,拖起拖把跳上洗手台狠砸玻璃窗,砸开蛛网般的碎纹路,玻璃要碎不碎。
      能砸开,能砸开!狂喜淹没余阿柳,险些冲昏她的头脑,她几乎忍不住想以躯壳彻底冲破玻璃、直接逃出生天。
      不,不行。余阿柳咬紧牙关,马上又蓄力高举起拖把再砸向同样的位置。
      余光扫过渐近的尖刀墙,余阿柳几乎要咬出牙错位出血,心跳声就在她耳边鼓噪。
      冷静,不能贸然,不能白白送死,必须要清楚外面是什么情况。谁能保证,外面不是下一个地狱?

      窗户应声破开个大洞,窗外血云密布。
      余阿柳顾不得激动的泪水夺眶而出,早有准备支起拖把攀上窗台,急不可耐探身向窗外。
      黑琉璃瞳孔骤缩,余阿柳还没绽开的笑颜僵在脸上,她全身发冷,血都凉了。

      蛇,全是蛇,五颜六色的。入目遍地毒蛇,根本无处落脚。甚至于,已经有毒蛇爬上围墙。
      童年阴影被唤醒,余阿柳嗫嚅发白的唇瓣,缩回身。
      这次,又要怎么办?她倚靠住一边完整的玻璃窗,手脚发冰,眼泪直往下吧嗒。
      凭什么,要这么对她?余阿柳咬得唇瓣泛血丝,她不甘心。泪涌得更凶。
      第一条毒蛇从破洞探头进来时,余阿柳抹把脸,狠踹吐信的蛇头,饱含怨愤。

      第一条蛇被踹下去,还有第二条、第三条。不管怎样,她决不想被蛇咬死。必须先堵上这个窟窿,又或者,让尖刀墙来解决。
      尖刀墙已经近在眼前,就在破洞的边缘,约莫据她还有1米,只要半分钟。
      余阿柳小心翼翼沿窗大步向前,时刻关注尖刀墙拉开距离。
      她想握住拖把下去,奈何又是满手泪水又是心慌怎么也抓不稳。
      余阿柳胡乱往校服上抹水,想抹干手,努力先稳住心神。

      水?余阿柳默默吸鼻子冷静,猛然反应过来:水!
      水能干扰电、火能吓退蛇。
      水龙头、火机。下水管、叉子、食堂、后厨、后门。
      还有办法,还有活路能博。

      毫不犹豫,余阿柳跳下窗台,险险在洗手台边缘站稳。她几乎像攥住救命稻草一样,拧开离下水管最近的水龙头。
      她用力过猛,水龙头脱控,水流四溅开来。
      还没等余阿柳兴奋,可以节省找叉子捅下水管的时间。水龙头泵出的水溅她半脸半身。
      稠的、腥的,是血,而且是人血。她不知道自己怎么知道的,反正她就是知道。
      她被人血溅了半身。余阿柳只眩晕了半秒,又心惊,稳住神智。

      她真的没时间了,哪怕只是半秒。
      只半秒,再侧头,尖刀墙已经堵住大半破洞,仍在继续前进。低头,大片血水覆盖的地板传送带也不停。
      余阿柳看见,明明已经有血渗下去了,根本不管用。
      这不科学。

      此路不通,下一条。余阿柳攥紧拖把,再累赘,她也不能扔。
      只能去后厨,后门一般都是锁着的,难保不会要她砸门。又或者,门一开,又是满地蛇,肯定要有烧火棍子拖把,用火燎、用烟熏。
      如果时间不允许,尖刀墙已经碾过后门,必然要回来继续砸前门窗,依旧要解决蛇。

      余阿柳跳下洗手台。一条蛇从破洞处探身,朝她扑来。她大惊,忙朝蛇猛甩拖把。
      蛇被甩到餐桌上蠕动,余阿柳定睛一看,倒吸一口冷气。
      是内陆太攀蛇,只要被它咬住一次,自己必死无疑。

      一次失误的机会都没有。
      余阿柳深呼吸、扶洗手台、举拖把、跟地板传送带的节奏轻手轻脚挪移。
      她死盯餐桌上的蛇,余光迅速扫过破洞的方向,破洞已经被尖刀墙堵死了。
      不能再耗精力、耗时间,必须杀了它。

      “嘶——”
      “嘶——”
      蛇盘踞在餐桌上蛰伏,只不停吐信。就在余阿柳瞥过破洞的时候,它又迅猛扑向余阿柳。
      余阿柳早有准备,矮身再猛甩出拖把,力求快稳准,让尖刀墙钉死这条蛇。
      她攥拖把的整只胳膊都是麻的,双眼黏住那条蛇的动向,心脏已经要钻出嗓子眼。余阿柳甚至不敢分神思考,是不是那只无形的爪子又在蠢蠢欲动?
      能解决一个是一个,能多拉一个垫背的是一个。余阿柳咽唾沫,竭力手臂不要抖。

      尖刀墙上,没有。地上,没有。洗手台下,也没有。
      它还在拖把上!但没有动弹。
      什么意思?是怕自己再躲开,还是在等自己拖回拖把咬杀,又或者,它的体力值也有损?满餐桌筷勺尖叉,还有拖把上残余的玻璃碎渣,很难不受伤。
      扔了拖把,不行。蛇会觉察,立时扑杀她。即使再能躲开,她很难找更长的武器,更不好再费时间找烧火棍。
      将拖把怼上尖刀墙,至少现在不行。尖刀墙离拖把的尾端还有一小段距离。是蛇先钉死在尖刀墙上,还是她先被蛇咬死?依刚才的状况,她不能保证,自己还有可能快过蛇,她的胳膊已经泛酸,负担不起贸然行动的代价。
      两米有余的木棍柄,悬住余阿柳的生命线。两端是砝码,她不得不和蛇赌——赌谁先沉不住气。
      余阿柳咬紧牙关发酸痛,扶稳洗手台,用脚卡住下水管维持平衡。她屏息凝神,不敢再动弹,不敢给蛇透露一点异常信息。拖把底端已经钉死在她的瞳仁里。

      一秒。
      冷汗划过余阿柳的脸颊,仿佛开了闸,余阿柳不敢擦,怕站不稳、怕惊动蛇、怕来不及再躲开。怕得要死,她只能死盯住预估,尖刀墙离拖把底端还有大约10cm。
      两秒。
      脱水引起的虚脱感、眩晕感悄无声息蚕食余阿柳的防线,余阿柳竭力僵直住虚悬攥拖把的那只胳膊。挺住,必须挺住,不能让蛇发现她已经不支。尖刀墙离拖把底端还有大约8cm。
      快点,再快点。余阿柳在心下默念,快耐不住焦躁。从没有那一刻,她如此希望尖刀墙快到近前,结束这场精神凌迟。
      三秒。
      余阿柳死亡凝视拖把底的花绿布条,有东西在轻微蠕动,布条在微弱地颤,斑斑点点的血隐约。
      蛇就是受伤了,甚至已经开始急了。在手行动之前,余阿柳的大脑及时克制住冲动。还可以再等,尖刀墙离拖把底端还有5cm
      就在下一秒,不能犹豫。余阿柳暗自告诫自己。

      可蛇已经沉不住气。第三秒末,蛇头探出布条,再扑向余阿柳。
      输了,预判错误。余阿柳见势霎时面若金纸,在蛇头探出的那一刻,拼尽胳膊所有力怼拖把朝尖刀墙。

      C2 死不瞑目的木偶小姐

      余阿柳只拼一股蛮劲,瞪紧飞来到眼前的蛇,眼眶涩又疼、冷汗浸进右眼也不敢闭。怕再睁不开。
      拖把朝上劈,木棍猛抽蛇的腹下。中了!余阿柳狂喜,抓住时机要将失了平衡的蛇再捣向尖刀墙。
      蛇却乘机咬住木棍下端,尾巴悬空上翘,意图盘旋木棍。余阿柳心惊,绝不能给它这个机会。
      大不了、一起死。余阿柳咬破唇角,拖把底端已经抵上尖刀墙。她毫不犹豫高抬手臂,拉开蛇尾与木棍的距离。
      攀附不成,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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