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高考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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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化三十五
她想靠近一些，却不能按意志行动，只能尽量唤醒所有的感觉，去“触摸”sunshine的温度。
在那之前她从未感受到周围围绕着她的液体的冰冷，可是却因为sunshine的手，像是打开了另一扇门。
在那之后，她可以“听”的时间越来越多了，但却始终不能睁开眼睛，真正地凝视那两个有着温柔目光和明媚气息的人。
但她潜意识里觉得这样的日子不会太久了。虽然她并不介意这样“活着”，只是看着时间流逝似乎也不错。
直到……最后一个夜晚。
他们以为她不知道，可是她却全部都记得。
包括费南的最后一句话，“你自由了，零。”
她从来不知道她的名字，却直觉是在唤她。
零么？……也不错。
她自由了，但却再也没有了费南和sunshine。
她遇见的只有脑部已死亡、被T902168病毒变异的行尸。
她亲眼看见过那些行尸是怎样抓住一个落单的女人，然后一口一口地将她吃光。那个女人的惨叫凄厉地简直不像一个人可以发出来的，但到了最后却还是没了声息。她看见那群行尸贪婪、永不满足的样子，但见到她却毫无反应地擦身而过。
她曾经猜想她也是一具行尸，可是她并不喜欢吃那些血淋淋的生肉。
在遇见艾丽丝之前，有一个人用一把口径12.7毫米的狙击枪对她进行远程伤害，她张开屏障，子弹被弹回，然后对方惨叫一声倒了下去。
那个人的血液中没有任何变异的物质，大概不会喜欢吃生肉？
她想去看看，血液里却忽然涌起一种难言的躁动。就像是本能，压迫，而富有侵略性。
她向来遵循本能，因为费南说过，她是自由的。
后来才发现，原来没感染的人还有好几个。他们比变异的行尸更完整，和她的相似度高达百分之八十九，而且也不喜欢吃血淋淋的生肉。
那么，也许她是个人？
但他们却喜欢（？）吃一种叫罐头的东西。他们要她一起走。费南说，多学学多学总是好的。那么……就一起走吧。
那几个中稍微强一些的人——曾经和她对战过的人——让她有种奇怪的感觉。她体内有T病毒，却仍然是“活人”，似乎感染没有让她成为行尸反而促使她得到进化。
那么，有可能她也是一个感染者？
后来，在摩天大楼里，那个活体带给她的感觉更为明显，但又有些不一样。当天夜晚，看见那只活体送来的新鲜“食物”，只能说她的心情变得十分奇怪。而到了很久很久以后，她才明白，原来那种奇怪的心情，应该叫做囧囧有神……
虽然感觉明显，但她不喜欢四肢着地走路，不喜欢到处跳来跳去，没有长长的舌头和尾巴，更没有那么大的眼睛。活体么……叉掉。
那么……她到底是什么呢？
阿德里安说她永远不会是他们中的一个，让她离开。她茫然地看着车辆渐渐消失不见，愣了很久。
她……和所有生物都不一样。从头到尾，都只有她一个人。
另一个车队救起了她。
她看得见那些人眼中的怀疑和厌恶。她甚至听到一个人对克莱尔说，“她根本绝不是一个人！她是个怪物……不然她怎么可能一个人就将安德鲁他们害成那样？”
她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有些涩涩的。
我不是怪物。她想说，可终究还是沉默。
不是怪物……那么她又是什么？
费南曾说她是最完美的生物，是上帝之手的杰作。可是她知道上帝只不过是虚构的而已。那么上帝的杰作？……
她想起了sunshine的眼泪。
那么柔软而美丽的水滴。她说那是伤心。可她不明白。
她出生在一个宽大的玻璃皿内，从未见过她的父亲母亲。她想她一直是孤独的，从出生，到现在。
知道那个人的出现。
那是感觉最为强烈的一次。
第一次睁眼，只有她一个人；第二次有一个女人，却毫无感觉；而第三次，他唤醒了她，仿佛也唤醒了身体里一直沉睡的最久远的记忆。
原来，她有一个家，叫做母星，是蓝色的，很美丽；她还有很多像她一眼的同伴；还有父亲母亲……
同伴……多么美好的一个词……
还有一个甩不掉的“未婚夫”。
但是……感觉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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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瞥了一眼正在她手指上摸来摸去的手。
“啪——”
“呃……”
“肿了。”她提醒道。
对方似笑非笑，语气哀怨，“尼谢……你可真狠心。”
她撇开头。
费博士说她是“零”。阿德里安叫她“简”。而这个人却总是唤她“尼谢”。奇怪的发音，如果对号入座，在古德语里面，那是“水妖”的意思。
名字，对她来说，不仅仅是个代号，那更像是个归属。
而如今，费南死亡，阿德里安已经不在。那么……她是尼谢？
但活着的人，艾丽丝，黑色的约翰，黑色头发的杨……他们依然叫她简。
而尼谢，更陌生。
这个人说要带她回家，那么，在回到家之前，她一直是简。
即使……她暂时失去了精神力，即使有个聒噪的人喋喋不休地执着地喊她尼谢。
即使……那个当初微笑着说“我叫你就吧”的人，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可是不管怎么样，生活还是得继续走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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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有些痒痒的。
简转过头，想了想，有些干巴巴地对男人说，“你在，非礼我。”
“我们是利戈……”拉斐尔顿了顿，“在这里是夫妻的意思。”所以那不叫非礼。
简，默了……
关于夫妻，她还是有概念的。
不过这不妨碍那种怪异的感觉。
简再次想了想，强调，“未婚，夫妻。”重点是未婚。所以，摸我的手，是不合法的。是，非礼。
拉斐尔笑脸盈盈，睁着眼睛说瞎话，“不管在母星还是在这里，夫妻……未婚夫妻适当亲密是被允许，被鼓励（？！）的。”
精通法律却不通世故的简茫然地“喔”了一声，不再试图挣脱对方的手。
拉斐尔笑眯眯地更加靠近了些，不管不顾对面士兵像看天外飞仙一样的目光。
所以说，有时候兵遇见秀才，也是说不清的。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高考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