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19-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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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药丸下肚五分钟后，圆佑终于恢复了精神。他不再像块木头一样傻傻被亲了，他想往后躲，但头本来就牢牢地压在枕头上。他微微偏了下头，净汉发现他终于有回应了，安抚性地勾了下他的舌尖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清醒啦？”小净博士的双唇亮亮的，小佑不敢看。
他这时才发现，净汉今天没有戴眼镜。视线没有物品阻拦，他直直地望进了净汉的眼底。
没有了眼镜的遮掩，所有人在看到他的瞬间都会首先注意到他的眼睛。即使依旧是卷毛，但是属于小羊的质朴感消失了。他的睫毛很长，在眼尾处微微下垂。那是一双很娇媚的眼睛，极具吸引力又让人本能地感到危险。
小佑少将又想起了他的手机壁纸，那只卡通小羊。之前每次看只觉得可爱，现在他发现那小羊的嘴从之前的一条线变成了血盆大口，嘴角咧到耳后根，正“咩咩”地嘲笑着他的天真。
卡通小羊的形象和眼前的这个小净博士逐渐重合，最终融为一体。小净博士还在对面带着微笑看着他，但是……
啊啊啊啊啊，明明看上去那么软糯的一个人怎么能干出强吻这种事啊！
这可是他和小净的第一个吻。额好吧，是第一二三四五个吻。但问题是怎么可以是在郊外的集装箱内？这太不浪漫了。
也……太不纯情了。
20.
即使脑袋里想得再多，圆佑的脸上依然沉稳：“你这是在犯罪。”
“那你要抓我吗，小佑少将？”净汉接话很快。
圆佑迟疑了片刻，低声道：“为什么要让我知道呢？”
他迷茫且困惑：“你是故意的吧。故意让我发现你半夜出门，故意让我追上，故意让我看到你杀人。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不像之前一样瞒着我呢？”
“唔。因为我喜欢送货上门。”净汉歪了歪脑袋。
“什么？”
“在宿舍就把你放倒的话，我可是要把你从那扛到这里来的。好重的，没有你自己来的方便。”他皱了皱鼻子，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
“所有的人都是你杀的吗？”
“如果你这个‘所有’指的是所有上将的话。”
“因为他们曾以莫须有的罪名把你关进监狱吗？”他到现在还是愿意相信小净博士当时是被迫害的。
“不是的。”
“那是为什么？”
“因为他们该死。”
“……”圆佑组织了下语言问出了他最想问的问题，“那么我呢？为什么要让我发现你的罪行？为什么偏偏是我呢？”
净汉这次不再像之前那样对答如流，他直视着圆佑的眼睛：“因为我要你属于我。你是我的。”
他的双腿跪在圆佑身体的两侧，双手牢牢扣住他的小臂，像一个偏执的小孩紧紧地抓着自己最为珍视的玩具。
21.
圆佑反手用指腹摸上他的手腕：“你知道我现在有力气可以挣脱吧。”
“你想吗？”净汉又想去亲他，却被他轻巧躲过。
“放开我。”圆佑和他谈判道，“我不走。”
净汉盯着他的脸思考了片刻：“好吧。”
他虚坐在他身上帮他脱约束带，“那你可要乖乖的。”
“不要跑。”他抬头看了他一眼，似在威胁。
“我保证。”圆佑平静地答道。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撑起身子准备坐起来。净汉让开身拍了拍他的肩：“快去洗洗，一身灰。”
圆佑躲在角落的时候衣服本来就蹭脏了，后来又因为药物的关系昏迷了，直直倒向了地面，是被净汉抱上医疗床的。自然身上脏兮兮的。
“等等，你抱我？”圆佑看了看净汉的细胳膊。小净博士明显是在说大话吧，肯定是把他连拖带拽地拉过来，自己才一身灰的。
“嗯哼，你不相信啊。”圆佑站在那整理着衣服，小净博士一把帮他拍灰一边说道。
小佑少将双手环住小净博士，把他抱离了地面。小净博士小小的一只在他的怀里。
“你觉得我该相信吗？”他抵着净汉的额头问道。
“爱信不信。”小净博士推开了他。
22.
圆佑被净汉推进了一个简易的淋浴室。净汉转身准备走却被圆佑叫住了：“你不洗？”
净汉的衣服因为和圆佑贴贴也蹭脏了。
“一起？”净汉挑眉道。
回应他的是急促的关门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走廊里回荡着净汉肆意的笑声。
圆佑冲完澡出来，七绕八绕才找到了小净博士。此时他正穿着另一套医护人员的衣服立在桌前，桌上是一个粉色的礼物盒。
“停，别过来。”净汉看到了他，“换上洗手衣再来。”
圆佑指了指旁边衣架上挂着的绿衣服：“这个？”
“对。”净汉低头继续捣鼓着“礼物”，“这血很脏的，要做好防护。”
“哦。”圆佑乖乖跑去换了衣服，来到了他的身旁。
他看向了礼物盒里的那些碎骨头和玫红色的肉：“……这肉的颜色是不是不太对？”
圆佑没杀过人也知道，人肉怎么可能是玫红色的？
“是因为添加的那个试剂？”圆佑想起之前新闻里提到过，石宁连环杀人案的凶手用了某种化学试剂使得警方无法确认死者的DNA。
“不是的。”净汉的视线里藏着隐秘的恨意，“他们的肉就是这种颜色的。”
“什么意思？”圆佑有点懵。
“字面意思。”净汉盖上了礼物盒的盖子，在那绑起了丝带。绑好了以后，他把它装进了一个透明的大塑料袋里。
“走吧。换衣服出门了。”
“还换？”圆佑唯一的那套衣服全脏了，现在穿的都是小净的。
“为了你的安全，麻烦一点是在所难免的。”净汉递给了他一套新衣服。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