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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大仇得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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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然是这么说,但九尾狐还是认真嗅了嗅。
“喂,不好好待在修真界来人界做什么?三界向来互不侵扰,你这是想要坏了规矩么?”苏明卿不屑地擦了擦剑上的血迹,眼底生出极致的危险!
“嘿,我不叫喂!我叫花染!再说,我来人界可是有通行令牌的。”花染气愤地掏出一块令牌来。
“对于你的名字我并不感兴趣。说吧,你来人界做什么?”苏明卿举起刚擦好的剑抵在他的脖子上,质问道。
“当然是接悬赏,来杀他的喽!”
“……人已经死了,你的目的达成。”话音未落,苏明卿就已经迈出了大殿。
他不怕花染会透露是他杀了元修,不杀花染灭口有两个原因。其一,如果花染泄密,那些和他不对付的大臣虽然会信,但最先怀疑的对象一定是花染。
届时,他再使点伎俩,纵使他们有疑心也找不到证据定他的罪。其二,花染是清轩阁的人,倘若将他杀害,那么清轩阁的人定然会找上门。
他的计划还没有彻底完成,又怎能在此刻就倒下?
圆形血月隐隐闪烁,用它那诡谲的光喷洒在皇宫各处。
某一寝殿里,闻得几声低微的淫/笑。
“柔儿好好的伺候朕,这些就都是你的了如何?”太上皇指着床边的几箱金银珠宝 ,眼睛色眯眯地偷窥着柔贵妃略微裸露的胸口。边说还边将手探入她腰间,将她往自己的怀里拢了拢。
“不要!”柔贵妃娇嗔着,欲擒故纵地扭过头拒绝他的靠近。
太上皇看穿她的心思,扳正她的脸,二话不说就吻了上去。
“啊,讨厌!”
柔贵妃媚着声。虽然口头上在拒绝,但身体却是很诚实。
太上皇边吻边去解她的衣裳。胡茬自柔贵妃的脖梗探索至锁骨。
正想进入更深的交流时 ,门被人猛地踹开!
“太上皇好兴致啊!”门外传来清脆且极富调侃意味的笑声。
闻声,柔贵妃惊恐地抓过旁边的被褥牢牢裹在身上。
太上皇被打搅了兴致本就恼怒,在看到来人后更愤怒了。
“苏明卿,你好大的胆子,胆敢私自闯入朕的寝宫!来人,把他拿下!”太上皇不满地大声喝着。这一嗓子,每个人都可以清晰的听到,但没有人进来。
太上皇不耐烦地又喊了一声,可还是无一人回应。
“别喊了,你的人都已伏诛。这偌大的皇宫,只剩下你二人了。”苏明卿邪邪地笑了起来。
“修儿…………”
太上皇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眉头紧蹙成了几条横线。
“他死了。既然你这般想他,就下去陪他吧!”苏明卿提起剑,一步一步靠近着。
当然,太上皇也不是吃素的。
只见他迅速腾空而起,拔出床头的剑迎面出击。在他二人的交锋下,许多珍贵的物品都遭了殃。
柔贵妃趁着他们二虎相争,裹上衣裳向外跑去。
一出门,她就被包围了。苏明卿的人将她抓住,并押于一旁。
无论她如何恐吓或挣扎,押着她的士兵硬是没有一丝表情,看都没看她一眼。
眼见剑锋就要刺入苏明卿的心脏,太上皇逐渐得意起来 。可惜天不遂人愿 ,苏明卿技高一筹,精准地躲开了他的攻击。
太上皇愈发烦躁,手中的招式也开始紊乱。可虽紊乱,但一招一式都透露出杀气,力量强悍!
“尖刃!”他大吼一声,一股气流涌上,朝苏明卿翻涌而来。
苏明卿饶有趣味地挑了挑眉:“你竟然修习了妖术?怎么,你在修仙方面没有资质和天赋,连最低级的术法都没资格学?”
苏明卿边嘲讽边接下他的招式。
太上皇也不甘示弱地冷笑一声:“那也比你好,你再厉害也只是凡人!”
“废话少说,接招!”苏明卿似是被激怒,攻击的力道逐渐发狠。
几个回合后,太上皇终是败下阵来,跌扑在地,全身虚脱,只得不甘心地干瞪着眼。
苏明卿冷冷地睨视着他,下达了命令:“将他押入天牢,好好看管!”
出来时,他才终于瞥到了瑟缩的柔贵妃。
苏明卿徐徐而来,面若桃花,一点泪痣衬得他脸上好似有万种风情:“柔贵妃身份尊贵,怎能如此对待?还不快松手?”
接到命令,士兵们立马松了手。
“别……别杀我……”柔贵妃畏惧地向后退了好几步,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
“只要你说出玉玺的下落,我就放过你。”苏明卿用剑锋轻挑起她的下巴,眯眼凝视着。他的声音魅如香,有说不清的旖旎之意。可又透露出森森寒意,叫人不禁头皮发麻。
冰凉的触感划过面颊,柔贵妃只感觉到一阵胆寒,仿佛自己只要说不,就会被毫不犹豫折磨至死。
苏明卿笑意如勾魂摄魄的妖精,却又嗜血残忍,似是在说:你没有选择。
柔贵妃和元修有过一段见不得人的暧昧时光,就连太上皇这个枕边人都不曾察觉自己的女人竟然和自己的儿子苟合在一起欺瞒他。
柔贵妃和元修暗中偷欢的关系维持了数年,对她是有些信任在的。玉玺的下落,就是在与元修欢爱时听来的。
(毫不犹豫)“玉玺在皇宫的密道中 ,密道在陛……哦不,在元修的书房里.。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柔贵妃“扑通”一声跪下,磕头恳求。
苏明卿之所以知道柔贵妃知晓玉玺的下落,也只是猜测,故意诈她的。没想到,她竟然真的知道,还这么轻易就出卖元修只为保全自己。也对,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她是你们的了,完事后处理得干净些。”苏明卿诡异的唇翘得更高,起身离去。
“不……不!你不是说只要我说出玉玺的下落就会放过我的吗?”柔贵妃不甘心地胡乱挥臂,阻止着士兵的靠近。
“我是说过,但我没说过怎样放过。哦对了,娘娘发冠上的鲛珠很美,但不适合你。”
不同于刚才,苏明卿的语气一路下滑,降温至冰点,让人感觉犹如身置寒窖。
“苏明卿,你不得好死!我诅咒你!诅咒你求而不得,悔恨终生!”柔贵妃不甘的声音渐渐被夜色所埋没,只剩下尖锐且凄厉的哭喊。
月色更加深沉地隐入黑暗,而太阳却在挣扎着想为世间带来光明。
半夜过去,柔贵妃被遗弃在城郊,任野兽啃食。
翌日,元修的寝宫围满了大臣。
“陛下,该上朝了!”招夜敲了敲门,见许久无人回应 ,群臣只好擅闯。
入目的,却是元修残破的尸身 。
众臣吓了一大跳,惊呼声自长明殿响起——
群臣乱了阵脚,只有礼部侍郎慕青还算镇定:“将陛下带去大理寺,让大理寺务必查清真凶!”
白布没过元修的整个尸身,裹挟着他入了大理寺。
…………
他颈处的切口还算平整,应是长剑所为。
观察了半天,王大人也没有得到什么头绪。说实话,他不知道真凶是谁。纵使元修的仇家再胆大妄为,也不敢贸然的闯入皇宫杀人。
凶手……到底是谁呢……
元修的仇人数不胜数,并不排除是朝堂的那些佞臣,江湖中也有不少想取他性命的。虽然都有嫌疑,但绝不能冤枉了无辜之人!
正在他一筹莫展之际,又一具尸体被送到了大理寺。王大人看了一眼被白布裹挟的元修,转身离开。
新送来的尸体面色苍白,七窍流血,探温度已经死了大概有三个时辰。
因刚才元修一案,王大人的脑子已经乱成一团,没有任何心思再关心别的案子。当他再次回到元修的停尸房时,元修的尸体竟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王大人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心中五味杂陈 。
大理寺戒备森严,布下重重机关,根本不可能有人能活着闯入。那么只有两种可能:一是,闯入大理寺的人有着非凡的实力;二是,有人在元修死后给他下了慢性的化尸散。所谓化尸散顾名思义就是可以把尸体化成水的毒药。
王大人咬紧牙关,下唇都被他咬得渗出星点殷红。
他跪至群臣面前,摘下乌纱帽,又脱下官服:“恕罪臣无能,未能查清真凶还叫陛下的龙体无息失踪……罪臣无话可说,请各位大人赐我一死,宽恕大理寺其他人!”
王大人灰发披散在肩头遮挡住了面容,可依稀还是能看到岁月的痕迹。
他掌管大理寺已有四十年之久,可如今却是要折在这儿了……
王大人闭上眼,等待死亡的降临。
“且慢!”一道高挺的身影闯入视野,“还请各位大人恕罪,看在家父尽忠职守这么多年的份上,就饶他一次吧!”
王谦“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逆子,谁让你来的!这本就是我的过错,也应由我一人来承担!”
“父亲,这并不是你一人之过。若您坚决如此,那孩儿陪你一同受罚!”
“你!”王大人气得脑袋发厥。
“谁说要杀你了?你儿子说得不错,这并不是你一人之过。念在你忠心为国的份儿上就饶你一条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今日便削去你的官职,不得命令不得再踏入京城一步!”
王氏父子感激地仰望招夜,连忙磕头谢恩。
一侧的厉千念心中极为愤恨,可也只好作罢。
…………
“这次算是因祸得福……谦儿,为父望你今后不再为官,远离朝堂,做一个普通人!”王大人紧握住王谦的手.。
“不,父亲,我要当官!这样就不会再有人看低我们!”
王谦极度坚决的模样,令王大人败下阵风。
“但愿你不会后悔……”
朝堂上,大臣们议论纷纷,往日的斯文形象就此打破。
苏明卿身着明黄色的龙袍,昂首挺胸而来,一观便觉得贵气十足。
他步伐轻稳,体态优雅,面色淡薄到可以说是死人脸。一眼望去,带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
“苏明卿,你放肆!”
见他这身装扮,招夜第一个反应过来大声呵斥。
苏明卿淡淡只瞥了他一眼,自顾自的走上台墀,大胆坐上那个他费尽心思夺来的龙椅。
“放肆的人是你!胆敢对忠帝之子无礼,招大人是想被诛九族吗?”苏明卿懒洋洋地答复着他。
“忠帝…………?”场面再度混乱。每个人的神情都是那样的怪异,好似活见鬼。
“你……可有证据?招夜稳了稳心神。
“我这把比翼剑就是最好的证据!”
“忠帝串通敌国,欲毁我南元,其罪不可饶恕!”
“所以?”卧于龙椅上的苏明卿微合眼帘,全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让人止不住打颤。
“……所以,你不配!”招夜咽下一口唾沫,鼓足了胆子。
招夜的的确确是个忠臣,可惜太过固执,只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
苏明卿无谓翘起唇角,眼中杀意翻涌。明明是一张绝美的脸,却叫人觉着恐怖如斯,像是被恶魔攥住了衣角,想逃也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