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23-2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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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二十分钟后，小佑看着自己的黑色T恤和小净的白色T恤沉默了。
想穿情侣装就直说啊。
净汉这时瞟了他一眼，似是看出了他的想法：“不是情侣装。”
“这还不是情侣装？”小佑指了指自己衣服上的黑色立耳和下面黑色的翅膀，随后他指了指小净衣服上的白色垂耳和下面白色的翅膀。
画风都是一样的，肯定是情侣装。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我们该去送‘礼物’了。”小净博士顾左右而言他。
小佑少将笑笑并没有拆穿他。
净汉带着圆佑踏着朝阳上路了，他们穿过小巷，来到了一个死胡同。净汉提着丝带把“礼物”从塑料袋里拿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地面上。
他注视了礼物盒几秒，随后轻声道：“走吧。”
24.
回程的路上，圆佑打了一个哈欠。
“困就睡会儿吧。到了叫你。”净汉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你不困吗？”圆佑忍不住问道。净汉昨天白天做了一天实验，回去后半夜又起来杀人碎尸，一直忙到了现在。他都不用睡觉的吗？
“我昨天五点回去就睡了。”净汉无语道。
啊，对。昨天净汉走得很匆忙，到宿舍了也没有和自己说“晚安”，让自己耿耿于怀。感情只有自己翻来覆去睡不着到凌晨一点半，听到声音跟着跑，一晚上没睡。
“也不是一晚上没睡吧，你有昏迷几个小时。”小净博士打趣道。
“好吧。”小佑少将还是很不甘心只有自己困到打哈欠。
“开玩笑的，昏迷和睡觉是两回事。你需要休息，困是很正常的。”
“哦。”又耍我。
小佑少将开始思考为什么小净博士说什么他都相信，没能想到答案，却是想起了其他的问题：“为什么昨天没有和我说‘晚安’？”
圆佑说完才发现这句话太别扭，像是在娇嗔，慌忙补充道：“你之前都说的。”
“每天都说。”
绝对不是我在期待些什么。
“……”小净博士没有立刻回答他，像是在组织语言，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有没有觉得来实验室以后睡眠质量变得很好？”
“嗯，这段时间我一天都没有失眠过。”小佑少将因为职业的关系很难睡沉，常常有丁点响动都会醒，失眠才是常态。但是自从住到小净博士隔壁以后，每天睡觉中间都不会醒来，睡眠质量极好……
“啊！你有用迷药！”小佑少将一拍大腿。
“嗯，是我自己做的一个小玩意儿，口令是‘晚安’。”小净博士爽快承认道。
“口令？”那是什么？
“这种药剂会麻痹人的神经，但只有听到了‘晚安’这个指令，人体才会发觉，从而在较短的时间内陷入昏迷。”之前在实验楼小佑总是过一会儿才会睡着，而在集装箱是秒睡，有这样的差异则是因为药物剂量的不同。
小佑少将不知想到了什么有些低落：“所以‘早安’也是口令？听到了‘早安’才会清醒。”
但不对啊，小净博士和自己说“早安”的时候，他都已经站在小净博士门口了。
小净博士看了他一眼：“没那么厉害，等药物代谢掉自然就会苏醒了。”
“哦。”
“睡会儿吧，到了叫你。”
“嗯。”小佑少将不情不愿地答道。
25.
路不太平，车子颠了一下，小佑少将醒了过来：“还没到吗？”
车外一片荒凉，他看了眼显示屏，12点21分。他睡着前明明还是早上七点多。
“又出发了。我们现在在逃跑的路上。”小净博士笑嘻嘻地哼着歌，心情很好的样子。
“逃跑？”小佑少将手抓着扶手坐直了身，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他们发现你是碎尸案的凶手了？”没那么快吧。
小净博士递给了他食物和水，得意洋洋地说道：“应该快了吧，我留了枚完整的指纹在上面。”
小佑少将想到了之前半年多共16起凶杀案都无法确认一个受害者，这次仅凭一枚指纹锁定凶手有点悬。
但小净博士现在明显很开心，圆佑不想讲出来扫他的兴。
“哎呀，我车还没还。”想到他们不再回那个集装箱了，小佑很后悔，早知道应该在离开前骑回去还给人家的。把人自行车骑走了，人家出行多不方便啊。
“哦，没事。那自行车是我的。”小净博士安慰道，“有没有觉得那锁挺好撬的？”
小佑回想了一下，发现确实如此。
“你当时为什么不选旁边的电动车？就白色那辆。”小净博士好奇问道。
“那车也是你的？”小佑少将一脸的不可思议。
“嗯，钥匙还插在上面呢。专门为你准备的。”
“我没看到钥匙……怕碰到了会‘滴滴’叫报警。”小佑少将有些懊恼，他昨晚骑车蹬得腿都要冒烟了。要是知道可以骑电动车，谁傻傻骑自行车啊。
“你心机好重啊，小净博士。”
“谢谢夸奖。”小净博士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26.
两日后，警方通告天才基因学家尹净汉博士与负责保护他安全的全圆佑少将双双失踪，疑似为石宁碎尸案的凶手所为。经警方调查，该名凶手极其嚣张，把尹博士的指纹留在了现场，以此来向警方示威。
小净博士：……
见已经播到下一条新闻了，小净博士狠狠地按下了关机键，收音机里的声音戛然而止。此时他们已经离开了基地，来到了荒漠。这里没有覆盖网络，只能用收音机听取新闻来了解现在的局势。
但这很明显并不是小净博士想听到的新闻。
警局的那帮人到底是干什么吃的？为什么不去查查丝带及礼物盒的来源？那款丝带是限量版的，整个联盟只有三十个人有，而和买过这款礼物盒的人交叉比对后，嫌疑人只有十个不到。应该很轻易就能锁定他的才对。
“你要回去自首吗？”小佑少将弱弱地问道，绝对不是在憋笑。
“不，先去水库。”没有什么能打乱小净博士的计划。
“为什么要去水库？”
“因为我要去投毒，让全世界人都一起死翘翘。”他突然转头靠近了小佑少将，“怕不怕？”
“好怕哦。”小佑少将面无表情地说道。虽然他还不知道小净博士杀掉所有上将的理由是什么，但他确信小净博士绝不是会滥杀无辜的人。
他才不会做出这样的事呢。
毕竟如果他想的话，只要不去培育“黑色奇迹”，早在五年前全人类就都饿死了，根本活不到今天。而小净博士也不需要五年前苦哈哈培育“黑色奇迹”，五年后跋山涉水去投毒了。
小佑少将总觉得，没有谁会比净汉更迫切地渴望人类可以在这颗星球上好好生活了。他比谁都要敬畏且热爱生命。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