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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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涩的咖啡和无聊的书籍，瓦解在我最爱你的那个雨季”-
周屿眠打完比赛回家洗了个澡，他第二天和往常一样到学校，刚从厕所出来，偶然一些风言风语传入耳朵
“诶，你听说没，苏诺学妹晕倒在楼梯口，是叶离送她去的医务室。”
“叶离？那个从国外回来的？他为什么会和苏诺认识？”
“就是他，估计是见义勇为吧，咱苏诺学妹那个香香软软的小蛋糕也是叫他抱上了。”
“他俩则挺配的啊，苏诺学妹又漂亮，有时候看她张扬那股劲，我都热血沸腾，谁不喜欢她？”
“但她不是和那三个走的很近吗，特别是周屿……”
“诶诶诶，别说了，周屿眠在那儿。”
两女生回头一看，见她们口中的话题人物转身就往医务室跑，刚刚的尴尬一消而散，只剩下八卦的好奇
……
“等等！”
周屿眠大力的推开了医务室的门，旁边的台架被他撞的摇了摇，他喘着气
推开的瞬间，他便看见叶离正在给苏诺的伤口上药，苏诺的手还搭在了叶离的手上，而他仿佛打破了这美好的一幕
苏诺自然也看见了他，她的手僵了一瞬，咽了咽口水
老天爷啊，她刚刚只是想拿叶离手里的药涂伤口，这是什么诡异的开场
她瞧了眼叶离，莫名此刻有种心虚感
“叶离哥，麻烦你可以出去一下嘛，我想单独和他说一些话。”
叶离仿佛也知道他此刻似乎当了电灯泡，他欲言又止，但还是同意的点了点头，离开时还贴心的带上了门
现在房间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他们相顾无言，房间里安静的有些让人不舒服
“好巧啊呵呵。”
苏诺率先打破沉默
周屿眠没有回答，他拿起刚刚叶离拿的那瓶药，重新抽了一根棉签，继续给她擦药
“不巧，我就是来找你的。”
他慢慢的抬起她的腿放到自己的腿上，少女白皙的腿与少年黑色的校服裤形成鲜明的对比，视觉冲击力也有些强
周屿眠心跳有些加速，以前又不是没上过，这次又有啥
他把棉签沾上药水，轻轻的涂在伤口处
少年漆黑的眸子就这样看着她，手上的棉签也已经丢在了垃圾桶里，更明显，药已经涂完了
“刚刚我的手是不小心放在他的手上面的，我想自己涂的，奈何他把药已经拿在了手上，我想去抢，结果刚碰到他手你就来了。”
苏诺觉得自己还是得解释解释，但是周屿眠还是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脊背靠着凳背，似乎没想开口
苏诺似乎看出了他想问的不是这个
“我就是在楼梯上不小心踩空摔了一跤，刚好被叶离看见，就把我送到了医务室…”
苏诺一五一十的说完，等着周屿眠的反应，以往这个时候，他都是笑她没长脑子，然后再讲笑话逗她笑
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演变成了这个样子
“苏诺，你最好没在骗我。”
如果你骗我，我会很在意，也会很难过
周屿眠起身和她对视，双手撑在床沿，他这次直接叫她的名字，足以看出他已经生气了
历来如此，生气的时候叫她的名字，不生气时叫等等，这已经成了苏诺判断他心情的方法了
苏诺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不由的指尖蜷起
她知道这次自己是理亏的，也没像平时一样和周屿眠开玩笑，就闭着嘴不说话
周屿眠就看着面前的河豚打死不说话的样子
气的腮帮子都咬紧了
每一次都这样，可周屿眠还无可奈何，每次她一叫他，他就巴巴的上去了，他自己也气
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天生贱骨头
“扑通。”门外一道东西落地的声音传来，两人看向门口
和站在门口的两人直直对上视线，是张艺封和吴慎，两人在知道消息的第一时间都连忙赶了过来，假都没来得及请
张艺封一来便看见校医室内两人挨的及近，从他的视角看就是两人在接吻，他一瞬间快炸了
他刚刚迈出去的步子又收了回来，这时吴慎也跑过来了
看着张艺封也是无语，这么大了还还玩一二三木头人呢？他没管那些，直接往里走，直到看到这一幕，他也成木头了
四目相对，安静的呼吸可听
木头人吴慎：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张艺封颤颤巍巍的抬起手，“你们……你们什么时候…”
苏诺急迫打断他，“不是的，我们没有，当时他在跟我说话，仅此而已！”
说完她还看向周屿眠，希望他给个反应，就当做个解释，张艺封和吴慎也齐齐看向他
很明显她的希望是无望
“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张艺封又猛的看向苏诺，眼神里表达出他似乎受到了背叛
苏诺眼睛睁大，不可置信的看向周屿眠
大袜子，你想毁了我吗？？？
这时候吴慎出声打断，苏诺仿佛看见了神的降临，他轻咳一声，“内个…想必都是误会啊，毕竟都从小到大的关系，再怎么…嗯也不会内部消化对吧。”
苏诺猛点头，周屿眠冷瞥她一眼
“等等你现在没事吧？要不要请假回家休息，反正试也考完了，下午课的知识点你也会。”吴慎还是没忘记关心她
“哪有那么严重，又没啥事，不用请假的，你们可别想趁我请假想超过我。”
见苏诺还能笑着和自己开玩笑，便也放下心来，他这个老妈子已经快碎了
“听说是叶离送你来的，我还没看见他，他人呢？”
“应该是走了吧。”
“哦，难怪。”
四人出了医务室，苏诺抬看了眼走廊深处
黑暗又无尽
“苏诺，我刚刚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
周屿眠开口打乱了苏诺的思绪，苏诺转头看他
“咋了咋了，你们又发生啥事了？”
张艺封这不靠谱的开口，又要打听八卦了，吴慎也好奇地看着他们
走廊尽头的窗帘再次进去脑海，久久无法散去，苏诺向他们搞怪的眨了眨眼，“哪有什么大事，诶，你们说今天晚上吃什么？”
转移话题是她患有的套数，张艺封还真的在思考
周屿眠却移开了视线
——
“诶，今天苏诺咋没来？”
“你这么说好像是诶，才考了试，不会是考砸了吧。”
旁边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苏诺会因为考差了不来？先不说她会不会考砸，你觉的她遇到问题就逃避吗？”
“没点实力你觉的她承受得了这么多的舆论以及多年的捧杀？”
“人在高处，你的实力越高，受到的追捧就越多，可当一天她掉下神坛，所有的追捧便会化成利刃刺向她的心脏…”
说话这人要了摇头，“同是世家大族，感觉她比我们累多了。”
旁边人忍不住嗤笑，“你的豪门能和人家的比？”
两人嬉笑打斗在一起，丝毫没有关注到楼梯口站着的男生
叶离在那里站了许久，路过的人极少，即使零星几个也没有过多关注他
眼睫垂下敛住了他眼底的神色
她没来吗……
周围尚且没人，一口浓烟从他的嘴里吐出，他抖了抖烟灰，和平日温润如玉的公子完全是两个大反差
烟灰不小心沾到了衣服，叶离随意用手简单拍了拍，仿佛毫不在意
他把烟头丢在地上，脚踩在上面磨了磨了，插兜转头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开了
……
“哈哈有意思，他太有意思了。”张艺封仿佛看到了一场幽默的小品
“哈哈阿眠，你还记不记得有一句网上有一句深情名句，‘ta在看ta，而ta在看ta’，你看我们这场景像不像哈哈哈…”
张艺封越说越起劲，已经把自己代入了男主角的位置
吴慎看着面前扭成麻花阴暗嘶喊捂肚的张艺封，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他想给张艺封一拳，他看了一眼周屿眠
两人仿佛一眼万年，接着两人……
两人把张艺封胖揍了一顿，直到他不笑为止
故事的结束就是张艺封现在那里已经不笑了，他委屈巴巴的看着他们，“我不就笑了一下嘛，你们至于吗你们。”
看到两人投来的视线，他识趣的闭了嘴
打了一次就不能再打第二次咯
三人从门后暗处出来
开始叶离现在楼梯口时，他们早就发现了，但是一直没有打草惊蛇，而他的行为被这三人看了个完整
他们缓缓走到刚刚叶离的位置
“没想到叶离也有两幅面孔，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啧啧。”吴慎看着地上的烟头发出感叹
周屿眠从包里掏出了一张纸放在烟头上，接着裹住它，最后把它捡起扔进了拉提桶
张艺封见他这样忍不住调侃，“我们周少爷还是一样有公德心啊。”
周屿眠手插着兜靠在扶手旁，笑的荡漾，“这不是得为等等积点德吗。”
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他的目光在说这句话时看向了叶离刚刚离开的方向
*
死亡试图是一场骤然的雨
苏诺的书房一片凌乱
窗帘是由薄纱织成，微风吹过，帘幕微微飘动，露出一丝丝朦胧的光影
房间内少女窝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苦笑，她努力抑制住内心深处的悲伤与无措翻看着桌上的资料
她抬头看着桌前的相框，眼眶泛红
“哥。”
她嘴里喃喃，轻轻抚摸着相框里的人，目光迷茫，瞳孔也找不到焦点
一道温柔的声音出现，“我们等等又在琢磨啥呢，哥哥给你买你最喜欢的蛋糕了，快来尝尝。”
一个高挑的身影出现在房间内，他向苏诺朝手，嘴角挂着笑，眼里全是对苏诺的宠溺
苏诺愣在原地，她看着身影久久不能回神，她的眼神逐渐欣喜
她站起向着身影走去，步伐间还有些踉跄，她冲过去想要抱住对面的人，身影似星辰散开，她一下扑了个空
她狠狠摔在地上，腿和手臂也刺破了，也顾不上疼痛急忙爬起来想拉住那人的手却什么也没拉住
面前的身影消失了
她跌在地上，眼神逐渐空洞，她背靠在书桌旁，身体蜷缩在一起，紧紧抱住自己的膝盖，头埋进了膝盖里
“苏淮安，你又骗我。”
“可是哥…如果当年我没有让你去买相机，你是不是就不会走那条路，你是不是就不会死。”
空荡的房间内没有人回答她周围是一片的死寂
而平日里那个张扬大方的大小姐此刻像是失去生机的洋娃娃，迷茫与焦虑席卷她的全身
而书桌上相框照片里却倒映着女孩笑容的明媚，旁边的人都以她为中心的围着她
她的右边是插着兜漫不经心盯着镜头的周屿眠，后面是做着鬼脸嬉笑的张艺封，以及面无表情的吴慎
而站在她左边的男生笑的温柔，在镜头外都会给人一种温润如玉谦谦公子的感觉，他就那样静静的盯着镜头，如沐春风形容他恰恰合适
他只要站在那里，仿佛世间所有的温柔便都会化为春风汇聚在他全身
而这个人……是她的哥哥，她唯一的哥哥
是可以为了她下跪，为了她跑遍全世界买她喜欢的东西，甚至去死的人
苏淮安作为苏家第一个孩子，他是被赋予无数期待出生的，而苏诺，苏家父母只需要她开心，一切有她的父母和哥哥撑着，她从小就是被宠着长大的
苏淮安也是一个很优秀的人，但苏诺成长起来的出色程度和他不相上下，这让苏家父母很是惊喜，出门在外谁见了不夸一句苏家好命
在苏诺5岁时他们一家出游野外，她却意外走丢，通讯手表也关机了，联系不上人
全家都急的要死，全家人报了警之后分头寻找，由于地形复杂，晚上又下暴雨，苏淮安徒步找了二十公里才找到她
小女孩躲在树下，她抱着双腿有些发抖，公主裙已经沾上无你，眼泪止不住往下流
苏淮安急步跑过去，抱着她，用自己的袖子擦了擦她额上的雨水
苏诺只记得那天雨很大，天空电闪雷鸣，周围巨大的绿树在晚上成了她不敢踏足的悬崖，她成了迷茫无助的独行者，周围全是恐怖的怪兽
可是她的哥哥出现了，他撕破了黑暗，从地上捡起了她的眼泪，抱着她告诉她“别怕，有哥哥在。”
苏诺抬头见是苏淮安，终于抑制不住的靠着他呜咽，“哥哥，对不起哥哥，是等等不好，等等不该乱跑，不然也不会迷路…”
苏淮安最是心疼她，她一哭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全部摘下来送给她，眼看天色如墨
他暂时抑制住了苏诺的泪意，说要带她回去买棒棒糖吃，他一路上都做有标记，就是为了怕迷路，可是二十公里对于五岁的苏诺来说太遥远了
下暴雨又在野外，联系不上人没有信号不说，还很容易失温，眼看着苏诺气息越来越不稳，他弯腰把苏诺背了起来
苏诺看着身前人被淋湿的头发以及身上的沙泥，妈妈从小就告诉她，头发不吹干会头痛，可是哥哥现在头发就是湿的，他会不会头痛
那时的她不知道什么叫做愧疚和自责，她只知道自己胸口的位置好疼，是不是如果没有她就好了
她用自己小小的手盖在苏淮安的头上，她觉得这样哥哥就可以少淋一点雨，就不那么疼了
明明雨很大，可是苏淮安像是触碰到了她的眼泪一样，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笑了笑，声音依旧温和，“等等不哭，你忘了吗，哥哥是超人，超人是不会受伤的。”
苏诺似乎被忽悠住了，小脑袋点了点，苏淮安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皱了皱眉，鞋子在这种情况下已经不能穿了，为了不耽误进度，他只能把鞋子脱了
赤脚走在了路上，背上的少女呼吸却越来越弱，苏淮安心急的不行，时间不够了，眼看着前面有一条公路，他的眼睛亮了亮
他咬牙带着苏诺爬到了公路上，脚已经被土沙枝桠磨的血肉模糊
他需要一辆车，他轻轻把妹妹靠在了旁边的栅栏上，雨不见停，他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盖在了她的头上
他招了几次手，可是没有人理会他，更没有车停下来，眼见车辆越来越少，他回头看了一眼妹妹
他一咬牙，冲到了下一辆车前，车辆一个急刹，离他只有半米，他松了一口气，还好，差一点
车主骂骂咧咧的走下来，苏淮安却突然“嘭”的一声朝着他跪了下来，膝盖重重落地，裤子已经被破了，雨水被溅起，头发衣服全都被淋湿
车主也呆住了，像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有些无措
苏淮安看向了他，声音沙哑，“求求你，救救我妹妹，我们只需要您稍我们一段路，会给报酬，我妹妹她等不急了。”
车主看了他一眼，无奈叹了一口气，算是答应，苏淮安急忙把苏诺背上了车，苏诺如今已经没有意识了，苏淮安也只有八岁而已，他没有办法了
他把苏诺的头放在心口位置，因为那里是最热的，他用外套紧紧裹住了她，把她抱在怀里，试图把自己的温度给她，全然没有在意自己其实也伤痕累累
前方司机看见这一幕，握着方向跑盘的手紧了紧，雨下急驰
天空渐亮，在雨水的冲刷下一切无痕
苏诺再次醒来时，已经在医院，旁边是她的母亲和周屿眠，她第一时间就是找哥哥，苏母擦着眼泪带她去了苏淮安的病房
苏淮安早醒了，只是双脚被裹着，苏诺跑过去抱住他，她搂着苏淮安的脖子，头埋在他胸口哭，苏淮安也是无奈，面对自家妹妹的眼泪总是没有办法
他拍了拍苏诺的头温声安慰
“不是说了吗，超人是不会受伤的，哥哥也会永远保护你…”
*
学校论坛上一条言论的热度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飙升
—— 苏诺请假真实原因 年级第一这次又会花落谁家——
学校论坛一般是学校聊八卦表白或者发布官方消息的地方，并且这个学校消息网连老师校长都没办法控制，也不知道是哪个瘟神建立出来的
以往提到苏诺大家都习以为常了，毕竟表白的、感谢的、老师表扬的，消息一大堆
但是这次好像不一样，居然是有关苏诺的质疑，这种质疑以前也不是没有，但是苏诺从在学校以来，就常年稳占第一
后来这种质疑就变成了吹捧，所以也就好像很久没有出现了
从而这一个近日发表言论格外引人注意
下面的评论也千奇百怪
L709: 卧槽，吃到热乎的了？
L710: 楼上那个笑死我了，都709了还热乎，还有这个楼主确定不用检查脑子吗？
L711: 楼主啥意思啊，人家请假和ta有啥关系啊
L712: 诶，你们说会不会真的这次第一是其他人，毕竟人普遍总有失误的时候
L713想对L712说：楼上的，你也说了，那是普遍，人苏诺又不普遍
……
L880: 就我好奇楼主发这个条言论的目的吗？
L881: 不过说实话，你们不觉得苏诺太傲了吗？就…该感觉有点装，在座谁没有钱，也不知道她在骄傲什么，在周屿眠他们面前又是另一个样子
L882想对L881说：不是大姐，你嫉妒就直说呗，还什么‘同是高门’，麻烦别抬举我们，说直白点你不就想拉仇恨吗，人家门和你家门能一样吗？也就丈着这里不实名才敢说
L883想对L881说：既然你那么喜欢说所谓的实话，那我就告诉你，你就是比不上人家苏诺，些大实话你总爱听吧
L884想对883说：哈哈哈姐妹你说的太好听了，这届网友是你们我就放心了
L885想对881说：我要是长得有苏诺好看，我要是能在天才如云的地方常年稳居第一，我要是家世顶级的好，我tm上学都得开坦克，还不要说有些傲了
L886：我澄清一下哈，我是苏诺的同班同学，她平日开的起玩笑，和大家也玩的来，性格有时候张扬，但我们班都很喜欢她
我们有不会的题她也会为我们讲题，不会存在所谓的大小姐脾气，就算苏诺有些傲，我们也愿意惯着她
而周屿眠和苏诺从小一起长大，人家父母也都是顶好的朋友，父母都玩的好，那么子女玩的好有问题？再加上周屿眠他们都没说啥，有些人就在这空穴来风？咋的，苏诺住你家啊？
还有作为校友，我给你们最后一个忠告，别让嫉妒使自己变得狰狞，都是校友，别把自己因为嫉妒而产生的恶意强加在别人身上，人家都没把你放在眼里
L887：力挺楼上，人说的一点没错，有些东西别想着得不到就毁掉，多想想得不到就争取
L888：力挺886
L889：力挺886
……
“周屿眠，你头埋桌子下干嘛呢？我在你抽屉里啊，你这样听课？”
讲台上的宋雅敲了敲桌子，像是非常不赞同他现在的行为
周屿眠抬起头笑了笑： “哪有的事，雅姐你看错了，我就系个鞋带。”
宋雅和学生关系都还不错，学生有事没事都喜欢叫她雅姐或者小雅老师，她也都不在意
宋雅见此心里冷哼一声，“是吗？我看你上课挺无聊的，我出道题你上来写写如何？”
周屿眠掀起眼皮看了一眼讲台的方向，懒懒的说了一声，“好啊。”
宋雅听见她答应转头拿起粉笔就在黑板上写早就想好的题目
还怕他不答应呢
下面的同学倒是隐隐兴奋，“看来这次宋老师出的不简单啊…”
“一直觉得周屿眠和苏诺棋逢对手，但所长也各有不同，就是从没见过他们的极限。”
一个男生说：“我也好奇他们的极限是多少，你说如果周屿眠没做出来宋老师的题，是不是代表我与苏诺的差距也不是特别大？”
他的同桌忍不住嘲笑他，“先看看你能不能看懂题再说吧。”
听到这句话，大家把注意力也放到了黑板上的题上，有的已经抄在了草稿本上
周屿眠则是左肘靠在椅子上，身体微微侧着，一只脚搭在前桌椅子下的凳杠上，长腿不加掩饰，右手搭在桌上漫不经心的灵活的转着笔
眼见宋雅的题逐渐写完，“上讲台吧。”
少年起身朝着朝着讲台走去，鞋子踩在地上的声音仿佛打在了他们的心上
只见一只修长的手从粉笔盒里拿出一支白色粉笔，两指微曲，拇指一用力把较长的粉笔掰成了两半，拿着长的那节便抬头看向题目，是一道求最值的题
下面的人：合着你刚刚是没看是吧
不过5秒，少年遍开始解题，下面的人也不管其他的了，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都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解答步骤
而宋雅站在一旁，在她的视角，没有周屿眠自身身体的遮挡，整个解答过程毫无保留的在她面前呈现
她不得不惊叹，他的过程非常简洁明了，省略了中间许多麻烦的论证，有些一步到位，她忍不住赞叹
下面的议论声却此起彼伏
“他用的是Taylor。”
“不，不像。”
“的确不像，这道题如果用Taylor，你永远不知道展开多少阶才是正确的。”
“不会是洛必达吧，他后面直接分离参数，这不就避免了分类讨论。”
“不，也不对……”
他们还没讨论完，周屿眠最后一笔已经落下，他转头看向宋雅，“没问题吧？”
宋雅一脸奇怪的看着他，“下去吧。”
接着宋雅再次站在讲台上，她指了指黑板上的答案，“看明白了？”
下面没人回答她的话
宋雅接着解释：“这道题的确有些超纲了，这是一道考研数学题。”说完下面一片议论，她露出了了然的笑容
“不是宋老师，考研数学题你给我们高二学生出，这对嘛？！”
“雅姐，就算你不喜欢我们，也不至于把我们当日本人整啊！”
“虽然我们是天才，但不是鬼才，我们是能越阶，但这阶是不是有点高啊，我们有点够不着！”
……
宋雅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安静，“我给你们写出来，那么就代表我认为你们其中有人有能力做出来，如果没做出来，也不用灰心，因为难度系数较高，高考不会考。”
“现在有同学提出这道题的见解嘛，周屿眠的答案是正确的。”
下面坐着的班长高文早就按耐不住站了起来，“宋老师，用Taylor是怎样直接得到最后一阶的？”
“既然有同学提出，那我就讲一下，他用的是Taylor与洛必达的结合，这是最简单的方法，如果只用Taylor我相信你们也明白，最容易错的就是不知道展开多少阶才是对的，而洛必达正好解决了这一个问题。”
下面人也都是聪明的，不需要讲的多细，只要给他们一个提点或者关键所在，他们也能明白，他们班学习更多的是老师给予指点，他们自己思考比老师全盘托出更重要
“行了，马上也下课了，你们自己思考，至于周屿眠…”宋雅眼睛眯了眯，敲了敲桌子略带警告，“你给我安分点…”
周屿眠做耳朵进右耳朵出
他把手机丢给张艺封，“你查一下，学校消息网里面那个有关等等言论飙升评论区里面那个L881是谁。”
“放心吧，早就叫人查去了，该轮得到你说。”张艺封说的惆怅
话说等等这两天到底怎么回事
周屿眠便已经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他忍不住笑了笑
那么想逼等等出来啊，那就让你先蹦哒一段时间
……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