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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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风像是柠檬水里加了冰块，有些酸，但也回甘
清清爽爽的感觉使人有一种独特的舒服
下课时教室里的燥热反而添了许多烟火气，当然，这是在语文老师来之前
高跟鞋踩在教室的地板上发出的声音敲在那个学生的心脏上，只见她手上拿着一登卷子
就在她进来的瞬间，教室里的声音刹那安静
毕竟这语文老师可真不是一个善茬，她叫王朝，初中如果是A班的那么就是她的学生，她从初一带到高三，明明也就30岁左右，压制学生那可是一等一的牛逼
下面这群人在她的手下可是吃了不少苦头，她就站在上面，静静等着上课铃，偏偏她不说话，下面的人也不敢动
明明急着上课，偏偏要等到上课铃响才开始，基本上这个学校那个老师都会在响铃以后才会上课
“她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太好啊？”
下面有人嘀咕
“不会是语文成绩出来了吧，看时间也差不多了。”班长高文开口
“这么快，我差点忘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每次考试就我们学校批的快，批完一科放一科，差不多语文完了其他科也差不多了。”
……
“人来齐了？苏诺为什么没在？”只见她敲了敲桌子，朝着周屿眠旁边的座位看了一眼，抬头看着班里的语文课代表
语文课代表是齐刘海看起来乖乖巧巧的女生，她站起来说：“对不起王老师，苏诺同学请假的原因我们都不知道。”
王朝也没为难，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知晓
下面的张艺封可就耐不住了，“诶你说这都几天了，等等怎么还没来？我们去早上去她家，她家保姆代话让我们不用管她，这不对吧。”
他微微侧头后仰对身后的周屿眠问，周屿眠也没开口，只是眼神沉了沉
而正好台上的王朝再次开口，目光还看向周屿眠这边来，张艺封脖子一僵，便不敢光明正大的说话了，直接闭了嘴
“你们觉得你们这次考的怎么样？”
下面的人看着她的脸色，斟酌着开口，“应该还可以吧…”
“应该还可以？”王朝把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而刚刚说话的那人便也不敢开口了
可不可以你倒是说啊
“行了，这次的确还不赖，我们班苏诺同学的作文得到了语文组所有老师的称赞，但是她作文的分我们属实没办法给出准确的成绩。”
见下面人疑惑，她便继续说着，“你们也明白，有人想给她满分，有人觉得满分不可服众，便一直没定下来……”
“我把她的试卷作文打印了下来，课代表发下去，你们都自己看看。”
说完她便招呼课代表把试卷发下去，看着人手一份的卷子，学生沉默了
周屿眠看着手中卷子上那有些洒脱的字体，忍不住想着
还是老样子
别看苏诺的长相觉得平时挺乖巧的，她的字体和她的性格挺相似的，张扬有度，笔锋苍劲，让人看到的第一眼是扑面而来的松弛但也犀利
她的字和周屿眠的字挺像，他们当初是同组书法学习者，同出师门，但唯有一个特点能够将他们的字完全区分开
苏诺的字比周屿眠的字更加浓转，仿佛富含着千言万语，可是周屿眠的字更明显更为犀利，一针见血那种
就也就是每次写字熟悉的人都认的出来的原因
周屿眠把目光放向作文
《风化枯木为暖春》
是她的风格，她总是喜欢写一些偏意象的作文
风来自失意的远方，是长途也无妨……
——题记
……
暖春出入四季之访，风化枯木也为偿
周屿眠看着这些眼神动了动，不得不说，苏诺的文笔一直都更好，语文如果只有作文，那么将绝对是她的统治区
中间的内容写的很细腻，既论证了她所提出的观点，又加以证明，再加上她的意象写的好，不得高分都难
但也只是高分，还没落到老师打满分的地步，那究竟是哪里会让老师如此纠结
周屿眠摩挲了一下手中的纸，陷入了思考
“不得不说苏诺文笔的确好，但是作文打满分我觉得也不见得。”这句话是语文课代表说的，其他人和她的意见也差不多
作文的确很好，但是大家都觉得还没好到满分的地步
台上的王朝就静静地看着他们讨论，她也没有插手，她希望是孩子们自己品出意境，而不是所有成果是别人奉献
“那就是其他地方让老师开眼呗。”班长高文的话倒是得到了有些同学的共鸣
虽然说好歹都是都是九边形战士，但是哪些学科会更加吃力，哪些学起来会更轻松，大家心里都是有数的
王朝把目光放在了周屿眠身上，她知道，他会明白的，他比其他人都要了解苏诺
就在周屿眠准备放下作文卷时他眼睛看向了作文里的一排字
“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娃娃机，娃娃机被闲放置在超市里。”
接着向下看
“当我看见花绽放的瞬间，也就是花凋落的初始…
温风拂过枯木的刹那，那也便是四季回春之惑时
如果当你靠近一个塌陷的空间，你的质量是否会改变，如果你眨一次眼，蝴蝶又会飞多远
我看见一滴水落去大海，可是它没有波澜，那和重量相抵消的将会是维度吗？”
他看向结尾，瞳孔微动
“其实花朵早就凋零，只是它用了一生才发现
花朵是正在凋谢？
不，它在等待死亡。”
周屿眠的眼神一动，他抬头看向王朝，王朝朝他笑了笑，她和他都知道，他猜对了
王朝重新敲了敲
“我想大家也讨论的差不多了，想要听苏诺作文被老师讨论的原因的同学请闭嘴。”
全班瞬间安静的看着他
王朝笑了笑，“我先说关键一点，剩下的就交给周屿眠同学了。”
其他人一阵唏嘘，不愧是青梅竹马，就是不一样，猜东西都比别人快
张艺封也是一脸惊讶，“阿眠你猜出来呢？”
周屿眠挑了挑眉
“她是以自己的眼睛为文眼，将万物化作生命，断明万物视万物。”
下面的人听的稀里糊涂，王朝也没管他们，直接让周屿眠说
周屿眠就那么水灵灵的站了起来，“众所周知，风不可能化成枯木，凭借着枯木也不可能回春
刚开始我也以为这只是普通的意象，可是仔细想想，风可以卷拾起枯木，在不同的时间，地点，地形，可以牵回已经不远的往春风，通俗一点就像轮回，任何一个因素都可以决定风的方向，自然本就不规律，而这亦为逢春
可你知道你今日吹的春风是自然规律的春风还是被牵回的春风呢？
换句话说……”
周屿眠在这里停顿了一会，接着开口
“时间是否真的存在？人类所了解的自然是真的…还是这只是自然想让你看到的，当然，想必你们也知道，我这里说的自然不只是自然
她用了爱因斯坦的广应相对论其中的引力时间膨胀效应，文中塌陷的空间实则为黑洞
我刚刚所说的往春风，就是在坐各位的过去、现在、以及未来，他们是否是以链状相连？还是早已存在于宇宙中的？来回循环的？
如果以上的论证为真，那么时间将是静止的维度，那么你们现在的心跳、过去的情绪、以及进化的思维，就是早已安排好的，就像数学里的坐标，同时存在，只是位置不同
而坐在这里的你真的是这个时间段的你吗？还有几维空间是人类无所探知的？我想，这都无从得知，你究竟是你自己，还是早就改写好的钟表，这也就是苏诺论证的中心你们去看看她的结尾吧
你们就是结尾的那朵花…”
周屿眠还有一些没有说，他觉得他提点的够了，其他的等他们自己摸索
而下面的人一阵沉默，寒意浮过身躯，在这炎热的夏天显得格外突兀，一瞬间，脑子似乎停止运转
“卧槽…”
直到张艺封一句脏话冒出来
其他人也回过神来，“我以为我觉得没特殊之处是别人不够牛逼，搞了半天是别人太牛逼，我他妈从头到尾根本就没看懂。”
“……听话乖，咱不活了。”
“不是，死丫头这么上进，你们知道这对一个偏科的人的压力有多大嘛？”
“都别活了，我尸体冷冷的。”
王朝站在讲台上，面无表情，“各位先别死，我可以看99秒广告复活你们。”
众人：……
王朝轻咳一声，正经了一下，“周同学说了个大概，我希望你们再思考一下文章中的细节，每一句话都不会是多余的。”
下面人现在也不管站在讲台上的是谁了，众所周知，现在的少年都有一股中二病，以为自己可以改变很多东西，也认为自己是未来找到问题的关键，成为下一个爱因斯坦
“唉你说苏诺不会是在暗示咱们吧？”说话这人是一个平时班上特别喜欢算卦的一个男生，平时不多言也不多语，但唯独有些迷信
平常喜欢开口呛他的人现在也没有说话
“你没没有注意到那句话嘛，‘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娃娃机，娃娃机被闲放在世界里’这句话嘛？”算命男生在次开口
“娃娃机？你的意思她在暗示我们是里面的娃娃，而外面有人正在用上帝视角看着我们？”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周屿眠只说了自然与时间这一方面，却没有说空间
而时间从本质上来说和空间是一个方面，都是一个维度体，而且和量子学有着不可分离的关系。”
“但是苏诺想表达的是这个意思吗？”有人继续问道
“时间是否可逆，空间一共几层，自然强大程度，这一切都是未知的，而苏诺这次的作文又是否有其他目的，我们也不得而知…”算命男孩说完便离开了
其他人面面相觑，见讨论不出什么便寻找其他突破口
……
而苏诺的作文事件在学校论坛掀起了大浪，便向的给了学校论坛的那条消息第一个巴掌
L1960：笑死，咱楼主不是说人家没考好嘛，被打脸了嘛
L1961：可不是，虽然我平时对苏诺这人无感，但是这看着真的解气
L1980：话说，你们不觉得苏诺这次的作文不像是在写作文，像是在告诉些什么
L1981想对L1982说：大袜子，你不会是小说看多了吧，不得不说，虽然我也对地理空间感兴趣，但也不至于……（懂得都懂）
L2000：这么说，我在出生那一刻就死了？
L2005：人注定走向死亡，一切由有序走向无序，无边界，我们就像是被设置好的程序，或者机器，看似有生命，实则使用期限都是标好了价的
L2007：不管怎么样，但这苏诺这么多年的第一可谓是当之不愧的
L2100:这玩意儿可不能多想啊，走不出来会疯的
……
“阿眠，你说等等到底是什么意思？世界上真的只有地球可以孕育生命吗，还是说只是我们没有发现？”张艺封拉着周屿眠想要问话，吴慎也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周屿眠无奈笑了笑，“先不说她什么想法，你还是别想了，宇宙和黑洞太泛了，人走不出来会陷入虚无的。”
“阿眠，我想见等等，尽管她让我们不管她，不能真不管吧，我那聪明可爱善良温柔的等等万一自己出去玩又不管我们了怎么办。”
张艺封犹豫着开口，考虑着要不要翻墙去苏诺家
周屿眠转过头看他，忍不住打趣：“她要知道你这么夸她，尾巴不知道要翘到哪里去。”
而张艺封也是一脸古怪的盯着周屿眠，“她和我们一起长大，从小到大谁不知道你最惯着她。”
不过说来也奇怪，他们四人性格完全是不同的极端，小时候不知到为啥居然玩到了一起，连他们的父母的好奇
吴慎的性格对外有些冷淡，但对他们就像老妈子一样，总是喜欢唠叨，他们干什么他都在擦屁股，为他们收拾残局
等等呢，就一个有些傲娇的大小姐，正事上却绝不含糊
有的人觉得她清清冷冷不好接近，还有的人为他张扬骄傲做事果断利落，但在他看来，他们等等就是一个私下喜欢臭屁的小女孩
清冷和张扬这两个本相反的词放在她身上居然额外的和谐
“你其实可以提他，苏诺不在。”周屿眠的话让张艺封和吴慎一时间愣了一瞬，他们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们当然知道周屿眠说的是谁
还能是谁，那个永远待人温柔又真诚的苏淮安
平常他们四人走在一起，有苏诺在大家几乎不会提苏淮安，在苏淮安刚走那段时间，只要是有关于苏淮安的事苏诺就特别暴躁
那年是冬天，天气格外冷，伦亚城下起的雪连绵不断，凌晨1点，手机的铃声打破了原有的平静
苏淮安死了，死在了为苏诺买相机的伦敦街头
他是被枪杀的，英国对枪进行了管控，但没有完全禁枪，非法获得枪的人数不胜数，由警方调查，犯罪人是反社会分子，伦敦街头当时人很少，犯罪分子一眼看见了苏淮安，苏淮安的死没有任何理由
可是他临死都抱着那个相机，把它护在怀里
就这样，一个少年死在了异国他乡的雪地，死在了他的18岁
当苏家父母接到电话时，都觉得不可能，苏母差点晕倒，他们难以接受自己的儿子的离开，这一切太快，仿佛是一束虚影，前一天还在通话的人，凌晨就没了，让人割裂
从不相信到质疑到接受其实用的时间也没有想象中那么久，也许就是那一瞬间，也许是一辈子
苏父也是一夜白头
苏，周，张，吴四家人的关系一直很好，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周屿眠衣服都没换第一时间赶到了苏家
他无法形容他当时看到的场景，房间里一片漆黑，少女坐在墙角，窗外的月光洒下，少女的眼睛似一汪死水
她像一张白纸，没有任何生气
周屿眠这一刻觉得，苏淮安死了，苏诺也死了
张艺封和吴慎也陆续赶到，一时无言，周屿眠忍不住上前扶住她的肩膀，轻轻的抱住了她，“想哭就别憋着。”
苏诺缓缓摇了摇头，任由他抱着，她似乎已经没有眼泪了，在得知苏淮安离开的时候就已经流干了，她现在如干枯的枝丫，只剩下死寂
人埋葬在家乡，相机给了苏诺
其实他们都不知道，苏淮安在刚买到相机时一时高兴就录了一个视频，也许他也没想到这就是最后一个视频，如果他知道，也许会后悔当时没有多说一些
视频里少年目光柔和，背后的雪落成了他的陪衬，每个人见到他的第一眼都是惊叹，他就像是一块成色上好的透玉，干净，纯粹，举手投足都是教养
脖上戴着苏诺给他织的红色围巾，语气温柔，“等等你看这是什么？”
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他还特意摇了摇相机，镜头那边他的脸也随着他的动作模糊又清晰
“你想要的相机哥哥给你买了，我答应你买了明天的机票，你别生哥哥气行不？待我回家就带你去海边拍照好不好？
等等你看，伦敦下雪了，今晚月亮很亮
你要好梦。”
说完他对着相机镜头挥了挥手，少年的笑容停留在了相机里，雪花停止了掉落，房间里回荡着少年清冽的声音，一切又归于平静
那个干净温润的少年在相机里和她说了再见
苏诺这条视频看了无数遍，那个骗子说明天回来，可是无数个明天他也没回来，没人知道她独自熬过了多少个日夜，那些日夜她看了多少次月亮
月亮的光影透过窗纱匍匐在她脚边，只有黑白交错
骗子
明明今夜的月很亮
你也没来看我
——
到了后来，她跟着周屿眠去练了格斗，拼命让其他东西占据自己的大脑，可还是不行
只要有人提起苏淮安，她就开始暴怒，烦躁，不停摔东西砸东西，从此便没有人在苏诺面前提苏淮安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苏诺似乎好了，她的情绪开始稳定，不再失控，好像和从前一样，又有哪里不一样，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只有周屿眠掩过了眼底的波澜
……
“啪嗒”一声，门开了
“李妈…”周屿眠微微顿步，问了一声好，张艺封他们紧随其后
周屿眠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他们无论面对是谁，只要是长辈，就该行长辈礼，在周屿眠看来，哪怕是佣人也应该得到尊重
“少爷们见外了，夫人已在大厅等候多时，还望少爷们随我来。”李妈没有多话，眼底也是难掩的忧愁
这倒是引起了周屿眠的好奇，平常李妈也把他们当亲生孩子对待一样，也没有今天这般严肃，还有，苏母怎会知道他们今天回来？
三人对视了一眼，都明白了对方眼里的含义
大厅内……
“哎哟喂，阿眠，封儿还有阿慎都来了啊…”
周屿眠抬头瞧着面前的女人，这是他母亲最好的朋友，也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义母，周家和苏家从小就约定好如果是两个儿子就做兄弟，一儿一女看能不能凑一对
刚好苏家儿女都有，而张艺封和吴慎小时候和他们在一个幼儿园，后面几家人就都认识了，也成了忘年交
此刻女人一身翡翠丝绸旗袍，手里拿着茶杯，量身定做的旗袍勾勒出曼妙曲线
胸前绣有细腻的花草图案，领口袖口处锁着精致的白边，旗袍及踝，举止所处俱是优雅高贵
白色披肩搭在手臂处，为那份高雅有增添了几分温婉与细腻，而往上看她的容貌更是这世间少有的惊艳，鬓发挽起，黛眉如画，丝毫没有年龄上涨的皱纹，而这眼眸也是恬淡且出尘
苏母其实穿旗袍的次数不多
比起在家，她更喜欢到处旅游，早年她的性格便洒脱自由，也许是在异国呆的时间太长，所以她的思想格外开放，让各大家长头疼的早恋在她看来都是小事无所谓
待人处事她也格外擅长，游历各方令她在无数场面都可以侃侃而谈，但骨子里她是骄傲又温柔的
白皙的手指轻轻用杯盖刮磨着红色茶杯的边缘，在这寂静的大厅内显得格外特殊
“来找等等宝贝的啊，就是有些不巧，最近等等生病了，现在还在睡呢。”女人温柔的笑了笑，春分拂面，眉眼间还是有话不开的愁意
“言姨，我们想打听一下等等生什么病了，我们想见见她。”周屿眠适当的开口
苏诺的母亲名言偌，这也是诺的由来，也许名字也不止这些含义，但大家都叫她言姨
言母笑着看着他，呼出了一口气，抿了抿面前的茶，笑容明媚，“许久不见你们都又长高了诶，也不知道我的未来女婿会是谁呢？，等等宝贝在二楼，想去就去看吧…”
几人被调侃得面红耳赤
……
三个少年朝着二楼走去，苏家有专门病人睡的房间和治疗的家庭医生，从小到大也来了无数次，小时候苏诺生病也在这里睡过
看着面前紧闭的门，三人一时竟不知到底该不该开
“不是想看看等等吗？把门打开吧…”
言母的声音响起，周屿眠在同一时间也把门打开了
入眼的是少女躺在洁白的床上，她紧闭双眼，也不似平时的灵动，这时的她脸色苍白，显得毫无生机
“进去吧…”
言母开口
四人站在床前都没有说话，直到周屿眠开忍不住口，：“言姨，我可以冒昧的问一下…等等她是因为什么这样的吗。”
言母欲言又止，平常上扬的嘴角现在只剩苦涩，似无数的疲惫，“是家里的佣人们打扫卫生见她倒在了书房，然后我才匆匆的从公司赶回来，到现在等等醒了两次，我也替她请了假，让她多休息一会儿
家里的医生看过了，说是她精神过度疲劳产生的，我这两天也在家里陪着他……”
周屿眠听到这里目光突然一沉，想起了苏诺之前在楼梯上晕倒的事
“阿眠，我想知道，等等在学校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或者发生了什么？”
当言姨把问题抛出来时，三人都不知该如何开口
自从苏淮安离开以后，言姨就把所有给子女的精力投到了苏诺身上，她不在意苏诺是否优秀，作为母亲，她只希望自己的女儿平安健康的长大
吴慎和张艺封对视了一眼
周屿眠开口：“言姨，我们最近考试，等等可能最近压力有点大，出国回来手续也多，你知道的，等她醒了您问问她吧……”
言母只好无奈的笑了笑，“那好，麻烦你们一直的照顾了，等等她平时有些胡闹，但是她一直是一个好孩子，她是我和她爸宠着长大的，性子的确有些娇惯，麻烦有什么你们一定要告诉我，你们今日回家也替我向你们父母问个好，改天来家里吃饭，我这两天也不方面登门。”
周屿眠他们点了点头，言姨的所作所为他们都看在眼里，那是作为一个母亲的爱与责任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