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雁分菲（铁马寻桥同人）》绝斩疯

37、痴男怨女 为女生，为

　　正当梁湛和莫菲说起那段过往之时。
　　某酒楼里。
　　谭忠也喝着酒，回想起当年往事。他是一个穷家小子，周冰冰是富家小姐，本以为这是段没结果的恋情，但可幸的是，周教头不是那些有门户之见的势利之人，他只要人品好，能给女儿幸福，他自然不予阻止。二人就此开心地来往，正当他们以为就可以这么无忧无虑地这么生活下去，启知，这才是悲剧的开始。
　　谭忠好武，更好专研本门成名武功‘旋风腿’，旋风腿是‘少林十二弹腿’与‘五行连环腿’取两家精要结合所创的新星腿法，在苏、杭一带享誉盛名。只是谭忠再有天赋，却也不能达到何教头那般登峰造极状态，只因旋风腿共有十八式，而何教头终始不传最后三式。这也让谭忠颇为不满，却想师父从小收留他，对他有养育之恩，不应该心存妄念！但何教头的独生女儿的一句话，却让他心中动容。
　　何教头的女儿叫做何依若，正是：有丽人、步依修竹，萧然态若游龙。如此秀美的名字，但她的人却不如此，她年芳十九，肖勇好斗，及时雨鸡肠小肚，却是旋风门人人骄惯的小师妹。
　　何依若是这么对谭忠说：“如果想学全本门旋风腿，必需要成为我们何家的人！”
　　谭忠问：“怎么样成为你们何家的人！”
　　何依若神秘一笑：“娶我！你想啊，如果成了我爸爸的女婿，将来可是要接管旋风门的。到时候想学我何家什么武学不行？”
　　原来，何依若对谭忠有情，正下暗示他去追求自己。谭忠霍然，虽然心中存有念头，但一想到周冰冰的嫣然巧笑，顿时什么念头都烟消云散了。
　　见此，何依若仍不死心，故意亲近周冰冰，暗中捣乱，让这对爱侣误会从生。谭忠知晓，碍于师父面子只好忍着不能发作。
　　那日，谭忠告知周冰冰，何依若挑拨之事，周冰冰不相信，只以为是他一面之词，最终闹得不欢而散。晚上，他终于想到一个新花样，能哄周冰冰开心，就想立刻前去。刚打开门，就看了何依若端着食盘正要进他屋里。
　　一看到何依若，谭忠就面色不爽，却也不敢对她怎样，只是冷下脸来，说：“你找我什么事？”
　　何依若笑道：“师兄，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谭忠想了想，摇摇头表示不知，也不想和她多作废话，说：“我现在有事要出去，你没什么重要的事就回吧！”
　　何依若脸色白了白，正想对他发怒，却又忍了下来，说：“今天可能是我生日，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师妹，你就不能敬我杯酒，当为我庆生么？”
　　谭忠想，这师妹是出了名的难缠，如果不了她心愿，等又跟着却闹腾怎么办，于是就让她进了房门。
　　何依若放下食盘，谭忠就速度地斟了杯酒，举起酒杯，说道：“祝师妹生日快乐，师兄先干为敬！”
　　说罢一口下肚，便迫不急待地要出去，谁知，刚走到门口，他登时脚软，不住扶着门框，何依若笑嘻嘻地跑上前来，故作惊讶：“哎呀，师兄！你怎么了？”
　　谭忠瞪她一眼，道：“你在酒里放了什么？”
　　何依若作天真状：“师兄！你说什么呢……”
　　话音未落，谭忠昏倒在地上。何依若拍拍他的脸，叫唤了两声，见他没有反应，就笑了笑，接着吃力地把他拖到了床上，她自己也跳到了床上，虽然此时谭忠昏迷，做不了什么，但帐围放下，却引人无限遐思。
　　二天大早，旭日东升。
　　谭忠醒来见自己与身边的美女都赤裸身体，不禁大惊，再一看，竟是何依若，更是费解。再一想，想到昨天敬酒之事，便气恼地起床穿衣。何依若听耳边西西索索的声音，也醒了过来。
　　见谭忠如此慌忙，何依若笑道：“师兄，早啊！”
　　谭忠看她淡定，又恼又怒，扔过她的衣物，说：“你快快穿上衣服！”
　　再三催促下，何依若不得不起床穿衣，还没等何依若梳戴整齐，谭忠就推着出门口，何依若也急了，连忙说：“你什么意思？打算当什么事也没发生吗？”
　　谭忠说：“昨天我被你下了药后，倒头就睡，能有什么事情发生，你不要再做纠缠，不然是师兄也没情份讲！”
　　何依若跺了跺脚，就是不走，说：“我一个黄花大闺女，在你个大男人房中过了一夜，说没事发生，谁信呐！”语气一转，娇嗔道：“不如，你就娶了我呗！”
　　“不行！”谭忠一口拒绝。
　　何依若怒不可及，揪着谭忠衣服说道：“你如果不娶我，我就告诉我爸爸说你强/奸/我！”
　　“你……”谭忠怒目切齿。
　　这时，却听另一个声音愤如洪钟道：“什么？若儿你说什么？”
　　二人转头一看，来人正是何教头，他显然是听了刚才他们的对话，正怒气冲冲质问着：“谭忠，你说，你对我家若儿做了什么？”
　　“什么也没做！”谭忠矢口否认：“我对师妹从没做过什么，以前不会，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
　　何依若听他这么说，认定了谭忠不会娶她，又想到他心中定是想着周冰冰的，一时醋意怒意迸发，对着何教头就来了句：“爸！谭忠强/奸/我！”
　　于是，谭忠在什么也没做的情况下，就被人扣了个强/奸/犯的罪名。
　　然而，何教头也是个冲动之人，不问青红皂白就向谭忠一腿扫来，谭忠连忙避开，可何教头的又启会是浪得虚名的，他们过着招走到了假山后边。几招间何教头就把谭忠震到了许丈之后，谭忠便一动不动，何教头想，他是死也弥补不了他的罪过，正想上前鞭尸。刚刚靠近，不防被谭忠突袭的一个砖头砸来。如果谭忠只是个平凡的人，或许刚才那几脚就可以让他死去了好几回，可他之前就偏偏学会了昆仑密术，不但没被伤到分毫，而且现在还有力还手。
　　何教头被砸得满头是血，顿时就晕了头脑，而谭忠的眼里也充满了血丝，就突然对师父憎恨起来，他抓起倒地的何教头，用手中砖头猛砸着他脑袋，一下两下……直至他全身都染上了他师父的鲜血。
　　此时，何依若见假山后面没了动静，想必是爸爸教训了那谭忠了吧，顿时，心里窃喜，便跑来观看，却看到了当下惨案。她惊叫一声，便就跑路，却被谭忠拉了回来。
　　何依若满脸恐惧，身体不住地颤抖，手忙脚乱地踢打谭忠，一把擒住了她，将到扔到地上，何依若颤声道：“你……你想怎样？”
　　满脸血迹的谭忠笑得狰狞，说：“我说我强/奸/了你，那么我就做给你看”
　　半晌，门中两个师弟隐隐听到后院传出的叫声，便跑过来查看，于是，惨案一桩接一桩……
　　正时，夜深。
　　周芳芳在和梁湛诉说着当时情形，道：“何教头死后，何姑娘的后半生也就此毁了，她疯了，被送进了癫狂院！门中弟子为何教头办了身后事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他的众多武学密籍竟被人一扫而空。后来，众弟子中谁也没学全旋风腿，也就散了。一时名声赫赫的旋风门就此失迹，而后，谭忠遭到了通缉，本以为他会逃离外省，没想到他还留在天津，并且趁半夜偷偷从周家诱冰冰与他私奔……”
　　这时，房间敲响，是下人端来一盆水，梁湛接过，让其退下。他把盆放在床边，又扶起周芳芳走到床边，为她脱鞋洗脚，表现得殷勤备至。周芳芳非常满意，便继续说着，周冰冰与谭忠逃亡后生活。
　　这时的周冰冰也没能睡得着，回想起与谭忠私奔的日子，她就觉得自己很傻。
　　那时，她不相信谭忠会做出这种灭门之事，她觉得定是有人害他，她默默地等着，等着他沉冤得雪的那天。就在她十六岁生日那天，失踪半年的谭忠悄悄找到她，三番两次邀她私奔，她放心不下父亲与姐姐，但终被爱情所诱。
　　她问起旋风门的命案时，谭忠只是说当时被冤枉，气愤不过就杀了人，至于其他事，他坚决否认。那么，周冰冰也就相信了。她说：“我们去一个他们找不到的地方，然后重新做人，好好生活！”
　　谭忠点头笑了，对将来的日子他无限期待。
　　他们就到了山东一个偏远的小镇里，过上了新的生活，那里偏僻，几乎与世隔绝。过上几天幸福日子后，周冰冰从家中所带来的钱财也所剩无几。谭忠一界武夫，不懂做生意，便决定上山打猎。周冰冰是富家小姐，从来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并不懂得如何计划家务索事，所有的事都是谭忠完成，或边做边教她。
　　这天，雪下得好大，谭忠大早就出去打猎，久久不见回来，周冰冰便起身做饭。这些天，她开始学习做饭，只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空中的米缸又空了，等到了天黑，谭忠回来了，但两手空空，饥饿一天的周冰冰不住地报怨起来，同时，脑中也回忆起从前在家衣食无忧的生活来。
　　“你等着！”谭忠似乎想到了什么，丢了句话就奔出门外。
　　到了半夜，雪停了，但谭忠依然不见回来，她就披上外衣，点亮没灯，坐在桌前等着。等着等着，她竟扒在桌上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谭忠终于回来，周冰冰连忙起身迎了过去，只见他身上背着大包小包的包袱，打开一看，尽是金银玉器，好不值钱。周冰冰就问哪来的。谭忠说是一队押货的马车在山里遭到老虎袭击，就丢下财物跑了，他就过去捡的，村里很多人都捡到了！周冰冰也就没多说什么，只是喜滋滋地想过几天去镇上添置些衣物。
　　几天后，谭忠突然叫她捐包袱跑路，说是被旋风门的人找到了。周冰冰只好和他跑路，他们一路南下，风餐露宿，好不狼狈，到了广州，俩全是衣衫褴褛，乞儿模样，就连街边的小吃店也不做他们生意。周冰冰更是气得直发抖，质问谭忠为何身上还有许多金币，却不拿出来用，谭忠吱吱唔唔了半天，最终说出真相。在山东时，那些财物不是捡来的，而追杀他们的人也不是旋风门的人。那财物其实是在镇上打劫过往的是辆押货的马车，不止打劫，他还一并干掉押车的二十多人。到后来才知，那车是山东陆司令的货物，那些追杀他们的人都是陆司令手底的兵。
　　周冰冰郁闷了，谭忠又对她说了许多甜言蜜语，与若干个保证，周冰冰不动声色，但她内心彻底绝望了，对这段爱情所绝望，对他的人品所绝望。她甚至开始怀疑，谭忠口中的旋风门惨案的真实性。后来，广州举行拳王比赛，谭忠心动，想当年，他也是人人看好比赛人选，现在虽然落下了个被通缉的头衔，不能参加更不能抛头露面，但心中十分地想观摹一番。他让周冰冰在破庙等他，说去去就回。
　　周冰冰在破庙里度日如年，正赶腹中饥饿，就到了街上，因为没钱买东西，她就去偷，却正正被人抓个现着。受着大家指指点点，她只觉得颜面无光，丢脸到家，千百种滋味涌上心头。一个好好的富家千金，定能找个更好的人家嫁了，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可自己当初是着了什么魔障，竟要和这么一个穷小子步入这永远被人追杀的将来。她隐隐开始觉得后悔，这时，好巧不巧地遇上了一熟人：谭贞！谭忠从前的同门师兄。
　　也在那时，她第一次看见了莫菲，当时，莫菲每天都要应酬缠人的应燕灵，见谭贞把一个普通打扮的农家女孩带回武馆，心下也没有在意。而周冰冰见到莫菲与应燕灵打得火热，心中也不禁想起了，自己与谭忠的从前。一个是武术界后起之秀，一个是明艳美貌的富家千金，本应该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奈何天意弄人，让他们这对痴情眷侶落破到如此田地，想着想着，就落下泪来。
　　谭贞那时不知她与谭忠私奔之事，见她落破不堪，心有不忍，毕竟相识一场，就接济了她一些钱物。周冰冰又再次问起旋风门之事，谭贞见她还如此念念不忘，不住地摇头叹息，又将当年事情说了一遍，并好生劝她离谭忠远一点之类的话语。
　　当日，她毅然离开了谭忠，用谭贞济助的钱买了一张回天津的火车票。
　　回到了家，才发觉自己的家是多么温馨舒服，以前自己的选择这多么的愚蠢。至此，她决定忘掉以前一切，然后重新拟定自己的目标。而在别人眼里，她就变成了贪慕虛荣，自私自利的女人。周芳芳与梁湛完婚后，周教头便去了。周冰冰更是变本加厉，同一时间与五六个富家子弟来往，众人为她争风吃醋，顿时，她的风流韵事又在天津城里传开。
　　听到这，莫菲也就知道后面的事情，周冰冰为了过上富裕的生活，而嫁给了大她十八岁的关洪，关洪又是个挺神经的人，让周冰冰很顶他不顺，情感空虚之下就和关洪的司机刘辉勾搭上了……
　　正想得入神，只听头顶窗格打开，莫菲心下暗道糟糕，莫不是让梁湛夫妻给发现了吧？她立马屏气凝神。
　　突然豁喇地一盆冷水兜头泼下，莫菲险些惊呼出声，那窗格却又合上。跟着眼前一黑，房内熄了灯火。那正是梁湛倒的洗脚水，莫菲瞪大了眼睛，手握着拳头在空中挥舞，气得肺都炸了，想要发作，却不想让他们发现，只好干瞪着眼睛，心中使劲地叫骂着！