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Chapter.22 [空中楼阁 ...
-
“我怀疑戚荣华已经和小东接应上了。”
“可是小东不是临时回来的吗？”
“前任。”樊梧突然开口。
陶辞反应了一下，“你是指上一任楼主？”
樊梧点头，刑黎接着推断，“戚华荣很可能跟上一任楼主谈判过，或许是正面，之后并未解决楼的事情，或许是反面，楼主威逼利诱让压下了这件事。可以去深晨那里炸一波。”
其实原本检验戚荣华撒没撒谎很简单，找那个内定的楼主对口供就可以，可惜，那人已经死了。
“不过深晨是谁？”
“中午回去可以问问其他人。”
对话间，远处传来悠扬的钟声，“钟声大抵是压制那些黑影的，卷宗寺里面有相关记录，旅馆曾经是干活的工人的住宿区。”
“所以那些黑影是他们的灵魂呗。”陶辞看向远方。
“只是敲钟的契机是什么？”
在楼内的楼主怎么知道旅馆内何时出现黑影呢？
当场发现，再跑过去敲钟的想法显然不合理。
“替身？”樊哥总是语出惊人。
楼主在楼内，另一个人在旅馆，事发当时就传递消息，再由楼主敲钟。
“那么这部分姑且算解决完，接下来就是，”邢黎指了指笔记的角落，“香炉。”
刑黎给陶辞大致讲述自己能进入平行世界的事，然后解释道，“那边有提示，讲的就是这个香炉放在房间不同位置会有相应的效果。我出来之后看了一圈，有六个，分别对应头，心脏和四肢。原本我认为只是不足轻重的debuff，对樊梧影响大了点之外就没什么了，但是后来，这个想法就改变了……”
他原以为香炉不过影响肢体活动，没成想樊梧给了他一个惊喜。这东西竟然能瓜分一个npc，这样看来，岂不是证明戚华荣是个小boss。这样的运气，怎么能叫非酋呢。
樊梧显然也是这么认为的，期待的掏出手机，试图找到自己解锁的成就，翻了半天，他在系统信息里看到了一条扣分提醒:
玩家[fw]由于私自破坏珍贵物品，遭到npc戚荣华的投诉，扣除积分0.04点数。
“……”
不是，你要扣就扣整数啊，扣完当啷着那几点几几也花不出去啊！
——商城里的东西一千起步，物价高得要人命，上个本结算666根本不够看，刑黎还说过一个本下来也就八九十的积分，还是剧情走得差不多的。
樊梧看着余额显示的665.596，强迫症分外难受。不愧是恐怖游戏，太恐怖了。
现在，他眼里的手机，从里到外都散发着邪恶的气息。
陶辞:“那蜡烛呢？”
“可以招来未消散的灵魂。”
“意思就是我们有四次机会呗。”他挠了挠脸颊。
“如果你只有找到的这些的话，那就是了。”刑黎把蜡烛拿出来交给樊梧，“你们回去试一下，我带着戚荣华的头去找深晨。”
樊梧拿着东西就走，留下冷酷的背影，和一句“十二点前回来”。
哇哦，他关心我，他喜欢我~
刑黎做作的想完后恢复正常，给自己逗够呛。调整呼吸后扎进人堆，打探深晨的信息。
＃
也不知是樊梧两人在大厅滞留的时间太长还是别的什么，总之小东找过来，“你们回来啦！”
“嗯呐。”陶辞挡在樊梧身前，接过社交大任。
“你们去哪儿玩了？对了，我记得你们走时是三个人吧。”
“随便逛逛啦，不过你咋知道我们是三人行，你不是先走了么？”陶辞后退半步。
“嗯?前台告诉我的啦~”
“那还辛苦他关注我们了。”
“你们特征明显，见得多自然记住了。”
此话一出，两人皆是暗自警惕。
“哈哈，是吗，不过我得带他回去了，他有些不舒服。”陶辞拽着樊梧的衣角，正要错身离开。
“好的，不过还有一个人呢？他去哪里了呢？”
“他……”
“他在午饭之前会回来，还有事么？”樊梧皱眉看过去。
“最后一件事，你们见到戚荣华了吗？”小东语气有些苦恼，“一个眼神不好不能说话的瘸子老太太。”
“你找她有事？”陶辞暗戳戳开口。
“是啊，我有东西放在她那儿，想要拿回来。”
“什么东西？”他顺着问下去。
“照明用的蜡烛。”
“哦，蜡烛。”这是无意义的重复。
“是在你们这里吗？！”
这时，樊梧扫了小东一眼，觉得有些不一样。
“什么?我都不知道你说的是谁。”陶辞装傻充愣。
小东不死心，又把视线看向樊梧，结果这家伙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脑袋搭在陶辞肩上，也是为难这个身高差。
“……”
“没事我们就走了。”
“哦，好吧。”
被搀扶离开的樊梧默不作声回头观察小东，确实不同了，仿佛那时能扰乱他心神的人根本不存在。
之前小东落在他身上的视线好比粘液，非常膈应人，让他倍感不适。现在的，与其他npc无异。
这只是个插曲，站在四楼楼梯口的两人思考下一步该干什么。
陶辞往嘴里扔了颗糖，眼睛亮亮的，分给樊梧几颗。好不容易吃到buff了，给樊哥几个。
“要不，再进一次女厕所?”
“你是真有瘾啊。”
陶辞挠头讪笑，“我这不是寻思着情景还原一下嘛。不过戚荣华说敲钟没有规律，岂不是说明这是按概率来的?”
这话在理，一代酋长樊梧很自觉分给他两根蜡烛，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保重。”
然后走得毫不留情。
陶辞举起尔康手，试图挽留，他樊哥只是留下一道背影，甚至有种决绝，“勿念。”
“……”陶辞握紧蜡烛，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泪，满眼坚毅，“樊哥，我没打火机啊。”
还未走远的樊梧选择假装没听见，把糖放嘴里含着，面容冷峻。
好酸！
陶辞只好叹气，转身觉得前面黑乎乎的，视线缓缓上移，“咕咚。”
一口唾沫咽下去，直接与刷新出来的灵魂打了照面。面对面的那个灵魂甚至歪了歪脑袋，依稀能辨别出眼前这的面部经历的烧伤，也不知是什么程度的，还在往下掉黑块块。
如果它不吓人，那还是很不吓人的。
还有，这种运气，他不是很想拥有，谢谢。
陶辞随时准备逃跑，强撑着，试图沟通，“你好，还可以交谈吗？”
说出这句话后，陶辞甚至觉得自己又进步了，自己的精神阙值提升了一点点，没办法，每天都在优秀。
耳边传来意味不明的低语，离他最近的头颅凑过来，没有开口的意思，陶辞看着又一颗脑袋挤到面前。
这颗的状况就比较好了，看起来没有什么伤痕，眼眶里没了支撑，黑洞洞一片，嘴唇张合间夹杂着能引导情绪的呢喃，陶辞依稀分辨出眼前这颗脑袋说的话。
“快跑，救救……”
“咕噜咕噜。”
这声宛若天雷的诡异吼叫令在场人和鬼都一愣，陶辞还好，他很快反应过来，挠了挠脑袋，余出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肚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我饿了。”
他已经半分钟没吃东西了。
周身还散发着烧焦的烤肉味，陶辞略显局促地看着它们，抹了一把口水，羞涩一笑，眼中却是掩饰不住的渴求，进食的渴求。
“嘿嘿。”
卡在后面的鬼小弟还没闻到人味儿，就被挤的踉跄跌倒，看着往后退的鬼潮，没有脑子的它只能随大溜，可前面领头的几个鬼脑袋可是清清楚楚感受到了一种来自食物链上级的压迫感。
这种“会被吃掉”的感觉可不是闹笑话。
捕食者本人还没注意到它们态度的变化，甚至上前一步，“不要担心，我是来帮你们的。”
“帮什么，帮我们早点投胎?”没眼珠能沟通的脑袋突然开口。
把它们吃了，早死早投胎?
陶辞想了想，帮它们完成愿望，也算解决它们在这个世界上的念想，这样它们都能投胎了，是这个理儿。
于是他自信开口，“是的，放心交给我吧！”
结果就是鬼潮再次推搡着后退一大步。
“你们跑什么?只要乖乖配合，很快就能结束的。”陶辞咽了咽分泌过多的口水，急着解释以至于没空把兜里的吃的翻出来放嘴里垫吧垫吧，可见其情真意切。
只可惜，对面只感受到了此人的居心叵测。
在远处伺机而动的樊梧蹲了半天，见陶辞没有鬼哭狼嚎，默认双方建立良好的交涉环境，掏出手机——在他查询自己解锁的成就时，系统及时发来bug修复短信。他是没想到这种级别的漏洞能实时修改。
搞得他好像被针对了一样。
[樊梧]:情况如何？
[陶辞]:一切安好，它们比想象中的好说话。
陶辞收起手机，“你们需要我做什么呢？”
“后退！”
虽然觉得奇怪，但他还是后退一步。
“再往后退！对，就这样！”
“你们不需要我帮忙报酬么？比如把楼拆了之类的。”
没眼睛的脑袋却开口回答:“拆了有什么用?不管多久之后，总是会重新建好的。”
“?”
“不管拆了多少次，烧了多少次……”
“都是，都是会变回原样……”
“怎么办呢？”
“要怎么办呢？”
“快走吧，快走。”
“不拆楼一年就死十几个人，拆了，就要死百八十个的了……”
像是触碰了什么开关，面前的鬼魂炸了锅一样，有嘴就念叨一句，看着眼前人头攒动的景象，陶辞捂头。
师父不要念了啊！
陶辞抹了把脸，咕咚一声咽下口水，“你们冷静些，这忙注定是要帮的。破局不在时间，切入点正确，一切都迎刃而解。”
也不知它们是被他的吞咽声唬住了还是听进去他说的话了，乱哄哄的鬼群逐渐安静下来。
“你们上一世都是工匠?”
陶辞背后传来声音，一众眼睛皆看过去，成为视线焦点的樊梧只回应了好兄弟的视线，没办法，主打一个社恐，“换个地方谈。”
不为别的，樊梧想找个凳子，刚在在旮旯蹲着时间太长，腿麻了。
于是两人带领一众鬼魂回到了306，委屈它们挤在卫生间，圆桌两侧，樊梧岔开腿，手肘抵在大腿，低头摆弄手机，陶辞反跨坐在椅子上，他想到刚才樊梧提的问题还没有得到回答，于是又问了一遍。
“不全是。”为首的那个鬼魂让道，后面飘过来几个衣着风格迥乎不同的鬼魂，“有的是游客。”
这几个看起来呆呆的，没有沟通能力。
那就是前几批没逃出去的游客了，不对，以前有人逃出去过么？
陶辞捏了捏自己的指尖，自小东上任，短短几年时间，每个节假日都涌入十几，二十来人……
而刚才还说推楼重建损失更惨重，一是证明每位楼主其实都知道修楼的办法，前人可能以其他方式收割他人性命。
这么多年，甚至跨世纪，真的没有一个人逃出来吗？
他又回想起npc夏栀的描述——就算有，大抵也是疯了的吧。
二是说明以前有人这么做过，所以“推楼”理论上是可行的。
樊梧在手机屏幕上点来点去，头也不抬地问道，“之前怎么做的？”
“你想做什么？我警告你不要做多余的事！我刚才说了，把楼拆了之后还会建起来！到时候死的人更多！你不要添乱了！”
“他们死了，与我何干。”他们本就是奔着系统任务来的——樊梧自始至终都没有彻底代入情景，在思想上仍有割裂。
他毫无波澜的语调体现出本人丝毫不在乎的态度，也正是这一态度，将一众鬼魂惹怒。
为首的几个鬼魂暴起扑向樊梧，陶辞来不及阻挡，被几只手怼到旁边，回头看过去，樊梧两手左右忙乎，对付对面游刃有余，甚至有时间抬脚狠狠踹开侧面偷袭的。
但终归双拳难敌四五六七八……好几十双手，他的衣服变得破烂，露出来的皮肤难免有些蹭红。
“别打，别打！”两句别打，分别喊给樊梧和鬼群。
樊梧别打了，再打就出事儿了！
你们也是，别打了，打不过的！
陶辞踌躇地左右看了看，刚长出来不久的脑子为了帮兄弟一把都转冒烟了，电光火石间，灵感乍现，闭眼随便抓过来一只手，张嘴咬下去。
一切交给命运吧！
被命运制裁的鬼魂爆发出石破天惊的嚎叫，“嗷嗷嗷嗷嗷！！！”
[幸运道具触发:实在饿没招儿了
属性:无
功效:血量增加3%（每口获得的buff和debuff都不同哦~
系统评价:快给孩子整点儿吃的吧，瞅瞅给饿成啥样了，连鬼都不放过。]
诶，这个系统评价是新加的吧。
不过评价还挺犀利的，陶辞潸然泪下。
是啊是啊，他快饿死啦！
打的有点上头的樊梧冷不丁听到嚎叫声，还以为陶辞出事了，猛的看过去，轻而易举将一把将旁边的鬼魂抡飞，“辞！”
鬼魂:你刚在没使全力???
“唔，债！”陶辞嘴里现在鼓鼓囊囊的，说话不清楚。
看清情况的樊梧放下试图反击的手，一个鬼魂还在胡搅蛮缠，它不懂为什么这人突然不打了，但这是一个好机会！
樊梧沉默着将它挣开，“够了。”
他缓缓闭眼，然而那鬼魂不死心，甚至以为他招架不住了，邪笑着伸手作势挠他。
樊梧:唉。
樊梧一只手捂嘴，喉头上下滑动，闪开间嘴里传出短促的“呜呜”声。
樊梧:真惨。
“?”鬼魂意识到不对，也看过去。
只见刚才一直跟它们友好沟通的陶辞，刺客抱着一只断臂，毫无形象的啃食，一半鬼魂缩回卫生间，抖得跟筛子似的。
明明鬼魂没有实体，也不会有血液。但陶辞抱着断臂，如同饿上三天的野兽护着怀里的肉，大口大口撕咬，贪婪的兽眼还盯着锅里的肉块，其他猎物感同身受般，觉得那肌肉撕裂的痛苦就发生在自己身上。
另一半呢？
另一半在樊梧这边，以樊梧为圆心，方圆三米都是被揍趴下的鬼魂。
兴奋的陶辞:香！太香了！我狂炫三碗饭！
戏瘾上头的樊梧:太可怜了，它们。
还清醒的鬼魂:……剧本不是这样写的！
“不对不对！应该是你们人类打不过我们，被吓得四处逃窜，找不到北，哭爹喊娘！！接下来你们该乖乖俯首称臣，为我们做事！！！”
然而，没有一个人，哪怕一抹魂搭理他。
陶辞把啃了没几口的断臂丢下，舔了舔唇瓣，目光灼灼地盯着卫生间的小鬼们。
“呜呜呜！”
“不要次窝不要次窝！”
“啊啊啊妈妈！！！”
卫生间里乱成一锅粥。
樊梧感受到裤脚被扯了一下，居高临下地斜视脚边的鬼魂，这一眼把它吓得不轻。
它讨好地说:“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们一马，我们觉不造次，您一句向东，我们绝不向西。您不是想拆楼嘛，我们下午就去把那玩意儿拆了，您看这……”
樊梧收回视线，意味不明的嗤笑一声。笑这一下没别的意思，刚才差点出戏。
放下豪言却被忽视的鬼魂仿佛三观受到冲击。要是没看错的话，这是一个恐怖游戏里的副本吧?没猜错的话，它们才是boss吧？
这个世界很奇妙，人们带着伪善的头套。
没一个好蛋，它们还一下子碰到俩！
“辞。”
“嗯?”喉间传来不满的低吼。
樊梧对此不发表意见，只是看了眼时间，“到饭点了。”
陶辞双眸立即恢复清明，跟在樊梧身旁，两人丢下满屋鬼魂，潇洒离去。
……
门外，陶辞咧嘴笑，“咋样，兄弟这buff给的妙不妙?”
[幸运道具触发:鬼手糖
属性:一次性消耗物品
功效:服用后可在三十分钟内触碰阴气体，作用对象包括但不限于魂魄，阴物（相关内核副本皆可使用）
系统评价:来之不易的好东西，如果给了别人，我还能说什么呢？你舅宠他爸！]
“东风。”
古有孔明借东风，今有陶辞奶buff。
陶辞脑子转了转，意识到樊哥这是夸他呢，嘿嘿一笑，“不过真要像它们说的，照以前一样拆一遍?”
“不急。”再打探一圈，最坏情况按照它们说的做一遍，“你一会儿主要探探郝思欢。”
＃
陶辞说炫三碗那是一点不带含糊的，趁着嘴里味没散去，上来把米饭堆成小山闷头炫。
樊梧扫了一圈，刑黎没回来，而且游客中的npc又少了，小东在核实人数并询问去向，有的知道了，有的还不知道，比如刑黎。
他看着板子，意味不明的叹口气，“可惜了。”
可惜什么？可惜你不知道他们死哪儿了？樊梧心道。
午饭仍是在大厅集体吃，樊梧放下筷子，扫过每个人参差不齐的奇怪表现。目前能保持清醒是人不多，那个过来找哥哥的npc算一个，她面色苍白，惶惶不安，一直没动筷。
她叫什么来着？就叫她小丽好了。
樊梧换上微笑假面，开启表演模式。他端着同样没动过的餐盘走过去，开门见山道，“你都发现了什么？”
对方被突如其来的打扰吓到，紧张的有些打颤，“什，什么？”
樊梧学着刑黎的语气，他学习能力一向很强，“别紧张，其实你也察觉到这里有些不对劲了吧。”
小丽没回答，但态度显然明确——何止有些，简直哪哪儿都不太对劲。
小丽的视线多了几分审视，保持沉默。她在思衬着到底要不要把自己来到这里的目的以及早上发现的事交代出去。
见状，樊梧自顾自的说下去，“比如明明是个富裕的小镇，那段危险的悬崖，连最基本的防护都没有，再比如……”
他没什么例子，知道的那些也不清楚能不能在npc面前直说。
樊梧轻轻摇了摇头，再开口时语气带了一些自嘲，“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这几天总是能看见鬼，算了，我自己也不信，你别怕。”
刚收获一屋子鬼小弟的樊梧将这个话题囫囵结束，也正是这一点，让小丽上钩。
“又或者每天都在减少的人数，一直没露脸的小东。”樊梧有模有样的细数可疑点。
“为什么找我?”小丽眼里充满戒备。
“很明显吧，”他抬头用眼神示意，“精神正常和崩坏的样子。”
小丽追随他的视线，没辨别出什么。
“所以你介意告诉我你都发现了什么吗？任何事情都可以。”
“这对我有什么好处？”她完全可以靠同屋的那个警察帮忙。
“多条朋友多条路，还是说你觉得你仰仗的人足够强大?”
小丽沉默一瞬，确实，赵警官是来调查人口失踪案件的，况且这地方这么邪门……
“你呢，你就足够强大?”她在对比衡量，思考日后侧重点放在哪一方上面。
答不上来的樊梧只会微笑装神秘，他不清楚刑黎的真实水平，陶辞现在多一个能吃鬼的技能，而他，他赤手空拳。
反观赵小蕾她们，应该是有拿的出手的底牌，如果再加上那蜘蛛精呢？蜘蛛精是真有实力。
小丽没有继续咄咄逼人，她内心里侧重眼前这人，因为他刚才说看见鬼了。虽然报了一丝希望，但事实可能就是……说不定那鬼就是哥哥呢。
她重重喘了一口气，将那晚交代给赵警官的说说辞重复一边，樊梧意识到小丽原来叫夏栀啊，话说社交好累啊——
接着，夏栀低声说着自己看到的怪异事件，“我发现这里每间房子都有一个特殊的物品，如果是个人家，每个屋子里都规矩拜访着香炉，每家都有三四个香炉，而旅馆里是每间套房里鞋柜上有一个金瓶子，瓶子底下有标号，按顺序放在套间里。”
樊梧回忆起自己刚来那天，拿着金瓶子就往蜘蛛精脑袋上砸。
“……”沉默是金。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Chapter.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