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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无题 同桌怎么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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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学老师看起来是真的和蔼。
一头地中海,一脸慈祥表情。
“假期怎么样”慈祥老头问,然后他又补了一句:“昨晚赶作业赶到几点?”
说罢,教室里笑声一片。
尚锦再次转头,悄声说:“介淮,这是数学老师,大名刘忠,特慈祥,我们班同学一般习惯叫他忠哥。”
讲台上传来“啧”的一声,尚锦立马转回头,就对上了刘开忠半眯着眼紧盯他的眼神。
“尚同学?干嘛呢?”他问,声音有种说不出感觉的慈祥。
尚锦苦笑两声,回答:“老师,我在给新同学介绍你呢,哈哈。”
“新同学?我看看。”
说着,他的目光移至后面正端坐的介淮。
“吼哟,真有呢,那位置我还以为是姓楚的独占了呢,哦对,请假了是吧。……新同学,什么名字?”他问。能看出来,慈祥的眉目里,有着稍许遗憾之色。
“介淮,水隹淮。”介淮说。
“好名字”刘忠笑了两声“好,上课。”
*
下课铃声再次,刘忠提醒他们:“明天的开学考好好考啊。”
同学们傻了,有的直接问了出来:“卧槽,唐旭不是说过两天吗?”
听到这话,刘忠顿时笑了:“他的话你们也敢信?来搞笑呢吧。”然后他又给唐旭解释“他那是怕你们压力太大,没打算让你们熬夜搞内卷,怕你们休息不好。”
*议论声一片。
“妈的。压力更大了。”
“……”
“好了别说,人好歹是你们老师,有点尊重在。”刘忠敲敲讲台,然后走人。
教室闹哄哄的一堂,像一锅乱炖。
“完了,明天考,我最多活到周六吧。妈的,突然觉得住校也挺好的。”
“别说了,鬼知道这群校长走狗怎么改这么快啊?”
“也是,大概就周六,父母混合双打,忌日而已,兄弟们记得给我烧钱。”
“……”
介淮不禁被这群人逗笑了。
王府归注意到他的面庞,好奇开口问他:“介淮,你不慌吗?”
其他同学们闻言也转头过来。
在感受到许多目光的注视,介淮咽了一口口水,嗤笑一声,说:“慌啊,我成绩一般,但是我心态好啊。”
王府归哽咽了一下,他看到介淮的笑,那是一种把握心十足,毫无压力的笑。
妈的。
肯定不好惹。
介淮现在有更好奇的东西,他拿笔尾戳了戳斜前方的尚锦,问他:“那个,我同桌,他人具体怎么样?”
这话怪怪的。
尚锦愣了一下,回他:“楚凄啊,他成绩好,家境好,长得好。……然后,就没什么优点了。”
介淮“……?”
看到介淮没懂,他又补充:“脾气很烂,打架很-吊那种,而且凄哥嘴皮子功夫特厉害,骂人跟撒钱似的。还有,他不会做饭,打个比方,你让他做顿饭,他能直接把厨房炸了。”
“……他的,成绩具体怎么样?”介淮假装没听到尚锦的前一句话,再问他。
“哎呦,这你可就不懂了。”他接着说“要不是因为某些因素,凄哥几乎每次都是年纪第一。”
介淮“……某些因素?什么意思?”
尚锦“这么说,凄哥身体不好,经常生病,像那种长一点的赛跑,他跑一半能直接晕在跑道上,特病弱。简单说就体弱多病,行将就木吧。”
介淮不留情面笑了几声:“有些成语不是你这么用的。”
尚锦还在思考自己什么东西用错了,介淮已经没再问了。
他的注意力在手机屏幕上,然后点开“初七QvQ”。
简介:“有事说,没事滚。”
介淮笑了,很自然,瑞凤眼弯成一道弧,倒是与他自身携带的凛冽感违和。
随后他把手机关机,净心上课学习。
*
再次开机,已经是放学后了,他依言加了晏殊的好友,然后回家。
凄冷的月色笼罩天空,杂音在耳畔。
明明是再普通平凡不过的夜,他却觉得特殊而高贵冷艳。
开学第一天,各科老师都识相地没布置练习题作业。
能让学生们好好睡一觉。
“杨阿姨,晚上好。”他推开家门,站在地毯上换鞋,说。
被叫杨阿姨的女人走上前来,取下他肩头的书包,回答他:“小淮啊,回来了,学校的饭菜怎么样?现在饿吗?”
“学校饭菜还行,不怎么饿。”他说。
换完鞋,他再次从女人的手里拿回书包:“杨阿姨,我来就行。啊对,介穗睡了吗?”
“哎,还没呢,他放学回来就在看电视了。”杨阿姨回答他。
介淮笑笑:“小孩子嘛,天性。”
然后他侧身绕过杨阿姨,直冲沙发。
“哥哥!”慵躺在上发上的男孩立身站起,直往介淮身上扑。
介淮顺着动作抱起他,带点质问语气:“怎么还不睡?”
“哥哥没回来,我睡不着。……我怕”小孩回答。
“四年级的小孩必须要勇敢了,年龄都是两位数了。”介淮看着他,语气温柔万千。
“好吧,那我不怕了,我去睡。”介穗稍稍撅嘴,一副不满模样。
杨清琴缓步走来,笑着说:“还是你有法治他。”然后她接着说:“你也早点睡。”
介淮放下介穗,看着介穗跑回他自己的房间。
“我去洗澡,洗完就睡。”介淮说。
杨清琴点点头。
等他洗完,杨清琴的身影已经不在,多半是回卧室了。
她给介淮留了灯。
介淮回了自己都卧室,书桌显眼的地方放着一瓶燕麦奶。
介淮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杨清琴放的。
杨清琴平时下班回家就会打扫整栋别墅,当然会进入介淮房间,介淮小学有自主意识的时候和她说不要动自己卧室里的东西,杨清琴就从来没动过。
硕大的别墅只有他们三人。
他曾问过杨清琴为什么不请管家保姆干这些,杨清琴只是回答,有那些人在,她自己就没事干了。
介淮一直想不明白,杨清琴是述宏集团的老大,是为数不多的女总裁,平时都忙得不可开交,为什么还要干这些。
但貌似杨清琴一直逃避这方面的任何东西,他也就一直乖乖懂事没问。
吹风机的热风吹过发丝,热流渗进头皮。
在头发半干时,介淮躺在床上,空调的凉风让人舒适。
今天不是很累,他睡得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