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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暑假 ...

  •   培训班就二十个孩子,其中有七个是跟我一样的,三年级,属于基础班,加强平时教材所学。有十三个是比较高年级的学生,基础也好,是进阶的阶段,据说还有竞赛名额选拔。当然和我没什么关系了。我们七个孩子,在一个小的房间,上课老师是张老师,带着眼镜,每天带着茶杯。今天早上是摸底测试。不知道另一个房间怎么样。考试结束。已经十点了,老师说,下午再分析成绩。我没有太多的信心。我在课桌上犹豫了一会,才离开。当我离开教室走出门口时,发现秦树之已经等在门口了。他看了我一眼,递给我一根绿舌头,“我妈让我带你回我家吃饭,温爷爷今天应该晚点才能到家。路上会有点热,你先吃这个吧/”说着又从自己的书包里拿出一个草帽戴在我头上。我点点头,到了家。秦妈妈做的带鱼很好吃,“南南,你今天怎么吃这么少?是太热了吗?”说着秦阿姨就来摸我的头,“也不烫呀....”秦阿姨有点疑惑。又去到了一杯降暑的凉茶。我笑了笑,摇头表示没关系。秦树之正在客厅里调空调,秦阿姨跟他交代了几句,又出门了。我跑到空调那边的沙发坐着,我看向他,又指了指秦阿姨走出去的门,“我妈单位有个客户申请还没处理,所以还要回单位。中午可以睡在那边的房间,好好休息一下》不舒服就叫我,我在客厅写题。”我点点头。
      当秦树之再来敲门已经是两点多了,我看到他已经把客厅桌上他的习题收拾进了书包,背好书包坐着等我出来。 路上知了的声音嘹亮,树影已经挡不住烈日,我用手拢了拢草帽,突然感觉头顶落下了一大片阴凉,少年撑起了一把大伞,这次是默默的站在我的身旁,不紧不慢跟着我的脚步,我默默地瞥了他,他的额头也是布满了细汗,从侧面看感觉他很薄,像一大截竹子。
      成绩出来了,连六十都没有,我很害怕爷爷失望,也很难过,张老师正在一个一个地谈话,终于轮到我了,“温南同学,你这个分数有点差强人意呀。不过不要紧,现在才三年级,你只要再努力一下,后面成绩会上来的。明天你要叫家里家长来一下。”后面老师再说啥,我已经听不进去了。老师看我一直不说话,轻叹一口气:“不难过,这个暑假好好努力,会好的。”下了课,等人都走了,我一个人偷偷趴在桌上哭。哭了很久,有些累了,才想起要赶紧回家,匆忙跑出去的时候,才发现,秦树之就在走廊拐角,倚着看书。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他等了多久。我不好意思的跑过去,扯了他的书包带,指了一下外面的小卖部,他好像被我吓到了,愣了一下,但很快又敛起脸色,然后马上把书放到书包里,我继续拉着他的书包带往小卖部走去,我看着冰柜里的火炬冰淇淋,树之看到我扒在柜门上,可能觉得有点搞笑,我好像听到他笑了,不过很快就咳了一下:“老板,拿个火炬冰淇淋。”我朝老板摇头,伸出两手指头,又快速的把钱给了老板,“拿好了,小姑娘。”老板弯下腰递给我,少年看着我,有点皱眉头,“一天两个已经有点过了,你不能一下子吃两个......”话音未完,我把另个雪糕递给他,他有一丝困惑,“给我的?”我点点头,“额,谢谢......”他接过冰淇淋,脸上有些讶异。
      路上的晚霞如同烈火,染红两旁的梧桐,连水泥路都是金灿灿的。边吃边走着,我觉得少年好像思索着啥,看起来比早上和中午的步伐要犹豫。
      还没到家,我就看到晚上吃饭的小藤椅已经搬出来了,啊,还有饭香。我很快的跑回家,抱住了正在做饭的奶奶,“嘿,我还没忙完呢,快去洗手吧。”我点点头,不过想到今天老师的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弄了。吃饭的时候也有点心不在焉。吃完饭,我就去洗澡了。爷爷和奶奶忙了一天,躺在老藤椅上,两个人摇着蒲扇,有一句没一句聊着。我打开了花洒,有点忐忑,要怎么说呢,第一天就要让爷爷他们明天去,父母这个暑假忙着弟弟转学的事也是不会来的。不过无论是父母还是爷爷奶奶我都不想,我觉得有些丢脸。突然我听到秦树之在院子和爷爷聊天的声音。不过听不清,也没太在意。反正他总是要和爷爷聊天吃西瓜。
      等我洗完,擦着头出来的时候,看到脚下滚过一个石子,朝着石子滚来的方向望去,长长的手臂朝我挥舞着,示意我过去。我好奇地朝秦树之走去,刚到门口,他就拽其我的手腕跑了起来,他的手意外的凉凉的。“这是去哪呀?”我心里纳闷。跑了一会,我挣脱开,跑不动了,排着胸脯,大喘气。“不好意思,我们慢慢走。”他摸着后脑勺,有些尴尬。穿过对面那座桥,河畔有块桃树林,夜风微凉,桃树的味道混着泥土湿润的味道飘进鼻子,让人觉得很恬静,突然林间有一点荧光飞来,慢慢的萤光一点变成萤光点点,点缀着恬静的桃林,我想要伸手留着,却没有成功,但浮动的光点让人很惊喜。我看向少年,他的五官舒展,闭眼深呼吸,似乎很享受。
      他看我似乎心情不错,“我和温爷爷说了你在学校的事。”语气淡淡的,我听着有些诧异,“你想学好吗?还是觉得无所谓?”他转头看我,我对上他的眼睛,他看我的时候很认真,眸子很坚定,“宇宙浩瀚,来往不过瞬息。你说我们像不像这萤火虫的光点一般,忽明忽暗,一点萤光,是微不足道的,但是萤火虫不会因为自己的光点不足以照亮黑夜而在暗夜里放弃飞行,你有自己喜欢的东西吗?老师曾说,人总要通过一些自己喜欢的东西和世界建立联系,然后见天地,见众生,见自己。对我来说数字和算法就是这样的存在。”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今天对我说这么多,其实我也不太理解他跟我转诉的他老师的话。我只是觉得这个男孩很想课外名人读物里那些著名的人物,我更不知道自己应该喜欢什么。我当然不想让爷爷失望,我看着他也认真点头,他的表情有些开心,“行,张老师主是想要让你的家长在家监督他给你制定的学习计划。我和他说了你的情况,然后也和爷爷沟通过了,我也看了你的卷子,就是有些基础需要加强。后面你中午去我家,我帮你监督辅导一下。”我感觉我似乎不能有别的意见,而且这样似乎对我也没有什么坏处。
      从那以后,爷爷见到秦树之更加殷勤了,好吃的都先紧着他。我只能跟在他的后面,他可能不太爱吃东西,总是热情的接过,然后偷偷递给我,虽然刚开始觉得窝囊,后来也习惯了,毕竟能屈能伸才能有所作为。秦树之写作业的时候很专注,而且他要求别人也专注,稍微抖个腿他都要一个眼神刀过来,不过也很有耐心,可以给你讲很多遍,我有时候不明白一个十多岁的孩子为什么每次给我讲题的时候,我总有一种面对老师的感觉。暑假的第一个月就这样每天加减乘除,长宽高这样的一道道题里过去了,每天带着草帽,背着凉茶上下课,至于凉茶,都是因为秦树之多嘴,爷爷把我的零花钱断了一半,又担心我们确实太热了,于是每天两大罐一人背一罐上班。本来秦阿姨说她来煮,后来有一天秦阿姨单位忙了起来,每天就是中午回来给我们准备一顿饭,然后又匆匆回单位,爷爷觉得太辛苦。于是就让奶奶煮了。说起来,我好像没有见过秦叔叔,秦树之的爸爸,之前听奶奶有提起,他爸爸好像一个人在国外做生意。半年会寄钱过来,后来就是叹息一声,奶奶就没有讲了。
      一个月后的考试终于来了,闷热的小教室,头顶的风扇不停旋转,还是难掩燥热。大家安静的写完卷题,飞奔回家。我们都很开心,一个月的补习结束啦。还有一个月就能好好玩耍。下午过来领个成绩就可以回家啦。我想把没看完的《猫和老鼠》看完,还有数码宝贝的光碟。还开心呀。
      但是秦树之就不一样了,他们还有半个月要进行名额考试,只选两个人,选完了,还要去集训。我抬头望了望他们的房间,还在上课呢。我就坐在走廊拐角的台阶上,拖着下巴等。没多久,我听到大家下课后的嬉戏声,我就站起来,又拍了拍屁股,还没来得及转身,感觉有人戳了一下我的右肩,待我转头,没看到人,我愣了一下,突然左边的帽檐被翻开,秦树之笑道:帽檐太大了。都看不清人在哪。”分明是你自己想要捉弄我,我有点无语。但是没有计较,我向前跨过台阶,示意他快走很热。他小跑跟上来,“考的怎么样?”他追上来问,我不理他,心想;下午不就知道了吗?我现在只想吃饭。我摸摸肚子,“好吧,那先回家吃饭。但是你也不要跑,稍微走快点就行。”我点头。
      秦阿姨的做饭真的好吃,炒个鸡毛菜都能让我连干两碗大米饭,更何况今天还有红烧排骨。“我有时候觉得你可能是饕餮转世,啥都吃得这么香。”我瞪了他一眼,真是不知粒粒皆辛苦的道理。看到我瞪他,他只会笑。然后去拿了包抽纸,都给我,“擦擦嘴角的油。”
      本来以为,今天考完试,补习也算有个交代了。不用天天被秦树之监督着学习了。没想到,他自己出了一份题给我做,我真的有点坐不住了。他大概也看出了我的不乐意,轻轻的飘来一句:“不写也行。温爷爷昨天送我的酱肘子我还没来得及吃.....”好嘛,我那迅雷不及掩耳的抽过试卷的速度,简直让秦树之叹为观止。没一会,我就安静的做起题目来。他很满意,自己也坐在一旁,专注的写自己的作业去了。
      下午成绩出来了,张老师很欣慰:“温南同学进步很大,这次考了96分。大家要向她学习。”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可以跟爷爷交代了,可以有自己的完美假期了。“祝大家假期愉快。”伴随着张老师最后的一句话大家都出了教室。我拿着自己的成绩单,想着晚上给爷爷看看。秦树之今天下午倒是下课早,我把成绩单递给他,他看了一眼,“这四分又是你的老错误了,每次都是粗心着急......”我已经自动过滤了,虽然我觉得还可以,也觉得他小题大做,但我也不能否定他在我的补习生涯里的地位。期待美好假期吧。
      只是我万万没想到,秦树之这个令人发指的怪物,把他四年级的教材都给我拿过来了,他说:“一个月太长了,你身上有万恶之源——怠。所以更加需要学习。”我有理由怀疑他是嫉妒我拥有比他更多的假期。晚上爷爷也说,四年级开始就要对学习上心了,还转告我,秦树之让我去他家哪练习册。不过还是要去的。我过去的时候,他正在院子听复读机,带着耳机,看到我来了,他让我自己去拿,拿完下来吃酱肘子。听完我就屁颠屁颠的跑到他的房间,门推开,他的房间很干净,书桌也很整齐,嵌入式的书架有半面墙,都是书,我有点震惊,有三排都是和数学有关的,课桌上有两张合影,一张是他和秦阿姨的,一张是一个很俊朗的叔叔抱着还是宝宝的秦树之,写着百日快乐。小时候的秦树之还是很可爱的,黑葡萄一样的眼珠,肥肥的圆脸。我不禁拿起了相框,这时,房间的主人进来了,我有点不知所措,慌忙地放下相框,秦树之倒是觉得没什么,“那是我爸爸。”这是我第一次听到秦树之谈论他的爸爸,“我爸爸在国外,他也喜欢数学,不过他好像更喜欢钱。”他有些无所谓,说着把复读机放在自己的床上,平整地被褥被压出一个坑来。然后他把椅子推给我,让我坐下,转身又去摆弄他的书,“上面的书都是我爸爸留下的,他很早就离开了我和妈妈,但是妈妈没有再婚,一直和爷爷奶奶生活在一起,直到爷爷奶奶在医院病危,妈妈打电话给他,他也没有回来。只是寄了很多钱回来。”少年一直摆弄着书架上的书,也仿佛是在整理自己的情绪。突然脑子里闪过我来爷爷家的原因,也只是那一瞬,我感觉我们两个有同样的失落。很多年后,我再想起那个修长的背影的时候,年幼的我们在情感的感知上并不逊色于任何一位成年人,尤其是在亲子关系里。
      后来半个月,秦树之一直很晚回来,而我自己在家上午享受着动画片的世界,下午在预习着四年级的书本,秦树之的语文笔记也写得很好,字迹也很工整,我感觉自己看起来非常的方便,也很容易就能预习到重点。后来爷爷跟我说树之拿到名额了。过个一天就要去集训。秦阿姨忙着给他收拾行李,眼里满是高兴。秦树之却很淡定。他总是在大人面前一副“大人”的样子,在我看来有点装腔作势。我其实还有点鄙视,但是大人们却很喜欢。大概是我们世界的不同了吧。
      秦树之的临行前一晚,我躺在老藤椅上发呆,主要是晚上吃的有点撑,不想动。就这么四仰八叉的瘫着。蒲扇盖在脸上好不舒坦。突然耳边一声尖叫,吓得我飞起,惊魂未定,就听到一阵放肆的笑声,“哈哈哈哈啊哈哈啊哈......”当我看到秦树之时,他正笑得喘不上气。我拿起蒲扇就打他的背。他也来不及躲,我追着打。奶奶刚好外面回来看到,“温南,怎么能打哥哥呢?”我乖乖停了手。奶奶还在絮叨着我不懂事,还忙着给秦树之端茶,秦树之一脸无辜的样真的让我真是越想越气,怒火中烧,我焦急的走来走去,“是他先吓我的,明明是他不对。”不知怎得我吼了起来,自己都吓得捂住了自己嘴,秦树之被我吼得呆若木鸡,嘴里的水都忘了咽下去。奶奶颤抖着向我走来,“南南......你刚刚才说......说啥......”我感觉奶奶快哭了,我又试着摸着自己的喉咙,感受着发声时喉咙的震动;“我说,是他,先吓唬我的....”边说着,声音越弱,我看到秦树之站起来想说话,但忘记自己嘴里还有水,一下子被呛到了,剧烈的咳嗽起来,奶奶还没激动完,又着急去拍秦树之的背,我看他咳红的脸,忍不住又笑了出来。奶奶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秦树之,也跟着笑,笑着笑着眼角有泪。
      第二天一早,奶奶在我房间门口等着我,拿着油条问我:“南南,这个是啥?”一旁的爷爷也睁着眼看着我,我敢睡醒,声音有些沙哑,“奶奶,这是油条......”奶奶那个激动呀,拉着爷爷的手,爷爷高兴的都把我抱的快憋死了。奶奶很快就通知了我爸,通知完我爸,又跑到秦树之家,看到秦阿姨在院子里,“树之他妈,多亏了树之呀,南南会说话了。”秦阿姨一脸不解,奶奶又详细的说了一遍昨晚的事,秦阿姨也很开心,“南南能开口说话啦。这么好的事情,等我上午送完树之,咱们可要喝杯就酒,今天我刚好请假了。”“可以,我来烧菜。”奶奶开心的答应着。这边爷爷又接到了爸爸的电话,说是让我回家,说温北想姐姐了,打算让我回城里读书。秦树之走的时候,我和爷爷奶奶都去了,奶奶说我可要好好谢谢人家,但是秦树之看我的脸色不怎么好,难道昨晚的事记仇了?明明是他自己先的呀?我也不开心呢,于是我就默默的站着,他也没有和我说啥就上了大巴。
      隔天爸爸就来了,见到我很开心,也给我们带了很多礼物,还有秦树之和秦阿姨的礼物。我们还有秦阿姨,一起在我家客厅里吃了饭,老爸举杯敬了爷爷奶奶,感谢了爷爷奶奶对他养育之恩还有对我的悉心照顾,又敬了秦阿姨,多亏了秦阿姨一家我才能恢复。大家其乐融融,聊了稻田里的水稻,聊了城里的新风潮。下午,爸爸就带我去了城里的医院,检查没有什么太大的异常。医生还说声带没有问题,应该还是心理原因,后面注意休息,保持心情愉悦就好了。
      医院回来路上,爸爸有些踌躇,第二天,爸爸和爷爷奶奶说了啥,后来他们三个人一起问我,要现在回去还是等小学毕业。我沉默的看着客厅的时钟,过了一会,“我想先在这边读完小学。”我说的很轻,但很坚定。爸爸说好。下午爸爸就走了,走前爸爸看着我,“南南,妈妈和弟弟也很想你......”但后面的话他又说不出口。“爸爸,让弟弟多给我打电话。”我微笑着说。
      后面半个月,我还是上午看动画片睡懒觉,下午预习功课,主要是不想被秦树之看扁了。温北确实也给我打了很多电话,“姐姐姐姐,今天老师给我们发了小红花......”“姐姐姐姐,今天我的同桌生病了,我和妈妈下完课就去看他了....”“姐姐姐姐,今天踢足球我们拿了第一名.......”在我看来,温北一直粘人,也很怕黑,我们年纪相差不过两岁,从我记事开始,他总爱跟在我后面,他经常会拿幼稚园的糖果带回来给我吃,因为他觉得姐姐和糖果一样都是世界上最好最甜的东西。我知道他现在过的很好,有很好的同学,父母也陪在身边。他有一次又问问我什么时候回家,我说等你考上一中就回去了,那是我们那边最好的中学。温北在电话里很自信的打保票,我当时觉得孩子真好骗。
      秦树之在开学前两天回来了。又是一个晚上,我又脸上盖着蒲扇,四仰八叉的摊在老藤椅上。秦树之站在门外,朝我喊:温南。我不耐烦的拿下蒲扇,看着少年书包还没放下,手里还提着行李,“你这是刚回来?”我问道,“你怎么没回家?”少年又大声了点。“书都没读完,回什么家,这里不是我家吗?”问的这是什么话呀,一点礼貌都没有。我语气不耐烦,但是少年却没有恼。“那你预习的怎么样?”嘿,终于问了个染发我扬眉吐气的问题了,我得瑟的跑去拿来我的预习笔记,递到他面前,扬起头,你回家慢慢检阅吧。少年打趣道:”你这一开口说话,拽的二五八万的,我倒要看看你多厉害。”说完,拿着我的笔记回家了。
      第二天下午,我就收到有红笔批注的修改版笔记。标点符号这样的错误他都要圈一下。按照他的说法就是: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不过确实,语文上的有些用词,比起我的,秦树之的更加贴切。我只能默默叹口气。大概是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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