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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六百年前·龙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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萍毓醒来时,发现周围光线幽暗,不远处有一男子正背对着她擦拭一把匕首。她悄悄在手上结了咒印,而那男子极为警觉,不知何时已移到她面前,打散了她手中还未结好的咒印。
萍毓:“你是谁?”
男子握着匕首,寒光闪闪的刀背轻轻拂过萍毓的脸:“美人儿,你说我是谁,我便是谁。”
萍毓扯下了男子蒙脸的黑布,然而男子不为所动。
她不认识他。
萍毓实在想不出她得罪过谁,如果非要说有,便是前几日打的那几架。
于是她壮着胆子试探:“各门派切磋必会有输赢,阁下若不服,尽管再下战书,暗地里做这些小动作,实非君子所为。”
男子笑了:“你若将我和那些废物相提并论,我可要伤心了。”
他抓住萍毓的手,细细地摩挲着。
萍毓膈应坏了:“你究竟要干什么?”
萍毓缩着身子,头已经紧紧抵着身后的墙,而男子又凑近了些,朝她脸上吐着气:“我要,你。”
萍毓哆嗦了一下,可手脚怎么也使不上劲儿。
眼看男子已经开始慢条斯理地剥她的衣服,萍毓急得掉眼泪。
男子吻去了她脸上的泪痕:“别怕,你与我双修,不会吃亏。”
萍毓借着微弱的光亮,死死咬住了男子的耳朵。
男子吃痛,却挣脱不开,竟就势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绝望涌上心间,幸好当年啃石头的铁牙还中用,萍毓下了狠力气,将那男子的右耳咬豁了半只。男子哀嚎一声,一巴掌打在萍毓脸上,后者顿觉耳鸣目眩,左边半张脸先是麻木,而后火辣辣地肿胀起来,口内涌出甜腥。
男子捂着耳朵,却笑得更加放肆:“美人儿,我活不过今日了,你就算将我两只耳朵都咬下来,也逃不掉的,还不如可怜可怜我,满足我的遗愿。”
萍毓怕极了,这什么品种的变态,怎么就叫她遇到了。
她忍着恶心:“你为什么活不过今日?”
男子动作很利索,已经给自己止住了血,似笑非笑地盯着萍毓:“你乖乖听话,我就告诉你。”
萍毓:“也许我能帮你。”
男子笑出了声:“既然这么热心,不如先帮我解解这燃眉之急。”
这变态怎么油盐不进。
“言笑——”
不远处忽然传来叫喊声,男子闻声收起了笑容,在萍毓身上甩了个咒印便走了出去。萍毓原先的定身咒都没解,此刻又被上了一重,更是连吞口水都费劲。她就这么衣衫不整地晾了许久,本就昏暗的地方现在已经漆黑一片。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扑鼻,萍毓本能地想往后缩,可是动弹不得。黑暗中,来人将她的衣服穿好,随即又将她打晕。
待她再醒过来时,已经换了地方。她被塞到一丛茂密的灌木中,手脚与嘴巴均被缚住,只能隐约从叶间的缝隙中看到远处的一群人。她认得其中的几个人,都是同尘派的,一一看过去,居然还有蓬丘和同尘的掌门!
地上隐隐闪着紫色的光,他们围着那一圈又一圈的光,不知在说着什么。
“看够了吗?”
头顶传来言笑的声音,萍毓吓得心一沉。
言笑半跪在萍毓面前,轻轻摸着她的头:“掌门已经答应了,等下你陪我一起好不好?”
萍毓死命摇头。
言笑笑得很天真:“你同意了。”
疯子,绝世大疯子。
言笑抱起萍毓,走近那个金光闪闪的阵法。她动不了,便死死盯着蓬丘,而蓬丘目光空洞,像根木头一样杵在那里,根本不往她这边看。
言笑将萍毓放在地上,转身又走了。
不知这是什么邪门的阵法,烧得地面滚烫,萍毓觉得自己像被扔到了丹炉里,已经烫得感觉不到屁股的存在了。
一想到再也见不到瑛华了,萍毓不禁鼻尖一酸。她想,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宁愿自毁金丹,也不能便宜这些混蛋。于是她闭上眼睛,开始凝神聚力,感应金丹。
忽然一阵凉气席卷了她的周围,她感觉自己身体腾空,仿佛被带飞了起来。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你没事吧。”
萍毓猛地睁眼,搂住面前的人:“你怎么在这里!”
砚青:“我不在这里你就要死了。”
二人落在地上,萍毓上一秒还看着砚青傻乐,下一秒身体便不受控制地结了咒印打向砚青。
言笑从天而降,一把搂住萍毓:“美人,你才答应陪我的,怎么说话不算话呢。”
砚青没给他太多说台词的空隙,可结的几个咒印全叫他躲了过去。萍毓已经失去了意识瘫软在地上,言笑掳起她就跑,并不恋战。
途径惑湖上空,不知从哪又冒出几个人直冲砚青而来,躲闪之中,砚青击中了言笑,萍毓落入湖中。
那几个人大抵是来抓言笑回去继续进行仪式的。又怕砚青撞见他们的秘密,故而要将其灭口。
萍毓沉入了湖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