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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特殊事务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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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斯每一次颤抖的睫毛都让夏缔觉得心脏跳得激动了几分,可能是因为实在过于疲惫,亚斯挣扎一会后再次沉沉睡去,只留下脆弱的背影。
夏缔不自觉地松了口气,他家里如果突然多了什么东西,或者家里物品发生变动,一定会让他当场发飙的。
更别说这样看起来就生活得不稳定的小人了。
没准他还会觉得自己的家被别人侵占,要么想办法继续争夺房子的使用权,要么自己离开。
看着如有实质的冷风对着小人四面八方袭来,夏缔陷入了沉默。
怎么办,这个游戏该怎么和小人交流?
有聊天框吗?
视线扫了一圈的夏缔都没有发现可以打字的地方,突然,夏缔似乎想起了什么,去拿电脑桌旁的音响。
恋爱盖章APP被切到后台,音响连上后夏缔把它戴上,感觉没什么问题再切回前台。
音响里传来了密密麻麻的声音。
有小人沉重的呼吸声,有不知道什么东西窸窸窣窣地发出动静,甚至晚风吹过时吹起的藤蔓砸在墙上的啪嗒声也一清二楚。
简直宛如一个真实的世界。
夏缔面露惊讶地听着,他的公司虽然是干游戏的,但他真的没见过哪个游戏这么硬核,真实到令人头皮发麻,仔细一看,整个游戏画面也是无比清晰且贴合现实,可能经过柔和处理,看起来会更加舒适。
毕竟这还是个恋爱APP,一点恋爱风格都没有也实在不像话。
仔细一听还有水声,似乎附近有河流或者小溪。
也有微弱的打更声,应该是有一定人口流动的地方。
等等,打更?
不管怎么看,这个大陆都充满了西幻风味,怎么还乱入了古中国的传统习俗?
不过,这本就不该用这个世界的固有思想来猜测,它连通用语都是全新的文字,谁又不许他们会打更呢?
其实仔细听,甚至可以听到夏蝉鸣鸣,破旧的门板被吹得吱呀作响,此起彼伏淋漓尽致,真实到令人头皮发麻。
月光无孔不入,照亮了早上发现的那个罅隙。
那里是被挪开的石砖,和石砖下一团黑漆漆的头发。
“!”
有什么东西在那里!
夏缔把屏幕放到了最大,才能发现那处若隐若现的扭曲黑影。
一串泛着柔光的头发就这么若隐若现在房间里,白天的时候光芒没有照到这里,又恰好这里是房间里的一处隐蔽的角落,所以才一直没被发现。
那无论如何也不该照到这处角落的月光,到底是怎么来的?
夏缔往窗边看去。
一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床上的小人,月光从已经探入的刀刃上反射而来。
这怨毒的眼睛,简直是杀父之仇都无法形容的怨恨。
夏缔骤然回想起梦里的场景,又想起恋爱盖章APP所说的一切,让人心口有些麻木,指尖发颤。
小人不能出事。
在一切还不明了的情况下,只能按着APP的安排行动,但身为主角的小人一定不能出事,这里,不是真正的游戏。
他会死。
夏缔也会死。
他们此刻的命运是连接在一起的,甚至可以说,他们的存亡关系着世界。
但夏缔没有办法与小人互动,连提醒熟睡的他起身反抗也做不到。
红色眼睛的主人翻窗而入,冰冷的刺刀悬在空中。
入侵者浑身裹紧黑布,只余下眼睛漏在外面,甚至刺刀的刀刃也是漆黑的。
夏缔只能眼睁睁看着入侵者越来越靠近小人,刀尖直指咽喉。
冰冷的手指握上入侵者的手腕。
在入侵者眼里突然醒来的人四肢修长,黑瞳如墨,五官立体而俊美,表情是说不出的淡漠,冰冷的目光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自己,入侵者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你要杀了我?”
耳机里没有声音,只能看见小人嘴唇微动,似乎说了什么。
他的头顶浮现了一串字。
这字体明明很陌生却不知为何让人下意识地理解其中含义。
【你要杀了我?】
夏缔小小地松了口气,小人自己就这么醒了过来,哪怕打不过也有逃走的机会,总比不知不觉死在睡梦中好。
但下一瞬间他又觉得这口气噎得慌。
看起来Q弹软萌的小人主动抓住了刀尖往自己的咽喉送去,鲜血汩汩而下,他脸上的微笑却那么温柔。
【杀了我啊。】
入侵者顿时松开了手,刺刀就这么滑落在地上。
入侵者惊诧地看了过去,只望进一双溢满冰冷的桃花眼,它如深渊吞噬所有光芒,沉淀着数不尽的癫狂。
这双眼睛却略过了他,往门口看去。
夏缔寒毛骤起,心里越发觉得不好,这小人看起来就不怎么理智,现在连交流都成个问题,攻略个屁啊!
现在彻底可以确定了,大晚上偷偷盖一床被子这种唬小孩的办法没用。
怎么办?
夏缔只背后发凉,如果能说话就好了,只要有了语言交涉,才可以进行下一步,不然……
夏缔不敢再细想。
小人看起来依旧笑得很轻松,好像完全不在乎手上狰狞的刀口,连那个漆黑的小人也被吓了一跳似的松了手,刀掉在地上。
小人这么温柔地开口挑衅入侵者,对方却无动于衷,呆呆地站在原地。
从夏缔这只能看到小人依旧那么温柔的眉目,他登时有一丝不解,怎么现在的杀手职业操守这么低下了,被人抓了刀就傻了。
然后小人就这么转过头,直勾勾地看着他。
他甚至觉得自己在和他对视,有一丝直觉在狂啸着逃离,但瞬间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种被掐住喉咙的窒息感很惹人注意,无数次拯救自己于危难中的直觉从未出过差错,这小人,是个硬茬,根本不是可以随随便便获取信任的人。
亚斯怎么看都还是那个笑,怎么看都感觉很开心,他越笑,夏缔心里越凉。
等等。
他看得到我?
夏缔彻底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但小人似乎只是不经意间看了过去,也许是在看门板上的灰尘,可能那里有什么昆虫在爬行。
总之,他很快地转过了头。
这次入侵者已经调整好了心神,重新拿起武器冲去,破空一刀划向小人亚斯的脖子。
小人只是快速地抽出枕下放着的前几日打破教堂彩色玻璃时顺走的玻璃渣,就这么明目张胆伸直了手臂放在身前。
而那黑布遮掩下唯一露出的双眼蓦然睁大。
躲不开!
那玻璃所在的地方正是一处死角,除非他立刻将上半身整个折断,否则这片玻璃他完全躲不开!!
那入侵者就这么丝毫不避地被玻璃渣捅穿了心脏,在旁人的视角里仅仅只是这人直愣愣地往前冲,仿佛失了智一般也不知道躲避。
——而刀尖凝滞在距离小人的脖子三厘米处。
入侵者死了,死得这么滑稽。
死了?
连个十二岁的小孩都能反杀,这人来搞笑的吗?
不对,夏缔眼尖地发现方才小人举起的手有些门道,那偷袭的人用劲很足,显然准备一刀结束小人的生命,甚至下意识带了点轻视。
这也就导致他的前方出现了死角,一个收不住力量的死角。
那地方正好卡在一个极限,再往里一点,就会被那人躲去,然后斩断手臂,但正好是那个角度,那个使人没有余力躲开的地方。
这计算能力堪称完美,夏缔叹为观止。
但此时小人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可思议,眼神湿漉漉地又往他这里看了一下,有些惊恐地抱着自己,被子被他重新盖在身上,被带动着轻轻发抖。
“……?”
这是……给他装可怜?
……还是巧合?
若是前者,那才是棘手,甚至没法构建信任,只有无尽的忌惮、猜忌。
这真是丢了个大麻烦给他啊,夏缔握着手机,他这辈子就没费劲心力地讨好过一个人,恋爱他是真不会。
总之,小人似乎十分地惊恐,一整个晚上再也没出过被窝,抖着抖着就睡了过去。
尸体也就这么瘫在地板上。
“唉。”
……
亚斯并不是因为恐惧而发抖,他在夏缔看不见的地方控制不住地笑着,像是看了一场爆笑的喜剧电影,控制不住地捧腹大笑。
但他用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没有让声音泄露出去。
但弯弯的眉眼正诉说着他满溢的快乐。
【蠢货。】
【垃圾。】
无休止的追杀,每天都在死亡的威胁下苟延残喘,没有哪一天是轻松的,无意间找到的这间破屋已经被发现了,最多只能再住一天。
这有什么,他付出的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破房子,但他们付出的是又一次失败。
再等几个月,他马上就要逃出总是奔逃的生活了。
再等等就好了。
再等等,就有机会反杀他们了。
杀手死得这么憋屈,那群挂着白胡子的执权者一定脸都绿了,他想着,又忍不住颤抖着克制笑意。
这还不够好笑吗?
如果这都不够好笑,那这床突如其来的被子呢?它轻柔地落在身上时带着难以言喻的小心翼翼,简直就像是在心疼他会因此着凉,那个不知名的存在根本就不知道,他一直清醒着。
怜悯,是最可笑的。
亚斯死死揪着被子的一角不放,笑得眼睛里都是水光,就这么慢慢地重新睡了回去。
眼看着小人彻底没了动静,夏缔十分郁闷地关了手机。
清晨阳光正好,是一个适合外出的时候。
夏缔有些魂不守舍,在菜市场选菜时他都在思考着怎么获取小人的信任,又在思考着怎么跟APP的人联系上,至少多给点线索,或者给点福利,不然他是真无从下手。
他随手挑了一些看起来没有长过芽的土豆,装起来准备递给面前被光顾很多次已经熟识的老板娘。
却见老板娘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
夏缔挑了挑眉,回头看去。
一排武装彻底一看就有来头的壮汉从一辆车上整齐走下,警方特有的徽记干脆直接印在了车门上,他们虽说没有拿什么特别牛逼的武器但还是给人一种想要举起双手大喊投降的错觉。
“你好夏缔先生,请跟我们走一趟。”
……夏缔手上一滑,土豆掉了一地。
“我是三好青年,还抓过毒贩,警察叔叔明鉴啊。”
对面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夏缔看着滚到脚边的小土豆子,带着歉意地看了回去。
“抱歉,可以等我一下吗?”
他一边捡起土豆放回去,一边抽筋似的对着曾经的秘书,如今的菜市场大姐大打眼色。
在秘书复杂的注视下,这个视死如归的青年坐上了中心早就塞下了三个人的装甲车。
“又得准备捞人了。”
……
当夏缔脚下踩着土地时,依旧有些不真实感。
他这一路上也有试着问这些大兵到底是什么情况。
想到车上的经过,夏缔心里一片凄凉。
“呃……其实我们也不知道为啥抓你。”
这是离夏缔最近的武装军人的回答。
他挠挠头也不是特别在意,顺便一脚把从崭新的皮革座椅底下露出个头的枪踹了回去。
夏缔只一眼就看出了这枪的型号,他曾经还在黑市里淘到过。
——在前往那个某个胆敢绑架他秘书的小贼家里的时候,缅国那个混乱的地方,不缺他这个淌浑水的,还顺手端了个大货呢,也就是他刚刚说的抓到的毒贩。
坐在夏缔对面是一名满脸褶子都写满了慈祥的老者。
他从兜里掏出了一张纸:“你好,夏缔先生,我是张政多,叫我张老就好,稍后我们会带你去见我的直系上司,特殊事务最高理事会会长董林。”
“你可以称呼他为董会长,因为部门名称太长,你也可以直接说特殊理事会。”
说着,他把那张纸双手摊开递给了夏缔。
夏缔心里含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感地接过,匆匆瞥了两眼后却彻底移不开视线了。
张老安抚似的放轻了声音,“这关乎所有民众的安危,请您一定要予以重视,这不是恶作剧,也不是开玩笑。”
只见纸张最上方印着一行大字。
【恋爱盖章APP与珂洛帝斯大陆存在的合理性。】
呼吸有些错乱,夏缔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了这张薄薄的一页纸。
【2023年*月*日凌晨三点五十九分,特殊事务部门全体人员邮箱同时收到一封邮件,内容如下:
“经恋爱盖章APP工作人员核实,我方大陆与你们的世界受到不知名影响连接,检测双方大陆皆处于末日危机前,特此前来通知。
我们将绑定五名普通人类构建世界联系并试图解除珂洛帝斯大陆末日危机,而相应的,我们也会在事件结束后寻找此方世界的危机源头并彻底消灭。
你们有五个月的时间统合五人并为勇者们的生活提供所有力所能及的帮助,五名勇者皆为APP内部人员预测中拥有转机之人,有极大可能是解除危机的唯一途径。
恋爱盖章APP有特殊原因不可直接参与危机内的一切事务,当大陆崩解,恋爱盖章APP也会随之消散,包括所有工作人员和内部人员。
温馨提示,五个月后我们将强制收走所有攻略者前往大陆协助勇者。”
多方核实后此信息可信度为86.78%,珂洛帝斯末日危机可能为能源枯竭,此信息可信度为77.45%,地球末日危机可能为自然灾害,此信息可信度为43%。
警告!请立刻核实攻略者信息!用尽一切手段也要再次联系APP内部人员!(标红加粗)】
最右下角有着一个红色的印章,依稀可见是两个方正的大字:董林。
手指紧紧攥着纸张,夏缔闭上眼做了个深呼吸,再睁开眼时心情已经平复了许多。
“请问特殊理事会究竟是什么组织?”
“你们找到其他人了吗?”
张老眼里闪过赞许的光彩,从怀中抽出一叠文件。
夏缔看着手中从兜里翻出的纸和对面老者又从怀中掏出的一沓文件,“……你们的重要信息,都是这么打印成纸随身携带的吗?”
张老笑眯眯地又从裤子包里如变魔术似的拽出了一个小笔记本。
袖口里又拿出了一块隔着包装袋被体温融化的巧克力。
甚至连头发里都藏了一张小纸片。
在两名大兵有些难以启齿的注视下,他把巧克力拆开吃了,“这是我的小癖好,不把这些东西随身带好,丢了或者被偷了怎么办。”
之前回答夏缔后又把枪踹回去大兵本来沉默地倾听着,现在却有些着急地开口:“我们一定不会让任何不怀好意的家伙接近您!”
张老平复笑意,一边点头一边道“好好好”。
在这些打岔下,夏缔也有点端不起沉重的情绪了。
这时文件递了过来,夏缔下意识接过翻阅起来。
“木溪:
男,二十三岁,擅于金融、数据测算、医学、社会心理学等,曾被迫从事诈骗,获救于特殊二组第三次行动,为人冷静,犯罪概率低,已绑定莫科普迪(教廷大牧师之子)。”
“阿卡亚:
女,二十八岁,擅于表演、策划、南派武术等,曾童星出道,成年后退圈继承财阀,为人刚硬,手段狠厉,犯罪概率高,已绑定爱优蜜莉(教廷神女)。”
“程宜修:
男,三十二岁,擅于餐饮、调酒、音律、地质勘测等,曾因家庭纠纷险些丧命,后脱离家庭独自创业,主要经营酒吧与酒店,据小道消息,此人涉嫌协助黄.色交易,犯罪概率极高,已绑定阿卡西娅(魅魔)。”
“钱宇:
男,十八岁,高中学历,擅于种植、动物指导、兽医、经商等,富商之子,热爱花卉、从医,为人淳朴但圆滑,直觉敏锐,提前发现前往带领的车队,并合理分配好其他员工,很会套近乎,犯罪概率低,已绑定克克米(矮人族成员养子)。”
张老叹了口气,车内的气氛越来越凝固,所有人都争相做一个没有存在感的蘑菇。
“其实最近几年你应该也通过新闻得知了,全球高温,冰川融化,不知多少年前肆虐过的史前病毒被释放出来,数不清的无法被人们所理解的特殊感染体接连破坏内陆,而特殊事务最高理事会就是在去年冬至新建立的组织。”
“我们其实也没太多可以做的,没有经验,没有认知,很多情况下我们连怪物的习性和行为含义都无法掌握。
只能联合其他组织商议如何预防和阻挡这些怪物,必要时甚至可以调动所有科研人员,哪怕是那些造火箭的也得过来折腾。
但那都是纸上谈兵,到了现实所有派遣出去的战士们基本都牺牲了,四百四十八万四千六百余人,估计这个月还会持续上升。
我们也不想再见证任何生命的逝去,但有时候身为战士他们不得不闯,不得不以最原始的方式用一条条人命堆积,是我们太弱小了,现在你明白这邮件的重要性吗?”
四百四十八万!!现在正值春末,气候已经开始略微有些炎热了,这短短的十来个个月里居然……
夏缔压下心中的焦虑,面对这个数字只觉得心中一片苍凉。
张老狠狠叹了口气,但随即目光有些闪烁地看着坐在他对面的人,视线在那助听器上停顿了一瞬而后又移开。
这年轻人,小有资产,而且还靠自己的力量用法律的正规渠道拿回主动权,根子里是一个好孩子。
不过当他第一次看到这人资料时,那种说不清的情绪如鲠在喉。
八岁就在夏令营徒手抓蛇,十二岁从事国家机密的研究员父母被罪犯寻仇,还能有条不紊地找回信赖的伙伴,一步一步筹划,十四岁开始封闭式管理,比他老伙计手底下的兵都自愧弗如。
到了十八岁更是一把夺回自己应有的资产,直至现在二十六岁,干过的好事,拿到的锦旗都可以挂一个房了。
唯一的遗憾是学没上完,但后来找了家教狂补,也不清楚具体补到了什么程度。
在他停下来观察夏缔时,夏缔也把这文件里的信息全部牢记在心里。
不过,所有不重视他的人,无不坟头草三米高,毕竟……谁能拒绝一个随身空间呢?
(^_^)
当他随手拿出一把电棍给妄想猥亵他的男人开了瓢后,还真没人再来找他的麻烦了,正、好那天还没有监控拍到呢。
不过在现如今的生活中,随身空间并没有被发挥到极致,毫无用武之地。
但也多亏了夏缔总是去挑战一些极限运动,比如雨林三日游并带回了一箱某个怨种特意藏的毒.品,并上缴获得了丰厚的奖励,而进行交易的组织至今没找到毒.品到底丢哪了,怨种却进局子唱铁窗泪。
所以他虽然看起来不壮,但有型。
张老回过神,重新组织语言。
“这次的奇怪邮件,其实也属于不太科学的现象,也就是我们部门的处理范围了,尽管我们这些普通人在面对不科学灾难时大多情况下只能束手无策。
但特殊事务部门的处理级是优先于所有国家组织的,你们的任何需求我们都会尽量满足,国家会优先考虑你们的生命安全,每一个公民都会得到国家的庇佑,哪怕把我的生命当做筹码。
尽管我们很努力地在封闭消息,但考虑再三,这些灾难的切实原因将会放出,我们挡不了一辈子,人类该拥有知晓的权利和拿起武器的决心了。
我们不会把希望全部寄托在你们身上,这两个星期内就会发动全球戒备,你们不需要带着压力,无论成功与否,对方到底有没有拯救我们的力量,这些劫难都是我们理应面对的。”
夏缔自从上车以来确实十分紧绷,等待许久的契机终于到来,每一日都在心里为这一天的到来做铺垫。
夏缔突然又想起他那整日念叨着为国捐躯,舍身为国,要努力考军校为这个世界的和平做贡献的父亲。
啧,蠢是蠢了点,但……也许他会迟来这么多年地完成他的遗愿,也许他们会对空间异能很感兴趣,只要不危及他的生命,其实夏缔无所谓他们怎么折腾。
夏缔看不到自己此刻眼中的温柔,对面的张老看到了。
他到现在还没能一次性消化这些知识,毕竟他只是从各种侧面打听到了将来他将会被卷入莫大的危机。
但此刻他突然有些庆幸,世界没有放弃自救,并非需要他一个人拖起一切。
也许,也没那么让人眼前一黑,排斥手里那块薄薄的文件了。
“哪怕没有足够先进的武器,足够的能力,我们也会战斗到底,就像曾经那般,也许命运会站在我们这边也说不定。”张老俏皮地眨了眨眼,用笑容试图缓解现状。
“而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先把你们带去总部,商量对策,如果可以我们想和那些来路不明的人进行交易,只要我们出得起代价,就至少要买下他们的技术。
你知道吗?他们曾经送来了一支药剂,它腐蚀了残害十几个城镇的怪物——”他此刻的双眼亮得吓人,“这意味着我们也许将不再会完全的束手无策,我们也不用再只靠牺牲来拖延怪物的脚步!
你是我们最后找到的APP指定的普通人。
可以告诉我们你绑定的小人的身份和状态吗?”
夏缔闻言,掏出手机点开界面递给了面前的老者。
谁知张老苦笑一声,推回了手机。
他语气复杂道:“这东西,除了你们谁都看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