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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Chapter.6 通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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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是陶辞大清早对列车长大兄弟的劝话生了效,几人没有偶遇到他。

      孟柳州看了一眼时间,这次的停靠时间照上次短了一半。关键是,这次的广播并没有将此事告知乘客。

      因此,本轮“死伤”惨重——还剩369人。

      假设每次停靠按照目前减少百分之五十的规律,往后大约三四站的样子,但后期时间很短,就没有下去的必要了。

      如果假设不成立,那没上车的人还有几次机会呢?

      ……

      “据知情人回忆,莫兰在那场事故后活下来,她甚至是后期团结人心的重要一员。”孟柳州看着自己整理的笔记。

      “那大概率就在火车上了,不然这任务设置地就没有什么意思了。”陶辞点点头。

      “确实,但是她现在又在哪里呢?以至于找了一整天都没找到。”孟柳州指了指那条围巾,“她的围巾就在这里,座位上面也是她的行李,总不能把这些都丢下。”

      这时,乘务小姐面带微笑推着白色的餐车走过来。

      有人买了点东西,有人没搭理。

      她就这么走走停停,在即将到下一节车厢的时候,她被一名女士拦住。

      女士对她招了招手,乘务很顺从地弯下腰侧耳倾听,“小姐,第二十一节车厢的女厕里面好像有些问题。”

      樊梧向后靠。

      “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打不开,而且昨晚好像还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

      周围乱哄哄的,樊梧也只听了个大概,将其转述给两人。

      陶辞看了眼人流量,跟昨天不相上下,“晚上去?”

      “目前也只能这样了。”孟柳州赞同。

      而且,光天化日之下三个男的一起去同一个女厕所像什么话?

      虽然这是场游戏,但他们还要脸。

      “小心那个乘务。”樊梧捋了一下刘海。

      莫棠拽了拽陶辞的衣服,说有些无聊,要跟他玩井字棋。

      孟柳州回想她的样子,“她不是……正常人对吧,之前列车长手里抓着的就是她。”

      考虑到小孩在场,他说得较为隐晦。

      刚才孟柳州提议,说是他们几个大人要是一直“玩手机”,而不照看孩子未免太明显了。要是说到不可避免的词再打字交流,而且文字不如沟通有效。

      时间虚度,天很快就黑了下来,在这期间没再停靠。

      人们陆续回到自己的位置。

      樊梧把砍刀收进道具栏,只右手握着匕首在前面领路,且防备十分钟前向那个方向离开的乘务,孟柳州抱着浅睡的小孩在中间,陶辞在最后小声地炫面包。

      “先生们,有什么是我能为你们效劳的吗?”前方,乘务姿势标准,扬起一抹微笑。

      “不需要,谢谢。”陶辞从后面探头,回以一笑。

      “好的。”说着退到旁边。

      樊梧低眉走过,跟在后面的孟柳州在路过乘务的时候觉得她的眼神很奇怪,就像是看到肉的恶犬,便把手罩在莫棠的脑袋上,抱紧小孩。轮到陶辞的时候,他突然踉跄一下,扑向乘务。

      乘务站在桌子与椅子间的缝隙,闪躲无效,只能接扶起他。

      “啊,不好意思哈哈,我不是故意的。”陶辞讪笑。

      乘务没有说话。

      几人走后,乘务仍是站在原处,定定地看着那个方向。

      门前,陶辞递给樊梧一串钥匙,刚从乘务身上拿来了。

      “……”孟柳州张了张嘴,最后没有说什么。

      有点太明显了吧,把人家一整串钥匙都顺来了。

      樊梧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成为视线焦点的陶辞尴尬一笑。

      樊梧拧开门,有些费力地推开。

      这门有点小,樊梧大个子站在门口给挡的严严实实。陶辞只能探头探脑地挤开孟柳州。

      “孟柳州你留在这里,如果乘务找你,就说不知道。”

      听到他答应一声后,樊梧这才拽着陶辞进去,顺手把门关上。

      孟柳州那句“注意安全”被堵在喉间。

      “你为什么在……女厕所门口?”

      孟柳州有些疑惑地转头,发现早上那个帮助过自己的男人正推开隔间的房门,眼中没有太多情绪。

      啊这,应该认不出来吧。

      #

      “你闭眼干什么?”樊梧发现他走得踉跄,才回头看他。

      “啊,我还以为有突脸呢。”这么说着,他还是没有睁眼。

      “放心。”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啊啊啊啊啊!!!!”

      特信任好哥们的陶辞直接睁开眼,与面前的人头脸对脸。

      樊梧正举着一个从脖颈处砍断的人头怼在他面前,眼中有一丝幸灾乐祸。

      “喂喂喂,不是吧!”已经反应过来的陶辞立马嗔怪,“要不要这么幼稚啊!”

      “哼?”樊梧挑眉,“'我滴妈妈啊'?”饶有兴致地解读陶辞刚才的胡言乱语。

      学人说话不怪,甚至有时候学到位了效果会更上一层,比如玩梗。

      但如果没到位,比如樊梧。

      你说他没学到位吧,他的每个音都拿捏得和原话一样,甚至因为两人在一个地方出来的,口音都一样,但你要说他学到精髓了吧,又有点勉强,毕竟那张面瘫脸摆在那里,再配上这么一句,只让人觉得嘲讽意味更加明显。

      陶辞见他这个样子,当即反击:“别急,等出去了就拉着你去我舅饭店当服务员。”

      樊梧一顿,想到在陶辞他舅饭店打工的日子,不由得打个冷颤。

      他欠了陶辞他舅挺大一个人情,为了弥补他舅,就去打了一个月的工。那段时间,樊梧愿称之为最可怖的经历,现在想想都不免后怕。

      这要是再被拉去干活——主要是自己也没有理由推辞,人情还没还完呢。

      樊梧白了陶辞一眼,随手一抛,“啧,玩不起。”

      那人头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然后进入陶辞怀中,“咦惹!!!”

      陶辞直接来段街舞。最后他架起中考抛实心球的姿势,使劲儿撇出去。

      也就周围只有陶瓷在场的时候,樊梧才会这么闹了。

      “你玩得起,你被一堆姑娘追的每天跑四条街。”

      “没你行,跟同学团建去鬼屋抱着柱子尖叫,人家还疑惑没带女生来哪来的高音喇叭呢。”

      “还是不如你,冷酷男孩。”

      “你也好不到哪去,贪吃男孩。”

      “麻杆一个。”

      “家雀闭嘴。”

      “那个头……”陶辞突然正经。

      “真的。”

      “当时发生了什么,怎么会掉脑袋呢?”陶辞拧眉。

      假如真是发生什么不合道德考验人性的事,这种伤口是怎么来的呢?

      一刀砍掉整个头——就连那把砍刀也达不到这种程度。

      而且,伤口处还有些偏向于撕扯断裂。

      突然,陶辞被大力推开。

      咻——

      一根长又半米的木刺扎进土壤中,樊梧伸手去抽,抽不动。

      在樊梧站直身子的过程中,另一根木刺直逼他的脑袋,他当即闪身躲开。

      “吃东西,加[灵敏]。”说着一把把陶辞拽起来,在短短几秒内做好心里建设,把他扛在肩上。

      “呃!”

      怼到胃了!

      陶辞费劲地掏出独立包装的小蛋卷,塞嘴里。

      [天赋使用:鲜橙味蛋卷

      属性:一次性消耗物品

      功效:塑型十分钟。]

      樊梧突然感到肩上一轻,正止住脚步回头去找陶辞,就发现有个小东西在他肩上。

      “?”

      “樊哥!我在,快跑!”

      小人叽里呱啦的,要不是在耳边,他都听不清小人在说什么。

      咻——

      茂密的树叶间,“怎么丢一个?”

      樊梧反手一抓,想要抓住木刺,大力的摩擦使手掌处传来火辣辣的感觉。

      “啧。”

      敌在暗我在明的局势导致樊梧身上多多少少挂了彩。

      陶辞见状也着急,拆了百奇吃结果加了灵敏,又拆了朱古力吃结果减了重力,直到他拆了一包麦丽素,往嘴里一扔,让后眼睛发亮。

      “樊哥张嘴!”

      樊梧闻言张嘴,但什么也没感觉到。

      “咽啊。”

      咽啥?

      虽然疑惑,但他还是做了个吞咽的动作——话说陶辞又跑哪儿去了?

      “?”隐匿在树叶中的那人停下攻击,“怎么又丢一个?”

      [天赋使用:麦丽素

      属性:一次性消耗物品

      功效:隐身三分钟。]

      于是,变成小人的陶辞暗戳戳爬到樊梧的头顶,抓住他的头发,樊梧则是绕开障碍,有回到原处。

      拜托,他超勇的好不?

      藏在树叶之间的人保持着拉弓的姿势,眯眼睛打量周围。

      啪嗒。

      有个石子落下,那人几乎是下意识地瞄准那边。

      嘭!

      “呃!”

      没等那人反应,就被樊梧敲晕,翻白眼倒下去。

      [时间到,隐身效果消失]

      樊梧闪身躲开与那人的触碰,于是身上头上沾满叶子的人直接摔下树。

      幸好下面是灌木丛,不至于让那人摔出个好歹。

      樊梧跳下去,本想对那人上下其手,在他脑袋上趴着的小人也把手放在眼睛上,然后分开缝隙,准备看他动作。可是没等樊梧的手指头碰到那个人,远处就传来一阵尖叫。

      “啊啊啊!!!”

      “去吗?要不要再吃一粒?”小人在头上叽叽喳喳。

      樊梧把人挪到隐秘的地方,不至于被人补刀。这才往深处走去。

      等到了目的地,两人都有些意外,一个女人被绳子绑着,靠着大树昏迷。

      “这是……莫兰?”陶辞小声开口。

      樊梧没有贸然上前,他一直站在离她较远的树旁,扫视了四周,俯身见了块石头丢出去。

      唰——

      一张大网收起,但里面只有个石头。

      樊梧定定地看着歪头靠着树干的莫兰,“你弟弟在我这儿。”

      莫兰没有反应,好像处于昏迷中。

      “劝你不要不识好歹,”樊梧回想起那孩子精力旺盛的样子,加了一句,“不然会发生什么我就不确定了。”

      悍匪樊梧试图商量。

      莫兰睁开眼,眼里没有一丝初醒时的迷茫,而是满满的戒备。

      “你想要什么?”她冷冷开口。

      悍匪认真想了一下,“钱。”

      这几次花钱买东西都有些“大手大脚”兜里快没钱了,那他是不是管莫棠他姐要伙食费?

      毕竟他买的好吃至少有三分之二进了莫棠的肚子里,剩下那三分之一给脑袋上的小人装起来了。

      “我没有多少,恐怕达不到你的要求。”

      “有就行。走吧,你弟现在在另一个人手里。”

      陶辞:这是什么小型拐卖勒索现场?明明每一句话都很对,但又不是那么太对劲。

      言至此,莫兰直接起身,原本绑在身上的绳子松松垮垮掉下去,迈步走到樊梧面前。

      陶辞原本在看到前方有张大网陷阱后有些震惊,但现在看到莫兰直接从地上站起来直接松了绳子,并且走高抬腿走过来的微妙姿势,顿时猜到了这个陷阱是她专门吊人用的,看来还有别的陷阱。

      “尽早收了你那没必要的心思。”樊梧意有所指,然后转身带路。

      “樊哥,把你这黑恶势力的范儿收一收。”

      冷酷悍匪选择不回答。

      戏瘾上来了,挡都挡不住。

      小人拽了拽他的头发,“游戏世界不是法外之地。”

      樊梧这才消停,专心带路。

      莫兰在后面跟着,默默把手里的刀子收起来。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人突然什么话都不说,变得这么安静。

      莫兰在心里纳闷。

      返程的路格外顺畅,也没有遇见其他人。

      #

      “你确定你的朋友在里面?”男人突然问。

      孟柳州很尴尬,这已经是这个人的三次问自己这个问题了,因为,自他随便找了个“在门口等朋友”以来,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

      这人也不知道为什么,以“抱着孩子很累吧”展现自己的贴心,非要让他去他的隔间等着。

      孟柳州在他的床铺上坐立难安,不知道的还以为有点不好开口的毛病。

      啊啊啊,为什么他们还不出来啊?

      “确,确定。”

      孟柳州这么一回答,男人沉默一会儿,然后开口,“是不是除了什么状况?”

      能出什么状况?

      没带纸吗?

      这么久,队伍界面显示两人还在线,聊天里没有动静,他也不好说话,怕影响他们。

      咔哒——

      推门声响起,孟柳州迫不及待地站起来,抱着原本在床上睡觉的小孩疾步往外走,还不忘道谢。

      “想必是我朋友出来了,谢谢你的好意。”

      男人跟着他站起身,两人一前一后向外走。

      孟柳州在看到樊梧的身影时特别激动,转眼看清他身后跟着一位女子时,面露疑惑。

      陶辞怎么变性了?

      跟在孟柳州身后的男人看了一眼标示牌,语气有些疑惑:“你的朋友……们?”

      “是……”是吧?

      男人深深地看了一眼孟柳州,然后不做打扰,回到自己的隔间去了。

      “呃,这位是?”孟柳州看向樊梧。

      “糖糖!你们放开他!你要多少钱?!”莫兰看到自己的弟弟被人抱在怀里时有些激动。

      “樊哥,快走,我快憋不住了!要失效了!”小人在头顶上叽叽喳喳。

      樊梧:我好忙。

      “你们在这里等着。”说着,樊梧又一次打开女厕所的门,动作渐渐熟练。

      [樊梧]:她是莫兰,把小孩给她吧。

      孟柳州看到这条消息,把孩子递过去。

      莫兰颤抖着双臂接过弟弟,用力抱住他。

      莫棠被吵醒,迷迷糊糊地好像看到了自己姐姐的脸,便用力抱紧这个人,捻着撒娇的语气,“姐姐~”

      “你们要多少钱?”莫兰压低声音问。

      “啊?”

      莫兰看他这样恍然大悟,“你也是被绑架的?”

      “?”

      “你们在说什么?”陶辞突然探出脑袋。

      孟柳州愣一下,心想这次怎么这么快。

      “都十一点了,快睡觉快睡觉。”陶辞连打好几个哈切,“那个,糖糖他姐,你俩去睡觉吧,我仨一起,不用管。”

      莫兰面露迷茫,“下回把孩子看好,小孩找你好久找不到。”

      莫兰听到这句,不知怎么低下头看向怀里的小孩,能大概猜到来龙去脉,“嗯,多谢。”

      陶辞一把勾过孟柳州的肩,跟着樊梧离开。

      女人紧紧地抱着弟弟,喉间传出唔咽。

      “糖糖啊……”

      ……

      “诶,刚才男的你认识?”陶辞突然问。

      孟柳州原本想点头,但最后还是摇头。

      “他看你的眼神好像有点怪,就怎么说呢,”陶辞托着下巴思考,“害呀,形容不出来,不管了,你加点小心就好。”

      “嗯。”孟柳州觉得这没什么好聊的,便转移话题,“那个人真的是莫棠是姐姐?”

      “是。”樊梧在清理表面上的伤口,声音低沉。

      “可是没有任务完成的提示啊。”孟柳州随手把灭掉的灯打开。

      “还有多久?”

      “什么?”孟柳州没反应过来。

      “到站时间吗?还有十六个小时左右。”陶辞在探索自己的[天赋],他想知道这如此配自己胃口的[天赋]的具体限度是多少。

      “快天亮了,你们直接睡吧,我看着灯。”樊梧接着上药,他觉得自己自从进了副本之后受伤太过频繁了,绷带快不够用了。

      “时间不多了。”

      两人没有听懂他的隐喻,忙活一天两人也有些累,道了晚安就浅浅睡过去。

      因为不方便,他在零点四十多的时候才彻底绑完。

      期间灯灭了两次,车厢进了三回隧道,陶辞翻了四回身,还吧唧了五回嘴——不是耍活,是真事儿。樊梧差点要一逼兜甩过去。

      03:41

      有人过来了。

      原本假寐的樊梧睁开眼,看向来人,是莫兰。

      或者说,是自那次事故后五年的莫兰。

      不同于之前见到的大学生的模样,此刻的她穿衣更成熟,但眉眼间有股抹不散的哀愁。

      “请问你有见过我的围巾吗?它……”

      樊梧扬了扬下巴,“那边。”

      “谢……你怎么知道我的围巾长什么样子?”莫兰立刻皱眉。

      “你弟弟说过。”

      提及她的亲人,莫兰都会软下态度,“谢谢。”

      莫兰去那边拿围巾,樊梧睨了一眼,“还有十三个小时。”

      “什么意思?”莫兰背着身,樊梧看不到她的表情,不过他也不在意。

      “你要在这十三个小时内把他送回去。”

      “……为什么?”莫兰紧紧撰着围巾。

      “他属于过去。”那孩子早在五年前就死了。

      “可他现在不还在这里吗?”

      樊梧没有回答,因为莫兰都知道的。

      “我,”莫兰突然转身,执拗地盯着樊梧,又或者不是樊梧,“我是想带他回家吃顿饭都不行吗?”

      团圆饭——寓意吉祥,幸福美满,象征着一家人平平安安,团团圆圆。

      爸妈走了,只剩他们俩了。

      只有她自己的餐桌,算什么团圆啊。

      莫兰几近哀求道:“你知道办法吗?让他留下来的办法。”
      “……”

      “就到今晚,今晚,好不好?”

      樊梧不再说话,空气中的平添几分沉重。

      “没人知道让他留下的代价。”孟柳州突然开口。

      男人的语气是那么温和,可说出来是话是如此地刺痛她的心脏。

      莫兰喉头发堵,狠狠别开眼,呼吸急促。

      几分钟,或者是几十分钟,又或者是一个世纪之后。

      “谢谢你们能找到他。抱歉,打扰你们了。”说罢她拿着围巾离开。

      只留下醒着的樊梧和孟柳州,还有一个睡死的陶辞。

      孟柳州尴尬一笑,“我,我刚起来。”

      “嗯。”樊梧抬手点开灭掉的灯,“出去了加个好友。”

      “哦……”孟柳州原本还尴尬神游,突然听到樊梧的后面那句话,顿时回过神,“好!”

      陶辞第六次翻身,这次他面朝椅子,呼吸有些困难,不得不张嘴,这不张还好,一张嘴,打呼的那毛病就显露出来。

      孟柳州被突如其来的拖拉机声吓一跳。

      樊梧忍了,不行,他忍不了了,终于给了他最爱吃的大逼兜。

      “呃!嗯?!”陶辞捂着后脑勺,眯瞪地睁眼,“手撕饼打人了?”

      “……”

      樊梧看着他这样,一巴掌呼在陶辞脸上,正好让他换来个姿势,“没有,你接着睡。”

      好在陶辞还完姿势之后就不打呼噜了。

      孟柳州愣愣地看两人的互动。

      樊梧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他吃多了就这样。”

      陶辞为了测[天赋]一直往嘴里塞吃的,反正马上要结束了,吃就吃了,樊梧也没管。但没成想,他几乎把备粮吃去一大半。

      “扑哧。”孟柳州手握成拳,抵在唇边。

      因着用力憋笑,眼角上染上点点红晕。

      樊梧抬手刮鼻梁,以此掩饰尴尬。

      #

      后面十几个小时里,几人基本是坐在原处复盘剧情。

      期间莫兰有带着莫棠来过一次,莫棠上来就诶个贴贴,嘴里还甜甜的叫着“哥哥”,小小年纪就是端水大师——当然,樊梧不接受他的端水。

      列车长也路过几次,樊梧主动去跟他切磋了几场。

      转眼已是黄昏,车上晚间人数最后固定在316。

      呜——呜——

      火车鸣笛进站。

      [尊敬的各位乘客,火车已到站,请整理好个人物品,依次下车,祝您有个愉快的春节。]

      [任务:姐姐去哪了?

      状态:已完成]

      几人拿着行李下车,樊梧恍然间好像看到了莫兰的身影,但细看过去有没有。

      到了村口,三人分开各找各家。

      樊梧搂紧大衣,迈腿走进一家院子。

      “欧呦!小梧回来了呀!你哥也刚回来,该不会是一趟车的吧?”

      樊梧看着这人的岁数,估计就是他爹。

      他爹旁边还站了一个拉着行李箱的高个男人,樊梧看过去,一眼就看出来这人也是个玩家。

      “小梧?”男人面露惊喜,松开行李箱,张开双臂,“来哥抱抱!”

      话是这么说,但男人动都没动,似乎是等着樊梧过去。

      樊梧能给他这个面子吗?当然不,他面露嫌弃,“嗯,我回来了。”

      这哥们人设都崩了,说好的关系如履薄冰呢?怎还上来就要抱?

      [副本结束。]

      [结算中……]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Chapter.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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